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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夜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使无忧花容失色,她奋力地挣扎着,“冥王大人,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不要……”
“殷无忧,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黑夜隐藏了幻夜天使般的面容,可是无忧依然可以看到那对美丽墨色眼瞳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激烈火光,他的声音更是让她心惊胆寒,“殷无忧,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
“不,不行的!”无忧拼命挣扎,她紧紧地捂着胸口的衣服,不让他进一步侵犯自己,“冥王大人,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幻夜挑逗她,“别忘了,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你不需要这么紧张吧!”
仿佛被什么人重重地打了一拳,无忧美丽的容颜瞬间变得雪白,失去血色嘴微微颤抖,“冥王大人……你这么说实在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我讲得可都是事实,怎么,才几天的时间,你就变得这么害羞了!”幻夜暧昧地挑起无忧的下巴,望进她惶恐万分的眼睛,“可是我不会忘记的,我会忘记你为我带来的那种美妙感觉,我不会忘记那天夜里,你有多么美丽诱惑,那次,可是你主动……”
“不要说了!”无忧痛苦地抱着头,“不要说了,冥王大人,求求你请你不要再说了!”
无名之火继续在幻夜的心里激烈的燃烧,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了,继续以残酷的话攻击着她,“看你今天的表现,似乎是对那天的事后悔了,后悔献身给我,后悔没有献身给日耀吗?”幻夜扯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可是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竟敢背叛我,我一定要好好给你一点颜色看看!”幻夜毫无情感的说着,四周的空气也因为他冰冷的话语而冻结了,无忧全身发抖,在被他囚禁的这么多个日子以来,过虽然失去了自由,可是他从来没有强迫过自己做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他队自己一向是很有分寸,可是今天……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冷漠的男人这么疯狂的神色,他眼里燃烧着激烈而疯狂的火焰,好像要把一切都毁灭了,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一向冷酷得可怕的男人如此疯狂,是因为……
“冥王大人,我知道错了,请你……请你放过我吧!”无忧继续痛苦地挣扎着,她苦苦哀求道,“不要这样对待我,求求你,冥王大人放过我吧,放过我!”
幻夜地轻柔地抚摸着她婴儿般细嫩柔滑的肌肤,犹如情人一般的温柔,“来不及了,小无忧,你难道没有感到我的身体正为你在热血沸腾吗,你也不要表现得这么难受嘛,,热情一点,难道和我在一起你就这么痛苦吗?”
“不,不要!”
“殷无忧,你现在应该很痛恨我吧!”幻夜对着无忧的耳边轻轻说,他的话语仿佛是悴上剧毒的银针,几乎把无忧伤得体无完肤,“正是我毁了你的一切,因为我的原因,你的师傅,你的朋友,他们都扔下了你,也正因为我的原因,你失去了一切,你恨我吗?”
无忧拼命地摇着头,美丽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这个男人其实是整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她没有任何资格谴责他,归根结底,终究是自己的姐姐害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管是什么因为,不管她这么做是因为什么目的,姐姐的那一刀,已经彻底杀死冷漠却单纯的少年,而着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自己……
幻夜加大力道控制着无忧的身体,“既然不觉得痛苦,那就乖乖地不要乱动,我可不想弄伤你又让你在床上躺上一个星期,这样会很麻烦的。”
无忧用力地挣脱他的力道,她大声地呼喊道,“不,不要!救命,谁来救救我!”
“没用的!”黑暗中,幻夜冰冷的声音恍然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魔的召唤,“你再挣扎也是没有用的,你逃不出我的手,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我的猎物,而且,没人能救你,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能救你了,你的姐姐,你的师傅,还有日耀,他们现在谁都不会出现在这里,你最亲密的人已经都不在了,看你似乎还没有完全认清楚这个现实啊!”
无忧美丽地脸庞瞬间白了,是啊,她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救她了,和她有亲近关系的人,走的走,死的死,现在都不会出现她的身边,没有人能救自己,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吗?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幻夜撕成了无数的碎片,破碎的布条散落了一整个床铺,雪白的床单,绿色布片,映衬着整个黑暗的环境,显得凄美无比,无忧雪白细嫩地肌肤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气体侵蚀了她的四肢百骸,可是她却感觉不到寒冷,“为什么?”无忧凄楚地望着身上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什么?“
“因为,你惹怒了我!”幻夜冷酷地说着,他捡起她衣服的碎片,将无忧的手绑在床头,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惹怒我的罪是很重的,殷无忧,在你那天下了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无忧停止了挣扎,“我明白了,冥王大人。”无忧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你从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伤害过你的人,你一个也不会放过,因为你要以恨来支撑自己的心,这样的你,又怎么可能放过背叛过你的我呢!怎么会呢……”
“知道最好!”幻夜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的面前,狠戾地说道,“今天,我会把日耀的影子赶出你的脑海,你眼里心里梦里看到的人,只会是我,是我!”
无忧默默地落泪,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凄楚,任由幻夜疯狂地撕裂着她,可是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因为她的心上的痛,远比身体上的痛上千倍,万倍。“冥王大人,我们之间……已经完了吗?”一滴泪划过无忧绝美的脸庞,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幻夜手背上,幻夜征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漆黑眼眸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沉重,伤痛,还有自责,这一切都那么清晰地闪现他那平日里冷酷如冰的眼眸中,可是四周实在太过黑暗,无忧根本看不到这些,她只能感受到他散发着冰冷气息,以及……他那同样令人心寒的声音,“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是啊!”无忧努力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冥王大人,也许我们根本从来没有开始过,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误,只是错误。”她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纷纷落下,她的心已经碎裂成无数块了,再也无法整合在一起,“冥王大人,对不起,我不能再……”无忧接下来的话语全都吞没在幻夜激烈狂妄的吻之中,可是幻夜却没有看见,美丽少女脸上那凄美绝然的笑容,四周实在太黑暗,太暗了。
窗外的天空更加黑暗了,犹如一块全黑的布,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可是在这种压抑中,却又隐隐可见一丝光明,天,就要亮了。
第90章 最后的请求
无忧在一阵剧痛的睁开眼睛,床的那一边赫然是空的,那个折磨了她一夜的男人已不再了,早在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是的,尽管那时她还在昏睡中,可是她依然感受他匆忙逃离的身影,为什么会那么匆忙呢?也许是因为内疚,也许是不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他要怎么面对自己,谁知道呢!他毕竟是走了,可是他带给自己的伤害却永远留下了,再也无法消除,无忧轻轻抚上床铺上丝质的被单,手心却传来丝丝凉意,就像她冷却的心。
衣服的碎片洒满了整个床铺,绿色映衬着苍白,绝望的美丽,她的手隐隐作痛,上面还有被捆绑布条过的痕迹,浅浅的红色印痕仿佛在嘲笑她一般,嘲笑她的异想天开,嘲笑她的不切实际,他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确实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躲在家人和师傅为她编织的羽翼下,忘记了危险为何物,所以当她遇到幻夜这个完全来自于黑暗世界的男人的时候,她会输得那么一败涂地,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上的,彻彻底底的输了,毫无保留,现在除了她所剩不多的生命之外,已经一无所有了,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尽管如此,她依然想完成那个心愿!
胸口的疼痛感如海潮般袭来,几乎令无忧晕了过去,她用力深呼吸了几次,柔着胸口,窒息般的疼痛感才稍微平复了些,这几天来,她的胸口越来越痛,每次都折磨得她痛不欲生,真的会那么快吗?既然这样她就更应该抓紧时间了,如果在拖延下去,或许真的要来不及了,那个人,她真的好想见一见,见一见她长得什么样子,自己像不像她,只要见一面就可以了,就算之后她死了,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这是属于她的命运,无法改变!
走进浴室,无忧用冰冷的水淋了一个浴,她使劲地搓着身体,直到皮肤上泛着一阵红肿,她依然没有停手,她想洗到昨晚幻夜留在她身体上的一切气息,这屈辱的印记,还有这些日子以为痛苦的记忆,她都不要,不要!无忧用力地搓着肌肤,几乎连皮都快搓破了,可是依然……洗不掉,怎么也不掉,留下的东西,永远留下了,再也无法消除了……无忧绝望靠着浴室冰冷的墙壁,身体贴着光滑的瓷砖,不断向下滑落……
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浴室,无忧望着地上的一片狼籍,无声的叹息,原本的衣服当然已经不能在穿了,无忧打开房间里那个自己不常打开的橱柜,仔细地看这里五花八门的衣服,心情复杂,尽管自己是他的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可是幻夜对她一直是很大方的,这几个月来送给她的衣服就有上百件,各种各样的款式,全都最高级的质地,非常昂贵,而且这些衣物大多都是绿色的,最最喜欢的颜色,生命的颜色,希望的色彩,不过现在这种颜色在她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韵……无忧费力地在一大堆衣服中找出了一件白色长裙,穿上以后,她出了门,那个人,现在应该就在那里吧,事情已经发展这种地步,这么多天来,她已经不能再忍受了,今天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和他说清楚,然后,做一个了断!
一个守卫恭恭敬敬地向站立在前方蓝衣尊贵的男人鞠了一个躬,“冥王大人,殷小姐在门口,她说一定要见到你!”
“殷无忧吗,让她进来吧!”
“是!”
幻夜一直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酒杯,红色液体在晶莹的水晶壁上起起伏伏,他的眼睛一直望着窗外,夜空般美丽的眼睛毫无感情。
报告的人恭敬地退下了,无忧迈着轻盈的脚步进入了房间,“冥王大人!”她在身后轻唤着他,缓缓地向前,白色的衣群随着她的脚步轻轻飘荡,在清晨的阳光中有一种虚幻的美丽。
“你来了!”幻夜冷漠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扬起,他却没有回过头看她,“你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的,说吧,你有什么事了!”
无忧深深呼吸了一下,十分坚定地说,“冥王大人,我要离开这样了,我要……离开你。”
“嗯,又说这种话了!”幻夜轻蔑地撇了瞥唇角,“看来我昨天给你的惩罚还不够,让你得不到教训,看来这几天来我确实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对我的作风产生了误解,你说你并不怕我,这么看来你的心里应该已经对我产生了轻意。”
无忧轻轻地摇头,美丽的脸上尽声哀伤的神色,“冥王大人,我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任何轻意,因为你致始致终都我宽容过,你可是毁了我的一切的人,我怎么可能看轻你!”
“是啊,我毁了你了的一切!”幻夜轻轻地别过头,天使般精致的面容映衬着早晨的阳光,美丽得使人不敢直视,“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是我让你重要的人都离了开你,就算是我夺走你少女最宝贵的东西,践踏了你的尊严,可是这又怎么样,你能报复我吗?”
无忧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几乎要把花瓣般娇嫩的唇咬出血来,许久,她轻轻地说,“冥王大人,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而且我不可以对你怎么样!但是如果我真的要走,谁也拦不住我,你追捕了我这么久,又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天,想必对我的能力应该有所了解,除了用麻醉药把人迷昏,我还有很多种办法可以使自己得到自由,你绝对想象不出来,我过去十多年来所学的东西,不光只有救人的医术而已!”
“我当然知道,你很厉害,超乎我想象的厉害,你可以想出很多种逃跑的方法,但是无论你逃跑多少次,我都有能力将你抓回来,这么做有意义吗?如果你喜欢完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可以陪你一直玩,可是这个游戏玩到最后,赢家却永远只有一个!”
无忧美丽的眼睛难掩伤痛的神色,“我知道这个游戏不管玩到什么时候,真正的赢家永远只有冥王大人一个,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之一,我希望你主动放过我,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而且冥王大人应该是很忙的,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我玩游戏吧!”
幻夜冷笑的望着她,“殷无忧,看来你的智商真的是越来越退化了,多久了,你在我身边待了多久了,居然还不了解我的做事风格,提出这么可笑的要求,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无忧抿起嘴,“冥王大人,你会这么无情的,如果你说曾经欠过我一个人情呢?”
“我欠你人情?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我们相处的这几个月来,你帮过吗?连七心草的毒药还没完全,倒是你在我脖子上扎的那一针,让我记忆深刻!”
无忧深深地叹息,“冥王大人,这件事本来我是想隐藏一辈子的,谁都不说,成为心底永远的秘密,可是经过昨晚的事以后,我觉得这件事一定要说出来!”
“昨晚怎么样了,因为那件事吗?”幻夜暧昧地笑了,“看来我真的弄疼你了,可怜的孩子,不过谁让你背叛了我,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你是我还不容易才得到的珍贵猎物,我非常珍惜,如果你有什么损伤,我会很心疼的,可是照目前这种情况看来,不给你一点惩罚的话,你还真的会把老虎当成病猫看了!”
“冥王大人,你不要太过分了!”无忧声音前所未有的冷厉,带着美眸泛着光,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缓了缓气,放低声音说,“冥王大人,不要在说昨晚的事好吗,那对于我来说简直一场恶梦,我希望冥王大人以后都不要这么对我,我宁愿你在我身上划上三千刀也不要在经历一次那样的侮辱!”
“恶梦!”幻夜扬起了俊秀的眉毛,他的表情十分轻佻,可是那漆黑眼眸却冰冷得让人颤栗,“你认为这是是恶梦吗?很好,非常好,殷无忧,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如果你再敢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经常重温这种恶梦的,每天每夜!”幻夜冷酷地说着,他全然没发觉无忧唇畔一抹凄美的笑意,“冥王大人,你以后恐怕再没有这种机会了,我不是妓女,如果你想让女人陪你上床,还是令请高明吧。”
“殷无忧,我说过了,我绝对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
无忧忽然笑了,笑容妩媚而诱惑,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艳丽得使人不敢逼视,她说:“冥王大人,这一次我的离开,你绝对没有任何办法。”
幻夜颦了颦眉,他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什么意思?”
无忧的清澈的眼睛投向幻夜衣领轻敞的胸口,“冥王大人,十年前,也就是姐姐刺伤你的那一次,是谁救了你!”
幻夜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悦,“殷无忧,这与你无关。”
“不!”无忧执著地要求着,“冥王大人,请你告诉我,这对我非常重要。”
幻夜轻叹一声,“真是好奇心强烈的孩子!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件,是司徒白金,那时我受了很重的伤,被一个不明人士送进了医院,像废人一样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是司徒白金找到了,因此我也算欠了他一个人情吧!”
“不是这样的!”无忧轻轻摇着头,口气却异常的坚定,“冥王大人,当年救你的那个人,并不是司徒白金先生。”
网幻夜眯起了眼睛,“殷小姐,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记忆力,就算当时我身受重伤陷入深度昏迷当中,但是我见到司徒白金的时候,已经完清醒了,这一点时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冥王大人,你就不想知道在白金先生找到你之前,是谁送你去医院的吗?”
幻夜睁大眼睛,他看着一脸笑意的无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无忧轻声地说着,她的表情极为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我和师姐从在下山回来的路上,发现一个倒在路边的人,他的胸前被利器贯穿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然后你就将他送到医院了,对吗?”幻夜很随意地说着,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无忧的脸,企图从这张美丽如仙的脸上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
无忧轻轻着摇头,表情镇定,“冥王大人,这回你可说错了!”
“错了,哪里错了!”
“当时山下医院的是设备极其简陋,而这个人受的伤又这么重,必须动一个难度极高的手术,如果当时立刻就把他送的那里去,简直是送死!”
听到这里,幻夜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急道,“然后呢,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和师姐察看了那个人的情况,师姐说他已经活不了了,让我放弃他,因为那个人的致命伤在胸口,他心脏附近的血管全都被切断了,这种情况,就算是不懂医学的冥王大人也应该知道的吧,胸口可是人的身体最要害部位,只要伤了心脏处的人,几乎是必死无疑的,当时我还是个新手,没有任何手术经验,师姐坚决不让我动手,她怕在手术过程中这个人死了的话,会给我心理上造成很大的阴影,从而影响我以后的医术生涯。”
“你师姐的顾虑是有道理的,依你现在同情心这么泛滥这情况看来,如果那个人当时死在你的刀下,肯定会给你的精神造成很大的损害,所以,还是不要管他比较好。”
无忧看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可是我不能那么做,让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渐渐走向死亡,对我以后的医学生涯更有影响,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医德比医术来得更重要,如果没有一颗救人的心,无论有多高超的医术都没有用,这个道理冥王大人应该是明白的!”
“我只知道做为一个杀手来说,没有一颗冷酷的心,就算拥有在高超的杀人技术也没有用这个道理,至于医生的那一套……”
“一样的!这两者之间,其实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救人的心还是杀人的心,除了实质和结果上的区别,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一样……需要一种精神的支撑。”
“你说得没错,这两者,确实是一样的!”幻夜拢了头发,“可是还真固执,当时想那么多干嘛,就算这个人死了,也不是因为你原因,而且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也不一定能救他,为了一个快死的人影响你日后的前途,值得吗?”的c203d8a151612acf12457e4d67635a9
“冥王大人,话可不是这么说,虽然依那个人当时受的伤看来,他确实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个人一定可以活下来,他一定不会死,而且我真的无法见死不救,于是我在大家都睡了以后,趁着天黑悄悄地跑下了山,那时里我发现他已经过去不少的时间了,可是那个胸口受了致命上的人竟然还活着……”
“然后你干什么!”幻夜急切地问,他的胸口激烈起伏,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过,不想知道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却又在期待着什么,过去的十年间,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白金说过,在他被送的医院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就已经被逢合了,那么致命的伤口,竟然被人逢合了,实在不可思议!也说明已经有人为他动过了手术,这个人会是谁?他不是没有寻找过,可是那几年为了报复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也为了重新确立他人生的目标,他也忘了这件事,世界这么大,就算他拥有在多的权势,想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出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实在太难了,而且,找到他做什么呢?如果那个人知道他救的人是黑暗世界人人惧怕的冥王,恐怕会后悔吧,后悔救了他这么一个杀人魔王,还是不要打绕那个人的平静地生活了吧,抱这这种想法,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任由它尘封在记忆的海洋中,可是没想到事隔是十年,这个事件竟然又会重新浮出水面,而且还和凶手的妹妹有着这么直接的关系,这都是的巧合吗,即使是他这种从来不相信命运的人也不禁疑惑起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好的吗吗?
无忧没有察觉到幻夜的情绪变化,继续淡淡地说着,“那个时候,我替他动了手术,那个手术的难度是世界一级的,即使在现在这个医学发达的年代也没有几个人会做,这个手术不光要求医生必须有极高医术,还要有十二万分集中的精神,因为在手术的过程中,稍一个不注意,病人就可能会送命,能成功完成这种手术的人,真的非常了不起了,即使被称为医学宗师也不过分,冥王大人,你真的很幸运啊!”
“是啊,非常幸运,我竟然被刺伤我的女人的妹妹救了!”幻夜的声音有些无奈,“殷无忧,那个时候你多大了?”
“那个时候,我刚好十二岁吧!”无忧的神色间掩饰不住自豪和得意,“冥王大人,我不是我自夸,我可是个举世罕见的医学天才哦,这么高难度的手术,普通人可能学一生都不一定能成功,可是我别人还在上小学的年纪就学会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呢!”
幻夜拢了拢头发,“你当然是天才,如果你不是天才我也不会看上你,你十二岁就能救人,确实罕见,可是我在比十二岁还要小的年纪就学会……”幻夜墨黑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犹如划破天际的流星,一闪而过,“我在那个年纪以前就学会杀人了,那时已经有很多人死在我的手上,一定比你救过的人还多,这么说来,我应该比你还天才吧!”
无忧莞尔一笑,“冥王大人,你这种说法可是不对的,杀人应该比救人容易多了吧,杀人只要学会冷静就可以了,只要有冷酷的心就可以了,可是救人不但要学会冷静,更要有非常精细的手艺。”无忧瞟了瞟他的胸口,“不过当时我毕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高难度的手术,虽然成功了,可是我当然逢和手法实在太不成熟,而且那天还下了大雨,你的伤口多少有点感染,让冥王大人高贵的身体留下那么难看的疤痕,我真的很抱歉。”
“你说这个伤痕啊,没什么可抱歉的!”幻夜感慨地轻抚着胸口上狰狞的伤痕,“就是因为这个伤疤的存在,才使我走到现在,过去的那几年,每当我感到累了的时候,就是这个伤口一直提醒着我,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我必须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在这之前,我绝不能放弃。”
无忧苦笑道,“冥王大人,这个伤痕是因为我的失误才会留下的,没想到竟然成为冥王大人以后岁月中的精神支柱,这对我来说到底是一种称赞还是讽刺呢?”
“留下了的伤痕,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去不掉的,就算可以皮肤上的痕迹去掉,心里的呢!你可以愈合我心里的伤吗?”
无忧黯然低下头,“对不起,冥王大人!”
幻夜有些恼怒,他大声地说,“你不要总是对我说对不起!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一切都要听我的话,明白吗!”
无忧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轻声说,“我明白了,可是冥王大人,我是人不是东西!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
幻夜怔了怔,随即笑了,“人和东西,这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东西没有感情,可是人有,人不但有感情,还有生命!”
“那又怎么样?”幻夜冷酷地说,“殷无忧,告诉你吧,我只是想要得到你,早在两年前就有这种想法了,你不是很会治病救人吗?如果我把你关起来,你就再也无法为别人看病了,你的一切将属于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无忧紧紧地咬着牙,“冥王大人,你这是占有欲!”
“是的!”幻夜挑起无忧雪白的俏脸,“我的母亲告诉过我,我的占有欲望十分强烈,对于喜欢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如果实在无法得到,那么即使毁了它也绝对不让给别人!”
无忧回望他,“冥王大人,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件喜欢的东西吗?”
“是的,你只是我喜欢的东西而已,当然,还有一件非常有价值的玩具。”
无忧嘲讽般的抿起嘴,“玩具,冥王大人,你还真是孩子气!”
“殷无忧!”幻夜不悦的低吼,“惹怒我的罪可是很大的!”
“冥王大人!”无忧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冥王大人,你以为是白金先生救了你的命的时候,你说欠他一个人情,现在当我说是我救了你的命……你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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