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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门外进来了十五六个人,十福晋对他们说:“去跟着十四福晋,听她吩咐。”

      我对十福晋说:“多谢。”

      带着一些人跟在后面,我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九阿哥府。

      八阿哥、九阿哥看到我都是一愣。

      九阿哥问道:“弟妹,这是怎么了?十弟的家丁?”

      我说:“十嫂子借给我的。八爷,求你件事。”

      九阿哥呆:“八哥,她平时就这么跟你说话??”

      八阿哥见怪不怪地一笑:“什么事?”

      九阿哥被自动忽略。

      “帮我把这些人,都摁到畅春园去,”我回答。

      八阿哥还没有答话,九阿哥就说道:“弟妹,你又哪来的突发奇想?”

      我摊开手:“随你说——另外,最好先把石保大人——呃——送进去。”

      九阿哥看着八阿哥。

      八阿哥笑着说:“我试试看。”

      “谢谢,那这些人先放在你那里,”我说道,“能不能进去,给我个信。”

      哼,我就不信我毙不了你,雍正。

      过了两天,一个小太监在送来九福晋给弘明的礼物时,夹了张字条。

      “石及五六入,余极难。”

      极难??

      什么意思——原来他早就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在里面?

      后悔已经晚了。

      我默默地给火枪上油。

      说起来可惜,这么好的东西,觉得有点浪费了。

      住在雨花阁里,我每天给康熙或者德妃请安,乐此不疲。

      下定决心,每一步都跟着老康,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请老康太明显了吧。

      这几个月来,康熙的身体一直很好,我却战战兢兢地等着康熙游畅春园的消息。而且我尽量在畅春园内做了些尽可能的破坏,所以那里的太监不得不一次次地找来工匠重新修补破损,也不敢挑我的问题。哑巴吃饺子——吐不出来。

      白花花的银子从我的荷包里流走。

      流到他们的箱子里。

      每次我都会说:“给你们添麻烦了,这点银子作为补偿吧。”

      点?点!为了这点,我都可以哭三个月了。

      顺便又向里面放了三个人进去,和他们混了个脸熟。

      康熙开始有些漠然,可能是认为我在补偿胤祯弃婚的过错。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因为我全心全意地跟紧了他,而且对他的饮食起居问得比李德全还细致。

      长期照顾康熙的李德全,仿佛没有发现似的,依然陪在康熙左右。

      一边看紧了康熙没有什么大毛病,我一边询问张太医他的身体状况,弄得最后张太医老泪纵横,说什么也不想再当太医,非要去云游四海,为康熙寻得一味长生不老的神药,在我面前给康熙灌下去,省得我在他耳边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

      我说道,我只是让你仔细照料皇阿玛,你说这些干吗。

      他抹了把泪,哭诉:“福晋你已经说了近四个时辰了,让老朽休息会吧!”

      同时,畅春园中的人,也抽出机会向我回报:据他们反应,园内一切正常,毫无异动;但是,他们也反应,那群太监太难缠,银子花精光。

      希望我批经费吗……忍痛,再加上一大笔。

      我告诉他们,如果这笔银子花不了三个月,你们就走吧。

      真是无底洞!

      每四天,我至少去畅春园巡视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或奇怪的事情发生——每次都没有,太监们都安稳地呆着,忙着自己的事。

      就是这样,才不对吧。

      十月初七,我正在畅春园巡视着,小兰急急忙忙地跑来。

      “福晋、福晋!”她大声叫着。

      我在查看一面墙壁是否有暗门时,她冲进来了。

      “什么事?”我紧张地问。

      “皇上——去围场,打猎了,”她气喘吁吁地说。

      围场啊——围场?

      天哪,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康熙不是因为打猎受寒才——

      小兰说:“福晋,要去看看吗?”

      “当然!”此时我只恨没有直升飞机,“牵马去!”

    第七十八章:畅春(下)

      幸亏小兰骑术也不错,否则,我一定要把她嫁出去。

      一想起小莲和希柔看见马时胆怯的样子,我就产生了——气。

      一路狂奔,直奔到围场,我连马都没顾得上,把缰绳随便一扔,问拦在前面的侍卫:“皇上呢!”

      侍卫恭敬地说:“万岁爷受了点风寒,正在休息。”

      我说道:“我要进去看看。”

      侍卫再次拦住我:“奴才不敢。太医吩咐过,不得惊扰。”

      “别说废话,”我不耐烦地说,“告诉我皇上在哪里?”

      侍卫犹豫了一会,终于屈服在我杀人的眼光下:“那边的帐子。”


      下午的太阳,并不强烈,地面还稍微有些冷呢。

      “福晋,您冷吗?”小兰说道。

      “不冷,”我说,眼睛瞥着营帐,“你冷?”

      她摇头:“福晋,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站着等?”

      我说道:“我不放心皇阿玛。”

      等了一会,里面挑开帘子,走出一个人。

      那人看见我,说道:“小人沙闾锦,给十四福晋请安。”

      沙闾锦?名字耳熟。

      他又说道:“张大人是小人恩师。”

      怪不得。

      我问:“皇上怎么样了?”

      他回答:“万岁爷只是小风寒,开两剂药疏散疏散便好。”

      我说道:“那太好了。”也许不是这一次呢。

      他再次请安,离开。

      帐子里又出来一个人,他打千道:“十四福晋,皇上传您进去。”

      我说了声:“多谢——诶,这不是吴雨公公吗?公公在这里伺候呀?”

      吴雨笑道:“托福晋福!福晋还能记得住奴才。”

      然后,他挑开了帘子。

      我走了进去:“希雅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苍老的声音,仿佛从风箱里传出:“起来吧,不必多礼。”

      “皇阿玛感觉好些了吗?”我问道。

      他勉强睁开眼皮,又合上了,说道:“朕没事。”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有些青筋外露的双手:“皇阿玛,您瘦了很多。”

      他慢慢地,又睁开眼:“是么?朕没有发觉。”

      我说道:“手上青筋都出来了,我记得原来是没那么明显的。”

      他微愣,努力抬起手,注视着。

      半晌,他叹一口气:“也许真是老了罢。”

      我没说话。

      “希雅,你还能记得这双手以前什么样子?”他问道。

      我笑了笑:“当然能。当时皇阿玛手还没有这么青筋暴突——”

      我自觉失口,于是闭嘴。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朕说话了。”

      我说道:“希雅有罪。”

      他笑着说:“什么罪?把胤祯绑得太紧吗?”

      坏了,就怕他提这出呢,小心眼子!

      我蔫了:“希雅不敢,希雅该死。”

      康熙说道:“朕没有怪罪你。”

      松了口气。

      “胤祯那次被打得很厉害,是你满京城上蹿下跳买药吧,”他说道。

      我灰了心说:“是我。我——”

      “不用解释,”他说,“胤祯是个好孩子,朕也心疼。”

      无话可说。

      “他从小就倔强得要命,有时候朕都拿他没有办法,”康熙平静地说,“德妃也宠着他。”

      “皇上,胤祯他——”我试着解释。

      “没有宠坏,”康熙说道,“以后注意,别让他做那些不经头脑的事。”

      我说道:“是,皇上。”

      “你下去吧,”他劳累地闭上眼睛,“朕也要休息了,明天你就回去。”

      “吴公公,劳烦你收拾一个帐子,”我对吴雨说,“今晚我住这里。”

      吴雨领命,不多会,他带我向一个营帐走去。

      “看样子,皇上只是衰老,并没有什么致死病症啊,”我坐在毡子上说。

      小兰整理着毡卷:“福晋别担心了,也许我们弄错了呢?”

      我说道:“本福晋说的话,哪次没有应过。”

      小兰想了想,说:“好象都应了——”

      原本舒展的眉头,刹那间堆成小山。

      我故作轻松地说:“可能这一回,我确实错了。”

      小兰再不做声,低头收拾东西。

      夜里一点响动都没有,所以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第二天早晨,我刚睡醒,便发现大事不妙。

      走出营帐,昨天还进去过的康熙的帐子,竟然消失了!

      我连忙喊来一个侍卫,问道:“皇上在何处?”

      侍卫一脸冷淡:“皇上哪里有来过?”

      “是吗?”我笑着问,掏出了火枪,“皇上到底在哪里?”

      他冷冷地说:“自然在紫禁城里!”

      我说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近处的田野跑过一只兔子。“砰!”

      “现在怎么样?”我拎着焦黑的兔子问,“肯说了吗?”

      侍卫明显地脸色发白,却依然说:“小人不知道,确实不知。”

      正在这时,小兰拉了拉我,示意有人来了。

      光速藏好火枪,我转身面对来人:“原来是吴公公,这么清闲?”

      吴雨笑道:“福晋说笑了。”

      “皇上在哪里?”我问道。

      “皇上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吴雨惊讶地说,“原来福晋不知道?”

      “真的回去了?”我说道,看着那个侍卫,“他怎么说他不知皇上去向?”

      吴雨看了侍卫一眼,说:“他是新进的,所以他胡说八道吧。”

      侍卫低下了头。

      “福晋,您是在这里玩两天呢,还是——奴才想起来了,皇上临走时,特别吩咐奴才让福晋回宫呢。”

      我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耽搁了。”

      说完我就要走。

      吴雨连忙说:“路途遥远,还是请福晋坐车回吧——来人!”

      我推辞道:“不敢,骑马回去就好了。”

      吴雨殷勤地说:“那哪行呢?”

      说话间,一辆马车被赶了过来。

      赶车人跳下来,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说道:“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公公。”

      我们上了车。

      小兰一脸忧色,不停地指那个赶车人。

      一声闷响,赶车人无声无息地摔了下去。

      现在的赶车人是我,而我不必担心,小兰会用沉重的火枪砸中我的脖子。

      “福晋,咱们这是去哪里?”小兰紧紧抓着车门问。

      “畅春园,”我回答道。

      “福晋,起码还有四里地,为什么不坐马车来?”小兰走了个精疲力竭,哑声说。

      “你想让他们发现吗?”我回头说。

      “不是,可我们现在靠近,不是照样让他们发现?”小兰晕眩地看一眼天空中的太阳。

      我连忙说:“要晕等会!”

      慢慢腾腾地走了大半天,还不算吃饭用的时间,我们终于接近了畅春园。

      大门口有四个带刀侍卫在把守,一个个神情紧张、严肃;外面还有一队带刀侍卫在巡逻,里面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些人在走动——看来,康熙已经到了这里。

      “好了,小兰,”我转过头,小声说:“你走吧。”

      小兰很诧异:“去哪里?”

      “随便,”我重新把目光投向门口,“危险,你眼见了。”

      身后无声,估计已经走了。

      眼看天色渐黑,我焦急地看看门口:“这可怎么进去呀?”

      周围长草茂盛,但草色衰微。

      一个人影从门口出来——是他!十福晋的一个叫不上名字的领头家丁!

      我学了声鸟叫,不知他听见没有。

      他好象没有听见,和门口的侍卫搭讪了几句,向左边走去。

      走到一边,那些侍卫都看不见的地方,他才小声说:“福晋?”

      我从草里爬出来:“是我,里面怎么回事?”

      他嘘了一声:“昨天夜里来了什么人,侍卫增加了三倍,最里面的侍卫我全都不认识,只有外围的零星几个我能说上话。”

      我说道:“你看见石保大人了吗?”

      他摇头:“没有,从前天就没看见他了——而且,我的兄弟们有很多都不见了。”

      我焦急地说:“里面的太监呢?”

      他说道:“换了很多,几乎找不到熟面孔。”

      “想法让我进去,”我说,“而且要快。”

      那个人思考了很久,说道:“怕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请福晋换我的衣服,希望能混过去吧。我去多走两趟,先让他们眼晕——可是福晋,您到了那里,我就没法再进去了。”

      我说道:“那也好,你赶紧去通知八爷,知道吗?”

      他迅速点头。

      然后他走向门口,没有和侍卫们打招呼,结果被一个人拦下。

      只听那个人说:“原来是你小子,怎么连话都不说!”

      他呲牙咧嘴地说:“牙疼,出去吐了一口……”

      那个人让开了,笑道:“看来真是够疼的。”

      他又连续出来了两三次。

      最后,他假装牙疼又跑出来,把外衣给我。

      我换了衣服,把帽子拉低,捂上下巴:“这怎么样?”

      他说道:“很像了,多保重。”

      然后,他穿着女装走了。

      我捂着下巴向大门口走去,特别恶心地吐了一口。

      侍卫笑着说:“又回来了?”

      我哼哈着点头捂嘴。

      居然进去了!我连忙找了条僻静小路,拐了进去。

      畅春园这么大,康熙在哪里呢?

      正在此时,两个人交谈着走来。

      一个问:“他怎么样?”

      另一个说:“越来越差,我怕他坚持不到四爷来了。”

      第一个又说:“外人你都收拾了吗?”

      第二个说:“当然。要不,他们还不造反?尤其是十阿哥那些,费了不少劲呢。”

      第一个说:“我怎么听说,拼死跑了一个?那个领头的?”

      第二个说:“呃——不过也没关系,四爷不是已经封锁了京城吗?跑回去也是个死,况且谁能相信他呢,一个小小的家丁?”

      封锁了京城?那他——

      第一个说道:“石保你没处理吧?”

      我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嘴。

      “没有,”第二个说,“捆着呢,跑不了。”

      第一个说:“我要是见着四爷,一定劝他先把十四福晋收拾了,在这里安了这么多人,差点坏事。”

      第二个幸灾乐祸地笑:“她?再也碍不了事了,估计着这时候,正锁在雨花阁闹呢。”

      两人哈哈笑着走了。

      天色已黑,我尝试着向里面走。

      好在我穿着一样的侍卫衣服,危险是不是能小些。

      一个使女匆忙地经过我,朝一个方向走去。

      她手里端着——一个水盆?水盆?

      可能是给康熙送东西的!

      我拔脚想追,却看见一队侍卫马上要从眼前经过,连忙躲了起来。

      等侍卫们走了,我再想着找方向,已经白费。

      摸着黑,我跌跌撞撞摸到一个门,没有上锁。

      我轻轻退开一条缝隙:墙壁,柴火堆,干草,腐朽的窗户和破烂的窗纸——柴房?

      那个我经过时只一打眼,从来不修理的地方?太好了。

      闪身进去。

      刚坐下没一会,又是一队侍卫经过,我听见他们的腰刀和刀鞘碰撞的声音。

      只好耐心等待了,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外面的灯烛逐渐点亮,只有柴房里是黑的。

      还有一股非常恶心的味道,我原来几乎避着这里走,确实有先见之明啊。

      忽然,有脚步声。

      我往干草堆里一缩,找些干草盖好,干草里有些东西也没顾得上看。

      一个女人进来了,嘴里不愿意地叨咕着:“烧火烧火,我一个人,怎么烧得过来!也没个人——”

      女人倒下。

      匕首,鲜血,断气。

      换上衣服。

      在尸体上弄了些碳灰,涂在脸上。

      低声对尸体说声对不起。

      捧一堆柴火,吃了些灰尘,离开。

      像那女人一样,我小声抱怨着往外走,嗓子果然变粗了。

      路上碰见几队侍卫,都没有询问我。

      走到厨房,放下了柴火,没来得及伸懒腰。

      “怎么这么久?”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女人走来,“又在磨蹭了?”

      我低头道:“累了!”

      她抱起柴火:“顶过三两天就好了!看着干什么,往里面加柴!”

      然后她去桌子上拿起一个瓶子,哼哼唧唧地唱了两句,向外面走去。

      我立刻掀开锅盖,用随身银针试了试,没有毒,而且我还能看见里面漂浮的若有若无的人参须子。

      也许是时间没到吧,他们还不想结束他。我怎么才能接近康熙呢?

      打昏送饭的丫头吗?那么刚才那个老女人肯定会到处嚷嚷,说烧火女人不见了,然后叫来侍卫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再发现她被杀死,察觉有人进来了,第一轮查的,肯定是康熙身边的人。

      早知道还是杀送饭丫头的好。

      那个老女人眼神不济,好象没有看出来,然后我再给她的酒调了调。

      让胤祯昏睡的药汁虽然被我喝了,药末倒是还有一些,量不够多,只能让老女人维持浑浑噩噩的状态,加上酒水——呵呵,a piece of cake。

      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天黑后,又摸了出去。

      也许是原先那个烧火的经常出去乱晃,侍卫们看见我就像没看见,况且我抱着很高的柴火,几乎挡住了我的脸。

      走了半天,我终于发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院子。

      里面的人像木偶一样站立着,神色警惕。

      我正想着怎么靠近,里面的侍卫突然出来了:“什么人?干什么?”

      我无法,只好把怀里的柴火举到他眼前,差点扎到他,又嘿嘿地用沙哑嗓子傻笑着,顺便把恐怖的黑脸凑上去,朝他脸上喷了一口老女人喝过的酒味。

      确实很恶心,侍卫连连后退,呸呸地吐着:“以后不要没事往这走,滚!”

      我忙不迭点头,抱着柴火就走了。

      哈哈哈哈,恶心不死你!

      我冷笑着想——方位确定。

    第七十九章:日落

      接连两天,我三次无意中路过那个院子,看守很严,一点没有放松的意思。

      第三次,我还听见了里面的些许咳嗽声,冷汗直冒——确实是康熙!

      可是这么森严,我怎么进去啊。

      老女人再也不管事了,她脑子整天晕忽忽的,走路都能摔着,就更不用担心她发现我是生人。而她身上浓重的酒气,给她的怪异举止一个好理由,别人不会怀疑她是吃了药才变成这样。

      今天,锅里煮的东西终于有了些变化:一些药材消失,三七出现。

      根据这个,我认为康熙开始吐血了,糟糕。

      又从柴房里抱了一捧柴,我低着头往前走。刚走了没多远,我看见两个人从远处走来。

      他们慢慢走近,其中一个还看着我笑:“俏姐儿,今天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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