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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大人,这就是你所说的礼物吗?”无忧有些愠怒,“你送这样剧毒草给我,难道是为让我制造毒药吗?”
“聪明!”幻夜赞叹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无忧苦笑着,蹲下身仔细的观赏着,轻声描述:“七心草,天下至毒的药草,当然也是有药用的价值,可是它所携带的毒性实在太剧烈了,所以很多医生都不敢肯碰它,所以它的摇性一直没有发挥出来。而且,它也实在它珍贵了,种子要三年的时间才会发芽,生长周期就更长了。而且在生长期间是照不得阳光的,必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才能生长。七心草还有一种很变态的习性,它必须经常性的吸食一些花卉的养料,还必须非常名贵的花卉,比如牡丹、月季等。即使照顾周全了,还是不够的,因为在生长其间,它会自然的散发毒性,所以……可能会毒死人!”轻轻叹息,“因此它也变得很珍贵,我也只见过一次。”
幻夜拍手称道:“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医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无忧站起了身,美丽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幻夜:“冥王大人,这么多珍贵的七心草,而且都已经生长好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哪里来的?当然是种的啊!”
“种的?不可能!种植七心草是要花费很大的心血的,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有非常大的生命危险,冥王大人你……”
幻夜露出不可置否表情,他轻笑道:“我的医神啊,你实在傻得可爱,你认为堂堂地黑暗皇帝会亲自种植这些花花草草吗?”
无忧的心一沉,“你的意思的是?”
幻夜垂眼看着这一大片异常艳丽的彩色草,“十年前,就在我成为冥王的那一年开始,我就请来世界顶级的花草培育专家,帮我种植着天下第一毒草,不过这草的的毒性实在太强了,十年间就毒死了不少的人,处理起来很麻烦,还真难培育啊!”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几条人命对他来说只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情。
无名的怒火在无忧心中熊熊燃烧,她怒视着眼前的黑暗之王。这个男人,天使一般美丽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冰冷恶毒的心!
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无忧悠悠地开口,“冥王大人花这么大心血培育这种毒草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制作毒药吗?”
靠着树木,慵懒地闭着眼睛,幻夜懒洋洋地说:“殷小姐,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的考虑还真是方方面面啊!不错,我刚开始培育这种草,只是因为,我喜欢。”
腾然睁开眼,美丽的墨色眼眸中闪动着野兽般凶戾的光芒,“七心草是至毒之物,生长在没有阳光的地方,的色泽非常美丽,任何人都会被它艳丽的颜色所迷惑,却不知道这样美丽的小草,其实很毒很毒……我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花这么大的心血培养它们!”
“那么,什么现在又想把它们制成毒药呢!”
“殷小姐,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事不需要理由的,至于我想把我最心爱的小草制成剧烈的毒药这件事……”幻夜笑着摇摇头,没有往下说。“殷小姐,我以为精通医学的你见到这样珍贵的毒草会很兴奋呢,这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哦!”
无忧苦笑,“的确,七心草在医学上是很有研究价值,我也一直很想要一株进行试验,可是……可是这些是用别人的生命代价培养而成的,我不稀罕!”
“是吗!我差点忘记你是最在意这些的了。可是你也没得选择,因为,这些可爱的珍贵毒草,不是为了让你做些无聊的研究的,明白吗?”
无忧不悦锁起秀丽的眉,“冥王大人,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帮你制造毒药吗?”
幻夜双手抱着胸,一幅气定神显的样子,自信满满地道:“会的,你一定会的!”
无忧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冥王大人,你为何这么自信,你觉得我就是那么懦弱的人,一定会屈服于你的威慑?”她的语气有些严肃了,隐约透着努气。
幻夜笑得更深了,他靠着树木,长长的捷毛覆盖着他美丽的眼睛,“殷小姐,别误会,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一点也不懦弱,相反的,你还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的女性之一!不过……无论是多么勇敢,多么坚强的的人,总会有弱点,只要掌握了他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那么我就可以控制他的一切!殷小姐,你的弱点,我已经知道了!”
“我的……弱点?”无忧困惑地喃喃低语。
蝴蝶翅膀般的羽睫轻轻翕动着,黑暗皇帝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泼墨般地长发随着风凌乱飞扬着,他俊美绝伦的脸上忽然闪现一抹邪魅的微笑……无忧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的神经放射性地崩紧,仿佛是进入了备战状态。冥王这样的神情,她并不陌生,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中,还有昨天的饭桌前,他几次露出这样邪恶而魅惑人心的笑!
“殷小姐!”低沉而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无忧抬起头,冷不防地,她对上了幻夜那幽冷黑眸。如夜的墨瞳仿佛是一面有魔力的镜子,牢牢地吸住了无忧的眼光,她想转移,想动,可是此时的大脑却根本不听她的命令。
幻夜缓步走来,停至无忧的面前,他的脸上虽然再笑,可是眼神是清的冷,丝毫没有笑意,相反地,他那子夜般地瞳眸中还隐隐闪动着红光!那是,血的颜色!冰蓝的衣抉在风中飘荡,卷融起一阵冷然的气息,他淡然地开口,“到目前为止,很多人因我而死,所以我不在乎手上多沾染几个人的血!但是,殷小姐,你不一样吧,你应该不想看到有人为你而死吧!”
第15章 往事如歌
无忧的心猛然地一沉,连脚步几乎都要站不稳了,恐惧占局了她整个心魂!勉强稳住自己慌乱的呼吸,无忧艰难地开口问道:“冥王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幻夜伸手邪魅挑起她尖俏的下鄂,无忧不禁轻吟一声,想要挣扎,可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殷小姐,你实在是傻得太可爱了,这几天来,你毫无顾及地将你的弱点全然展露在我的面前。别忘了,你说过一句话,让我至今难忘!”放下手,幻夜继续道:“我是医者,医者的命是不属于自己的。这句话,殷小姐应该不会忘了吧!”
“是的,这是我身为医生的准则!”
“准则!”发出一声冷哼,“是啊,对于这个准则,殷小姐一向是做得非常好,甚至在以前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不过呢,这也是你变成了你最大的弱点!”
氤氲热气缓缓上升,幻夜坐在水晶打造的高级浴池中,任由整个身子沉入热腾腾的水中,他舒展着全身疲劳地筋骨。清澈地水面映照出自己得意的面容,今天早晨,他以最卑鄙但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威胁了殷无忧,那个单纯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没一个回合便已经不行了。果然只是一个小女孩啊!他冷笑着,可是她殷无忧苍白的面容以及惊惶的眼神却不期然地闯入他的脑海,出乎意料让他有一种……有一种久未体验的感觉,那久远而逼近的感觉,让他的心一阵颤动。是什么样的感情呢!自己到底遗忘了些什么呢?氤氲的水气继续上升,弥漫了整个浴室,温暖的水气中,冥王陷入了过往的沉思……的
十年前……
四月,一树的樱花开得正娇艳,随着风儿吐呐的柔嫩的香气,甜甜的飘在空中。不远处,一片静谧的湖泊悠悠反衬着夕阳的霞光,偶然泛起点点涟漪,安静而祥和。
黑发少年斜倚在树旁,精致的五官犹如冰雕玉琢,俊美冷毅,飞扬的剑眉微微躇起,夜一般幽深的眸子精亮逼人,散发着致命的魅力。无与伦比的尊贵冷峭的气质似乎早已宣告他与生俱来孤傲与绝然。凋落的樱花纷纷飘落在他墨黑的发、肩,俊秀的脸庞上。或者点缀在他蓝色的衣服上。他一动不动,任由风扬起他墨色长发,轻拂过他俊秀的容颜,终于,仿佛感受的身后的异动,他悄悄偏过头,美丽如夜的眼睛荡起了一丝狡邪……
屏住呼吸,她慢慢地向前方那个缥缈的蓝色的身影接近,绝艳的脸庞带着幽雅甜蜜的微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步前进……
就在她伸出手要触及少年后颈的那一瞬间,少年突然回身,在她脸上警察之色还未展开,就迅速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身,伸脚一绊,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少年已将她牢牢压制在身下……
被识破的白衣女子没有生气,反而盈盈笑道:“小蓝,你好重哦!”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蠢事了!”丢下冷冷地警告,少年放开手,刚要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却冷不防地被一拉,一阵翻转,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柔软的草坪上,一只洁白的柔夷扣着他的肩膀,使他动弹不得。在自己上面的女子莞偶地浅笑着,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动听,“我的小蓝又长高了哦,力气大了不少呢!”
惊异地看着在自己上面束缚着自己的美艳女子,少年锁起了俊秀的眉,“白雪绫,你不要太过份了,快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
白衣女子笑得更甜了,“嗯,我的小蓝还真是长大了,懂得威胁大人了!”
“白雪绫!”少年努视着这个美丽优雅的女子,“我再说一遍,离我远一点!”
白衣女子轻笑着放开了手,少年立刻起来,他抱膝坐在草坪上,白皙俊秀的脸上一片冰凝。
“小蓝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哦!”白衣没有生气,依然巧笑盈盈地说着,眼睛打量着少年完美的侧面。少年冷瞥了她一眼,“不关你的事,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为什么呢?”佯装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白衣女子伸手轻抚摸胸口,“小蓝好冷酷哦,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傅,我好伤心哦!”
少年冷哼一声,起身便要离开,他才不要再看这个虚伪女人的演戏呢!
可是他刚一迈开脚步,便听到:“哎哟!”白衣女子忽然惊呼一声,少年一怔,他本能地底头看去,就在这一瞬间,他看见白色的身影跳了起来,黑亮的长发和洁白的长群一起在风中飘舞,她就像一只美丽的蝴碟,翩翩起舞着,毅然地飞向他……
“白雪绫!”少年爆出一记愤怒吼声,漂亮的眼睛怒视着粘在自己上的软玉温香。
白雪绫的手臂环着他的腰部,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紧紧地压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肩上,娇媚地呼吸喷在他的劲部,她整个躯体都贴在自己身上了,这么暧昧的姿势……
“小蓝不要生气嘛,”白衣女子依调皮莞偶地笑着,“姐姐只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所以想念万分,想和你做来一个亲密接触呢!嗯,小蓝还真是长大了呢,身材都变得很不错了,以前你可是一个瘦巴巴的小鬼,我一只手就可以抱住拉,现在都不够了!”
少年又气又恼,这个烦人的女人,他伸手狠狠一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白雪绫惊呼一声,接着就和大地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少年冷冷瞪了一眼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美女,转身,刚要迈开脚步,却忽然感到来自脚上的阻力。低头望起,只见那个讨厌的女人虽然已经狼狈万分,却依然不屈不挠,一只手竟然抓着他左右脚上的靴子!
白雪绫抬起头,朝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伸手使劲一拉……
“……啊!你这个讨厌的女人快放开我……”
“……小蓝不要害羞嘛……”
“……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不然我杀了你……”
“……嘻嘻,你舍得吗……”
一翻闹腾,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了,才停了下来。夕阳西下,一群鸟儿鸣唱着,匆匆掠过了苍茫地天际,只余下淡淡的回声,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土地上的小草刚刚才冒出了尖,绿油油地一片。白雪绫对着清澈的湖面,用梳子梳理着满头的青丝,少年坐在她的旁边,双手抱着膝,静静地冥想着,暮落地夕阳照射在他秀美清丽的脸庞上,留下深深地阴影。
白雪绫以湖面为镜,专心地梳理着一头亮丽地青丝,直到杂乱的头发恢复了整齐亮丽,她才露出满意地微笑。顺说扎起头发,她掬起一把湖水,泼在脸上。
少年静静地打量着她,美人梳洗,姿态诱人,一袭白衣掩饰不住她曼妙的曲线,她抹去脸上的水滴,回头朝他焉然一笑,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全然不见刚才的妖艳。
可是,扎起头发掩盖不住她洁白脖子上点点可疑的红斑,顺着颈项向下蔓延着,那是……少年的美丽眼睛眯了起来,墨色的瞳眸阴鸷,空气也随之降到了极点。
“怎么了,小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雪绫做到他身边,仰起头轻轻问,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使人迷醉的微笑。
“昨天晚上,你又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上!”
雪绫一怔,当她看到少年一脸阴沉的表情之后,马上以手捂着嘴,笑得更加娇媚了,银铃般地笑声不断地从她逸出,“怎么,你吃醋了吗?哦!小蓝在吃我吃醋了呢,好高兴哦……”
忽然,一行晶莹的泪珠悄悄从她细长的捷毛滑了下来,“小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少年静静地抱膝坐着,一动不动,微风扬起他墨色的头发,遮住了他俊秀的脸庞,夕阳之下,雪绫看不清少年的脸,“不,其实我没有任何资格说你……”
幻夜从水中仰起身,剧烈地摇着头,水珠四溅。多久了,自己为什么还会记得那么多年前的往事呢!为什么还是无法忘记那个可恶的女人呢!
他烦乱地拍打着水面,水花飞溅。闭上眼睛,全身浸泡在水中,任由思绪起起伏伏……
“他是在这里吧!让我进去,我要见他……”一记清甜的女声骤然扬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16章 冒犯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好吗!拜托啦!”无忧双手合十,一脸焦急地哀求着门口的守卫,“请让我进去吧!我有很重要的……”
“不行,殷小姐,大人现在不方便见你,你请回吧,不要为难我们!”守卫一脸冷酷,丝毫不给面前的美丽柔弱的女子一丁点面子。
“我今天,一定要见他!”见软的不行,无忧立刻撕掉了柔弱可怜的外衣,坚定地与身材高大神情严酷的守卫对峙着。
“别拦她,让她进来吧!”一记略微低沉而动听的男人的声音从紧闭的门中幽幽传出,其中还混合着哗哗的流水的声音。
守卫的男人立即让开道,恭敬地低下头,“殷小姐,请进吧!”
无忧心中疑惑,房里怎么会传出流水的声音呢!可是她没来不及多想,立即伸手推开门……
眼前的情景简直让她目瞪口呆!偌大房间里,摆着一只巨大的浴池,上好的白玉为料,奢侈地无法想象!那足足有一个房间大小浴池,占满了整个空间。
在浴池的最顶端,袅袅的水气上升,朦胧中可以看见一个人,他肩部以下部分浸泡在水中,只有肩和颈项曝露在空气中。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滑落,顺着修长的脖子没入水中,一圈一圈地泛起淡淡的涟漪。
幻夜眨了几下眼睛,然后以暧昧的眼神看着惊楞出神,再以极其暧昧的语气说道:“殷小姐,要不要下来一起泡泡,水池很大,足够容纳我们!”
无忧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她的心中有羞又气愤,这个男人,明明是在洗澡,竟然还让自己进来,说那么暧昧地话,摆明了是想让自己难堪嘛!
扔下一句“不要”无忧飞快地关上门,然后急速离开这个然她脸红的地方。只是匆匆离开的无忧并没有看见冥王嘴角那若隐若现的诡异的微笑。
当幻夜走出浴室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无忧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等得心都焦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洗澡的男人,难道他有洁僻吗?
幻夜身穿一件丝绒的蓝色睡衣,腰间系了一根蓝色的带子,衣摆很长,一直垂至他的脚踝,墨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垂在肩上,他全身散发沐浴之后的清爽气息。
“有什么事吗?殷小姐!”幻夜一边整理着潮湿的头发,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她。原本清丽柔美的面容冷凝着,眉头紧锁,白皙的俏脸涨得彤红彤红,一幅很生气的样子。而且,她的衣服上有些污渍,尤其上膝盖部分还差破了一点皮,应该是长时间跪在地上的原因吧!
“殷小姐,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无忧一惊,她急忙摆手否认,“没……没有啊!”幻夜又看了她几眼,没有说话。
无忧深深呼吸,然后抬起头,对着幻夜,“冥王大人,你不守信用!”
幻夜挑起了漂亮的眉,“殷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过你已经释放了被李德关押的全部人质?”
“是的!”幻夜淡淡地应着,偏头专心整理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说谎!”无忧简直是跳下椅子的,她完全忘记了淑女的风范,“已经我去过了地牢,你根本就没有解释放她们,她们还全都被关在地牢里呢!”
幻夜滕然放下了整理头发的手,转头面对无忧,“你去了地牢?”
“是……是的!”无忧有些虚弱地应道。
浅浅一撇,“那么殷小姐,你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你去地牢的原因呢!”
“这个……不可以!”无忧虚弱地拒绝。
“那么殷小姐,我是不是也可以拒绝你的问题呢?”
“不……不行……”无忧底下头,她有些埋怨自己的懦弱,才和他见了没几分种,就已经败下了阵。现在竟然连舌头都打结了,实在太沮丧了。
漆黑的眼眸如夜如冰,美丽异常,幻夜看着无忧,目光犀利,空气中有冷洌杀气窜动,“殷小姐,我再说一遍,你是的人,以后在我的面前,你只有服从,不能拒绝。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冒犯了我,你冒犯了冥王!”
无忧打了一个寒噤,不禁后退了一大步,心中万更加沮丧,自己实在太懦弱了!
“冒犯我的人是要受到处罚的,但是……”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我非常地珍视你,所以对于你今天无礼的行为,我宽恕你!”
好自傲的语言!无忧在心中叹息,可是他的无理,却与他那么相衬,一点不让觉得他自大。
“至于那些人质的事……”幻夜的声音依然是那么低沉,让人听不出其中的任何情绪,“我确实曾经释放她们回去过!”
“那么……为什么,刚才……”
幻夜阖上眼睛,接着睁开,凌厉地直视无忧,“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是的,因为你,我重新将她们弄到了牢了,重新成为禁锢。全是因为你,你不要把我今天早晨所说的话当成玩笑,我说过会在你面前一个一个地凌迟她们、杀了他们,我说过了,就一定会做。不过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我可以再次放了她们!”
美丽绯红的脸庞刹那间失去血色,无忧脚步踉跄,她慌乱地后退着,直到碰到冰凉的墙壁。
幻夜秀丽的嘴唇带着冰冷噬人的笑,美如天使的容颜是那么决然冷酷。他拂了拂还未完全干燥的头发,“殷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去休息了。累坏了身体可就麻烦了。哦!对了,我让人重新布置了一个房间,专属你的房间,不认识路的话,就找一个带你吧!”
无忧楞了一下,“为什么……要换房间呢?”
幻夜转过头,脸上带着饶有意味的表情,“怎么,难道殷小姐是特别喜欢我的房间呢,还是特别喜欢我的气味?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和殷小姐同处一室,怎么样!”
“不……不用了!”无忧拔腿就跑了出去。她实在很后悔,今天不该那么冲动,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了!
第17章 一夜守护
子夜,漆黑的夜空仿若一块黑亮的画布,一轮明月高悬于天际,皎洁明丽。明亮的星辰星星点点,散布在幽冷的夜空中。一抹轻盈的身影蹑手蹑地走在黑暗的走廊上,脚步停至一扇门前,忧郁再三,她伸手轻轻推门,门竟然没有锁,立即敞了开来。
无忧尽量放轻脚步,她蹑手蹑脚地跨进门。进门后,她立刻关掉了手中的微型手电筒,如果这个东西了惊醒了那个人话就不好了。
眼睛终于习惯了黑暗,无忧小心翼翼蹲下身,俯趴在地上,缓缓向前移动。眼睛四处寻视觉。终于,在床底下,她发现了一件发光的物件,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在召唤着自己的主人。无忧将手伸向床底,将那个物体捏在手中,然后取了出来,凑进眼前,那是一条项链,在黑暗中散发着白银色的微光。无忧将项链珍爱地捧在心口,轻轻吁了一口气,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轻柔地将项链宝贝地惴进怀里,无忧小心地转身,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嗯呃……”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喘传入她耳中,喘息中带着痛苦。无忧骤然停住了脚步,这是冥王的声音!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虽然他是那么的冷血,那么地残忍,他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折磨着她,虽然她很讨厌,可是她是医生,医生的天职不容许她放弃。
她单膝跪在床边,打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灯光,无忧看到尊贵高雅的黑暗皇帝静静躺在床上,洁白如玉的面颊奇异地泛着潮红,光洁的额头细汗点点,长长的捷毛如蝴蝶羽翼一般不安地上下颤动着,漂亮的眉头地轻轻皱着,一幅很难受的样子,寂寞的星光洒了一地。
无忧仔细地端详着他,此刻的冥王,在无忧眼中却犹如邻家的小弟弟一般可爱。她伸手拂上他的额头,探了探他的体温。收回手,她苦恼地颦起眉,冥王发烧了!
无忧感到不可思议,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尊贵无比,他冷酷、威严,他的王者风仪是那么地高不可攀,是那么地不可一世。他是冥王,黑暗皇帝,可是他竟然也会发烧,也会生病!
无忧掏出手帕,替他擦去他额前涔岑冷汗。也许是因为刚才泡了太长时间的澡,着凉了吧。
月光如水一般,流淌在房间里,无忧跪在床前,清丽的眼睛闪着担忧的神情,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尊贵地、权倾天下的黑暗皇帝躺在床上,紧紧地闭着眼睛,面色异样的潮红。
无忧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擦去额前不断渗出的冷汗,心中更加担忧。幻夜睡得很不安稳,黑发随着他不安地摇曳,他口中喃喃地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呓语。
片刻,无忧立起身,她想去自己随身的小包中找找还有没有剩余的用来退烧的药片,如果没有,她就去找些清凉的药草,或者打一盆清水,为他压压热。
刚要离开,迈开脚步之时,腾的,一只手拂上她的手背,她的手却冷不防地被人从背后拉住了,无忧一惊,她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只见幻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张开了眼睛,脸颊还是红红的,此刻的他,向一个生病中的可怜小男孩,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个冷酷可怕的黑暗之王。他喘着粗气,眼睛望着无忧,“不要走!”他虚弱的说道,“不要走!”
无忧为难地说:“可是你发烧了,这样下去……”
“不要走……你不要离开……”幻夜只是重复着这句话,握着无忧的手滚烫如火。
“我去给你拿点退烧药,马上就回来!”无忧轻轻地怕着他的手,想让这个生病中拗执的孩子放手,可是幻夜的依然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放开。
主宰着黑暗和一切邪恶的男人躺在床上,两颊绯红如火,他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此刻地他是那么虚弱无助,那个无所不能的冥王,也会有这样脆弱的时候吗?无忧心中升起一股悲伤的怜悯,“好的,我不走!”她低头轻轻说道:“我不走,我陪着你!”
幻夜迷芒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接着又陷入了昏迷。无忧跪坐在幻夜的床前,她望着这个任性脆弱的孩子,眼神温柔而哀伤。她不断地用手帕替拭去额前的冷汗,无忧细心地照顾着着个任性地病人,可是幻夜依然不肯松开她的手,他握地那么紧,甚至将指甲陷入她的手背。无忧用了很多方法都没用,他就是执拗地不肯放开,仿佛这是他唯一的依靠。
无忧放弃了,任由他握着,十指相扣,虽然手背上阵阵刺痛,倒也有一种安定的感觉。昏迷中的幻夜,似乎做着什么极为沉重伤痛的梦,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也不时痉孪。
看着这样的冥王,无忧十分担心,学医的她当然知道,如果再这样发烧下去的话情况可就不妙了,虽然只是在普通不过发烧了,但是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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