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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夜随手把信封放在一旁,“关于那件事,看我的心情再定吧!”
金发青年无奈地笑了笑,“是不是要等那位漂亮小姐苏醒之后再说吧!看来又要让我们等很长的时间,可是那位美人,似乎并没有很强的求生意志哦!”
第36章 苏醒的方法
苏醒的方法
“那位美人,似乎并没有很强的求生意志!”金发的俊美青年在说完着句话的时候,已经转身向出口处走去。那黄金般的长发随着他的走动,而在他的身后轻轻摇曳着,仿佛波浪一般地舒展可爱,极其地优雅高贵,好象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骑士一样,高贵迷人。这个神秘的金发美男子,在众人惊诧而疑问的目光中,渐渐地消失在拐角出,仿佛一闪而过的绚丽夕阳。
幻夜却无暇顾及这些,他重新回华座上,深沉地思索着。那位美人,似乎并没有很强的求生意志!金发男子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没有求生意志,就是想死吧!幻夜阴沉地眯起眼睛,殷无忧,你没有求生意志是吗?没关系,他会让她有的!
深夜
幽深阴暗地走廊上,一屡微弱的烛光缓缓移向医疗室,轻微的脚步声隐藏于火光摇曳声中。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幽冷的墨色眼瞳关切地注视着手术台上的人,微弱的烛光映衬着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庞,长长的捷毛在她苍白的脸上透下浅浅的阴影,绝丽的美人静静地沉睡着,本来是极其美好动人的画面,可是她原本红润如花瓣的嘴唇现在却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微微皱起的秀眉显现她现在正伤痛折磨着。
幻夜轻轻放下手中的烛台,然后伸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凝眉注视着昏睡中的丽颜。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水晶娃娃,丝毫没有知觉。
殷无忧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胸口还因微弱的呼吸而有着轻轻地起伏,她看起来就真的和死了一样!真是超级的讽刺事情啊,这个女人,明明拥有连死人都可以救活的高超医术,可是身为医术女神,她却无法救治自己,因为。。。死人是什么事都做不成的!
凝视着她毫无生气的容颜,幻夜烦躁地甩了甩头,耳边回响着医生们闪烁其辞的话语:
“。。。冥王大人,殷小姐伤真的很严重。。。更严重的是,她的致命伤在最要害的心脏的部分 位。。。失血过多,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言下之意,他们已经尽了全力,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了!
求生意志很微弱?就是不想活的意思吧!幻夜伸手拂上她苍白的脸颊,到是什么原因让这么年轻貌美,医术超群的少女不想活下去了呢?
昏迷中的无忧忽然痛苦地颦了一下眉,“冥王大人,不要。。。”
幻夜的手僵了一下,她梦见自己了吗?他的心中竟然有些兴奋,即使在她的梦中,自己的阴影也在她的意识中缭绕不去,他已经进入了他的灵魂之中了吗?
无忧白瓷般透明的脸庞更加苍白,细致的皮肤沁出点点的冷汗,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幻夜凝起眉,这种情况,要去叫医生吗?
“姐姐。。。”陷入昏迷中的无忧无意识地呢喃着,她颤抖着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幻夜想要握住他的手,却被抽空了,无忧有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胸前的链子,紧紧地握着,仿佛要把着小小的链子进血液里一般,无忧被伤痛折磨的痛苦神色也开始渐渐缓和下来。
看着重新陷入昏迷之中的无忧,幻夜漂亮的眉皱得更深了,他伸手握住了无忧无虑抓紧链坠的手,她的手那么小,骨架纤细,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吧,这只秀美的柔荑看上去晶莹剔透,仿佛易碎品, 只有轻轻一用力,这只软白的小手就会碎掉一样,真是太脆弱了。
“殷无忧,你真的很不听话!”幻夜将脸凑进无忧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了。。。”
床上的女子依然没有丝毫的反映,长长的羽捷覆着,让人看不到她眼中的灵慧。
“既然如此,那么我应该给你一些惩罚才对吧!”幻夜忽然邪魅地笑了,他对着无忧的耳朵轻语道:“让我想想该从哪里下手呢!是你的养育你长大家乡绿色山庄,还是你最敬爱的师傅,或者是你最重要的同伴、好朋友,嗯,我该先从哪一个下手呢!”
“殷无忧,你听到了吗?”幻夜的的手轻佻地玩弄着她细嫩的耳垂,“我想,我还是先从抚养你长大大你的漂亮师傅开始下手吧!我应该怎么对那个女人呢,抓到她之后,让她轻松地解脱?还是将她请到特别制造的地下城市好好享受一下黑暗中的生活,或者让她来领略一下我所发明的各种酷刑,比如说那个——凌迟!”
无忧长而浓密的睫毛,这是突然微微地煽动了一下。
这一个微不足道的细小变化逃不过幻夜锐利的眼睛,他秀丽的脸庞笼罩着一层邪魅之气,继续以那低沉而极其美妙地声音威吓她,“殷无忧,你真忍心吗?那可是从小照顾你,疼爱你,教会了你一切的师傅啊!我想她对你来说一定是如同母亲一般的存在吧!你会对自己的母亲见死不救吗?”幻夜的墨色眼眸如黑夜一般地漆黑幽冷,就像一把锋利耀眼的宝剑。这样的眼神,仿佛可是洞悉这世间的一切。黑夜中,幻夜冰雕玉砌般的容颜在不断跃动着的烛火的映衬下,竟然有一种邪恶的唯美。他一直凝望着病床上沉睡的少女。昏迷中的无忧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他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苍白如纸的面容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我一定会这么做,如果你还是不醒地话!”幻夜轻轻捋起一屡柔滑的青丝,感觉到一丝芬芳的清香,“不光是你的师傅,你的故乡,你的朋友,还有一切与你有关的人,他们全都会因为你的原因而遭受到不幸的命运。。。”
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无忧的忽然呼吸变地非常急促,长长的睫毛猛烈地煽动了几下,然后。。。无忧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可是她美丽的眼睛却只是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显然,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意识。
幻夜却得意却地笑了,他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摩着无忧雪白的脸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无忧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一个不会说话没有生命的漂亮洋娃娃。“殷无忧,你是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犹如诅咒一般的话语从幻夜优美的嘴唇间轻轻漏出,对着床上的美丽女子。无忧美丽的眼睛依然半睁着,透露着一种绝望。
幻夜冷笑着望着无忧如木偶般精致的面容,然后转身,走向门外。黑暗的走廊中回响起他的声音,“赶快把医生叫来。。。”
第37章 苏醒以后
虽然在幻夜威慑般的言语的强烈刺激下,无忧终于了脱离生命的危险,可是当她真正的恢复意识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当无忧艰难地、几乎是挣扎着的将眼睛睁开时,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绝望的空白,死寂的空白,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几乎想不起任何东西,她这是。。。
昏昏沉沉的思绪,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唤声她才稍微回过了一点神,“殷小姐,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但是无忧依然觉得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为什么?这到底是。。。
“殷小姐、殷小姐,你觉得怎么样?殷小姐。。。”耳边,似乎有很多人在着急地叫唤着她,很多人都围着她,关切地望着她,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到底怎么了?
眼前的空白终于一点一点地脱落了,无忧终于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场景,她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躺在一张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药水的味道,这是…4
“殷小姐,你没事了吧!”众医生见无忧已经苏醒,不禁面露喜色,他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但对所有的医生来讲,却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好几个世纪,在这几天里,他们几乎处于一种精神频临崩溃的状态,因为冥王大人的命令,他们几乎是每时每刻都看守着殷小姐,仔细的观察她的状况,为她治疗,生怕一个不小心。。。幸好,苍天有眼,殷小姐终于平安地醒了过来,他们也可以解脱了,真是太好了!
无忧迷惘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空白的思绪让她想不起任何东西,头好痛!无忧痛苦地抱着头,她的大脑几乎都要裂开了,怎么会这样!可是此刻正沉浸在庆幸中的医生们却没有发觉到无忧的痛苦状态,他们只是互相之间说说笑笑,看都没看无忧一眼。
终于,有一个年轻的医生发觉到了无忧异常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色,他关切的走到无忧的床边轻声询问,“殷小姐,你似乎还感到不舒服,需要我为再你检查一下吗?”
无忧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只是想休息一下!”
“既然这样,殷小姐,我就告退了。”
“嗯!”
四周渐渐地变得安静,医生们都跑出去向冥王通报消息去了,在无忧昏迷的这几天里,他们几乎是日日夜夜地守着她,不敢有片刻的松懈,这一切只因为那个美貌尊贵地狱掌管者的一句话:如果她死了,我会让你们全都去地狱为她陪葬!
经过浅浅的睡眠后,无忧的精神已经开始渐渐恢复过来了,脑海中不再是一片空白,她想起很多时,那天夜里,星光璀璨,晶莹耀眼玻璃碎裂了一地,灯光照耀反射的光芒中,身着古典服饰的长发男子飘然而落,俊雅的面容,忧伤的眼神,银色的小刀,伴随着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她永远也那一声充满谦疚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杀她?难道是那个长发男子和自己有过节,所以要除她而后快?无忧立即否认了这种想法,她记得长发男子在看着自己时眼神,是那么的哀伤难过,他一定不是自愿的,没有哪个杀手会对即将被自己杀死的猎物说对不起!那么又会是谁要这么急切地要自己的性命呢?
无忧苦恼地翻了一个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瞬间,一个念头在无忧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会是他!那个冥王一定要杀死的人——日耀!5
无忧感到心烦意乱,她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抱着被子思考:可是冥王的死对头为什么要杀自己呢?难道是因为。。。
正当无忧思绪万千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继而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有热进来了?无忧的心猛然一惊,她连忙躺下,装成已经睡着的样子。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伴随着门的移开而缓缓地出现在了黑色的夜暮中,无忧紧张抓住了被子,闭上眼睛,她心中十分恐慌。会在这样的夜里,以这种方式闯进她睡的地方的人,不用想都可以知道,除了那个人外还能是谁!
来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马上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了床边,他站在床边审视了床上的人很久,然后轻轻出声道:“别装了,我知道还你没有睡,起来!”无忧心中一惊,她继续装睡,不想理他,反正每他来找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事情,倒不如不理他,这样。。。
“起来!”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不阅,还有震怒。无忧继续装睡。忽然,她感到一阵身上的被子忽然被全面地掀去,突如其来寒冷,让无忧反射性的惊呼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仰起头惊恐地望着隐藏中的的男人。
幻夜伸手打开了床前的电灯开关的按钮,随着一声开关打开的声音,黑暗的房间霎时变的灯火通明,无忧坐在床上,看着蓝衣的漂亮男人一点点向她靠近。。。
“冥王大人。。。”无忧颤声道,“冥王大人,这么晚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幻夜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看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是让无忧头皮发麻的神色。夜晚的天气很冷,无忧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皮肤上却沁出了一层冷汗,“冥王大人,如果你没有事的话,请出去,我要睡了,擅自进女士的房间是非常。。。”无忧停住了,她咽泐咽口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多少也了解到这个漂亮的黑暗系男人的行事方式,他是不会将那些无聊的繁文缛节放在心里的,他只会依照自己的心中所想的,所要的去行动,从来不顾别人的死活,没有心,是十分危险的人物!
“你的伤好了吗?”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无忧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无忧有些讶异于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关心的话。难道他真的在关心自己?无忧立即否定了这个可笑的想法,怎么可能,她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猎物而已,他怎么可能。。。殷无忧,你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作这些不可能的梦了!
“谢谢冥王大人的关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是吗?”幻夜如夜般漆黑的眼睛别有意味地打量着无忧苍白的悄脸,无忧战战兢兢地一点点向后移动着,不知为什么, 冥王大人打量她的眼神,总是让她感到非常害怕。
幻夜秀丽的嘴唇微微一弯,荡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他漂亮的眼睛闪动着奇异的光芒,“殷小姐,把你的衣服解开,让我检察一下你的伤痕!”
“不、不要!”无忧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她只是本能地捂着胸前的衣服,然后拼命地摇着头,懦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冥王大人。。。”
幻夜半眯起眼睛,俊美秀丽的庞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气,他阴冷地说,“殷小姐,你该不会忘了我的警告了吧!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了,快解开!或者。。。”幻夜表情暧昧的看着她,“或者你是希望我帮你来解吧!没问题,这件事我非常乐意为你做!”
无忧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渐渐落泪,颤抖地伸出一只手,解开胸前第一颗扣子。。。
深秋的夜晚真的很冷,尽管阁着一层玻璃,无忧还是感到那刺骨的寒冷,她单薄的身体瑟瑟地发着抖,犹如风中飘零的枯叶。无忧的抱着纤细肩膀,她惨白双唇颤抖对着眼前的男人低声地哀求着,“冥王大人。。。求你,不要再看了,我。。。我。。。”
幻夜丝毫没有理会无忧苦苦地哀求,长长地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幻夜伸手拢了拢垂在前额的长发,然后,拂上了无忧胸前那一条长长地暗红色伤疤。。。
少女的肌肤细致如雪,没有任何暇疵,在灯光的照社下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极其完美的身躯啊!殷无忧的身体仿佛是一件完满到极点的艺术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中间那一道丑陋的疤痕,这道伤痕,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胸口之下,仿佛一幅精致完美的古典油画,被一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划了一道,硬生生地破坏了这种美感。幻夜的眼神变得深邃,如艺术家般修长完美的手指在无忧胸前那道狰狞的伤疤上一点点地游走着。。。
无忧打了一个寒噤,她已经不是一个天真无知小孩子了,没有经验并不代表没有知识,相反的,她可以很清楚地知道,男人的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情欲!在这个陌生词汇猛然跃上无忧的脑海时,她全身的神经刹那间绷紧。幻夜的手指是冰冷的,几乎没有任何温度,可是当这种冰冷在她还未完全痊愈的伤口上慢慢游走时,却仿佛带着一种激烈如火花般的高温。他的手指每移动一下,无忧就会感觉一种火烧般的疼痛在她的神经中扩散,这种疼痛,仿佛是尖刀刺上她的肌肤,划破皮肉,这样的痛苦,仿佛是凌迟,不是一般的皮外上可以比拟的,这种感觉几乎让无忧有一种快要昏过去的感觉。
修长的手指终于划到了暗红色伤疤的尽头,幻夜停住了,他将带着火焰的手指从无忧的肌肤缓缓移开,无忧的脸上沁出细细的冷汗,她的呼吸也有些喘,苍白的脸上微微现出红潮。
“冥王大人。。。”无忧艰难地说道,“请不要再看我,这道伤疤真的没什么的,我。。。我不会介意的,所以。。。请冥王大人不要再。。。”
“你在害怕什么吗?”幻夜抬起了头,如夜般美丽而神秘的眼睛注视着无忧惊慌失措的俏脸,“你在害怕我会强暴你吗?”
“不是。。。我。。。”
“不要说谎,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自己!”幻夜淡漠地打断无忧的虚弱的辩解,他再一次地伸手轻触碰她胸前雪白肌肤上那一道美感尽失的伤痕,叹息地说道:“真的不在意吗?女孩子不是最在意自己的身体吗,而且这道疤痕还在你最重要的的地方上。。。”
无忧顿时感到一种羞辱感,她算什么,他的玩具吗?“冥王大人,请你不要这样。。。”无忧移开了他停在自己胸脯上的手,她转过身去,迅速扣好胸前扣子,“冥王大人。。。”无忧的声音忽然变的冷硬起来,“夜已经很深了,我也要休息了,请冥王大人离开我的房间吧!”
“你在下逐客令吗?”幻夜的脸上依然挂着浅笑,可是他的声音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殷小姐,你应该明白你现在在谁的手上。”
“我。。。”无忧颤抖着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四周一片静寂。
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幻夜忽然站了起来,他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轻声而又不失优雅地道:“既然殷小姐觉得累了,要睡觉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殷小姐,我走了。”他伸手关闭了电灯的开关,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可是即使是在一片黑暗中,无忧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修长而俊秀的背影离去时的场景,他轻轻地走着,地面上穿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规律的声音,好象音乐。这种声音一直在空间中蔓延、蔓延。。。直到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关门的声音后,世界陷入一片静寂。
第38章 回忆
夜已经很深了,万籁俱静,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全都陷入了睡眠中,只有悬挂在天空的一轮明月还毫不疲倦照耀着大地,四周的星星也一闪一闪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世界一片静寂。
无忧躺在柔软舒适地床铺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伸手抚摸着胸口的伤痕,这条伤痕真的很深,即使日后调理得当,还是可能的留下疤痕的。
她这次受的伤不轻,甚至可以说非常严重,心脏附近的血管全都被一刀切段了,如果不能及时修复,很可能会因大量失血休克而死的。看来那个人,真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了!血管修复的手术,可是非常高难度的、也是非常精细的手术,能做这样手术的人,除了自己和师傅外,全亚洲可能就没有几个人会做,甚至在世界范围内也不会很多,能做这种手术的医生,已经算是一流的医生了,不过这次为她做手术的人的手艺可并不怎么样啊,尽管她血管修复得还算不错,可是有些地方用刀太深,缝合地太糟糕,这是也导致她的皮肤上留下疤痕主要原因。而且此人的麻醉技术也非常差劲,她醒来时发生的那些不适应的状况,全都是因为麻醉剂量不对造成的,她昏迷了很长的时间,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脑海中几乎是一片空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好象被置身于一个黑暗的世界中,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个世界好象总是回荡着一个冰冷的声音,那个声音又一直围绕在自己的耳边,仿佛空气一样,怎么也摆脱不掉。
那个声音:“你是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能说这样的话的人,除了他还能是谁?无忧苦笑着抚摩着胸前的伤痕,不过还真是得感谢他的“良苦用心”,要不是他的言语恐吓,自己或许还真没有那么容易醒过来呢!
不过这个医生也真是的,竟然会对一个重伤的病人用这么大量的麻醉剂,他难道不知道大量的麻醉剂很可能会导致虚弱的病人永远也醒不过来这一最简单的医学原理吗?如果真这样,那他就是一个非常差劲的医生了,尽管颇有天赋,可是这个人做事非常不认真,竟然忘记了最基本的东西,而且很没有责任心,这可是医者大忌!
一抹轻松的浅笑浮现在无忧的嘴唇边,她可以想到为他做手术的人肯定是个男的,而且是一个粗线条的男人,虽然很聪明但是肯定是非常邋遢,不着边际。但是,冥王大人的手下会有这种人吗?实在不敢相象啊!
无忧翻了一个身,望着窗外美丽的夜色,思绪陷入回忆中。
心脏血管修复的手术,她很小的时候就会做了,那时她大概十一二岁吧,在平常大人的眼光,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是最快乐,最单纯的,每天都过着开开心心的生活,或是和同学们一起学习玩耍,或是在父母的怀中撒娇任性,总之这个年龄段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段,的确,她在那几年的生活也确实是快乐,虽然最重要的姐姐不在身边,但在绿色山庄里,师傅的教诲和母亲一般的关爱,师姐们的宠爱,以及山庄里所有人疼爱,她确实是幸福的。那时的她每天翻阅各种药书,努力学习各种医术,为了自己的理想,成为一名医生,是她从小的梦想。
她学得很快,到那一年的时候,师傅几乎已经没什么可教自己的了,所有人都对她的天赋惊叹不已,她常听庄里的长辈在称赞她,还有人还说她简直是一位已经过世了的女神医的再生转世,女神医?那是谁啊?她十分好奇。
她也曾向师傅打听过这位女神医的事情,她记得师傅当时的表情是震惊的,师傅久久地注视着自己,目光温柔,又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悲伤。
看到师傅那么难过的样子,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女神医的事也成了她心中的一个迷!
不过让她更加不解的是,明明师傅说自己的医学理论和知识已经十分完美了,可是她就是不让自己进行实践,这是她想通的地方,为什么呢?
师傅说自己还太小,虽然很有天赋,但是像动手术这样超难的医术,还是应该慢慢来,有的时候,手术可是关系到一个生命安危,师傅是怕如果她失败了,会给她的的心灵造成阴影,从而影响她往后的医者生涯。
无忧并不是很相信师傅这个说辞,总觉得她最尊敬的师傅仿佛在逃避着什么。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师傅看她的目光总是深沉而悲伤的,仿佛看到某个让她思念而痛苦的人。尽管心里非常想,可是面对自己最敬爱的师傅,无忧还是默默地退出了。
以后,她还一样地学习医术,看各种医书,配置草药,日子依然是非常平静的,可是她的心中难免遗憾,对于一个梦想成为医生的小女孩来说,手术这样的高级医术是梦寐以求的,于是她在这种遗憾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到一天。。。
那天,她和一个师姐下山去采药,可是回来的路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毫无预兆的下起了雨,崎岖的山路上没有躲雨的地方,她们只能尽快赶路,尽管如此,全身依然被雨淋的透湿。
在就要到家的那一段小路上,她们看见一个倒在了地上的人,这个人无助的躺在潮淋淋的石板路上,任由的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一动不动。
她和师姐连忙上前察看了他的情况,那个人的衣服已经全湿了,淋湿的衣服紧贴着他瘦弱的身体,昏倒的人是个少年,年轻很轻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他紧闭着眼睛,长长地睫毛覆着,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湿淋淋的黑发垂落在脸颊边。他的眉头深锁,显然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真的好可怜哦!
师姐打量了昏迷的少年片刻,然后无奈地摇摇头,“他没救了!”
“没救了!为什么呢?他还有呼吸,明明还活着啊!”那个时候,年幼无忧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众人关怀呵下快乐成长的小女孩并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冷酷和必然。可是也就在那一年,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第一次知道了这世界的无奈和残酷。
“他还活着,救救他吧!”无忧哀求这身边的少女,“这个人还这么年轻,如果就这样他死掉了的话,他的家人一定会非常伤心的,那样就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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