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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冥王大人!”黑衣男人冷汗涔涔。
幻夜淡淡地朝他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
黑衣男子如遇大赦,诚惶诚恐地后退,眨眼就消失在门口。
看着那个飞快消失的身影,司徒白金,“你打算怎么做?”他问道:“就连专业的酷刑拷问专家都没有办法的人,你能怎么做?”
犹如艺术家一般修长完美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木质的桌面,幻夜依然悠闲地闭上了眼睛,秀丽的唇角渐渐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伤脑筋啊,关于这件事情,的确是挺棘手的,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就连前来送死的炮灰也是这么让我头痛啊……”
“是啊,想当年他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呢,这么厉害的人,又怎么会让你轻易地弄死呢?”白金揶揄道:“你可是追杀了他整整十年呢!”
幻夜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可是笑容中却透露着某种危险的讯息,“快了……”他说,“快了,那个老狐狸的命,我马上就要得到了,这回,我一定要让他体会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太可能吧!”白金笑道:“你可是追杀了他整整十年啊!自从你成为冥王以后,好像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追杀,十年间关于他的追杀命令不下千余条,可是这写除了为那些世界顶级杀手增添麻烦外,好像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弄过断吧!”
幻夜幽冷的黑眸寒芒四射,“不会太久了,我的愿望……因为我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闻言,白金脸色大变,“你该不会是想……想要……”声音停顿了一下,白金有些艰涩地说道:“利用殷无忧小姐,利用她的能力,替你……”
“答对了,看来你的智力还没有退化到很严重的地步,没错,我得到了她,就是想要利用她,关于殷无忧的能力和在黑白世界的影响力,你应该很明白的吧!这两年,我费了这么大的心血,以那么大的价码通缉她,就是想要得到她,得到医神的力量!现在终于……”
白金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感到很疲倦,现在的他,就连生气和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害了无辜的好友,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来解救,没有办法,就仿佛许多年前,他没有办法解救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任由心碎成一块一块,最后死去。一种沮丧的无力感充斥了他的全身,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地渺小存在,在他的面前,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冥王。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白金忽然有一种如坐针毡感觉,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告辞了,目前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呢,但在离开之前,我想见一见殷小姐,不知冥王大人……”
“我拒绝!”非常干脆利索的回绝。
“我只想见见她,殷小姐之前委托我调查了一些事情。”
幻夜悠悠转头,眼神随着旁边的阶梯缓缓而上,“昨天晚上,我把折腾得她很累了……所以,她现在还在休息……”一抹浅笑,“所以,不要打饶她!”
白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要打饶她!”这样温柔体贴的话语是从幻夜的口中说出来的吗?等等,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吗?两个人,孤男寡女,折腾得很累?不愿往下想,白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我告辞了!”
“等等!”幻夜开口唤住了他,白金诧异地转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幻夜指着桌面上的一张磁片,“这个,是给你的报酬!回去后再看,一定让你很吃惊!”
白金先是一楞,随即淡然地一笑,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磁片,放进口袋,“不管这是什么,我还是要说声谢谢的吧!好了,我走了!”潇洒地转身。
看着那白色素净地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幻夜起身,向楼上走去。
第20章 惧怕
当幻夜走进房间时,万万没想到眼前会看到这样的景色!
一位绿衣的美丽少女站立在敞开的窗前,晨风徐徐,碧绿色的衣诀轻轻飘扬,如此轻盈,如此飘逸。在质地光洁华美的窗台的上,居然有几只羽毛莹白的鸽子立在上头,那些漂亮地鸟正低头啄食着洒上面的的面包屑,还不时发出“咕咕”地鸣叫。
无忧不时伸手抚摸那些纯白可爱的小动物,本来是最怕人的鸟类,可是在面对着无忧温柔的抚摸时,却没有丝毫受到惊吓的样子,反而倒是一幅很享受美人爱抚的样子。
金色灿烂的阳光洒在华美的窗沿上,照射进了房间里。天边,又有几只鸟儿降落在了窗台上,黑色的眼珠精怪地瞅着无忧。无忧会心笑了,她又在窗沿上洒下一些谷子。
一只通体晶莹,羽毛柔软的白鸽拍打着翅膀,悠然停落在她纤美白皙的手指上,黑珠子一般眼珠可爱的一瞅一瞅地望着无忧,无忧的脸上露出甜美温和的微笑,她将手凑进眼前,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白色精灵柔软的羽毛,无忧眼神散发着淡淡地柔和的光芒,晨光明媚,金色的阳光为她批上了一身金纱,这时的她,美到不可思议!无忧专心致志地照顾着这些可爱的小精灵,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的人影正在慢慢接近!
房间里的阳光忽然暗淡了下来,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惊吓,无忧手上的白鸽忽然拍拍翅膀,慌乱地飞向天际,正当无忧疑惑之时,一记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殷小姐!”窗台上,那些可爱的小东西仿佛也敏感到了什么,纷纷展翅,宛如雪片一般整齐地飞上了天空,转瞬间便消失在了湛蓝的天空中,只留下窗沿上剩余的谷粒和面包屑,还有一些纷落的白色羽毛,被孤零零地被遗弃了。
无忧转过身,甜美的微笑霎时转变成惊恐的表情,“冥……冥王大人!”无忧背靠着墙,她想要后退,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却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一动也不能动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无忧无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多!
幻夜走了过去,他将无忧紧紧地堵在墙角边,阻止了她的逃离,“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幻夜那修长犹如艺术家的手指挑起了她俏丽的脸庞,轻佻地拂过她秀美清澈的面容,迷茫的眼睛紧盯着她,“我不记得你今天又做了什么让我不悦的事情!”
“那个……冥王大人,我私自闯入你的房间,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原来是关于这件事啊!”幻夜说地漫不经心,“那么你的东西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不经大脑的话一说出口,无忧就后悔了,自己在说什么呀!
“那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呢?”e
“我是在床底下找到的!”无忧简直想咬了自己的舌头。
天使般美丽精致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暧昧戏虐的神情,幻夜紧盯着被自己堵在角落里,一脸惊惶失措的美丽少女,可是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昨天夜晚情景,孤冷的星夜,孤冷的梦里,她的怀抱,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香甜……纠缠梦中,缭绕不去。毫无怔兆,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莫明地滞上心口,让他心颤不已。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却有那么陌生,仿佛经历了遥远的年代,渐渐地被磨灭、消逝了。
“哦!这么说来,是因为我们那天的运动实在太激烈了,所以才会掉了,那么下一次,我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免得你三更半夜再一次地来勾引我!”
这样的羞辱,这样龌龊的语言,无忧绝美的丽颜霎是雪白,一种无名之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这个男人,她愤怒地盯着他,伸手想要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身躯,可是无论怎么她用力,都没能撼动他半分,幻夜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那样如利剑淬上剧毒一般仿佛穿透她的心,她的灵魂。那冰冷的目光让无忧感动非常不安,他的目光,冷酷、残忍、嗜血……她并不是第一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可是这一次,她的心,格外地不安,还有,心痛。昨天夜里,那个孤独地躺在床上的,那个发烧生病的,那个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就是不愿意放开的,那个恳求着自己的拥抱,恳求着自己的陪伴,那个任性而纯真的孩子,就是眼前这个看着都会让她心惊胆寒的男人吗?真的就是他吗?
冷不防的,幻夜伸手提起她娇小的身体,他的动作那么快,以至于无忧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人就已经倒在那张大床上了。
无忧挣扎着爬了起来,她不想像上次那样被他羞辱和轻薄。当她抬起头时,眼睛却毫无预警地对上了幻夜那夜空一般幽深眸子。幻夜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他的眼神,那么冷冽,那么高傲,那样的神情,那样的的狂妄,仿佛他就是主宰了一切的尊贵帝王,拥有无可置疑的权威与力量,“殷无忧,你是在惧怕我吗?”幻夜那低沉冷傲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如雷鸣般传入无忧的耳中
“什么?”无呆凝着他的眼眸,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殷无忧,你在惧怕我吗?”幻夜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眼神如此凌厉,以至于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冻结了一般,早晨的清风盘旋在敞开的窗户前,呼呼地吹拂着做工精美的窗帘。
无忧惊讶的眼神,深深地望进了幻夜子夜一般漆黑幽冷的眼眸,在那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映。“回答我!”那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的声音,又再一次地在空中响起,如狂风般猛烈撞击着无忧的心。她底下头,沉默。
“殷小姐,回答我!”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半响,无忧终于抬了起头,对上了幻夜幽深的眼眸,“冥王大人,我并不惧怕你!”她说,“我并不惧怕你,冥王大人,我从不惧怕任何人!”
夜空一般美丽的黑眸威胁地眯了起来,倾身,他对上了她清澈的眼睛,观摩着这张秀致绝俗的丽颜,他一种邪恶的想法在心中冉冉而升,他想要伤害她,想要使她害怕地哭泣,想要看到她绝望地泪水划落脸颊,想要毁掉她!
幻夜猛地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肩部,如此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捏碎一般,无忧吃痛地颦起秀丽的眉,秀美脸渐渐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恐惧占领了她的心,她想要挣扎,想要呼喊,想要摆脱他的束缚,想要逃离,可是……抵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即使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憾动他半分。
僵持地对视着,无忧实在不想在这个时侯,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软弱的样子,不想在他面前认输,尽管,她必输无疑!
“你真的,非常让我……”猛地,他俯身,强硬地覆盖上她红润的樱唇。
“唔……唔嗯……”他强行地吻着她,封住她的唇瓣,令她无法喘息。无忧没料到他会如此粗暴,如此优雅美丽的男人,竟然会这样……无忧惊惶地槌打他的胸膛,徒劳无功地挣扎着,苍白的脸颊因喘不过气而逐渐晕红……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幻夜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如此强烈,他的手臂紧紧的钳制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捏碎装进自己的身体里,无忧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幻夜撕扯她的衣领,雪白的脖子被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幻夜细碎的吻落在她秀丽的颈项,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带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魔鬼,他是魔鬼!无忧的意识逐渐丧失了,任由幻夜摆布着,可是在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喊着: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无忧的瞳孔渐渐张大……
“啪!”一声清脆地巴掌声骤然响起,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格外突兀。
幻夜有些鄂然,他松开了手,无忧顿时倒在了床上。幻夜站了起来,沿着穿边轻轻地走着,他低头望着呼吸还不规律的无忧,表情复杂。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微微红肿的左脸颊。
“很好!”无忧听到幻夜低沉的嗓音,竟然温柔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跟我来吧!”
第21章 生命的价值
“你跟我来吧!”只是冥王这样短短地一句话,自己就真的乖乖跟着他来了,为什么会这么听他的话?为什么?难道他的话具有催眠的魔力吗?
跟在幻夜的身后,无忧的心中懊恼万分,这倒底是为什么呀?明知道跟着他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无法抗拒呢?果然,自己还是太软弱了,真的太软弱了……
垂头丧气的跟在幻夜身后,他们走过了一层楼,走进一个拐角,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无忧的心顿时警觉起来,毕竟有了多次被折磨的经验,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地为妙!
拐角的最末处,死一般的沉寂,幻夜带着无忧走到一间门前,凭借着职业的敏感,无忧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化学药水的味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味道?无忧心中的疑问更大了,她很想马上推开门看一看,可是就这时,幻夜却停住了脚步,他站在了门前,双手抱胸地靠着门筐,美丽的墨色眼瞳却一直地看着无忧,上下打量,精致秀丽的脸庞渐渐浮现出戏虐的神情。
无忧被他这样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冥王大人,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无忧忍不住发问了,他的眼神真的让她头皮发麻!
幻夜依然没有说话,他脸上的神情却变得越来越戏虐,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暧昧。无忧更加不安了,她急忙跑到对面房间的玻璃窗前一照——
无忧简直要晕过去了,玻璃窗清晰地映照出了自己现在的情景,胸前的衣领半敞开着,细致的颈项上可疑的红斑点点,顺着颈部延而下……这是……吻痕!嘴唇也略微有些红肿,自己就是以这幅衣杉不整的样子从冥王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直精神恍惚地走了这么多路吗?
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无忧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衣领拉高,遮盖住那些羞人的吻痕,不知道一路上有没有人看见自己这幅模样,千万不要让人看见啊!
忐忑不安,无忧转过身,幻夜还是那么暧昧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那是……得意!无忧顿时火冒三仗,这个家伙,太可恶了,他是故意的吧,先那样故意侮辱自己,故意让自己难堪……勉强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无忧走到幻夜跟前……
幻夜依然带着戏虐的笑,淡淡地看着一脸怒火中烧的无忧,转身,他伸手推开了门,“既然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形象了,那就进来吧!”
随着大门的渐渐敞开,无忧闻到越来越浓重的医学药水味道,这是为什么?迫不及待走上前,无忧瞪了幻夜一眼,然后径直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很大,背景全是白色的,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世界,死寂的世界。白色简单的装饰,完全没有冥王所居住的房间那般奢侈华丽。房间里,有一张床,床前有一台巨大的机器在运行,那个是——氧气机!
床前围满了人,让无忧看不清穿上躺着的人的样子。那些围在床边的人全都身穿着白大褂,那是医生的打扮,他们或是低头低声地交谈,神情凝重,或是无奈地摇着头,但是一见到幻夜走进房间是,脸上的神情立刻转换成惊慌失措,恐惧的神情,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幻夜站在了床前,眼睛冷冷地扫视过那些害怕得脸色发白的医生,“他的情况怎么了?”他淡漠地问着,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就是死神的催命咒,那些身穿白大卦的医生都变成了惊弓之鸟,身体瑟瑟发抖着,惊恐地望向眼前俊美高贵犹如天神的男子,迟迟不敢上前答话。
终于,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站了出来,他畏畏缩缩地看着眼前一脸冷淡的美貌男子,不时伸手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冥王大人,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是这个孩子的全身神经系统已经全部坏死,身体机能也已经瘫痪,现在他只能依靠维生系统勉强保持呼吸,可是他的心脏已经越来越衰竭,目前看来,已经撑不过今天了!”
“撑不过今天?意思是他还活着吧!”
“是……是的……目前……目前还是有生命迹象的!”老医生冷汗直流。
幻夜俊秀精致的脸庞依然淡漠如冰,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这里已经需要你们这些废物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医生和在场所有身穿白大褂的人的脸上全都露出庆幸的表情,他们随即行了一个礼,然后全都飞一般地跑出房间,作鸟兽散,惟恐怕幻夜又反悔了!
偌大的房间立刻变成空荡荡的,一下子变得安静,安静得可怕,四周空茫一片,静得仿佛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去看看他的情况吧!”幻夜地声音在空茫中扬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在这静寂的空间里回荡着。无忧点点头,医者的天职,即使幻夜不说她也是会上前去看一看。无忧一步步地朝着同样空荡荡病床前走去……
视线拉近了,无忧只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全身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让她无法分辨他的具体样貌,只能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少年,稚气未脱的脸庞说明他的年龄还很小。他的口中罩着氧气,艰难地呼吸着,旁边的心电图“滴滴”地响着,图上生命标致的线条却只有微弱地起伏,这微弱的生命线条,也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无忧伸手执起他的细瘦的手臂,探试他的脉搏,然后又将头靠近他的胸前,倾听他的心跳规律……过了很长的时间,无忧才直起身,抬头,她看向站立在身旁的幻夜,无忧秀美精致的脸上露出悲哀的神情,“冥王大人,真的很抱歉,这位病人的心肺技机能,神经系统,全身的器官,已经全都衰竭坏死了,我也无能为力!”
幻夜轻轻地摇着头,美丽的眼睛闭着,语气似乎带着无奈,“既然连医神都这么说了,那这个小鬼就一定是无药可救的了!”
“很抱歉,冥王大人!”无忧低下了头。
幻夜望了一眼躺在床上,全身插满管子,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年,“那么,你可以说一说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吗?”
无忧先是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诉说,“如果是一个健康的少年,就算是得了再严重的病,身体的机能也不可能衰竭到如此地步,而且他的神经系统也全都被非自然的破坏了,这太不正常了……”垂下头,无忧继续沉沉地思索着。
仿佛想到了什么,无忧抬起头,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幻夜,神情惊恐地一步一步往后退,“这个孩子,他被注射了强化药物,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化学药物,如果长期被注射这种强化药物的人,忽然停止注射,在很短时间内,就会使人体的神经崩坏,器官衰竭,最后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就像他现在的状况!”无忧清丽的眼睛闪动着泪光,她深知那对于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幼稚少年来说,是怎样一种痛苦的折磨!
幻夜秀丽的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他用手托着下巴,赞叹地说道:“不愧为是医神啊,竟然只需要凭眼睛和手的触摸就可以判断出他的详细症状,刚才的那些所谓世界级著名医生到目前为止都不能完全诊断出他的状况,真是一群废物!”
无忧愤怒地望幻夜,“你,是你给他注射那种东西的吧,为什么?”
“你可不要冤枉我!注射强化药物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幻夜轻轻地摇着头,随意地转头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已经半是死不活的少年,“而且这个小鬼也我不是我手下的人!”
“那他……为什么……”
“关于这个小鬼的事……”幻夜轻轻地阖上了眼睛,长长的捷毛覆住了眼睑,又轻轻地睁开,美丽的眼睛望着无忧,“这个小鬼,他其实是前来刺杀我的杀手!”
“杀手!”无忧捂嘴惊呼,“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杀手!”
“不要表现得这么惊讶,殷小姐!”幻夜低沉冰冷的嗓音淡然地扬起,传如无忧的耳中,“这样的事情,你以后将会面对很多!”
“什么意思?”无忧紧紧地捂着心口。
“没什么意思,殷小姐……”幻夜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可是眼神却万分冷洌,“殷小姐,这个小鬼,还能活多久!”
略微思索,无忧转身看着这个命运不幸的少年,“如果没有维生装置,很快就会死去。要是让简单地治疗一下,应该还可以多活几天吧!”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无忧黯然垂下眼睑,“以他现在的情况,活着,只是一种折磨!”
“殷小姐的意思是,任由他自生自灭?”
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嘴唇,无忧的下嘴唇几乎咬出了血,“我会尽量减轻他的痛苦。”
幻夜饶有意味地欣赏着无忧沉默的容颜,“减轻痛苦?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医者天职?”
无忧难堪的别过头,避开幻夜那对异常美丽、却又无比伤人的眼眸,“对不起,既然冥王大人有别的打算,那就请你忘记我刚才所的那些话吧!”
眨了眨眼,幻夜扬起了漂亮的眉,“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自己面前被痛苦折磨,伤害,最后悲惨地死去,你的心肠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你……”无忧一时气结,可是面对着幻夜故意的刁难,她又说不出反驳地话,只能低下逃避般地低下头,俏脸惨白。
忽然,床边的心点图发出“滴滴”的异响,伴随着一阵阵痛苦的呻吟,传如无忧的耳中。无忧急忙回头跑到病床前察看情况。只见图上的波纹线条忽而变直,只有微微地起伏,少年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口吐白沫,脸色铁青。
无忧大惊,急忙对他进行急救。可是他的心跳已经很慢了,有一段很长时间,无忧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脉搏,在急救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着,痛苦得难以言语。
在无忧的努力急救下,少年的呼吸和心跳终于渐渐稳定,无忧累地靠做在床边,看着进入了睡眠,神情却依旧痛苦万分的少年,那一声声绝望的呻吟仿佛利剑般的割裂着自己地心。紧紧的攒着手,回头,无忧愤怒地看着站在身后的幻夜,眼中泪光流转,“谁?是谁把他害成这样子的……真的太过份了……”
白色死寂的空间内,冥王蓝色的的长衣随着迎窗吹袭的清风轻轻飘荡,俊秀玉立的男人冷然地站立在无忧的身后,漠然地看着掩面痛哭的少女,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美丽到极致的面容,使人无法看清他现在的表情。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无忧终于到了幻夜那低沉冰冷的声音,“这是想要杀我的,以及我要杀死的男人!”
“什……什么意思?”
“殷小姐,这个你不必知道,你想让他解脱吗?”
无忧看着痛苦的少年,眼神黯然看着床上的人,“以他现在身体的情况,活着,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这个小鬼的死活我一点都不在意。”幻夜冷道,“但我在意他脑中残留的重要信息!”
无忧讶然抬头,不解的望着幻夜,幻夜继续以那冷然的声音说道:“这件还真是让我很头痛呢!无论用什么酷刑,无论怎么拷打,从他口中就是得不到半个字!”
无忧愤怒的说道:“你打他了,他都已经病成这样子了,你还要打他!”
“殷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嘛!”幻夜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镇定,有条不紊,“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殷小姐!”
“交易?”
“是的!”幻夜的眼神深不可测,“只要你帮我将这个小鬼脑中的重要情报挖出来,我就可以释放那些被我关押的千金小姐,怎样?”
无忧苦笑着摇头,“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可以做到吗?”
“你一定做得到的,”幻夜的眼神炯炯,“因为你是医神殷无忧!”
幻夜冷酷的声音继续说着,“而且关于这件事,你不答应都不行!”
“为什么呢?冥王大人!”
“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无论从哪方面考虑,这笔交易都是非常划算的,既救了那些你心心念念的千金小姐们,还使这个小鬼得到解脱,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重要情报,难道这不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吗?”
“可是生命的价值不是用这些来衡量的,冥王大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好将那些千金小姐们全部杀光了!”
无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心碎被撕裂成一块一块,疼痛,再也无法愈合。终于,无忧睁开了眼睛,,泪水早已流满了她秀美的脸庞,“冥王大人!”无忧的声音在颤抖,“请把我的医药箱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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