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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抽出机票一看,是一个小时后的飞机,就这么点时间了,她必须快点才行,无论什么样的伤,都是拖得越久越不利的,她必须赶快去机场,如果错过一班飞机就糟糕了。
“不要着急,我会让人送你去机场的。”幻夜半倚着门框庸懒地说道:“不过在你走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无忧着急地看着手表,必须快点了,否则真的来不及了。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看中司徒星儿那么普通的女人,那么平凡的女人,她的身上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
无忧轻叹一口气,她微笑地看着幻夜俊美的面庞,“冥王大人,星儿可是很多优点的,不过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喜欢她的名字!”
言毕,无忧转过身,飞快地向出口处跑去,她走得那么急,以至于无法看见,在她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幻夜的秀丽的唇畔扬了一抹邪恶的微笑,阳光似乎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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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慌忙地跑至一处豪华的建筑物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望着眼前豪华的房屋,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是这里吗?无忧缓缓地向门伸出了一只手……
“你是殷小姐吗?”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背后扬起,无忧吓了一跳,手一停,她本能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气的唐装少年,他的身后竟然拖着一根夸张的大辩子,剑眉星眸,英气逼人,英俊少年的神色间有着掩饰不焦急,“你是医神殷无忧小姐吗?”
无忧疑惑地点点头,“我就是,请问你……”
“是就太好了,我们等你已经很久了!”少年兴奋地叫道,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无忧的手就往你面冲,“快点,小星星目前的情况很危机,你一定要救救她……”
少年拉着无忧飞奔在长长的走廊上,他跑得很急,气很喘,空旷地走廊上清晰地回响着他的错乱的呼吸声,跑了很久,少年拉着无忧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殷小姐,小星星就在这里,快点快点,小星星的情况十分危急……”
“殷小姐,你终于来了!”一个风姿卓约的漂亮女人从走廊的坐椅上站了起来,迎向无忧,她的脸上的神情有些愧疚,“殷小姐,我知道你最近的处境也很难,在这个时候还麻烦你实在太抱歉了,可是这里所有的医生都说做不了这个手术……”
“不要这么说嘛,星儿也是我的好朋友,帮助她是应该的。”
“上官小姐,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司徒白金从病房中走了出来,他的神情举止一如往常那般优雅冷静,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眼底深深的疲倦和伤痛,“殷小姐,病人要紧!”
无忧点了点头,“没错,我现在就去看星儿!”
白金无叹了一口气,哀伤地看着无忧,“殷小姐,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活星儿,这不光是为星儿本人,也是为了另一个人的生命!”
“另一个人的生命!”无忧疑惑地念这句话,心中十分不解,但是在这个危机的时刻她也来不及多想什么,立刻拿着随身的医药包,推门走进了病房。
在跨进病房的那一刻,无忧忽然闻到一股药水的味道,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了,以往的那些年来,她已经熟悉了这种不太舒服的味道,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可是今天,她却倍加的厌恶这种感觉,无忧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向病床靠近……
司徒星儿静静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原本青春俏丽的脸庞却失去了血色,脸色苍白得仿佛——死去!无忧紧紧捂着胸口,勉强地压抑着头脑中一阵阵袭来的晕眩感。太像了!太像了!她想起了十年,也是在那个寒冷的季节,姐姐,她美丽的姐姐,也是这样毫无生气地送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表情那么平静,仿佛在作着非常甜蜜的美梦,可是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心痛的感觉渐渐缓了下去,无忧将她随身的医药小包放在手术台上,伸手打开灯光那一刹那,她只觉得眼睛一刺,眼前出现一片火红色,火红的衣,火红的发,火红的人——
“炎真红!”无忧微微有些惊讶,刚才在门外没有看见他,还以为他没来,没想到他已经在这里了,他在这里一直守护着星儿吗?
真红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如火焰般艳丽的长发随着他轻微的动作优美地倘佯在他同样艳丽的衣料上,他静静地看着无忧,眼神是空洞而绝望的,“你是殷无忧吧!来给星儿做手术吗?”
“是啊,我要为星儿动手术了!”无忧低着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美丽无暇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复杂的神色,“我要为星儿动手术了,所以请你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可能会使我分神,这样可是会影响手术进程的,对星儿很不利!”
真红点点头,他的目光却一直眷恋地系在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星儿身上,他注视着星儿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殷小姐,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我马上出去。”
“必须快一点,依星儿的伤势,拖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将所有的手术工具摊开后,无忧无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真红的时候,她着实吃了一惊!
第68章 生死之间
炎真红是个炽烈如火的男人,即使他的外表装得再冷漠,再不近人情,只要是和接触过的人都可以知道,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灵魂深处的炽热,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犀利如刀剑,闪耀着一种瑰丽明朗的火花,可是,如今他眼中的火花已经熄灭,只剩下了空洞和死寂!
“星儿的伤势还有救吗?”真红淡淡地问着,他的表情极为平的淡,加上空洞的眼神,无忧大致可以了解他目前的心理状况,也明白司徒白金那句“为了另一个人的生命”的真正涵义。
“还不确定,不过目前星儿的状况真的很危险!”无忧检查着星儿的身体,秀丽的眉头越颦越深,“星儿的致命伤竟然在最要害胸口……”
“那个伤口,本来应该在我的身上的。”真红的声音中蕴涵着强烈的痛苦,“星儿之所以遭受如此痛苦的折磨,全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这个自私,冷漠,卑鄙的男人。”
“好了,我现在要动手术了,依星儿目前的伤势,拖得越久越不利。”无忧放下手中的诊断工具,转过头看着真红,“不过在此前,我有一个问题要向你请教。”
“什么问题?”
“你爱星儿吗?”无忧专心地整理这手术器材,灯光下,她的表情有些模糊,“星儿是很爱你的,她甚至可以为你去死,那你呢?你是否一样爱着她?”
“我当然爱她!”真红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爱她,我怎么可能不爱她呢!”
“是吗?”无忧的唇畔悄然勾起一丝欣然的笑意,“如果这次手术不成功你会怎么样?”
“没关系!”真红看病床上昏睡的无忧,“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的。”
“虽然你的话很感人,可是你这么说会给我很大的压力的!”整理好所有的手术器材,无忧轻轻开口道,“好了,我要动手术了,请你出去!”
午后的阳光流淌在透明的玻璃上,闪耀着无色的光彩,窗外的世界一片祥和。可是病房外的气氛却一点都不宁静,长辩子的唐装少年一直不安地走廊上走来走去,还不时抬头看看紧闭的手术门,神色万分焦急,
“喂,你不要总是这么走来走去的,看得我眼睛都花了!”上官夕香出声提醒少年,“还是坐下来,现在正在手术中,如果你发出的声音影响到医生,对星儿可不太好。”
少年只好坐了下来,他依然焦急地望着手术室外面紧闭的大门,“都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会不会有事啊,那个殷小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放心吧,星儿不会有事的!”坐在一旁的白金笃定地说,“没有比她更好的医生了,殷无忧,是最优秀的医生,如果连她都不行的话,世界上就真的没有医生能救星儿了。”
“她有那么厉害吗?”少年疑惑地望向手术室的大门,“明明那么年轻……”
“这跟年轻没有关系,她就是最好的医生,从一开始就是,这不光是因为她医术高超,还因为她拥有医者最高的品质。”
少年疑惑地看着白金平静地侧面,“大侦探,我可很少听到你这么夸奖一个人啊,你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喜欢她,才故意这么说的吧,想不到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竟然有这种花花肠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上官香却忍无可忍地扯住了少年长长的辩子,恶很狠地说,“你给我安静一点!”
“呀,好痛哦!”长辩子的美少年捂着头,满脸委屈地看着优雅成熟的女子,“上官老太婆,你干嘛总是虐待我啊,是不是到了更年期……”话还没说完,他的头上就又挨了一记,“好痛好痛,老太婆你也太狠了吧!”少年不住哀嚎着,上官夕香冷冷地瞪他一眼,“闭嘴!”
正在这时,门被哗地一声移开了,无忧缓缓从里面走出来,她微低着头,容颜疲倦。
“怎么样了,小星星没事吧!”长辩子的少年第一个围了上去,关切地询问好友的情况。随后,司徒白金,上官夕香也都站了起来,他们全都一脸紧张地望着无忧,只有真红是沉默的,他低垂着头坐在椅字上,,浓密如海藻的红发倾泻在他的两颊,遮住了他俊秀的脸庞。
无忧拿下口罩,轻轻叹了一声,“目前的情况还不是清楚,她的伤势算是稳定下来了,不过以后几天就是危险期了,这几天里,你们要格外注意,绝对不能让她的伤口被细菌感染,而且她大量失血,在以后的几天里,一定要定时定量的给她补血!”
“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好了,我现在开一些有利于伤口愈合和调节气息的中药,因为我不能留在这里陪星儿,所以的日子里,你们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殷小姐,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星儿的。”
“嗯,药单我会写下来。”无忧看向司徒白金,“但是在此之前,白金先生,我有一些事想要向你请教,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白金淡然一笑,“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宾馆,环境幽静,很适合谈谈,我们去那里吧,而且我也有些事要对殷小姐说。”
离开气氛压抑的病房,无忧跟着司徒白金来到一个幽静的宾馆,订了一个偏僻的包厢,“真的日耀做的吗?”这是无忧坐下后的第一句话。
“绝对错不了的,真红也承认了。”白金喝着苦涩咖啡,以同样苦涩的声音叙述,“几年前,因为某种原因真红擅自脱离了日耀的势力,所以就被日耀的人追杀,不过这几年真红一直躲在风月堂里,直到几个月前才泄露了身份。”
“真的吗?日耀真的在追杀真红。”无忧搅拌着咖啡,“可是真红躲在风月堂里,难道这么多年来日耀没查到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的能力也太差了吧!”
“这点我也感到很奇怪,风月堂只一个黑帮性质的组织,以日耀的势力,不可能查不到的。”白金放下咖啡杯,“不过要说他想放过真红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有心放过他,现在又怎么会这么对真红和星儿呢?”
“也许,真的查不到吧。”无忧轻啜一口咖啡,一种苦涩的味道顿时充盈了她的口腔,“如果有心放过真红先生,他又怎么会伤害他的爱人呢?”
“说得也是!日耀怎么可能会放过真红呢!”白金轻轻地叹息,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大信封,双手递给无忧,“本来那天就应该给你了,但是一想到它会对你造成伤害,我犹豫了。”
无忧郑重地接过,打量着信封的表面,“这个是关于我姐姐的资料吗?”
“其实我不该犹豫的!”白金无奈地耸耸肩,“因为你是那么坚强的女孩子,不管是怎样残酷的事实,你都会接受的,是吗?”
“应该是吧!”无忧迫不及待地抽出信封内的纸张,细细地看下去,不漏过任何一处……
一张纸飘落在地上,无忧困难地用手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脸色异常苍白,虚荣地仿佛就要晕到了,“这是真的吗……白金先生,这是真的吗?”
“殷小姐,你没事吧!”司徒白金担忧地看着无忧的丽颜,他的心里有些后悔,看来她确实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是真的吗?白金先生,请告诉我事实!”
白金轻叹了一声,委婉而有残酷地说道,“错不了的,殷小姐,你应该明白我司徒白金从来不将不确定的资料拿给我的委托人看。”
“可是,可是我的姐姐怎么会和他有联系呢,怎么会呢?”
“这就是事实啊。”白金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令姐在生前,确实和他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
“怎么会,怎么会呢!”无忧紧紧地抓着资料的纸张,双手不断地颤抖着,“我的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
“殷小姐的姐姐当然不会是那样的人!可是凡事总不能看一个方面,我们应该从另一方面想想,也许令姐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呢!”
“是的,姐姐绝种不是那种人,我相信她。”无忧将资料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神情又恢复了平静,“我要回去向他问清楚,他和我姐姐倒底什么关系!”
“殷小姐,听我一句话,这件事千万不可以对他说。”
“为什么?”
“总之不要告诉她,殷小姐,如果你告诉了他,或许还会牵连到我。”
“这样啊……”
告别了司徒白金,无忧心事重重走出宾馆,她站在门口对面,正要穿过马路时,两个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拦住了无忧的去路,“殷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的主人要见你。”
“来得正好!”无忧挑衅地望着眼前的高大男人,“我正也想去找他呢!”
第69章 面具
无忧傲然地对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说,“你们带我去见他吧!”
“那么得罪了,殷小姐!”男人用黑布蒙住了无忧的眼睛,把她架进了一辆轿车中,关上门后疾尘而去,车开得那么快,以至于随后出来的白金也没来得及赶上,只能眼睁睁目睹那车子飞快离开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无忧在一片黑暗中感觉到汽车停了下来,然后有人开门下了车,接着她脸上的黑布被拿了下来,视线顿时一片明朗,“殷小姐,下车吧!”
就在无忧被两个男子带进门的时候,一个帅气的少年迎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无忧时,脸上顿时露出万分惊讶的表情,“野蛮女,你怎么又来了!”
无忧优雅地笑了,“我嘛,当然是来见最漂亮,最迷人,最有魅力的日耀大人。”她的表情虽然在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有种冰冻的冷感,可是单纯的云翼看不到无忧美丽眼睛中的异样,他依然以孩子气十足的口吻说道,“原来这样啊,可是你为什么要见他呢?喂,野蛮女人,你该不会是爱上日耀那个老头子了吧!”
“也许吧!”看到云翼孩子气十足的表情,无忧决定逗逗他,“其实我觉得年龄大一点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很成熟,像日耀那样的男人,就是非常有魅力啊!”
“这怎么可能!”云翼的神色竟然有些慌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殷小姐,你一定在开玩笑,喜欢日耀,这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玩笑的啦!”看着云翼一脸紧张的样子,无忧真的有些忍俊不禁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小云翼,我是对你开玩笑的啦。”
云翼有些尴尬地摸摸头,“就是就是,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的,才没有人会喜欢他呢!”
无忧又朝云翼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你有什么事吗?”云翼疑惑地看着无忧。
无忧紧张地望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那两个身材高大,表情冷峻的男人,她紧张的对着云翼耳朵轻声说道,“我不喜欢那两个男人,可不可以由你……”
云翼爽快地答应了,“好,我带你过去。”
无忧心事重重走在装潢精美的走廊上,这个古典的长廊,在她第二次走的时候,心情竟然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想到这个美丽的地方,还有那个美丽的男人……原来一切事物都不能从表面来看,她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依然犯了自以为是的毛病。
穿越了长长的走廊,两人终于来到日耀所在的房间,站在门口,云翼却并没有马上推门进去,只是望着华丽的大门,他的眉越皱越深。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里面有怪怪地声音啊!”云翼俯在门上细细倾听。
“真的吗?”无忧也俯身将耳夺贴在门上细细听着,虽然她明白这有点像在窃听隐私,可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低沉的声音,应该是日耀,可是娇媚婉转倾情的女人细语是……
“这个老头子在搞什么鬼啊!”云翼推开门,眼前的情景顿时让两人目瞪口呆!
黑暗华丽的大厅内,在那宽大的长椅上,卧趟的人,是日耀无疑!此刻,他漂亮的银色散乱的披落着,胸前的衣领半敞着,隐约透露着白皙的胸膛。他左手环抱着一个妖艳无比,衣衫半落,身段妩媚的女子,右手接过另一个艳丽女人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任凭女人们在他胸前胡作非为,嬉戏挑情,他的眼神暧昧而轻狂,仿佛乐在其中。
目睹如此靡迷艳丽的场面,不要说是单纯的云翼了,就连颇有见识的无忧看着也觉得面红耳赤,难堪地别过头去。
“喂,老头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嗜好的!”惊讶过后,云翼又以评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两个艳丽女人,“老头字,我明明记得你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胸大无脑的货色,而且你从来不在这个地方和那些女人鬼混,怎么今天忽然换了一个口味,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
“这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出去!”日耀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冰冷,丝毫没有他平时温柔可亲的样子,“别忘了我今天布置给你的任务,快走吧。”
云翼不满地嘟囔了几声,转身离去,在他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重重地关上门。
云翼走后,无忧挑衅般地望向日耀,“日耀先生特意找我来,不是为了给我看种场面的吗?”
日耀缓缓地坐了起来,对两个女人挥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不嘛,日耀大人,让我们再陪你一会儿嘛!”两人女人扭动着妖媚的身躯,露出诱惑的神情,她们手攀上了日耀脖子,还不断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日耀大人……我们还没有进展到……那个地步呢,不要让我们走嘛!”
“够了,给我下去,不要让我杀了你们!”日耀漆黑的眼眸仿佛冻结了一般寒冷,两个女人顿时吓傻了,在她们的印象中,这个银发的漂亮男人是温柔的,甚至从来不发火的,可是今天……
“我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日耀有大声的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加冰冷,“快点下去!
感觉到了危险,艳丽的女人连忙整了整衣服,狼狈地跑出门。
所有人都出门后,无忧缓步走上前,“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她犀利的眼神投向他依然平静如水的面容,“为什么呢,是什么原因让你虚伪的面具自动地脱落了呢?”
“你在说我虚伪嘛!”日耀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明亮,宛然春日最灿烂的阳光,是看在无忧的眼中,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惊艳的感觉,“难道不是吗?”无忧冷笑,“以美丽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丑恶,迷惑众人的眼睛,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为了你的好朋友。”
“日耀先生,你不要搞错了!”无忧扬起秀眉,“被绑到这里来的人可是我,不是我主动找上门的,你应该弄清楚我们的身份才对,我是被你绑架的!”
“哦!这一点,我差点忘了!”日耀依然悠闲地理着头发,“幻夜应该都告诉你了吧,关于他对我的恨意,还有我的卑鄙无耻,他都告诉你了吧。”
“是的,他都告诉我了,本来还我不太相信,可是……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无忧紧紧地咬着牙齿,神情变得十分气愤,“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伤害星儿,她只是一个柔软无辜的女孩子,为什么要伤害她,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卑鄙吗?”
“小无忧,你似乎说错了两点哦。”日耀咳嗽了一声,“第一,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要伤害想要司徒星儿的意思,她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全是因为她自己太任性,太自不量力了,第二,她根本不柔弱,老实说,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勇敢的女性之一,当然你也是。”
“可是你还是伤了她,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日耀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对不起,关于这件事,我也很抱歉,司徒小姐现在应该没事了吧,但是你的医术那么高超,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无忧不屑地别过头去,“哼,虚伪!”
“小无忧,希望你能相信我的忏悔都是真心的。”日耀微微一笑,从坐椅上走了下来,“小无忧,我的女伴怎么样?”
无忧傲然地回答,“不怎么样,难看死了。”
“是啊!”日耀理着零乱的长发,“她们确实都没你漂亮!”
“我不是这个意思!”无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日耀先生,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绑你了吗?”日耀扬起秀丽的嘴唇,“如果刚刚我的属下给我的消息属实,你应该是自愿上了车,因为你的自愿,我的属下带去的绳子手拷之类的工具根本没有派上任何用处!”
“那只是绑不绑的问题,冥王大人当初也没有对我使用绳子手拷,可是他的做法却确是真真切切地绑架了我,无论用不用绳子和手拷,这件事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比如说你不想伤害星儿,可你还是伤害了她,不管用怎样华丽的词汇都掩饰不了这一点。”
“小无忧,你对事物的本质看得可真透。”
“比不上你!日耀先生。”无忧幽幽地叹道,“说吧,你绑架我是为了什么事?”
“一定有事才可以找你吗?”日耀走向窗前,伸手拉开了窗帘,灿烂的阳光顿时洒满了阴暗的房间,“如果说我只是单纯想见见你,你会相信吗?”
“我当然不会相信!”无忧的回答十分坚决,“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被你的谎话再一次欺骗,我更是不恋爱中的傻女孩,会被你冠冕堂皇的语言迷惑!”
“你不是恋爱中的傻女孩吗?”日耀的笑容中多了一丝暧昧的色彩,“我倒觉得你目前就是一个正在恋爱的,单纯无知的傻女孩!”
“你胡说!我才没有呢!”无忧大声地反驳,可是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小无忧,你否认也没用!”日耀笑着看着她,“你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我的眼睛?”无忧疑惑地抚上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吗?”
“你的眼睛,已经泄露了一切。”日耀幽幽地叹道,“你现的眼神简直和司徒星儿的眼神一模一样,那是恋爱中少女的眼神,那种忧郁,羞涩,还有执著,几乎一模一样。”
“关你什么事啊!”无忧显然有些怒了,“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日耀缓缓地转过身,“殷小姐,我找你来的原因只是想要向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想要杀炎真红的真相,仅此而已。”
无忧怀疑地看着日耀,“不会这么简单吧!”
“不,就这么简单!”
第70章 所谓爱情
“殷无忧被日耀绑架了!”
乍闻这个消息,幻夜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对特意敢来通告他的司徒白金冷淡地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就低头品尝着酒杯内的高级红酒,不在理睬他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白金不满地颦起眉,“殷小姐落在日耀手中可是你的原因啊!”
“因为我的原因?”幻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对吧,她可是因为要给司徒星儿治病才会被绑架的,如果她好好待着这里,日耀那个老头子根本不可能动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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