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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我苦涩地微笑,又开心地和九福晋、十福晋喝起酒来。

      一杯一杯的液体下去,没有任何滋味,仿佛在喝白开水。

      偶尔清醒的十福晋也表示了惊奇:“弟妹,你的酒量这么好啊。”

      说完,她一仰脖,又是一杯。

      他们没有料到以后的命运,以为大清已经是他们的天下,便肆意放纵起来。

      我知道以后的历史,知道我们以后的命运,更加无所忌惮。

      不记得多少次我们举杯庆祝,也不记得多少坛美酒让我们喝净。

      醉到醺时,胤祯站了起来。

      “希儿,还要跳舞吗?”他笑吟吟地问。

      我努力地站起:“要,一定要!”

      他挽起了我的手,笑道:“你还以为我不会跳舞吗?”

      然后他拉起了我,走到正厅前部的空地。

      起初我以漫不经心的形态应付着,后来我发现,我小瞧他了。

      一个又一个的旋回,把已经迷糊的我转得七荤八素:“胤祯你从哪学的……”

      “听夷人说,这是华——华尔兹,”他微微得意地说,“怎么样呢?”

      我轻轻笑了:“很好。”

      抑制着胃口的不适,我们在抚远将军府翩翩起舞,在无尽的音乐声中纵情畅饮。

      好一场疯狂的末世欢歌。

    第七十四章:弃婚(上)

      大醉一场,无梦长睡。

      在皇家宴席上喝得虽然多,却还有节制,知道是不能放肆的。

      昨天的狂宴,自己放开了,在大群的歌姬围绕下,疯了似的跳舞,跳到后来脚几乎软了,也忘记了怎么回去的——只记得所有人都在愉快地笑,和酒杯铿锵碰撞的声音。

      那些声音,响彻脑海,整整一夜。

      悠悠醒转,枕头上有些湿痕,深深疑惑了。

      “希儿,醒了?”枕边传来胤祯的声音。

      仔细一看,原来睡着的胤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用手撑着头,半支起身子来。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嗓子很难受。

      “喉咙不舒服吗?”他问道,坐了起来。

      我微微苦笑:“喝得太多了罢。”

      他走了出去,不久便拿了一杯茶回来,笑道:“不仅是喝酒,希儿昨天还唱呢,唱得什么我听不清楚,好象是洋文。”

      我吃惊地看着他,忘了接过茶杯:“我唱歌了?”

      唱歌从来都是我的弱项,不是忘了歌词便是走了调门,每次唱下来,自己是陶醉了,旁人却早已捂上耳朵,只有死党云灵,也就是现代的我的“Darling”,才有这种忍受力一直听完,虽然以是苦瓜脸的方式。

      他笑了笑:“没事,很好听的。”

      我问道:“你听得懂吗?”

      他微微摇头:“洋文么,自然不懂。”

      “好在,”我呼了口气,“幸好你听不懂,我肯定把所有的词都乱七八糟地换了位置,也忘了调子……”

      他微笑道:“没有。虽然我听不明白,但是那首曲子似乎有一种穿透力,直摄人心。”

      我仔细地想了想,哼出一段曲调,然后说:“是这个吗?”

      胤祯的眼神似已痴了。

      我郁闷之极:“怎么能唱这个呢——胤祯!”

      回过神,他笑道:“什么?”

      我说道:“他们还在吗?”

      胤祯说:“都走了,九哥、十哥还有事,八哥家里——也不是很好,十三哥一大早便被请回去了。”

      一提到请字,我满头小火苗。

      他轻轻笑了:“确实是请,而且态度恭敬,我亲眼所见。”

      我笑出了声:“这就好,哼哼。量他也不敢造次了。”

      胤祯叹了口气:“是啊,有你在这里护着呢。”

      我抓抓头发笑着:“又开始吃醋了?胤祯,这只是纯粹的关心——”

      说着说着我有些底气不足,为什么吗?

      那个,昨天胤祥喝完酒看着我时,眼神的确有些奇怪,不过我知道,他透过我看到了完整的希柔——一个美女,就这样被人忽略,心里有点不平衡吧。

      眼看胤祯脸色愈黑,我连忙说:“你到处乱吃飞醋,够了没有?”

      他一脸冷酷地凝视着我:“当然没有!”

      “哦,”我好笑地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语塞,噎了一会,微笑着低头。

      “我说你是饿了还是怎么着?”我勉强推开他,满眼郁闷。

      他马上变出一副酸涩的痛苦表情:“希儿,你如此狠心……”

      虽然他说得难过,嘴角的一丝柔和笑容,仍然不经意地展开。

      我笑嘻嘻地扯起他一缕头发,往上使劲拽:“这样够狠吗?”

      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不是痛苦,而是更加深刻的柔情。

      最近被他这种攻势吓唬得不清,每次都心软,这次一定不能——不能——

      心软了。

      “别用你那种表情看着我,”我躲闪道,“胤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微笑:“什么事呢?”

      打开他的手,我淡然说:“科尔迷的事情。”

      温柔的脸色,如同彩色宣纸被慢慢漂白,一层层地堆上严霜。

      变化地很有层次,我看得很清楚。

      “你这么急着,为什么?”沉默半天后,他冷冷地迸出一句。

      我一愣:……为什么?到这一刻,自己也不知道了。

      也许将来只不过是一个糊涂的梦境,根本不必考虑的。

      “是为你,”我苦笑着说,多么滑稽!

      他没有笑:“希儿,皇位真的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我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情况?”

      他问:“什么呢?”

      “你率军在外,天——突然变色了,”说到这里我的眼皮跳了一下,“然后你便一无所有,连亲人都无法看见?”

      他笑道:“希儿,你认为皇阿玛会有别的人选吗?”

      我说道:“不一定是皇上的选择,也许——也许是一个人,趁着皇上病重,控制了京城,然后骗你回来呢?”

      他想了想:“你说的那个人,是哪个阿哥。”

      我追问道:“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他皱起了眉头:“的确有,不过现在的九门提督不属于任何人的门生。”

      我冷笑:“隆科多吗?!”

      他没有做声,指了指门口。

      我心领神会,也闭上了嘴巴。

      立刻,良子的声音在外面越传越近:“成,我这就去告诉爷,公公请稍等。”

      良子在门外说道:“爷,德妃娘娘请您和福晋进宫说话。”

      胤祯说道:“知道了。”

      我说:“肯定是那回事,我就不便去了,告个假得了。”

      胤祯说:“不定是呢,即使是,你也不用回避。”

      我笑道:“也许需要呢娘娘不希望我去当灯泡吧。”

      胤祯严肃地说:“只去一次,便没事了!”

      在意料之内的回答。

      来的路上看见了弘明,他看见我时,惭愧地说了声“额娘”。

      我笑着说:“你又闯祸了吧?”

      他说道:“因为皇爷爷给阿玛赐婚的事情。”

      我安慰地说:“是你左右不了的,即使你提前跟我说了,皇上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他没有说话。

      “好啦,以后不用那样,”我学着他当时的样子,“看见我像看见债主似的。”

      他苦笑了一下,又往乾清宫去了。

      德妃的宫殿静悄悄,德妃把普通宫女都遣了出去,只剩下玉蝶伺候。

      她似乎没有料到我会一起来,但是也和颜悦色地招呼我们坐下。

      她说道:“希雅是聪明人,我直说吧。胤祯,科尔迷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胤祯干脆地说:“额娘,我可以拒绝吗?”

      德妃看着这个得宠的儿子,非常为难地说:“你应该仔细想想。”

      胤祯问:“额娘,我凯旋归来,为何不加封赏,只赐个不明不白的婚?”

      德妃老练地说:“科尔迷,正一品,刑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联络有亲,女儿更不必提,我在荣妃处曾经见过,干净利落。”

      胤祯无动于衷地听着。

      德妃说:“希雅这孩子明白。”

      我苦笑道:“谢娘娘夸赞。现在娶这门亲事,确实表面上没有什么好处,但是科大人联系广泛,又身居高位,将来对十四爷一定有所裨益。”

      指甲掐进手心,我照样微笑。

      德妃如释重负地点头笑了:“果然是聪明孩子,要是胤祯的侧福晋们,不知道怎么不愿意,肯定疯得闹腾呢。”

      胤祯恍若未觉,说道:“希儿,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发觉失口,便笑道:“是十四,我说错了。”

      德妃说:“希雅懂事,胤祯,你别再一意孤行,额娘年岁大了,经不起你三番两次出征,京里也不是那么太平,谁镇得住呢。”

      我不知因为什么,把镇字听成*,因而联想到以后,抖了一下。

      德妃没有觉察,胤祯却把本来投射在地的目光转向我。

      我若无其事地回看他。

      然后,他说道:“胤祯也很想陪着额娘,但是胤祯不是靠女子来获得权力的人。”

      此话一出,德妃了然。

      她深深地叹了几口气,说道:“唉,你大了,额娘管不了你。你再仔细考虑考虑吧,不要急着回禀你皇阿玛。”

      说到最后几个词,她看了看我。

      我没有把握地微笑着:“希雅告退。”

      “你刚才又胡说什么?”胤祯愤怒地看着我,“什么刑部尚书,什么联络有亲!”

      我淡然一笑:“我能说什么别的吗?”

      他默默摇头。

      “那不就得了?”我落寞地说,“不过这桩婚事,对你确实大有好处。”

      他用力地摇晃着我:“娶不娶,不要你来劝我。”

      我微微一笑,瞬间挣开了他:“我知道。”

      当然,谁看到我像泥鳅一样柔滑,大概都会惊讶的,像那个在香山寺要刺杀我的人那样,双眼滚圆。

      胤祯微张着嘴:“这是——什么功夫?”

      我摆了摆手:“没什么,雕虫小技,天天练习的而已,要不我起来那么早干嘛。”

      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向门口走去,走出去之前,撇下一句:“我会和她们商量,毕竟,我,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在点头,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很累,仍然自虐。

      我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知道方法就好了,可是玉簪子已经彻底没用。

      既然在这里了,干脆混到最后吧,也算是看看大清秘密。

      有没有机会回去,写一本书呢,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康熙王朝的最后机密——雍正与十四皇子允禵关系录》。

      即使想着,我丝毫高兴不起来,没什么别的可做,只好往榻上一躺,睡大觉。

      睡中有些冷,模糊地记得到处抓,终于抓到一条被子,赶紧往身上盖。

      嘿嘿,就是暖和……

      一觉醒来,天色将黑。

      也是,去长春宫时接近下午,睡了能有几个时辰吧(澈: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那么能睡!),该到这个时候了。

      舒服地想坐起来。

      “胤祯,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不是应该在别的地方呢?”我冷着脸问面带笑容的他。

      “你是说,我刚才的话太过分了吧?”他问道。

      “无所谓,”我回答,“随你说不说,知道你心情不好。”

      他说道:“我想,皇阿玛不会再让我出征了,西藏那边情况已定,还算安稳。”

      我闭上了眼睛:“也许吧。”

      再没理他,虽然我还能理解,他不愿意用如此方式巩固权力的心意。

      只不过,以前都这么做了,现在再做一次,还有什么不同吗。

      好久没有任何声响,我想他是不是走了,便睁开眼睛。

      他默默地看着我,眼神黯淡。

      “看了多久,德妃娘娘眼睛不好,要是让她知道你的眼睛也发酸的话,她会责骂我的,”我淡淡地笑,坐了起来,“如果你还是累,多歇一会。”

      然后,我轻轻起身,倒了杯茶,在桌边坐下。

      苦丁一杯,茶杯苦,口中亦苦。

      刚刚喝完,身后有了声音:“我们看皇阿玛怎么办吧。”

      我缓缓转过身,对他说:“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好吗。”

      胤祯点了点头。

      我把历史书上能记住的历史,从康熙元年说起,一直说到康熙驾崩,雍正即位。

      胤祯的脸色白了。

      他听得出来,虽然有些事他闻所未闻,有些事他根本无法预料,但因为我讲的都是以后的事实,所以没有丝毫犹豫,听起来简直是预报。

      他半信半疑吧,我想到。

      “所以你刻意接近四哥和弘历?”他低声问。

      “四爷,我根本没打算接近;弘历么,只是以后有用罢了,”我微笑着说。

      沉默一会。

      “希儿,我有些糊涂,”他说道,“即使你说这些都是真的,可你又是怎么得知的?”

      “因为,我,根本不是希雅,”我巧笑嫣然,即使笑容寒澈如冰。

      他瞬间定住,眼睛闪出怀疑的光芒。

      我知道,他一时不会相信的。

      “抱歉了,骗你这么久,”我微微笑着,“一开始,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是陌生的,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心怀叵测的阿玛,和懦弱无能的额娘和妹妹,后来到了草原上,碰上了十三爷,他非常好——所以我直到现在,直到他已经岌岌可危时,还想得到他。”

      他迟疑了一会:“怪不得当年你性格大变,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大病了一场,才——”

      “根本不是,”我说道,“当年,我一直想回家,结果没有成功。后来又知道,皇上把希雅指了你,也怪我命苦,错撞进去。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喜欢你呢。”

      他问道:“那后来?”

      我笑了笑:“后来什么?后来只好如此,逐渐看你这人不错,还从豹子口下救我,我暂时又回不去,便嫁了。至于替你揪出叛徒的丫鬟们,全是我开始打算让你们那里鸡犬不宁的工具。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你了,以后那些布置,我不必再提了吧。”

      他喃喃自语:“你让我看望十八弟、不许我接近八阿哥他们、还在我被杖责的那天早上警告我不要冲动、在太子惹祸时让我避开,甚至于你力劝我不要参加征军训练,而在我参加后又弄来地图、火枪——火枪不是的……”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淡漠地说,“是你说你喜欢现在的我以后。所以我怕你躲不过命,才尽量让你减少损失。”

      他听得几乎怔了。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希雅得伤寒时被人下了剧毒,所以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凶手被我一枪打死,现在埋在香山寺的绚秋林里,是希雅同父异母的弟弟文立。我很抱歉,今天才告诉你。”

      我轻松地舒了口气:“憋了这么多年真是难受呢,全都告诉你了,你以后自便。”

      他怔怔地看着我,不发一言。

      “另外,我劝你最好别再出征,然后迎娶科尔迷的女儿,那么历史可能会改变的,”看他一副呆楞的样子,我笑着补充道。

      过了很长时间,他终于开口:“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笑了,带着淡淡的失落:“因为我一旦告诉你,也就意味着情已尽了,对于不相干的人,自然可以和盘托出的。”

      在说话的同时,我几乎可以料想他的反应,比如说,多谢照顾,或者,我知道了,加上一个隔绝的冷笑。

      来吧,正等着呢。

      “怎么能说情尽了呢?”他苦痛地说,“你难道要把它断了吗?”

      我莫名:“怎么是我呢,当然是你了——我不是希雅,我甚至不是旗人,我姓林,叫林惜灵,和完颜家没有一点关系。”

      他又沉默了。

      我猜,追加的这一下该断了。

      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平和,神色也恢复正常。

      我略微有些心酸,不怨胤祯,却怨命运把我带到这里来。

      他看着我,好象要说什么。

      我抢先开口:“要说什么,赶快说,我要收拾院子了。”

      他迷茫地问:“什么院子?”

      我笑着站起来:“那也好,我去府外住吧,正好,好好看看大清风光。”

      他终于明白了,平淡地说:“你不用再跟额娘说些什么,我们看皇阿玛的意思吧。”

      我说道:“好。”

      说完,我起身要走。

      “而且,你不必出府去住,”他说。

      “懂了,”我微微一笑,“我会去,和她一起做伴的。”

      这里的她,当然指舒舒觉罗氏。

      我看向他,希望征得他本人的同意。

      我却意外地看到了他眼睛中的泪光,闪闪发亮。

      我迟疑着说:“对不起,希雅真的已经——”

      他一下子抱住我,带着哽咽的气息,低喊道:“你这傻瓜!”

      我静静地被他抱着,落下泪来。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嘴边仍然带着笑容。

    第七十五章:弃婚(下)

      身心轻松——千万不要想到前半句,拜托。

      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对德妃说过那些所谓的聪明话,而胤祯的称呼,变成了惜儿。

      我曾细细地问他,是否真的不在乎我的身份。

      他笑着回答,多年的倾心相爱,爱的就是你呢,还管你是谁。

      我又有些不忿地问,为什么叫我傻瓜。

      他说道,一同相伴这么多年,爱你至深,你却要自我牺牲式的离开,把我晾在一边,简直气死我了。

      我的笑容,从来没有那么甜美安心。

      日子滑过,眼看康熙六十年就要过去,德妃看我不再劝告胤祯,也着急起来。

      十二月十五,我被召进长春宫,德妃心中焦急,劈头盖脸便问:“胤祯肯不肯?”

      缓慢而坚定地摇头,我低声说:“他仍然是原来的决定。”

      她心急如焚地说:“希雅,你没有好好劝他?”

      我微微苦笑:“劝过了,可又怎么样呢,他仍然不要。”

      德妃皱紧了眉头:“一定要快,他必须立刻改变主意。据说西藏又不稳定了,皇上也许还会要他去的,毕竟他去过,就像——就像当年征讨葛尔丹的大阿哥一样!”

      我的心猛跳了几下,说道:“他必须答应!”

      “对!”德妃满脸担忧地赞同:“你一定要想办法,除夕那天晚上,皇上就要当着皇亲国戚的面宣布了!”

      惊天响雷。

      我和胤祯在院子中相对而坐,默默无语。

      “惜儿,我不会同意,”他淡然微笑着,仿佛在说,我不吃辣椒,就算吃辣椒能带来万两黄金,我不喜欢,就绝对不碰。

      “我会让你同意的,”我对他笑着,虽然有些苦涩。

      他疼惜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这么倔强,会伤到你的。”

      我苦笑道:“没辙,就是这脾气吧。德妃娘娘说了什么,我说过了。你如果再不决定,很可能会后悔。”

      他轻柔地摇头:“到时候我自己会决定的,你只要放心。”

      放心,我怎能放心?

      你会做什么?顶撞康熙?还是毅然领兵再次离开?

      我不能冒这个险!

      终于有一次,胤祯出了府办事,我又回到了长春宫。

      德妃娘娘见了我,深为诧异:“希雅,你不去好好劝胤祯,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道:“娘娘,胤祯恐怕是不会改主意了,除夕的家宴,他也不该去。”

      德妃说:“唉,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有个主意,”我说道,“不知道是否可行。”

      德妃便说:“说吧,我看看怎么样。”

      “这方子和药材我没有,只好向娘娘讨了,”我回答。

      德妃明白了七八分,说道:“倒是有一味,不伤身体,也能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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