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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当然不是,传播着个谣言的人是元怀墨的竞争对手,看到他和日耀的关系很好心里很嫉妒,为了挑拨日耀和他的关系他才人传播着火种不实的谣言,这个人恩下场当然很惨,据说他被送到非洲食人族那里去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自不量力!”
云翼赞同的点点头,“的确,这个谣言也有够离谱,可见他的智商之低,竟然说老大是老头子的私生子,天哪,这也太可笑了吧!”
“这算什么,还有这更离谱的传言呢!”
“啊!什么传言,快点告诉我!”云翼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冷御风的话将他骨子里的八卦因子全都带出来了,他好奇地望着冷御风。
冷御风冷酷地瞥了瞥嘴角,“日耀除了喜欢女人,还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嗜好。”
“非常特别的嗜好?什么嗜好啊?”云翼不解地挠挠头,“喜欢长头发?”
冷御风摇摇头,“当然不是这个,这已经不是什么谣言了,而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那个传言可是发生在很久以前……”他回头望了望一旁低头不语的怀墨,俊秀脸上流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神情,“这个传言在那几年可是十分风行的,几乎人人都在讨论,在那个时候简直越传越离谱,什么版本都有,要不是当时日耀下令阻止,现在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不过因为当时你还没有来,所有不知道这件事,要知道的话,可能还不敢来了呢!”
云翼的好奇心已经被冷御风的话吊得很高,“到底是什么?冷御风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传言,为什么我会不敢来了!”
冷御风轻轻地咳了一声,“那时传言,日耀不但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还喜欢美少年。”
“美少年!”云翼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是美少年啊?”
“美少年,就是漂亮的小男孩,一些上了年纪的变态老男人很喜欢,你虽然长得抱歉了一点但也勉强可以算一个,不过日耀的口味可能要更高档一点,那个时候的朱雀,可是很少见的漂亮少年,当然这和少年时代的冥王幻夜相比还是差了一点,传说日耀就是不能忍受年轻美丽的幻夜要背叛他离开他,才会下手杀他的,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这种疯狂精神,到也挺符合他的作风的。”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在说谎!”无忧大声地反驳道,“日耀不是那样的人,他也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嗜好,你说的这些,全都不是真的!”
“殷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嘛!”冷御风淡淡地回着话,“我也没说这是真的啊,这些都只是传言而已,一般听过就忘了,而且我还没说完呢!”
云翼拉了拉冷御风的衣袖,“快说下去,殷小姐不想听,我想听啊,后来怎么样了?”
冷御风嘴角的笑意有些神秘莫测,“幻夜走了,真红逃了,这个传言的主角也换人了。”
“哦,换成谁了?”
冷御风的眼神微微瞟向一旁的怀墨,云翼跟着他的眼神,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但是老头子这么看中老大,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单纯云翼只是随口说说,他听不懂冷御风这些玩笑话中蕴涵的意思,他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元怀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够了!”怀墨剑眉一敛,他拍案而起,“我知道你对我不满的地方,可是请你不要说出这些侮辱日耀大人的名誉的话,我和日耀大人之间完全是清清白白的,他和真红幻夜之间也没有这种事,我一直很尊重他!”
“你真的那么尊重他吗?”冷御风淡淡地说,神色见却尽是轻蔑。
“当然,日耀大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冷御风闭上了眼睛,“你最重要的人,真的是日耀吗?不是那个漂亮的冰山美人吗?”
怀墨一把抓起冷御风的衣领,“白虎,你……”
冷御风抽开他的手,冷然地望着他,“你现在一定会高兴地准备去寻找你那个心上人了吧,你一定很想她吧。”冷御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虐的色彩,“真是人情冷淡,日耀那个老头字要是知道他最疼爱的手下留在他死后说了这种话,不知道会不会从地狱气活过来。”
怀墨英俊的白了一下,他难堪地别过了头,“对不起,我不会说话,如果我刚才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不高兴的话,我向你道歉!”
云翼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大声地对冷御风喊道,“够了冷御风,你少说几句会死吗,老头子死了大家都很难过,老大他当然比我们谁都难过,你就不要在中伤他了!”
冷御风不屑的冷笑一声。
云翼灵活的大眼睛忽然转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神色,“对了,冷御风,听说你最近被一个漂亮女孩子甩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难道你是因为失恋的了,所有心里很嫉妒老大就要和他的心上人会合了,所以……”
“胡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云翼的话人冷御风撕下了冷漠的面具,他很没有风度的大叫,“这是谁说的,你是听说的,是谁在造谣,我要杀了他!”
“我没听谁说啊,这只是传言,最近很流行的传言而已。”云翼的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我真的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可以令我们的冰山冷大帅哥心动,而且她连眼都不眨一下地就把你甩掉了,真是大快人心的事啊!”
冷御风脸色铁青,“超级大白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
云翼毫不畏惧地迎向他,“杀了我,好啊,你动手啊,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杀谁!”
“你……”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出声的是无忧,此刻,她正静静地望着前方一片废墟,美丽的眼睛一片宁静,“日耀如果知道你们在他身后发生这种争吵,他会伤心的。”
无忧的话让大家一阵沉默,许久,云翼才呐呐地开口,“可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像我们这种满身罪孽的人,跑到哪里肯定会被追杀到哪里,唉,好烦!”
“再说一遍,被追杀的人只会是我和元怀墨,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云翼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双目带电地瞪着冷御风。
看着眼前打闹的一对冤家,元怀墨会心一笑,“一定会有地方可去的!”他抬头仰望着苍茫的天空,“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容身的,一定会有的。”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相信你,谁让你是我的老大呢!”
“殷小姐!”元怀墨又望向无忧,“日耀大人临行曾经吩咐过我,如果你愿意,就让我带你去你师傅藏身的地方,好好保护你,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去见一见你的师傅。”
“不!”无忧轻轻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走,请你以后好好照顾我的师傅吧!”
“为什么?”怀墨对无忧的拒绝大感疑惑,“我觉得殷小姐是一只追寻自由的小鸟,不应该禁锢在那种黑暗的地方,你应该逃离那个黑暗的囚笼,飞向自由的天空啊!”
无忧伸手拢过额前的流海,“因为我答应过那个人这次一定会回去,我不要再背叛他了!”
怀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殷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跟在那种可怕的男人身边,你迟早会连命都没有的,还是跟我走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无忧依然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是有我在你们的身边,只会连累你们,那个男人的可怕之处你们也应该很清楚,他会不惜代价地找到我,伤害我身边的所有人,日耀希望你们能够重新做人,就不要辜负他的希望了,现在开始自由的生活吧!”
“好吧,不过殷小姐,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来找我,不要勉强!”
“我知道了……”
“日耀,他真的死了吗?”幻夜站在窗前,静静地听着手下送来的情报,窗外下着蒙蒙地细雨,迎面的冷风吹袭着他的蓝色的长衣和黑色的头发,他却依然纹丝不动站着。
“日耀!”念着这个名字,幻夜的心顿时乱了,其实直到现在他都不是很明白自己这个男人到底抱着怎样的情感,讨厌,怨恨,亦或是……嫉妒!记得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很年轻,拥有一头如缎的红发,犹如燃烧中的火焰,极其美丽。他的眼睛很清澈,像水一样,和那个叫父亲的男人完全不一样,可是他却讨厌他,非常讨厌,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是他知道这是母亲所爱的男人,虽然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可是他知道,母亲望着他的眼神,那么迷蒙而眷恋,有着一种压抑的情感,她也曾用那种眼神望过自己,但只有很少的几次,可是他们对望的眼神,那么赤裸裸地袒露着他们相互间的爱意,在自己面前,那一刻,一向冷漠少言的他第一次感到了震撼,第一次感到那种叫嫉妒的情感在心中兹长,发芽……
后来,那个叫父亲的男人将他和同父异母的弟弟真红一起送到了他那里,训练成杀手。再见到他的时候,他那如火般耀眼的长发已经变成了月光的银白色,他的眼睛依然没有变,还是那么清澈如水,和初次见面时相比,他成熟了很多,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叫“幽雅”的东西在他身上挥发的淋漓尽致,他是那么风华绝代,每一个见过他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纷纷被他者服,他还收养了很多无家可归孤儿,为他们提供最好的条件,使他们对他死心踏地,然后在把他们训练成冷酷的杀手,成为自己最有用的工具,杀人的工具。
他知道他变了,那个红发的,眼神清澈的美丽少年,在他母亲死的那一刻就彻彻底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留在这个世界的只是一个躯壳,和一个不属于他的灵魂。
“自我毁灭,倒像是他的作风,那个男人,果然不是我能杀死的,他是那么骄傲,又怎么肯死在他最讨厌的我的手中呢!”幻夜自嘲地笑了笑,他转头看着前来送情报告的年轻守卫,现在有没有殷小姐的消息?“
“还没有!”
“继续派人寻找,一定要找到她!另外,再派人监视刚刚逃走的冷御风元怀墨一行人,如果发现殷小姐在他们身边,就把她带回来,但不要伤还其他人的性命,更不要伤害她,知道吗!”
“属下领命!”
守卫退下以后,幻夜出神的望着窗外,蒙蒙地小雨依然不停地下着,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朦胧又梦幻的雨帘,他一向冷静如寒冰的心竟然不安起来,殷无忧,那个可恶的女人该不会真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再回来了吧!昨天夜里她临走的时候,望着他的眼神,恋恋不舍,带着无限的愧疚,她在愧疚什么?愧疚她暗算了自己,伤了他的心,愧疚她背叛了他,还是……
幻夜握紧了拳,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不回来了,他是不是要满世界地去找她,那个狡猾的女人,他竟然真的上了她的当,那一天,他明明没感到任何异常,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在夜里对他用那种小孩子都可以识破的伎俩,而他竟然真的中计了,殷无忧,白雪绫的妹妹,他竟然又被她骗了,十年间,他竟然会被同一对姐妹骗到,这是宿命吗?
远处的雨景渐渐拉近,朦胧中,似乎有一个小点蹒跚着前进,幻夜眯起了眼睛,绿色的人影,会是她吗?他的心骤让一紧,想也不想地飞快地跑出了门,这种雨天他甚至忘了带上雨伞,他的急乱的步伐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冥王大人今天是怎么了,一向冷静的冥王大人,竟然也有这么失控的时候吗?幻夜心里只有一种想法,殷无忧,那个女人真的回来了吗?
无忧疲惫的走在雨中,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在这种天气里,风一吹,全身就冰凉冰凉的,可是她依然不觉得得有多冷,再冷的天气也比不上她心种的苍凉。
“殷无忧!”一记熟悉的声音,无忧本能的抬起头,她看见幻夜淋着雨跑到她的面前,他全身潮透了,水珠顺着他墨黑的头发一直往下滴落,“这么长时间你到哪里去了?”他没有感情地说着,可是那如夜般的黑眸中,却流露出与他气质不相符的情感!
无忧惨然一笑,“冥王大人……我已经回来了!”说完,她便倒了下去,“殷无忧!”幻夜及时接住了她软到的身躯,好冷!这是幻夜抱住无忧后的第一个感觉,这么冷的天气,她竟然只穿这么一点点衣服,这个女人,亏她还是世界闻名的神医呢,竟然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她应该是从日耀出事的地方来的,一定是,她一定到过那里,然后在走着回来,这么远的路,这么冷的天气,还下着雨,她竟然淋雨走了这么多路,到底当自己是什么!
无忧在幻夜的怀里悠悠地醒了过来,她微微地睁开眼皮,静静地望着抱着她的幻夜,又闭上了,“他死了!”她轻轻说,声音细不可闻。
“殷无忧,你在说什么!”
“他死了,日耀死了!”无忽然放声大哭起来,“日耀,日耀他在我面前自杀了,他在火里消失了,是我……是我害了他……”
无忧的哭泣让幻夜吓了一跳,在他印象中,这个聪慧的小女人总是保持着极其优雅冷静的风度,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刻,即使害怕的全身发抖,她也不会乱了阵脚,可是现在她竟然在他面前这么没有气质地大哭,看来日耀的死对她来说是很大的打击,虽然日耀是她的仇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时,对于身为医生的她来说,一定比杀了她还痛苦,从什么时候开始,日耀在她心中已经变地这么重要了!
“是我害了他……如果我没有去找他……他也不会死了,哇!”
“别哭,别哭了!”幻夜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怀中哭泣不止的小女人,他吻了吻她冰凉的脸颊,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好了,你不需要自责的,这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日耀一定早就打算自杀了,他这么做只是想给你的心里造成阴影,他只想毁了你,只想毁了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无忧拼命摇着头,话还没说完,她又晕了过去。
“殷无忧!”幻夜试着轻唤着怀中的女子,可是无忧一点反映都没有,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淋湿的长发披落下来,落在幻夜的肩上,幻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心中暗叫不妙,这么冰冷的体温,她的额头却烫得吓人,如果是因着凉而发烧,这也太奇怪了!
“冥王大人!”就在这个时候,几个比较年轻的守卫带着雨伞跑过来,当他们看到幻夜怀中面无血色的无忧时,都吓了一跳,“冥王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殷小姐她……”
“赶快找医生过来!”
第86章 所谓赎罪
“一群苯蛋,你们这算什么医生,竟然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幻夜愤怒地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震动着四周的墙壁,他焦急地望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又看向站在旁边面有难色的医生,“只是一个发烧而已,你们难道连这最普通最基本的小病都不会治了吗?”
所有的医生都尴尬地低下了头,他们颤栗着都不敢上前解释,次刻,这个美丽如艺术品般的高贵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太危险了,可怕,他们感到十分畏惧,似乎只要一接近他,就会被他全身凌厉的气势所伤,甚至……只有一个年纪较大,头发有些花百的医生站了出来,“冥王大人,如果是普通的发烧感冒我们当然不会没有办法,可是问题好像没那么简单,殷小姐这次发烧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不同寻常,哪里不同寻常了?”
医生摇摇头,憔悴的脸上尽是无奈的神色,“冥王大人,真的很抱歉,我们用尽了各种办法,就是察不出来殷小姐现在的病况,我从医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没有碰到过像殷小姐这么反常的情况,太奇怪了,一般人因着凉而引起的高烧,就算是到人体温的极限,到一定时候就会退下来的,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殷小姐却一直没理由的高烧不退,我们已经用了世界上最好的医学手段,可是就酸查不出原因冥王大人,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请您谅解!”
“无能为力,你们只要说无能为力就可以度过这一关了吗你们以为,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幻夜冷冷地笑着,阴影处,他秀丽绝伦的容颜有一种诡异的美丽,“当然了,像你们这种级别的医生,当然不会碰到更到的情况了,这么说就有用吗?这几年来,你们的工作似乎太轻松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们加些压力呢?”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扬起,令闻者无不感到心惊胆寒,即使是再迟钝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一定可以感受到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氛,这个可怕的男人,现在正在盛怒中,他就要爆发了,就要……发生可怕的事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无忧轻微的呻吟了一声,她漂亮的眉头痛苦地颦了起来,纤白的手紧紧这胸口,显然,正在被她不知名的病魔折磨着,幻夜望着她,眼神复杂,她是那么出色的医生,在她的手上,几乎没有治不好的病和人,可是那么优秀的医生,她现在竟然会被那么微不足道的所病痛击倒了,那些对她来说手到擒来的病痛,竟然可以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会觉得讽刺吗?应该不会,她不是那么愤世疾俗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是,不管自己受到怎样的伤害,她首先考虑到的,永远是别人,就像今天这种情况……
无忧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看着她那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丽颜,幻夜的心都拧了起来,他伸手抚上了她的额头,他俊美的面容变得更加震怒了,“什么,她的体温都已经这么高了,你们难道没有办法为她退烧吗?”
医生们面面相觑,他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更不敢着这个时候接近愤怒中的冥王大人,还是那个年纪较大的医生站了出来,“对不起冥王大人,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殷小姐的烧实在退不下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是啊,看来我确实应该令请高明了。”幻夜望着眼前一群白衣人,夜空般的黑眸如冰般幽深,“但是无用的人,我留着也只是浪费时间……”
闻言,所有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冥王大人如此可怕的表情,这个一向冷漠冷静得令人害怕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在他们以往的印象中,这位年轻的主人冷漠得几乎没有感情,他优雅如天神,又冷酷如恶魔,谁都猜不透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尊贵的主人却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他是那么高不可攀,只可仰望而不可近视的,虽然他很冷漠,也真的非常可怕,甚至有些冷血无情,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乱杀无辜的人,外面流传的关于他如何冷血的传言其实是有一定的夸张性的,他是一向非常公正,在他身边的人,只要不做错事绝不会受到惩罚,当然,如果有人无故惹怒了他,下场可是会非常凄惨的,那传说中的地狱里,那些对待犯人的各种残酷的刑罚可不是骗人的,那绝对会使人生不如死的,但是他绝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有的时候就算他真的很生气,眼里已经洋溢着杀起,可他也绝不会乱杀无辜,这一点也是令他们十分佩服的,可是像今天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实在很少见啊,但也不是没见过,这几个月来,为了殷小姐他已经失去冷静好几次了,以今天这种情形看来,难道他们将要小命不保!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房里紧张的气愤,“冥王大人!”那个声音从床上传来,细细地,几乎细不可闻,可这确实是她的声音,她醒过来了,幻夜的心一动,他急忙跑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殷无忧,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无忧虚弱地摇着头,清丽如月的眼睛一直望着幻夜的脸,“冥王大人,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让那些医生们都下去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治就可以了。”
幻夜犹豫了以下,向一旁站着的医生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不过回去后要给我好好研究医书,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可不会就这么轻饶了你们!”
那些医生顿时如临大赦,不一会儿就如鸟作散,偌大的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无忧挣扎着想要起来,幻夜却伸手一把阻止了她,“你要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病人,而你现在被想耍什么花招,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个狡猾女人再逃走了!”
无忧无奈地笑了笑,“冥王大人,现在我可没有力气逃了,我是想将药箱中的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拿过来,里面有我经常吃的药,它对我的病情应该很有帮助。”
“你不要动,那个瓶子我帮你去拿……”
可是幻夜万万没想到,无忧吃下那个白色小瓶中的药丸以后,病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陷入了更深度的昏迷当中,而且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三天。在这三天当中,她一直高烧不退,冷汗也一直流不停,有时还有梦语的现象,四肢冰冷,有一次,她甚至连心跳都停了……如此诡异的病况,让所有人都大惑不解,对他们来说这种情况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这个世界上最富传奇色彩的年轻女医生,这个让所有从医者敬仰佩服的美丽少女,现在竟让令他们如此束手无策,难道就是所谓的天才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吗?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等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即使是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也可以看出来,这个传奇的女神医,已经是凶多吉少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她大半是活不了的。
可是奇迹真的发生了,到了第四天的傍晚,她竟然真的悠悠地转醒过来,而且精神很不错,除了有些疲惫外,丝毫也看不出她是一个曾经连心跳都停止过的病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那些再这几天里一直担惊受怕的医生了。
在这特别的几天里,最遭罪的人可就是那些医生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那么冷漠高贵的冥王大人,那个王者般尊贵霸气的的男人,他竟然会发那么大的火,完全没有他平时优雅的形象。可是任凭他们怎么努力,殷小姐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在殷小姐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在生死边缘徘徊着,有的人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没想到正当所有人做好了死的打算后,这个殷小姐竟然自动醒了过来,医神果然是医神连发烧感冒都这么与众不同,看来他们以后确实得好好努力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加上这个性格捉摸不定的主人,如果手里没有过硬的实力,说不定哪天真的会被盛怒中的冥王大人杀掉呢!
幻夜神色严峻地望着无忧有些苍白的容颜,“殷无忧我问你,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疾病,要不然一个普通的发烧是不可能让你病成这样的,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病?”
“冥王大人,我没事。”无忧轻声地说着,“我只是在那天受了风寒,再加上这几天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才会发这么高的烧,才会昏迷这么久,那天夜里真的好冷,我穿的衣服又那么少,又走了这么多路,不感冒才怪。”
幻夜依然觉得无忧没有对他讲真话,尤其是她闪避的眼神更让他觉得可疑,“殷无忧,真的是这样吗?”他探试着问,凌厉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脸部的表情变化。
无忧神色平静,她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冥王大人,我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谢谢你的关心。”
“你说没事最好,我可不希望我的身边带着一个病殃子,这几天好好休息吧,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动身启程了!”
“冥王大人,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幻夜轻蔑地看着她,“又说这种话,殷无忧,你以为你现在还逃得出去吗?没可能的,经过你这次给我的教训,我会更加严密的监视你,你绝对逃不出去的。”
无忧虚弱地摇摇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不过冥王大人,有一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再没机会了。”
“什么事?”
无忧深深地吸了口气,郑重地说,“冥王大人,我的姐姐,她不是日耀杀的!”
幻夜拢起俊秀的眉峰,“殷无忧,你说什么?”
“我的姐姐,她并不是日耀杀的,她……她是自杀的。”
幻夜沉吟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她是自杀,日耀告诉你的?”
“日耀他什么也没说有,当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回答和你给我的答案是一样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既然人不是他杀的,他为什么要承担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无忧摇摇头,秀美的面容满是忧郁,“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他觉得亏歉了我们姐妹,所有承担了一切,所以决定以死了解决一切,以死来……”
“他真的觉得欠了你吗?”幻夜的眼神依然是那么轻蔑,他嘲讽的说,“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自杀这件事又要怎么说,我不相信日耀以的头脑和心机,他会不了解你的性格,你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对于你来说,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掉,即使他是你的仇人,即使你万分痛恨着他,可是看着他这么死掉,你的心里会好受吗?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做所谓的忏悔,他只是想毁掉你,只想……对我造成影响,你不要别忘了,他是一只狐狸,非常狡猾的狐狸,连我都曾经败在他的手下,你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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