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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我一惊,想起了我来的目的:归还檀木盒,所谓的“定情信物”。

      但是对着他那张脸,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四爷,我来还盒子?还是:命中注定,咱们不是一路人?或者。。。

      四阿哥看着眼前恍惚出神的希雅,皱了皱眉头。

      “里面是什么?”他打断我的思考,指着布帛里的东西问。

      “这个——”我犹豫了一会,想想是不是下次再说呢。

      不行,就怕没有机会了,我下定决心说出口:“四爷,檀木盒还给你。”

      一语出口,四阿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睛里却放射出噬人的光芒。

      被他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我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外加毛骨悚然。只是几秒的时间,我感觉已经在冰窖里过了几年。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我拿出了扇形小盒,上面精细的雕工令人目眩。

      “我——”我仔细掂量着,说道:“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留着它了。”

      四阿哥仍然看着我,没有一点反应,目光阴沉。

      我不知所措,咬咬牙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后福身:“对不起。”

      此时此刻,一种怪异的感觉弥漫开来。

      四阿哥突然开口了:“很抱歉?对不起?希雅,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他一把抓住我,摇晃着说道:“你觉得伤我伤得还不够是吗?那天的旗装,和十四弟的亲密,还不够是不是?盒子?”

      他冷笑着,一脚把檀木盒踩得支离破碎。

      心惊胆战地,我试图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胳膊都要被捏断了。

      “四爷!”我叫道,“我很抱歉,真的!我——”

      “你要回去了,对么?”他愤恨地把我抓得更紧,“十四弟还等着你吧!这么想他?”

      好疼!

      “是又怎么样?”我大声说,“我和你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骤然,他松了手。

      我揉着胳膊,急退几步,缓过气了。树枝不可避免地抽了我几下。

      “没有想到,你竟然能这么说!”他惨淡地笑了,凝望着我,半晌说道,“希雅,你变了。我不认识现在的你。”

      “我也不认识现在的你!”我甩甩手,狠狠地说,“鬼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好像我欠了你们的钱似的,那身衣服我看着顺眼才穿的,谁知道有这么多故事!”

      简直比以前百转千回的言情小说还麻烦!

      四阿哥明显地平静下来,冷淡地说:“别再让我记得你。”

      如得大赦,我嘀咕着:“我根本就不记得你啊。”

      说完,我一只脚迈了出去,瞬间便被踉跄地拉了回去,紧紧抱住。

      抬头一看,四阿哥的笑容越发阴冷:“我可没允许你走。”

      “你疯了!”我拼命挣扎着,“四阿哥,放开!我喊人了!抓流氓啊!”

      头脑一阵发晕,眼前发黑,双腿再也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难受。。。”我有气无力地说,“别碰我。”

      环在背后的手臂松开了一些,四阿哥低下头,迫使我看着他:“你怎么了?”

      “你别管,”我勉强走开几步,又支持不住地要摔倒了。

      “希雅!”这是我在彻底失去知觉以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感觉到希雅在自己的臂弯里慢慢下滑,四阿哥急忙抬起她的脸。

      脸色是从来没有过的苍白。

      她摇晃着走开,却再次失去平衡。

      他把希雅抱回来,焦急地呼唤着。

      八阿哥打完猎之后,闲逛着往回走。

      他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挣扎声。

      寻音走到一片小树林里,声音消失了。他自嘲地摇摇头,转过身就要离开——

      “希雅!”急切的呼唤声让他发现了树林里的人。

      四阿哥抱着一个半昏迷的——那天碰上的小姐,后来的十四福晋?

      八阿哥脸上习惯的微笑无影无踪。

      他拨开树枝,冷声说:“四哥,你在干什么?”

      四阿哥和八阿哥四目相对,都是一脸愕然。

      四阿哥首先回神,向后一看,淡淡地说:“她昏倒了,借马一用。”

      八阿哥看着四哥冷漠的神情,点了点头,道:“四哥,我希望是这样。”

    第二十八章:喜忧

      “恭喜十四阿哥,贺喜十四阿哥,嫡福晋不是身体虚弱,而是有了喜了。。。。。。”

      “十四爷饶命!福晋只是有些受惊过度,所以尚未清醒。。。。。。”

      迷迷糊糊中听见很多人说什么福晋、福晋的,我刚刚有一点意识,吵什么?

      还有那个什么福晋,希雅本人在此,你来捣什么乱?占用我的地方,还让他们吵个不停?烦死了!

      “闭嘴!”我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接着马上闭上眼:嗯,现在清静多了。

      十四阿哥和随行的太医哑然。

      “太医,”十四阿哥问,“福晋醒了么?”

      “待老朽把把脉,”一个老头的声音飘近了。

      我再次睁眼,盯住老太医说:“多谢,不必了,我已经醒了。”

      然后,我毫不费力地坐起来,问道:“刚刚说那位嫂子怀孕了?是涟云?”

      不很明白,但是我看得出太医的郁闷和十四脸上的黑线。

      环视一周。

      “你们——刚才说的是我?”

      回神的太医们这才齐声道贺:“恭喜嫡福晋!”

      “怪不得当时头晕眼花的——”我忽然想起了那一幕,连忙扫视四周,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十四把我的表情尽收眼底。

      “老朽们告退了。”打头的太医带着自己那一群人呼隆隆地走了。

      十四坐到榻边,握住了我的手。

      “希儿,”他温柔地说,“四哥和八哥把你送回来的,下次不要再吓唬我,好么。”

      “十四,不会有下次了,”我淡淡一笑,“替我谢谢八哥。”

      “希儿,”他笑着说,“八哥不缺那一声的。”

      “十四——八哥跟你说什么了?”我静静地问。

      “没有,只说你在树林里突然晕倒,四哥碰巧路过,和他一起把你救了,”他平静地回答,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嗯,”我安心地笑了,“他说的对。”

      木兰围猎剩下的日子,我像沙堆里的鸵鸟一样寸步不出,每天非常无聊地看完日出看日落,要不就是给十四猎获的狐狸剥皮,没过几天,凉干的皮毛可以做一件皮袄。

      围猎一结束,我马上被特快安全专递打包送回了十四府,德妃亲自来探望,带来一堆补品,并且特许娘家人来看我。其他的福晋也连忙慰问,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

      虽然是静养,但是我还知道一些基本常识,常常活动活动。骑马是不太敢了,散步每日不可少。

      日子出奇地平静,很少有人打扰;四福晋来过一次,带来些珍贵药材;涟云来得勤快,每个月必来五六次,陪着我说话、聊天。看她的神色,她对围猎的事情毫不知情,我也松了口气。

      十四不再练枪了,说是怕惊了我,连练剑的时间都缩短了。

      对于那天的事情,我没有往深里问。我不知道十四到底知道多少,或者八爷具体是怎么说的;心里结着疙瘩,好多次被噩梦惊醒。后来在十四的陪伴下,梦境逐渐散去。

      春天已经是往事,酷热的夏天也刚刚过去,秋天近在眼前。

      越来越不安了,我夜里也睡不安稳;不知是不是产期临近,已经消失了几个月的恶梦重新攫住我,层层加深。

      又是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觉得很累,却不敢睡觉,只怕那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再次缠上来。

      眼前渐渐模糊,恍惚中,我看见一个人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我以为是十四,便说:“你怎么还不去睡?”

      人影慢慢转过头来,那张熟悉的脸露出一丝冷笑,眼睛里射出可怕的光。

      “救命——”我张大嘴呼喊,却只能发出低哑的声音。

      四爷探身过来,靠近我,伸出双手,冷笑变成狞笑。

      我拼命试着活动僵硬的手脚,希望能推开他。

      脖子上很紧,呼吸困难——

      “希儿!希儿!”有人摇晃着我,焦心地呼唤着。

      我睁开眼睛,原来刚才又被魇住了。抬眼一看,我差点吓死。

      十四和他过于形似的脸,正在我面前。

      由于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幸运地晕了过去。

      “来人!”十四阿哥胤祯捏着希雅的人中,大声喊人。

      等在府里的产婆首先跑了进来。

      “她怎么了?”十四急切地抓着产婆,问道。

      产婆仔细地看了看希雅,一掀被子,吓得说道:“不好,见红了,福晋要生了!”

      里面乱成一团,十四阿哥在外面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霖子说道:“爷,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我们守着。”

      十四阿哥狠狠地扔出一个词:“闭嘴!”

      一个时辰以后,喜气洋洋的产婆走了出来:“恭喜十四爷——”

      十四阿哥一阵风似的闯了进去,丢下愣住的产婆。

      站在床边的小梅连忙福身:“爷吉祥。”

      他看着闭着眼睛的希雅问:“福晋没有事吧?”

      小梅答道:“没有事,福晋只是睡着了。爷,福晋生了个小阿哥。”

      跟着进来的产婆说:“福晋好福气,太医刚才说了,福晋提前生产是因为受了惊了,不过生得很顺利,也没有出太多红。”

      受惊??十四阿哥沉默片刻,想起了一个人,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去,双眉紧锁。

      四哥,我希望我冤枉你了。

    第二十九章:密切

      (上)

      好累啊。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肚子:我流产了?

      “十四——”我叫着叫着,眼睛开始湿润。

      “希儿?”十四怀里抱着一个锦包,俯下身来。

      “拿着什么?”我好奇地看了一眼。

      “希儿,孩子很好,”他微笑着说,“放心。”

      他一只手扶着我坐起来,小心地把襁褓交给我:“他睡着了。”

      我仔细地看着婴儿一会,然后默默地把孩子还给他,冷着脸。

      “不喜欢??”十四惊讶地问,把孩子搂紧了些,“希儿。”

      “郁闷——”我喃喃道,“我的儿子长得也太普通了吧!”

      不管怎么说,我前世今生也不是普通的容貌,儿子的长相——无话可说了!

      十四愣了一会,轻笑出声。

      “笑吧笑吧,”我闷闷地说,“长得像他阿玛。”

      “你这不是损我么?”十四笑着说。

      小梅在门外说:“爷,十三福晋来了。”

      十四看着我微笑道:“十三嫂子来得好,免了我一顿埋怨了。”说完,他走了出去,对小梅说:“给弘明和希儿多盖一点,秋天凉。”

      小梅笑说:“是。”

      我用手支着床沿喊道:“将来我们一起埋怨你,你有的受了。”

      十四没有回答,大笑着走了。

      送走涟云,已经是下午了。

      和我不同,涟云抱着弘明爱不释手,又拍又哄的,可惜弘明好像怕生,一点笑容都没有,有几次差点哭出来,弄得我不好意思;涟云倒没有什么恶感,拿着作为礼物的玉如意逗着他,笑眯眯的。

      高高兴兴地看着小家伙,我忽然看见弘明嘴角一耷拉,便说不好,把弘明抱了回来。涟云还没有明白,我就感觉裙子有些湿了。

      你小子,害你老妈,看我不打你。

      身体刚刚好些,康熙就传我和十四进宫去。

      弘明看见康熙就张开了小手挥舞着,康熙很高兴,抱着他也不觉得累,德妃也非常喜欢他,变着法地喂他好吃的糕点。

      轻轻的“啪啪”几声,我寻声看去,差点晕了,跪下说道:“小儿无知,请皇上恕罪!”

      康熙笑笑,说:“没关系,小东西难缠,现在就学会欺负爷爷了。”

      弘明高兴地笑着,挥着手。手里是他硬拽下来的老康的几根胡子。

      德妃温和地说:“希雅,今天和十四陪额娘吃饭。”

      我淡然一笑,回答道:“是。”

      午饭时德妃特地准备了许多补血的药膳,劝我多吃一点:“希雅辛苦了。”

      我笑道:“不敢,其实也没有什么。”当然没有什么,我睡了一觉就解决了,自己都不太知道。

      “额娘,最近怎么没见十三哥呢,”十四微笑着说。

      “他不是照顾他小儿子吗,也很忙,”德妃和蔼地说道。

      德妃怕我支撑不住,说了会话就早早地打发我们走。

      下了马车,我站在十四府的门前:这里真的是我家了。

      小莲面带笑容迎了出来,抱起弘明,说:“爷、福晋,八爷来了。”

      我和十四对望一眼。他来干什么?

      刚进厅中,就看见八爷从椅子上站起,微笑道:“十四弟喜得贵子,恭喜。”

      十四笑道:“难为八哥,等了很久。”

      八爷的目光移动到我身上,我福身道:“希雅给八爷请安。”

      八阿哥好像刚发现我似的,说:“弟妹身子不好,不必多礼了。”

      沉默半天。

      “八哥,”十四突然开口,说:“咱们满人什么时候也学得像汉人一样,当着女子不能说话了?”

      八阿哥闻言笑道:“说的是。”

      他接着说道:“十四弟你听说了?太子的包衣奴才闹得京城乌烟瘴气,砸了别人的店铺不说,连五旗中的人都打了,这事眼看就压不住了。”

      十四面无表情,问:“二哥怎么说?”

      八阿哥冷哼一声,说道:“能说什么。”

      “这些年二哥做事有些欠妥,四哥也盯不住,”十四皱眉,“皇阿玛应该还不知道。”

      八阿哥淡笑:“只怕知道也不痛不痒。”

      我微笑。

      果然来了,废太子是四十七年的事情,康熙四十五年还没有过呢。

      对面的八爷,你的能力是很高,可惜未来的皇帝最先想铲除的,就是你吧。双刃剑。

      “弟妹一定累了,”八阿哥笑着说,“听话都听出了神呢。”

      我回神,笑道:“八哥见笑,希雅确是累,就不打扰了。”

      盈盈起身,我向老八一福身,走出了厅堂。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一概没有听着,只是送客的时候八爷不是那么高兴。

      晚上哄得弘明睡着了,我才问十四道:“八爷是不是要你支持参太子?”

      十四面色安然,说:“正是八哥的意思。”

      (下)

      “你怎么说?”我不安地问。

      他沉吟片刻,说道:“二哥做得过分,像八哥说的,皇阿玛可能早就知道,却不去管;四哥十三哥和二哥关系又不错。”

      “嘿嘿,”我阴笑,“你不参与了吧?”

      十四点头。“这样最好,”我说,“这次的事情乱着呢。”

      看着十四有些茫然的表情,我明白,我又说多了。

      八爷再没有来找过十四,生活平淡得有些诡异。

      我猜,这可能是八爷党的初步积聚吧。

      果然,一天十四从上书房回来,进门后逗了逗弘明,对我说:“皇阿玛今天斥责了太子一通,骂他放纵手下胡作非为,把折子都摔到他脸上了。”

      我冷笑,问:“折子是谁上的?”

      十四说道:“是九哥。八哥倒没有言语。”

      呵呵,八爷党在初步形成啊。“哦,”我不想说什么,转过身给弘明掖了掖被角。

      “皇阿玛的火气只有五成,”十四懒懒地说,“我看九哥过不了多久也会走背运。”

      三天以后,九阿哥的下人强抢民女并致其家人死亡。九阿哥被康熙灰头土脸地骂了一顿,此后消停多了。

      不出半个月,没有往来的十福晋邀我品茶。接到帖子后我直翻白眼:人手不够啊?找我们垫背啊?好好好,先赚你一个。

      许久未见,却也没有话说。一向盛气凌人的八福晋郭络罗氏此次和蔼可亲地在门口和十福晋一起迎接我,连和我不合的九福晋竟然都屈尊说了几句欢迎的话。

      我一边答理,一边心中感慨:没有永恒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喝茶的时候,她们和我聊起了娘家、儿女,我也没有客气,大大地宣扬了弘明一番好处,直说得她们耳鼓全破。

      八福晋幽幽一叹,对我说:“十四弟和希雅弟妹琴瑟和谐,当真叫人羡慕。”

      我笑道:“八嫂何出此言,八哥对嫂子不也好得很么。”

      八福晋微笑道:“见笑。八爷在家里生活如意,在朝堂之上却颇多磨难。”

      我心说:如意个S,不过进入正题啦。

      我笑说:“八嫂多虑,八哥有才有智,也很得皇上宠爱,朝堂之人哪有敢为难的呢。”

      八福晋说:“孤掌难鸣。”

      我正色道:“不知八嫂所言何事,希雅唐突了。”

      八福晋还没有说话,九福晋连忙说:“希雅弟妹能来,就是给了我们妯娌面子,八嫂谈这些做什么。”

      我微笑:“九嫂说的是,我一个妇人不懂这些,还没有品茶来得明白呢。”

      九福晋一呆;八福晋脸色变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府里,还没有歇过来,涟云来了。

      我抱着弘明,问涟云说:“十三哥可是去过四川?”

      涟云笑说:“去过,妹子怎么想起问这些?”

      “涟云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我说道,“可是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涟云眯了眼睛,想了想,说:“我答应你。”

      “我怕这府里有人要害弘明,”我担忧地说,“听说有一种针,刺入体内,便能使小孩剧痛不止,四川有藤甲,过油后能护着身子;所以托姐姐想想办法。”

      涟云懂了,叹道:“府里能有这样的人么?”

      我悄声说:“十四爷曾经有个若希格格,我在她去世后检查了她的床铺,里面就有针。”

      涟云皱了眉头。

      “如今眼见十四爷宠着我,又有了儿子,明着不敢怎么样,暗里不定琢磨什么呢。”

      涟云点头,说:“好吧,我帮你这个忙。”

      涟云,有时只好骗骗你吧。

    第三十章:退潮

      接下来的几天里,十四每次从上书房回来,都带来一些关于太子的不好的消息,比如门下肆意敲诈官员、百姓,太子辱骂老师,苛责下人,什么都有,把太子说得一无是处,比商纣王还坏。

      皇帝接到的奏折也一天比一天多,十四说,上折子的大多是些年轻大臣,和下五旗的官员。

      “皇上怎么说?”我笑嘻嘻地问。

      “一律留中,没有答复,”他淡淡地说,“皇阿玛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件事。”

      “哦,”我小声应了一句。

      “那天八嫂碰了一鼻子灰啊,”他笑道,“怪不得八哥不来找我呢。”

      “不是吧,”我问,“你还想参与吗?”

      “不必,”他抱着弘明,坏笑着说:“我琢磨别的事了。”

      “呵呵,连窗都没有,”我没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后来,谴责太子的折子慢慢地少了很多,在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涟云托人带来的蜀藤和油,细心的涟云还带了一份详乎其详的说明书,一步步地全在上面。我马上开始操作起来。

      康熙四十五年年末,是最后一个平静的时期。太子的恶行没有被康熙惩罚,老康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有看见;八爷党似乎觉得太子的位置非常稳固,外加皇帝对他的袒护,也不再攻击他,老八、老九、老十这三个人却是抱成一团了。

      一个月黑风高夜,我和小梅带了几个完颜家来的人——不是想把谁谁一锅端了——把一个圆胖的缸子放进花园僻静处预先挖好的坑里,在上面盖实了土,踩个结实。有备无患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总想问问十四,鉴于现在形式微妙,还是别问的好。

      就在一切都日趋平静的时候,完颜家来人了。

      已经推迟了很久的希柔的婚事,终于提上了日程。

      某天十四进宫了,清朝的额娘紧接着就带来了希柔。

      希柔的平静让我吃惊,我以为她会像上一次那样哭得双眼红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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