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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终于长大了吗?”
“每个人都会有长大的那一天,这根本没什么好惊讶的。”
幻夜苦笑,“其实让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个!我竟然,我竟然真的上了你的当,我真……被你迷惑!”幻夜痛苦地说,“为什么我总是被你迷惑,我应该是冷酷的,我是没有心的,可是你,白雪绫……为什么总是输,为什么我总是败在你们俩姐妹手中,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无忧幽幽地叹息,“冥王大人,这不是一场赌局,所以没有谁输谁赢,我只是想知道一切真相,并没有想和冥王大人一较高低的心。”
幻夜恢复了冷静,“就算你麻醉了我,你也出不去,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住的地方,你应该可以想象这里的守卫有多森严,你有办法对付那么多人吗?”
“我早就把所有人都麻醉了,现在清醒的人只有我们两个!”
“你果然这么做了!”
“冥王大人的定性让我很惊讶,我在空气中散布的是最高级的迷魂药,无色无味,普通人只要闻一下就可以睡上一整天,可是冥王大人竟然可以在这里过这么久都没事!”
“所以你只好牺牲色相来勾引我,然后再暗算我!”幻夜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怒,“好啊殷无忧,原来你和白雪绫都是一个样的,我怎么会忘记你是她的妹妹呢,你们的身上,都流着同一种血液,可是我竟然忘了这一点,我一直以为你和她是不同的,我竟然会这么认为,真是该死!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失误了!”
无忧有些内疚地说,“对不起冥王大人,我让你失望了。”
幻夜使劲摇着头,想要驱走越来越沉重的晕眩感,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无忧阻止,“住手,冥王大人,麻醉针的药效已经发作了,你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这样只会累坏你自己,不要勉强自己了,现在好好睡一觉吧,到了明天……”
“你会走吗?”幻夜看着无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见完日耀后,你就可以一走了之,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自由吗,现在自由就在你的面前了,见完日耀后,你应该会逃吧,你会逃离我的身边,你会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是这样吗,殷无忧。”
无忧摇摇头,“我不会这么做的,冥王大人,如果我真的要走,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我想套冥王大人一开始抓住我的时候我就逃了,我是非常想得到自由,但绝不会让冥王大人再次把我抓起来,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得到自由!”
“你倒是很聪明嘛,殷无忧!”幻夜洁白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冷汗,“你明白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有能力将你追回来!”
无忧抿了抿嘴,柔声道,“冥王大人!强行抵制药效对你的身体不太好,快睡吧,明天,我定会回来的,请相信我。”无忧小心地替他拉好被子,在出门前,她将一个瓶子放在幻夜的床前,“冥王大人,你醒来后把这个喝了吧,这可以驱除麻醉剂带来的麻痹感。”
幻夜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眼睁睁地无忧娇小纤丽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第81章 预感
借着黑夜中微弱的月光,无忧跑出了这座华丽的牢房,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会有人出来来追赶她了,可是她依然不停地向前冲,无边的恐惧紧紧地缠绕着她,她的心中有一种感觉,不管她跑得多远,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可是那双黑夜般冷酷漠然的眼睛,她永远也逃脱不了那双眼睛的主人,那个可怕的男人,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吗?
她临走的时候,幻夜望着她的眼神,让她久久难以释怀,自己是不是伤害了他?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她几乎要忘记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冥王,黑暗中的王者,掌控着一切黑暗的男人,这几个听上去就让人感到压迫和心惊的名号,绝不有人为了奉承他而封的,这个男人,确实是从死亡之国回来的,他冷血,残酷,甚至没有感情,可是这样冷酷绝情的男人,却曾经相信过自己,他一定在心中信任过她,否则也不会将他那些令人心疼心痛的过去都告诉她,虽然那是在他神智不清醒的状态下,可是冷静如他,又怎么会在昏迷中将脉冲在心中那么多年的秘密透露那给一个被自己这软监的猎物呢!这至少说明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伤痕累累的心中,深深地相信着自己的,他相信自己不会背叛他,相信自己不会逃跑,他那么相信自己,可是自己却真真切切地背叛了他,背叛他对自己的信任,又一次地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无忧漫无边际地奔跑在茫茫地黑夜中,她乌黑柔亮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显得凌乱不堪,她不知道路在何方,从那里逃出来以后,她才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虽然她的人是出来了,可是,她该往哪走呢?她不知道日耀的住处啊!
不知道日耀的住处,就无法向他问明真相,就无法得知姐姐真正的死因,那就太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姐姐了!不行,一定要想不办法找到住处才行,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其实她真的不想去啊!日耀,那个美丽的男人,笑起来时像春天阳光般的男人,她第一见面就喜欢的人,如果真的是他杀害了自己最重要的姐姐,那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做呢?杀了他,可是自己下得了手吗?他可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让自己心动过的男人,虽然冥王大人也同样让她的心悸动过,可是那除了淡淡地情愫外,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惧,或着还有一点同情内疚的感情在里面,毕竟自己的姐姐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他,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姐姐一定有很的责任吧,所以她一直留在他身边。可是日耀是不一样的,这一点她很清楚,第一次见面的心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吧!虽然的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邪恶可怕的心,尽管他曾经想要杀了自己,尽管他伤害了自己好朋友司徒星儿,尽管他身负着杀害她最亲的姐姐的嫌疑,可是只要想起他,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所以一再遗忘他对自己的伤害,所以那一次拼死的掩护他,所以每当冥王大人提起他时,她的心总是不可抑制地疼痛起来,她明白这种所谓的感情,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能留下的只有遗憾而已,这种好像爱情的感情,带给的她的只要伤痛,只有伤痛!
压抑下心中排山倒海还的痛苦感觉,无忧气喘吁喜地停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她开始思索解决问题的方法,冥王大人说日耀每隔一个月就要换一次住处,也就是说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了!这可怎么办,她要从那里开始找呢!
无忧抬头望着黑暗天空中悬挂着那那轮明亮的弦月,柔和的月光包围着她,洒下一层忧郁的光圈,片刻之后,她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她决定去和日耀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她只记得那里的路程,粗心的云翼在那次送她回来时没有蒙上自己的眼睛,去那里看看,无论如何她都要赌一把!
前往那个地方的路程很远,在这种天气,在这样寒冷又黑暗的夜晚,无忧有冷有累,几乎要走不动了,可是她不能放弃,知道真相的机会只有今天一次,冥王,那个可怕的男人在受到她这次暗算后不知道会对她怎么做,也许会一辈子禁锢自己,甚至杀了自己,因为她已经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凌厉的杀气!她不是怕死,真的,对于学医的人来说,是人就难逃死的那一天,可是,如果没有完成这桩心事,她会死不瞑目的!
终于到了,无忧是精疲力尽地靠着一棵树干上,不停地喘气,仰望着眼前华丽的建筑物,她的心却开始犹豫了,要进去吗?她伸手触向门,不知道日耀在不在?只要看一看,只看一看就可以知道了,就算不在,那也是没办法的,看一看吧,只要看一看……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无法下手达开门,为什么,手上的压力好重,她根本下不了手,细细地冷汗出现在她洁白的额头,怎么办,为什么她下不了手,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啊!
“殷小姐!”一记熟悉的男声自身后扬起,无忧诧异地回过头,眼前的情景让她吃了一惊,日耀手下最出色的三大名将:元怀墨、冷御风,已及云翼,他们竟然一起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看上去好奇怪哦,一贯温柔而恬静的元怀墨,漆黑的眼眸仿佛结了一层冰,严肃的样子使她惊讶不已,而一向以冷酷著称的冷御风,现在的神色更加冰冷,仿佛一块寒冷的冰块,冷酷得使人不感接近,连一向开朗云翼的云翼,原本飞扬的眉目也紧绷着,这三个男子竟然一同望着她,他们的眼神如此冷漠,却又带着说不出来的哀伤感觉,这几个人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一同出现在这里好,好像计划好了一样!
“殷小姐!”元怀墨上前一步,“你是来找日耀大人的吧,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无忧一惊,“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会来这里,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当然知道!”怀墨淡淡地答道,“快走吧,殷小姐,日耀大人已经等你很久了!”夜晚的冷风呼啸着吹袭而来,吹乱了无忧漂亮的长发,寒冷的风仿佛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无忧拉紧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在今天这个寒冷的夜里,将要发生一件让她铭记终身的事情!
怀墨领着无忧,穿越了一道又一道装饰华丽有高贵的走廊,长长的阶梯仿佛走不到尽头一般,无忧紧紧地跟在怀墨身后,从背后望着他高挑俊秀的身影,无忧却感到了一种悲凉的感觉,他也和冥王大人一样吗,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只好坠落绝望无助黑暗的世界中,在这那里寻找自己活下去的方式,即使身上沾满了血腥的味道,但是为了活下去……无忧忽然有一种冲动,想不一切事情都告诉他,“元怀墨,其实我师姐她……”
“不要说了!”元怀墨头也不回地打断她,乌木般的长发在他的身后轻轻地飘荡,美不胜收,“殷小姐,现在请你什么都不要说,等你见完日耀大人以后……”
“见到日耀以后怎么样?”无忧紧张地问,那种不祥的预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围绕在自己的心头,她急需要知道答案!
怀墨摇摇头,“不,没什么!日耀大人一定等得很心急了吧,殷小姐,我们快走吧!”
无忧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从来没有在一个屋子里走这么久,就是在冥王大人那豪华如宫殿的牢笼里也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她第一次看到时觉得不是特别豪华的屋子,现在竟然变得怎么复杂?
终于到了日耀的所在房间的门口,怀墨伸手敲了敲门,“日耀大人,殷小姐已经来了!”
“好,你们进来吧!”房里传来日耀的声音,依然清澈如水,仿佛乐器般美妙。
怀墨推门而进,无忧也跟着他走了进去,可是映如眼帘的竟然是一片漆黑,怎么会这样?难道日耀没开灯吗?
等到眼睛习惯黑暗时,无忧终于看到,在那无边的黑暗中,驻立着一个红银相间的身影,他就站在窗前,任由拂面而来的冷风吹乱了他绝美的长发,他依然静静地仰望着窗外的满天灿烂的星光,月光在他水银色的长发上洒下点点神奇的光彩,今夜的他,竟然美得如此不真实。
“殷小姐来了吗?”
“是,日耀大人!”怀墨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好,现在你可以走了!”日耀淡淡地说,他没有回过头,仿佛在逃避,不愿看到什么!
元怀墨恭敬地躬了躬身,“我告辞了,日耀大人!”
“等一下!”日耀再次出声,这一次,他终于转过头,黑暗中,无忧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却可以感受到,日耀望着元怀墨的眼神,是一种慈爱混合着悲伤的感觉,尽管在黑暗中,可是无忧真切却感受到了。
“怀墨,你要一路小心啊!”短短的的一句嘱咐,无意间流露出了他对怀墨的关心。
“我知道了,日耀大人!”元怀墨淡淡地应了一声,他转过身,走过了无忧的身边,走到了处口的门边,就要伸手打开门的瞬间,他却回过了头,“日耀大人,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如果你现在后悔,一切还是来得及的!”
“怀墨,在我身边最久的你应该明白,只要是我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即使在黑暗中,无忧也可以感受到元怀墨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的眼睛中闪够一丝伤痛,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无忧却明显的感受到了,为什么这个行事作风一直冷静自持的男人会有这种表情呢?从刚才开始一直缠绕在自己心头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将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多事了,日耀大人。”怀墨恭敬的俯了俯身,转身伸手推开了门,瞬间,明亮的灯光如流沙一般倾进了房间,怀墨径直走了出去,无忧目送他离开,他的背影竟然显得如此无奈和悲伤,门被关上了,四周又陷入了一片漆黑。
第82章 黑暗的心
元怀墨走了以后,空荡荡的室内只剩下了无忧和日耀两人,寒冷的风不断地从窗口吹进来,溢满了整个空间,室内的空气仿佛结冰了一样,无忧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她伸手将单薄衣服拉得更紧,她一向不喜欢穿太多的衣服,这是小时候养成的坏习惯,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法改掉!
“小无忧,你很冷吗?”日耀打开了电灯的开关,黑暗屋子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无忧却觉得眼睛有些刺痛,也许是经历了太长时间的黑暗,她的眼睛还不能一下子就适应了黑暗。
日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小无忧,你一定有事请教我吧,站着说话不方便,坐下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我等你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的!”无忧缓缓地向他走过去,“你是从哪里知道我今天会来的。”
“我当然知道了!”日耀淡淡的说,他清澈如泉水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深黑色深不可测量,“你今天一定会来的,而且你也只能在今天来,以后,你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无忧在日耀的对面坐了下来,“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为什么你会知道,这是我今天才决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日耀看着她,他的眼神依然如此地幽深而冷然,在他眼睛的注视下,无忧竟然感到了一阵晕眩,太像了,这两个人的神情和举止,竟然是那么相像,为什么她以前就没有发觉到这一点呢,他和冥王大人,竟有如此的相似,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被日耀表面的温柔所迷惑着,忽略了他的内心,一直都是!
“小无忧,你真的今天才决定来的的吗?”
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无忧怔了一下,她凝眉看着日耀,“你什么意思,质问我在撒慌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日耀闭上了眼睛,“小无忧,今天是她的生日吧!”
无忧的心猛然一惊,“你怎么会知道的,她的生日……”
“我当然知道,小雪绫的生日,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以前每到这一天,都是我帮她举行生日宴会,很盛大,很隆重,都好几次了,我怎么不可能忘记的!”
“是吗?你帮她举行生日宴会!”无忧颤声道:“你果然……认识姐姐,冥王大人真的没有骗我,你和姐姐之间……真的……”
日耀笑了,他的笑容依然是那般明媚温柔,犹如春日里的阳光,可是他清楚的眼却显得有些迷蒙,“是啊,小雪绫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她刚来我这里的时候,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年纪比你还要小,一转眼的工夫,她的妹妹都长这么大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无忧抑制不住全身颤抖,“这么说……姐姐真的是你的情人,冥王大人果然一点都没有骗我,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竟然对姐姐做那种事,太过分了,太过份!”
“小无忧,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姐姐,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是她自愿留在我身边的,虽然我的做法是卑鄙了一点,但是依当时的情况,她不留在我身边就会被李得抓走,小无忧,李德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可以想象她到了那里以后的境遇吗?”
无忧怔住了,日耀说的确实没错,如果当时姐姐不投靠他,肯定会被李德抓住,李德,那个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如果姐姐落在他的手上,肯定会被他虐待而死,这样想来,姐姐的选择似乎正确的,可是,她总觉得不甘心!为什么是姐姐呢,为什么偏偏是她最亲爱的姐姐呢!
“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姐姐是迫不得已的,我也知道你对我是有恩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是你呢!”无忧有些悲愤地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伤心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她忍不住掩面痛哭了起来。
“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日耀静静地看着哭泣的她,“小无忧,你恨我吗?”
无忧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恨你,可是我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三番两次给我这样的打击呢,为什么?”
日耀轻轻地叹息,“这可能是你们俩姐妹上辈子欠了我一大笔钱没还吧,所以这辈子你们两人要经受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只能这么解释。”
“也许吧!”无忧含泪苦笑道,“是啊,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日耀转头望着窗外暗无天际夜空,“小无忧,你这才来我这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她的死因的吧,调查是不是我杀了她!”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啊!”
“是啊,我知道!”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冥王大人对我讲过的话,你不应该会知道,因为他的身边根本没有你派去的探子,你根本没有任何渠道得知这些!”
日耀淡淡一笑,“我猜的啊,小无忧,幻夜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吧。”
“冥王大人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日耀浅笑着摇摇头,“果然啊,那个小子依然那么恨我,为了报复我,他使尽一切手段,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这其中也包括了你,小无忧!”
无忧有些惊鄂,“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不想介如你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斗争中,只是想知道一切的真相而已!”9
“来不及了!”日耀似叹息般地说道,“已经来不及了,小无忧,你早就介入我们两人恩怨斗争中了,在你救我的那一次,在幻夜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以后,你就已经脱不了身了,你已经陷进来了,在很早以前。”
“我我不想说这些无聊的事!日耀,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事!”
“什么?”
无忧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说,“为什么你要杀冥王大人,他不是你的亲人吗?”
“他连这个也告诉你了!将自己的底完完全全揭露给别人,可不像是他的作风,那个人一向小心冷静得让人害怕!”日耀的眼神有些迷胧起来了,“当年的他,根本不像个孩子!”
“这就是你要杀他的理由吗?害怕他对你造成威胁!”
日耀轻轻摇头,“不是的,虽然我那时就知道这个孩子长大以后一定是个非常可怕的人物,不是因为他从小就聪明冷静得不可思议,而是……”
“而是什么?”
“他是哥哥的孩子!”日耀清澈如水的眼睛闪过沉重伤痛,“那个孩子的的身上,有着我最痛恨的哥哥的血液,所以……”
“所以你要杀他!”
日耀依然摇摇头,银色的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诡异的色彩,“但他也是我最爱女人的孩子,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幻夜的身上也有着她的血液,我……我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情!”
“竟然是这样。”无忧深深叹息道,“你对他的感情应该是既爱又恨吧,因为他即使你的亲人,又是你痛恨的哥哥和最爱女人所生的孩子。”
日耀幽幽的说,“也许吧!但我应该是更恨他的吧,虽然他是我的侄子,可是只要想到他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和我的哥哥所生的孩子,我就……”
“所以你就决定杀他!”无忧定定地看着日耀,“你心中的邪恶最终战胜了善良,你决定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痛下杀手!”
日耀的神情凄美而苍凉,“小无忧,我一直就不是个善良的人,经常被心中的邪念所控制,我的内心其实是黑暗无比的。尽管如此,我还有没有没有后悔当年对幻夜痛下杀手,一点都没有后悔!甚至我还常想,如果当初那次计划能成功就好了,不是为了他这几年一直和我作对而感到烦恼,我只是单纯的想摇他死,因为他是哥哥的孩子,我恨他,真红也是一样的,虽然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他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我依然恨他!”
“你现在还要杀他吗?真红先生……”
日耀摇摇头,“不会了,我不会在想杀他了,那个孩子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他背叛了我,可是经历了司徒星儿那件事以后,我决定放弃炎真红。”
“那冥王大人呢,你现在是否想要杀他吗?”
“放弃了,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放弃了!”日耀忧伤地幅过耳边月光的银发,“我已经老了,而他们还很年轻,未来的世界,是属于那些年轻人的!”
听了日耀的话,无忧竟然感到一阵心酸,她摇了摇头,将那些无用的同情心感出脑海,她正色道,“你是不是善良的人不关我的的事,你有没有后悔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让姐姐去走这种事呢,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姐姐喜欢着他,为什么要让她做这种事,为什么!”无忧颤声地说,“你知道这对姐姐来说有多么残忍吗?”
“因为我当年找不的合适的对象!”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当年的幻夜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可是很多顶级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能够接近他的,只有当时我安插在他身边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的白雪绫而已,所以我就让她下手,幻夜对她果然没有任何防备,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子,虽然少年老成,但某些方面却还没有完全成熟,对于平时一直照顾着他的漂亮大姐姐,他或许有些警觉,但不会完全防备!”
无忧紧紧地握着拳,“你卑鄙!”
“我确实很卑鄙!”日耀身手拢够垂在前额的长发,“小无忧,你应该很明白自己姐姐的性格,你知道当年我是用什么办法颇使她同意去杀幻夜的吗?”
无忧困惑地摇摇头,“姐姐不是那种随意听人摆布的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她就范的!”
日耀轻捻着脸颊边的一缕银色发丝,他温柔的笑容变有得些诡异,“我对小雪绫说,如果你不杀了幻夜,我会让人解决你最心爱的妹妹!”
无忧美丽的脸瞬间白了,“日耀……你说什么?”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你说……”
“小无忧,我用你的生命威胁你的姐姐,让她去杀幻夜!”
仿佛是青天霹雳,无忧几乎要晕到了,“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日耀依然坚定地说,“小无忧,我从来不喜欢骗人,尤其,我不喜欢骗你!”
“竟然……是这样原来……原来是我害了姐姐,是我害她!”无忧忽然捂着疼痛的胸口不停的喘息,细细地冷汗布满了她洁白的额头,她虚弱的样子好像要晕过去一样。
日耀担忧地看着她,“小无忧,你的心脏是不是不太好?”
无忧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日耀,我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第83章 报仇
“这个问题是……”
“我的姐姐,白雪绫!”无忧紧紧的盯着日耀的眼睛,企图从这双平静的眼睛中找出一丝情绪,“是谁杀了我的姐姐,告诉我,是谁!”
日耀沉吟了一会儿,笑着说,“小无忧,幻夜他不是已经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你了吗,既然如此,你又来向我请问,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b
无忧一怔了一下,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犹豫着说,“他……他说是你杀了姐姐。”
日耀的笑意更深,“既然幻夜都这么说了,你又何必还要来请问我。
“光他说是不够的!”无忧眼神非常忧伤,她低低地垂着头,声音小得细不可闻,“我还想听你说,听听你这个嫌疑人的答案,日耀,请你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相?你今天向我来质问当年的真相,是因为不相信幻夜所说的话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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