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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他说道:“他也不见得为此怪罪我。”

      那根要命的簪子,终于上了头。

      到了太和殿门前,太监大声通报:“十四贝子、福晋到!”

      门内小太监说:“皇上有旨,宣!”

      我们携手走进了大殿。

      出乎意料,年鲠尧和年妃竟然站在雍正身后。

      看到年妃一脸的恶意,我猜今天肯定没有好事。

      年羹尧说道:“十四贝子,见到皇上竟然不跪?大胆!”

      允禵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年妃似乎发现了机会,便说道:“十四爷乃皇上亲弟,不跪也罢。十四福晋,你又是何故?”

      我淡然笑了:“娘娘,礼仪之事自有太监来管,你一介高贵之身,似有不妥呢。”

      雍正说道:“允禵听封:允禵回京后,虽多有不当言辞,然朕念故去皇妣皇太后,特封尔为郡王,完颜氏为郡王福晋,以慰太后牵挂之心。”

      允禵道:“臣请问皇上,臣是何封号?”

      雍正说:“无封号。”

      允禵一愣。

      年羹尧说道:“王爷,还不谢恩?”

      我发觉允禵的手逐渐握紧,双眉皱起,面有愤怒之色。

      允禵上前一步:“敢问皇上,臣自皇考五十九年起,便转战边陲,平定西藏,为何竟没有封号?”

      雍正冷然道:“你竟然诘问于朕?好大的胆子!允禵,你不要以为略居战功,朕会怕你!”

      允禵愤怒地说道:“臣弟只想讨回公道,别无他意。”

      雍正也怒了,说:“允禵,你放肆!”

      我急得跳脚,他们怎么能在太和殿打起来呢?

      我兀自着急,却没发现,阴险的年妃已经绕到了我身后。

      年羹尧仗剑上前,大有与允禵相搏的意图。

      允禵没有带任何武器。

      我急忙叫道:“十四,你谢恩吧——”

      身后一股大力撞来,我立刻被推得向前跌去。

      无巧不巧,年羹尧刚好看到我的动作,惊叫一声:“十四福晋,你想干什么?!”

      他以为我意图不轨,立刻以一个拔剑的动作又将我撞向旁边。

      旁边是柱子。

      头针刺般的疼。

      我勉强伸手摸到头部,从最疼的地方摸出个东西来。

      在鲜血浸染中,玲珑剔透的紫玉簪。

      雍正和允禵听见声响,转头看去,十四福晋倒在柱旁。

      允禵顾不得再和雍正争辩,冲向柱子抱起她,连声呼叫:“惜儿,惜儿!”

      希雅无反应。

      他在她头上摸到了一手的血。

      雍正愣住,允禵失声痛泣。

      允禵抱起希雅,急得四处高喊太医。

      雍正冷静了一下,盯住面露得意的年妃。

      年妃连忙收敛了得意,装作无事。

      太医入殿,将希雅的头简单包扎一下,同十四阿哥将她抱入内殿。

      雍正走到年妃面前,狠狠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年妃摔倒在地。

      雍正再无言语,紧随而去。


      “头疼啊……头疼……”我无意识地张开嘴,念叨着。

      脚步声急促地靠近,一个声音高兴得大呼小叫:“大夫,大夫!她醒了!过来看看!”

      好熟悉的声音,我睁了眼睛。

      一群白大褂围着我,旁边还有一个穿黄色外套的人。

      “云灵?”我轻轻唤道。

      白大褂们说:“没有危险了,好在啊!”

      李云灵梨花带雨地看着我:“亲爱的小灵,你总算醒啦!”

      我看见她,好象隔了很多年一样,哭道:“我的DARLING……”

      “你还愿意醒?”她一抹眼泪,恶狠狠地训斥我,“睡了将近两个月,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

      “我睡了很久吗?”我问,“真的假的?”

      大夫说:“这小姑娘身体还弱着,你不要和她说太多的话,我们再去商量一下,看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云灵对大夫非常相信,立刻说:“小灵,等等,我去给你洗个苹果吃!”

      说完,她一阵风地走了,大夫也陆续退出。

      我想抬左手摸摸头上到底哪里疼,发现左手挂着水呢。

      迷茫地四顾,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昏迷,过去的时间是非常充实的;又觉得好象做了一场非常久也非常累的梦,累得自己无法保持清醒。

      不管怎样,先看看头吧。

      抬起右手。

      右手中有一根冰凉的东西。

      一根紫色的玉簪,上面有两个蝴蝶坠子。

      上面隐约还有些暗红色。

      思路突然被拉得很远,我依稀想起梦里的事情,什么康熙雍正、争储夺位、打架斗殴……模模糊糊地,若有似无。

      十四阿哥这四个字毫无预料地映入脑海。

      十四阿哥?胤祯?大将军王?允禵?

      一连串的古代称呼一个接一个蹦了出来。

      “惜儿——”一声遥远的呼唤,仿佛从心底飞出。

      玉簪上的红色在逐渐变得新鲜。

      意识又渐渐模糊,失去意识前恍惚看见云灵跑了进来,她大声叫着大夫……

      十四福晋由于头部受伤,已经昏迷三天。

      简单包扎后,她被送到中和殿。

      允禵一直守在旁边。

      年妃被拘禁在寝宫,不得外出。

      太医说,十四福晋昏迷极深,恐怕难以清醒了。

      允禵急痛,剧烈咳嗽数声,竟吐出些血沫,正好喷在簪子上。

      “惜儿,惜儿……”耳边充溢着陌生的呼唤。

      要命,头疼。

      “别叫了,叫魂啊!”我生气地说。

      身旁响起喜悦的声音:“太医,她清醒了!”

      “又是这一句,有完没完……”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发生了变化。

      面前一个清朝老太医,正在给我把脉。

      我安静地看着,直到他一捋胡子笑道:“福晋福大命大,无碍了。”

      然后,太医退后,一个人走上前来。

      熟悉的脸,熟悉的笑容,和手上熟悉的温暖,满眼血丝。

      “胤祯!”我欣喜地叫道。

      允禵笑了,抱住我的头:“惜儿,你可算醒过来了!”

      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泪水滴落在脸上,湿意蔓延开来。

      过了很久,他放开我,说道:“你的头受伤了,先休息一会。”

      我放了手,手里一个东西稍微扎了手心,微微地疼。

      紫玉蝴蝶簪。

      他微微一笑:“这个,你还握得这么紧呢。”

      我无力地朝他笑笑,越过他,我看见一个威严的背影正在远去。

      允禵说道:“我当时实在糊涂,竟然忘记了你还在身边。”

      我保持着笑容,低声说:“我没事。”

      一个太医看左右无人,说道:“十四爷,你的咳嗽不要紧吧。”

      允禵目中含怒,道:“不要紧。”

      他急促地把嘴角抹了一下。

      我一眼看见衣服上一块暗色污迹,问道:“这是什么?”

      太医嗫喏着不肯说。

      允禵笑道:“不小心蹭上的。”

      我却已经明白了六七分,心下黯然。

      头上的伤渐渐痊愈,我发现允禵又开始咳嗽。

      雍正二年十月,诸王大臣议抚远大将军在西藏时,违背圣祖仁皇帝训示,任意妄为,哭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帑银,徇情糜费,请雍正降允禵为镇国公。雍正重降允禵为固山贝子。

      允禵已然看清楚自己的命运,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专心看书,养神。

      我日日相陪,不觉时光流逝。

      只是一天,我无意识地哼起那支曲子,又一次引起允禵的注意。

      他放下了书,说道:“现在听来,倒有一种悲凉之意,更加震撼人心。”

      我奇道:“什么人心?”

      “你刚刚唱的,”他微笑,“我曾经听过,总觉得里面应该蕴涵着一个故事。”

      “故事是有,”我说,“但是我不喜欢。”

      “说给我听听吧,”他说道。

      “一个女人在一艘船上碰见一个男人,女人已经订婚——”我没说完,便被他打断:“订婚?”

      “就是现在的赐婚吧,”我笑了笑。

      他的脸色有些尴尬。

      “这两个人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我说道,“但是他们相爱了,然后船撞了东西,开始下沉,男人和女人一起落水,男人把女人放在一块木板上,男人死了,女人活了下来。”

      听完后,他点头:“那个男人是对的。”

      我哑然,半晌说道:“女人,从此用一生来怀念他。”

      他微微一笑:“惜儿,如果你是那个女人,你会怎么做?”

      一生的怀念太过沉重,我承担不起。

      “我会把木板扔掉,”我说,“一起沉下去。”

      雍正于年末杀年羹尧,年妃失去靠山。

    第八十六章:禁锢

      雍正三年年初,雍正责允禵在康熙年间与八阿哥、九阿哥等结为朋党。

      三月,诸王大臣进一步参奏允禵在任大将军期间,只图利己营私。贪受银两,固结党羽,心怀悖乱,请即正典刑,以彰国法。

      十四福晋口呼雍正名讳,也列为几项重大罪名中的一项。

      同时,八阿哥、九阿哥更是情况愈下,屡受责罚。

      雍正四年二月,雍正令八福晋自尽,将其焚尸扬灰。

      三月十二日,八阿哥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

      五月十七日,雍正帝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其与允禟等罪恶。

      六月初一日,雍正将其于康熙、雍正两朝诸罪共四十款颁示全国。

      在八阿哥受惩罚同时,允禵的惩处也紧接而来。

      允禵被革去贝子爵,诸王大臣罗列胤禵的十四条罪状,奏请即正典刑。

      雍正没有同意,决定将允禵禁锢在景山寿皇殿,将允禵两个长子一同软禁。

      雍正在下旨前,怡亲王胤祥火速赶来,通知我们这个消息。

      相对默然,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触。

      雍正四年九月初六。

      雍正帝最后一次召我们进宫。

      雍正将允禵叫到一室,当面宣旨。

      胤祥和我在另外一室。

      我带了弘明、弘暟一起来。

      胤祥无奈地说:“希雅,我没有办法。四哥决意如此,我劝了半天也没有用。”

      我微笑,对胤祥深深福下去,胤祥慌忙说道:“希雅,你这是干什么!”

      我叫弘明、弘暟来给胤祥行礼,说道:“十三爷,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求你看在往日上,好好照顾他们吧。”

      胤祥眼睛一红,恳切地说:“我一定,你——你放心吧。”

      “还有三岁的怡柔,”我说,“她是希柔的孩子,当初她把孩子托付给我,如今我无法照应了,也麻烦你了。”

      胤祥几欲垂泪:“我会把她看成我的孩子。”

      在旁的弘暟说道:“额娘,你和阿玛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我心酸地抱了抱弘暟,微泣:“你阿玛获了罪,额娘不好,额娘要去陪你阿玛,你们听怡亲王的话,不要冲动,也不要担心我们,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我拿出那把匕首:“本来是你的,现在还给你。”

      胤祥说道:“你留下吧。”

      我苦笑:“已经没用了。”

      此时,允禵走了进来:“皇上叫你。”

      说完,他来到两个儿子身边。

      雍正和我面对面站着。

      他凝视着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你可以不必受这个罪的。”

      我微笑:“知道。我心甘情愿。不管怎样,我要谢谢你没有把十四置死,也谢谢你当初救我两次,咱们的债务两清了吧。”

      他叹了口气:“弘历也来了,你要见他么?”

      我点了点头。

      一个半大青年走进屋子,有些哀伤地叫了声:“十四婶。”

      我微微一笑:“弘历,听皇上的话,我会回来看你。”

      弘历脸色一垮,对雍正哀求道:“皇阿玛,不要关十四婶吧!”

      雍正不看他,却看着我苦笑:“她自己要的。”

      突然,一个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希雅妹子!”

      我抬眼一看,原来是涟云。

      涟云眼圈微红:“你——你要走了吗?”

      我说道:“对,嫂子,你好好照顾十三爷吧。”

      她默然点头。

      想了想,我说:“嫂子,有纸笔吗?”

      涟云一愣,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在她手心上写上几个字,对她说道:“切记!”

      然后我对雍正说:“四爷,我能不能在临走前见见八爷?好歹他当年在香山寺救我一命,也算是还了吧。”

      雍正冷冷地说:“估计不可能,他们得了朕的旨意,他在今天就要死了。”

      我说道:“不管死活,我只看一眼。”

      静默了很久,他说:“去吧。”

      我走出屋子,去与允禵会合。

      雍正说道:“她刚才在你手里写了什么?”

      涟云说:“四,十三,四,惜,她要我切记。”

      “哪个惜?”雍正问。

      涟云回答:“珍惜的惜。”

      雍正默然,把目光投向外面。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他想到。

      这是他对林惜灵的最后一个误会。

      我临行前写的那句话,不知道涟云是不是明白。

      雍正四年,胤祥还有四年时间,要好好珍惜。

      宫门外的马车上,允禵已经在等我了。

      有一把古筝,放在角落。

      走了一会,赶车人突然停了车:“福晋,就是这里。”

      我撩开帘子,向外面一望,只有一个偏僻庄子,里面有隐约的喧闹声。

      我对允禵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推开院门,我急急地走进去。

      里面的人声不减。

      一个人毫无顾忌地笑道:“要我说呢,他是活该,母亲那么贱,居然还妄想!”

      另一人说道:“我们不用再去看看吗?他也许死了呢!”

      原来那人道:“不用!他吐得厉害,脏死了!等会他自己就完了。”

      一人说:“他不是吃了那个什么吗?怎么还不死?我们也好交差去。”

      “许是过期了,没有药效了,”一人笑道,接着,传来碰杯声。

      我大力推开屋门,冷冷地问:“他在哪里?”

      一屋子壮汉,赤着膊,连说话都停止了。

      就在这安静中,我听见旁边一个屋子里有低沉的呕吐声。

      我寻声而去,那些人要追赶过来,被赶车人挡在屋内。

      我犹豫着推开了门。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满地都是污秽物。

      他呕得很厉害,一直垂着头。

      我轻轻走近,说道:“八爷?”

      他慢慢地抬头,脸色仿佛死人样惨白。

      费劲地抬手抹了抹嘴边污迹,他露出笑容。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荷包。

      “帮帮我,”他暗哑着声音说。

      我还没有说话,他又抱住了肚子,痛苦地抽搐。

      我后悔把匕首还给了胤祥。

      然后,我发觉我戴着簪子,便顺手拔下。

      他看见簪子后,笑了,是解脱的笑。

      我把簪子刺进他的喉咙时,他仍然在笑着。

      他终于解脱了。

      我走出屋门,对那些人说道:“你们可以交差去了。”

      景山寿皇殿里,我们不用去计算日月,只是一天一天地观看壮丽的日出和如血的日落。

      后来,守卫渐渐放松,我们也可以去附近的树林里随便走走。

      允禵开始的愤懑,慢慢转化成平静的无奈和无为。

      不管是谁,禁锢十年,都会被消磨了雄心壮志。

      很久后的一天夜晚,允禵咳嗽起来。

      我正在忙着给他端水找药,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十四福晋,皇上宣你。”

      我给允禵拍着后背,说:“没有时间。”

      太监脸如铁板:“你必须去。”

      我怒道:“没看见允禵生病吗?”

      太监一愣,说道:“福晋,请你去吧,皇上也不是太好呢。”

      我抬眼看了看他,似曾相识:“你是——”

      他苦笑:“奴才小佑,求福晋跟奴才走。”

      小佑顾不得很多,叫了几个人来拉我走。

      此时,允禵咳嗽越发厉害,吐出一口血来,喘气骤急。

      我气怒交加,拔出随身相伴多年的簪子,往地上一摔两段:“再要相逼,我也如此!”

      小佑作了个手势,他们松了手。

      他默不做声地把碎簪拾起,向门口走去。

      第二天,整个寿皇殿覆上白布。

    第八十七章:终章

      一个月以后,殿门大开,我们正疑惑怎么回事,一个人当先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堆人,男女都有。

      接着,小太监喊:“皇上驾到!”

      那个人看了看四周,说道:“条件也太糟糕了,十四叔,十四婶,我来接你们回去。”

      他微微笑着对我们说。

      我试探着说:“你是——弘历?”

      太监喝道:“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弘历摆手道:“无妨,小时侯十四婶总是这么叫朕。”

      允禵说:“……四哥他?”

      弘历黯然:“皇阿玛驾崩一个月了。”

      我看着他身后的人。

      弘历微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婶子,你过来吧。”

      一个华衣女子走了过来,笑道:“妹子,总算盼到你这一天了。”

      我隔了十年看她,说:“十三嫂子。”

      “对,”她高兴地说,“弘明、弘暟、怡柔,还不过来呢!”

      弘明和弘暟笑着扑过来,叫阿玛、额娘。

      我和允禵拥抱住他们。

      许久的拥抱后,我看见门边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你是怡柔吗?”我问道。

      她轻轻点头:“你是十四福晋?”

      我说道:“你和希柔长得很像。”

      她低声哭起来。

      涟云说道:“希雅,谢谢你,谢谢你提前告诉了我胤祥的日子。”

      我淡然说:“你懂得了?”

      她苦笑:“胤祥离开的那一年,我才明白。”

      弘历说道:“你们陪十四叔出去,朕有话对十四婶说。”

      允禵看了我一眼,在众人簇拥下,走出了这个禁锢他十年的地方。

      弘历拿出一个绢包递给我:“皇阿玛临终前,要朕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是你的。”

      我打开了包,里面俨然是两截断裂的玉簪。

      “十四婶,你当时为什么不肯去看他呢?”弘历悲哀地说,“他一直把簪子抓在手里,后来,朕费了很大劲,才把它取下来。”

      我说道:“弘历,过去的话就不必再提了。”

      他说:“你把簪子留着吧。”

      乾隆元年元月,允禵获释。

      十四贝子负在封了近十年之后,重新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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