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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无忧惊讶地抬起头,“竟有这么曲折!”
“其实也不算很曲折,可是变成文字之后就复杂多了。”
“原来是这样啊!”无忧小心翼翼地将资料收入怀中,“那么冥王大人,我要回房间将这些资料全部看完,失陪了。”
“等等!”幻夜出声留住了正欲离开的人,“如果你要把这一叠资料全都看一遍,可能要花上七天左右的时间,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么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别忘了你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这几天你的表现一直令我很不满意,七心草的毒药呢?你做出来了吗?”
“冥王大人,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我只是……”
“行了!”幻夜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他打断无忧无的话语,“你不要再说那些解释掩饰的话了,快去工作,不要再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事!”
“冥王大人,这不是无聊的事!”无忧看着幻夜,眼神严肃,“对于我来说,这是改变家庭和人生的重要事件,非常重要,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
“你给我坐下!”幻夜依然毫无感情地说,“这些资料上的内容,简单的概括一下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仇杀事件,非常普通,类似的事件全世界大概每隔几分钟就会发生一列!”
“你……”无忧勉强压抑高涨的情绪,她缓声道,“冥王大人,也许在见多识广的你眼中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色事件,可是它对我的意义不一样,因为这是改变我和姐姐一生的事情,因为这个在冥王大人眼中再普通不过的事件,却让我们俩姐妹痛苦了这么多年!”
“那又怎么样!”幻夜冷酷地弯了弯嘴角,“我所见过的类似的事件多得数不胜数,那些人中有的命运比你还要惨,他们难道不想报仇吗?可是面对强大的对手,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为了保住性命,他们忍受着仇恨和无尽的伤痛悲惨地度过了一生,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不要命的人,就像你一样,那些即使牺牲性命也坚持要追寻真相,抱着将要见仇人绳之以法的心,但是他们的结局……和这些人相比,殷小姐,你能不能算幸运一些呢?”
抚摸着怀里的资料,无忧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冥王大人,我这就去工作,这些资料我留着以后有时间再看吧。”
“你不用看了!”幻夜的声音竟意外地温柔,“虽然此类的事件我见得很都,不过你们家这个这个事情,确实是最特别的一列。”
无忧诧异,“冥王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幻夜抚摸着手中的水晶酒杯,“简单地说,就是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无忧惊呼,“冥王大人,请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幻夜冷冷一笑,“李德那个老色鬼,十多年前就是那副德行,难怪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出息。报告书上面说,那个废物在十多年前和白雪绫在一次上流社会的聚会中有过一面之缘分,惊为天人,于是像你的父母提出,要他们把白雪绫送给他做情人。”
“什么!”无忧忍不住叫了起来,她愤怒地拍了一下桌面,“那个李德也太无耻了,姐姐那时才多大啊,他竟然让一个小女孩去伺候他这种年纪的老头子,这也太无耻了吧!”
“真是一家人啊,你的生父和养母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这种苦,他们一口回绝李德的多方利诱,并且很快般了家,般到很远的地方,让自己的女儿远离危险。”
“爸爸妈妈是不会卖掉姐姐呢!”无忧难掩激动地说道,“他们那么疼爱姐姐,又怎可能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火坑的呢!那个李德简直是痴心妄想!”
“殷小姐,你先别急着骂人,后面的发展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幻夜的眼神有些复杂,“因为你父母的拒绝,你们俩姐妹的人生发生了很大改变。李德当然不肯扇罢甘休,他是何等的人物,虽然在我眼中他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一个谋反不成反被杀自不量力的小人,但是对于你们所谓和平的法制社会中的人来说,他就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对手,其实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们的父母,要是一般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家,面对李德这样的大物,巴结还来不及,送个女儿就可以与黑道上的大哥搭上关系,这简直是天上掉陷饼的好事,这就表示他们以后可以为所欲为,即使做了什么无法无天的坏事,李德也可以帮他们摆平,这种好事……”
无忧瞪了幻夜一眼,“冥王大人,我的爸爸妈妈才不是这种人,他们没有这种恶劣的思想,他们不会为了这些无用的东西而出卖姐姐!”
“殷无忧,你说得没错。”幻夜的表情变得更加讽刺,“你的生父和养母确实不是这种人,他们和一般的只知道享乐玩耍的爆发户的确不太一样,否则他们生出来的女儿又怎么会如此特殊,竟然可以将我玩弄在股掌间。”
“然后呢?然后李德怎么做?”无忧紧张的道问,此时,她的手心和手背全是汗,即使事隔多年,即使那时她还年幼无知,但是她的脑海依然可以依稀记得那年的一些残存景像,虽然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可是她忘不了姐姐抱着她在寒风中狂奔的情景,这一切就像梦魇一样,这么多年来一直折磨着她,她经常梦见童年时和家人在一切的快乐情景,还有姐姐抱着她在风中躲避别人追杀的可怕景象,这极端的两种记忆交相出现在她的梦境中,折磨着她的脆弱的心,令她辗转难眠。
相对于无忧的紧张,幻牙的神情依然是一派轻松,他悠闲地喝着名贵水晶杯中红色的美酒,“然后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的父母被杀了,白雪绫带着年幼的你逃了出来,逃到了绿色山庄,这个历来被称为医学圣殿的地方,山庄的主人收留了你们姐妹俩,你们也在那里暂时安顿了下来,那个人就是你后来的师傅,医术学界鼎鼎有名的女神医,殷莫愁,以后你跟着她学医,改变身份时,就着她姓,这些不重要的事我就多不说了,反正你比谁都清楚。”
无忧落寂地低下头,“姐姐当时一定吃了很多苦,可是那个时候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她,还尽给她添麻烦,除了让她烦心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我真是没用的人!”
“哼,同情她!”幻夜的神情显得不屑一顾,带着鄙夷,他讽刺的说,“殷无忧,我觉得你与其同情白雪绫那个虚伪女人,还不如同情一下你自己,你的人生全都是因为这个你最敬爱的姐姐而改变,至于白雪绫,那个女人根本没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
无忧对幻夜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不,我没什么可同情的,这几年我在绿色山庄一直生活得很好,师傅他们对我都很好,而且我还学会了医术,其实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医生,但是姐姐她太不幸了,她为我牺牲了一切,可是我却没什么可为她做的,我真是……”
“殷无忧,你还不明白吗?”幻夜拿起一张资料纸片在无忧面前扬了扬,“你家庭悲剧的主谋虽然是李德,可是整件事的导火索却是白雪绫,要不是白雪绫让李德看中了,要不是因为她不愿意做李德的情人,你和你的亲人都不会遭受到这样的不幸,所有人都不会死,你也不用小小年纪就辛苦地出来学医,或许你现在还过着富裕美好的,像公主一样的生活,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是你却因为她而失去了一切,不应该责怪她吗?”
“冥王大人,你说这种话实在太过分了!”无忧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让一个花样年华的的少女去伺候一个大得可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有哪个少女愿意做,谁会愿意呢?”
幻夜扬起唇角,“当然有人愿意,白雪绫不愿意,并不表示白水心也不愿意。”
无忧的神色一凝,“什么意思?”
“殷无忧,如果李德当初看中的是你,就算你的父母强烈反对,就算所有的人都阻止你,为了家人的安全,你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以自己的一切来获得家人的安全,如果当时的情况是这样,你绝对会这么做的。”
“冥王大人,你似乎太高看我了。”无忧平静地说,“冥王大人凭什么这么肯我一定会这么做,我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和未来,为什么我一定要为了家人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和未来,这种事,我才不做呢!”
“不要嘴硬了,殷无忧,你的谎话是骗不道我的。”幻夜的笑意显示出他十足的信心,“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性格了,因为现在你的弱点现在正在被我利用着,在你的心里,别人的命永远比自己的重要,就算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尊严,你也要保护重要的人,你就是这样的人,而白雪绫不是,她考虑最先的,永远是她自己,你们这对姐妹,身上完全没有共同点。”
“冥王大人,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你并不了解我,不是吗?”
幻夜淡淡地摇头,“不,我了解你,你和白雪绫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女人是先会对你甜甜地对你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进你的心口,这种事,你绝对做不来,对于你来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夺取他人的性命都是不可饶恕的醉,因为你是医生,而且是最优秀的医生,你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所以为了别人,你宁愿牺牲自己。”
“我很感谢冥王大人对我的赞美!”无忧苍凉地笑了,“但是冥王大人,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你所看到的那些,只是我的表面而已,你并不知道我心中真实的想法,人的内心是没有那么容易被看穿的,冥王大人的母亲不是告诫过你吗?”
“殷无忧,你竟然连我妈妈都搬出来了!”幻夜的目光冷冽如冰,“你说我不知道你内心真正的想法,你的想法,可以说说吗?”
无忧悠悠地吁了一口起,“冥王大人,我讨厌黑暗,非常讨厌,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我可能会出卖自己的尊严和灵魂,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信念,这比生命还重要。”
“是吗,你讨厌黑暗!”幻夜冷冷地念着这句话,他秀丽的唇畔微微上扬,俊美绝伦的脸上荡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可是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漆黑的眼睛反而有种很可怕的感觉,无忧打了一个寒噤,那是……杀气!
“可是殷无忧,我要非常不幸地告诉你,从今以后,你的一生就要在你所讨厌的黑暗中度过,我会软禁你,你将永远的自由,你绝对逃不出去的,你是我的猎物,永远都是,我绝对不会放了你的。”他的声音十分好听,仿佛管风琴般美妙优雅,可是从这么美丽的声线中所扬起的话语,竟是如此冷酷绝然。
无忧幽幽地叹了口气,“冥王大人,我是不可能在黑暗中过一生的,我无法适应黑暗,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一定会离开,回到光明的世界中去。”
幻夜墨色的眼睛变得阴郁,他忽然一把拽住无忧的手,用力地,紧紧握着,无忧微微颦眉,她感觉自己的手就要被他捏碎了,但是让她害怕的不是手中的痛感,而是……“殷无忧,你是绝对逃不掉的,除了死亡,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幻夜漆黑如夜的眼里,
“这个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无忧也毅然地看着幻夜,清丽如水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坚定,“冥王大人,再豪华的鸟笼,也不可能关人一辈子,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软禁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重获自由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是吗,你对自由的向往,这是一个猎物该说的话吗?”幻夜不怒反笑,他松开了手,“殷无忧,你说你讨厌黑暗,是指哪方面呢?指得是黑暗的邪恶面,杀戮,死亡,还是不能适应黑暗中绝望的感觉,孤独,无助,你讨厌的到底是哪一方面呢?”
无忧凝起眉,“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有的时候讨厌一样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不很清楚吗?”幻夜嘲讽地挑起眉,“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殷无忧,像你这种在众人宠爱下长大的人,接受了所谓善良的教育,自认为是高贵的人,对于黑暗肮脏的事物,从心里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所以你说你讨厌黑暗,是这样吧,殷无忧!”幻夜忽然凑进无忧的面前,他有些轻佻的看着无忧,“可是殷无忧,你真的讨厌黑暗吗?”
无忧脸色一凝,“冥王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幻夜淡淡地笑了,他伸手拢起额前的头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殷无忧,可以说说你对日耀那个人的看法吗?”
“什……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而已,就像你想知道我伤口的位置一样,只是好奇。”
无忧深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绝美的银发男子,红色长衣,月光般的水银长发,还有他莲花般皎洁的面容上那对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那么美丽的男人……“虽然我直到现在还不太清楚冥王大人和他之间的恩怨,他这个人很神秘,但我总觉得在他温柔笑脸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眼神,好忧伤。”
“好忧伤的眼神嘛!”幻夜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讽刺,“原来这就是你对他的评价,那么殷无忧,关于他伤害了你的好朋友司徒星儿这件事你又有什么看法?”
无忧的脸色一白,“这……”
看着无忧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幻夜残酷地笑道,“如果不只这样,如果他除了伤害了你的好朋友,还伤害了你最重要的人呢!殷无忧,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怎么做,你会怎么对付这个”隐藏着秘密,眼神好忧伤的“的男人?”
无忧的脸色陡变,“冥王大人,你再说得清楚一点,难道日耀他……”
幻夜高深莫测地看着无忧,“殷小姐,我还有事,不奉陪了!”幻夜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在出口处的时候他又回过头看了正在坐在椅子上正失神的无忧一眼,“殷无忧,关于这件事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你这几天的表现实在令我失望,如果你接下来的几天好好表现的话,也许我会考虑把这个你找寻了十年的真相告诉你!”
无忧猛然站了起来,“冥王大人,请你等一下,请你告诉我真相,……”
“好好表现吧,殷无忧!”幻夜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偌大房间只剩下无忧一个人,空气仿佛一下冷了下来,无忧抱住了微微颤抖的肩膀。
第78章 追寻真相
“日耀大人,这些文件请你过目。”
“嗯,先放下吧,我待会再看!”在一片黑暗中,日耀那水银色的秀发显得格外耀眼,他静静地望着窗外满天灿烂的星空,微风徐徐,吹拂着他月光般的长发,他清澈的眼睛显得忧郁迷离。
元怀墨恭敬地鞠了一下身子,轻声道,“那我就告辞了,日耀大人!”
“等一下!”日耀出乎意料地出声留住了他,“怀墨,你先不要那么急着走。”
元怀墨回过头,“还有什么吩咐吗?日耀大人。”
日耀渐渐地转过了头,望着怀墨,他清澈如水的眼睛闪耀着柔和的色彩,“怀墨,谢谢你!”他微笑着说,“这句话是我一直欠你的。”
日耀的话让元怀墨明显怔了一下,他尴尬地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呀日耀大人,我只是将这些文件拿来给你而已,你用不着……”
“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一直都这么尽心帮助我,全心全意地为我效力,为了我你付出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不,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怀墨有些宠若惊地说道,“日耀大人,您这么说我实在担当不起,日耀大人对我的恩情是我以命都偿还不了的,您这么说实在令我诚惶诚恐!”
“不,怀墨,其实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对不起你们,为了我,你们这些孩子吃了很多苦,经历很多生死的难关,这都是我的罪过,你们本来都应该过着安定幸福的生活的,像你这种年纪的男人,也应该是恋爱成家的时候,可是现在……”
怀墨隐隐感到不安,今天的日耀大人实在太反常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日耀大人现在说的话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自从那天在冥王手中惊险地死里逃生回来以后,原本就有些忧郁的日耀大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这几天来,他经常就这样坐着,默默地望着天空,一整天都不动一下,他的眼神那么忧伤,仿佛被过去的深沉回忆所纠缠着,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怎么办?日耀大人可是组织的精神核心啊,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可是他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令他不得不担心啊!
这差不多是那天以后才有的情况吧,据云翼说,那天他们之所以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安全地逃了出来,全都是因为医神殷无忧小姐的拼死掩护,那个善良单纯的女孩,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这个人曾经伤害过她,这个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他们。是因为殷小姐的舍身相救,才导致日耀大人现在这种状况的主因吗?怀墨的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殷无忧,那个美丽又聪慧的少女,有着谜一般的身世女子,谁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谁都无法察出她真正的身份背景,只知道她来自同样神秘的医学圣殿绿色山庄,只知道她医术高超,甚至能将死人都救活,只知道她被冥王以一百亿美金巨额的通缉……当然,他也知道一些关于她的别的事,这都是那个同样来自绿色山庄的女子告诉他的,想到这里,怀墨的眼神黯了一下,那个至今唯一让他心动过的女子,她现在会在哪什么地方呢?虽然心里明白自己这一生是无法和她在一起了,可是怀墨的心中还是不可抑制的思念她,想念她冷艳的容颜,想念她冰冷的眼眸,想念她冰冷的泪水,想念那一夜她靠在自己怀里无助颤抖的身体,想念她的一切……冰瞳,你在哪里!
元怀墨闭上眼睛轻轻摇头,将那个让他心悸心动心痛的女子的身影从心里抹去,他重新思索着这个严重的问题,殷无忧,那个神秘的美丽女子,和日耀大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拼命保护日耀眼大人呢?就算再善良的人,尽管心中有千百种想法,可是冷静如元怀墨,又怎么会将这些情绪表现在脸上呢,他依然平静地说,“日耀大人,你今天怎么尽说这些奇怪的话啊,如果不是你收养了身为孤儿无依无靠的我们,我们早就饿死街头了,救了我们的命,为日耀大人效劳,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啊!”
“不。”日耀闭行眼睛轻轻摇头,“是我对不起你们,让无辜的你们和我一起堕落在修罗道上,让你的的手上沾染上洗不尽的血腥,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是我的罪孽。”
“日耀大人……”
“不过,很快就要结束了!你,冷御风,还有云翼,你们就快要得到自由了,你们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日耀微微笑着,他仰望着满天灿烂的星空,黑水晶般的眼睛清亮如水,“离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幻夜凝眉望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个造型精巧的小瓶子,“这是什么?”
“这是七心草毒药,虽然现在的实验品,但是不久之后我一定可以做出完美的成品,冥王大人,这几天我的表现应该不错吧!”无忧急不可待地说,“你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当年的真相了吧,关于姐姐死亡的真相!”
幻夜轻蔑地扫了一眼桌面上精致的瓶子,淡淡地说,“殷小姐,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了。”
“为什么?”无忧不解道:“这不是你让我研制的吗?现在我好不容易做出来,为什么你又说不要了,你把我辛苦努力的结果当成什么了!”
幻夜地拢了拢头发,“殷无忧,其实我用了那么大的精力和财力来得到你,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七心草的毒药!”
“什么!”无忧有些气愤地说道,“这可是你让我研制的,那那是逼着让我做,现在有忽然说不需要了,那让我怎么办啊?你不是只要我这几天好好工作,把七心草的毒药研制出来后你就可以告诉我姐姐当年死亡的真相,你是不是反悔了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无忧暗暗松了口,却因他的另一句话而变的更加紧张,“可是,我要你的另一样东西。”
“什么?冥王大人,你要什么,只要我可以办到的,一定尽力!”
幻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其实我要的是你,殷无忧。”
无忧的心猛然一震,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冥王大人,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幻夜冷冷地看着她,“从字面上应该很好理解嘛,聪明的殷小姐,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我要的东西,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只有你,至于七心草的毒药,只是一个晃子而已,我这么说只是想试试你的能力,还有,你的性格特点,通过这些妈妈留下来的毒草,还有这么多天的观察,我对你的个性,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殷无忧,我已经知道你的一切了!”
无忧的脸色陡变,她慌乱地喊道,“冥王大人,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幻夜望着她的神色暧昧而诡异,“其实我也不想干什么!”他转头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中国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有多忙,这次在中国留了这么长时间,只是为了你。我当然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是我费尽心机所得到的猎物,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呢。我会带你一起走,到了那里,我为你会换一个更豪华的鸟笼,我会为你换上更加严密的守卫,任何人都进不来,当然你也别想跑出去。”
“你休想!”无忧激动地叫了出来,“我不会离开中国的,这里是我的故乡,我绝对不会离开的!”虽然她以前也有很多次机会出国,可是她舍不得,这里是她的故乡,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这里有着她最美好的回忆,这里还有她最重要的人,她怎么舍得离开呢!
“殷无忧,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你没有这个资格!”幻夜的幽幽闭上眼睛,秀丽的唇角扬起魅惑而冷酷的笑意,“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能力脱离我,你逃得出这个守卫森严的鸟笼吗?你别忘了,你是我的猎物!你的一切,全由我决定!”
无忧的脸色苍白,“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冥王大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幻夜优雅地拢了拢头发,“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你这么执著,也许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毕竟你是那个女人的妹妹,你们身上应该都同一种血液,同一种会让我着迷的,也令我憎恨的血液。”
“姐姐!”无忧低声唤道,神色黯然,“冥王大人,你现在还是不能原谅姐姐吗?”
“殷无忧,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幻夜轻蔑地看着她,“要我原谅那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别以为你陪我上了一次床,我就会忘记她对我的所做所为,不再恨她了,告诉你吧殷无忧,这种事绝对不可能,你还是不好抱着种无知的希望了。”
无忧难堪地别过头,“冥王大人,请你不要这样羞辱我。”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也不会因为白雪绫的事而迁怒你,你们是不同的。”
“可是冥王大人……”
“可是你语气分明是在指责我,这样可不太好哦!”幻夜讽刺地笑道,“殷无忧,你不想知道白雪绫当年死亡的真相吗?”
“姐姐死亡的真相!”无忧急切地问,“谁,告诉我是谁?”
“反正不是我,当时我身受重伤,浑身包得像木乃伊一样躺在医院里,连动都不能动,又怎么可能去杀白雪绫呢,虽然当时我真的很想一刀杀了她。”
“那是谁呢?姐姐到底是死在什么人手中的,冥王大人,请你告诉我!”
幻夜的神色愈发诡异,“那个人,你说他温柔笑脸的被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眼神好忧伤,你这么说过说过的那个男人,就是杀了你姐姐的凶手。”
“是他!”无忧苦笑着,“果然是他!”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清楚地知道,姐姐地死和他绝对脱不了关系,可是在她一直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或许他是更本不知情,或许他无辜的呢,那个有着月光般银发的男人,有着那么清澈眼神的男人,那个笑起来向春日里的阳光的男人,那个天使般美丽的男人,他真的是杀死姐姐的凶手吗?
“真的是他做的吗?”无忧的声音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你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吗?”
幻夜摇摇头,“我的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日耀有没有做这件事,其实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因为那时我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对于日耀身边发生的一切事都不得而知,白雪绫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能从潜伏在日耀身边的奸细口中得知一二。”
无忧尽量稳住慌乱的呼吸,“冥王大人,你得知了什么?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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