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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紫嫣——”我恳求着,想说服她改变主意。

      “奴婢恭送福晋,”她福身说道。

      紫嫣——绝对的坏人。

      “小兰,我好闷,”我撕扯下一朵靠近窗边的梅花,忿忿地发泄着。

      回应我的,是小兰以手捂嘴的一个巨大的哈欠:“小姐,我也是啊。”

      我长叹一声,接着又扯下一朵梅花,然后极其轻柔地撕了个粉碎,一片一片扔到地上。

      小兰转了转眼睛:“这个时辰,看来只有弘历阿哥还能闲着——”

      我旋风似的站了起来,笑道:“怎么不早说,差点忘了。”

      小兰低声说:“福晋前天还说起呢,又怪我了。”

      弘历坐在窗口,正摇头晃脑地背诵一篇古文,神态非常认真。

      我站在门边悄然看了一会,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我们还是走好了。

      没想到小兰却误解了意思,大声说:“十四福晋到。”

      这一下,所有打瞌睡的太监宫女全体清醒,忙不迭打千请安福身,随后四散开去——有搬椅子的,有上茶的,有端来手炉、火盆的——我怕冷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弘历已经由年长的宫女牵了过来。

      我淡淡望向那宫女:“你这是做什么?”

      她好象有点见识广博的样子:“阿哥年纪轻,奴婢们引导着些,不至于错了礼。”

      弘历说道:“弘历给十四福晋请安。”

      我笑道:“弘历如此多礼,我惭愧了。”

      弘历脸上一红。

      “在看什么书呢?”我笑着随手拿来,看看书名,像是被烫了似的扔下。

      是恐怖的《资治通鉴》。

      弘历摸了摸脑袋,笑了一笑。

      “你——你看得懂吗?”我颤巍巍地问道。

      小孩点了点头,一脸骄傲。

      “那——你看到第几卷了……”我重新翻了翻那本巨书。

      “第二十四卷,”他回答,同时指了指作了记号的书页。

      我尝试着去阅读第二段:“夏,四月,癸来,帝崩于未央宫;无嗣。时武帝子独有广陵王胥,大将军光与群臣议所立,咸持广陵王。王本以行失道,先帝所不用;光内不自安。朗有上书言:‘周太王废太伯立王季,文王舍伯邑考立武王,唯在所宜,虽废长立少可也。广陵王不可以承宗嗣。’言合光意。光以其书示丞相敞等,擢郎为九江太守。即日承皇后诏,遣行大鸿胪事少府乐成、宗正德、光禄大夫吉、中郎将利汉,迎昌邑王贺,乘七乘传诣长安邸。光又白皇后,徒右将军安世为车骑将军。”

      读完书,我翻了个大白眼。

      “慢慢看啊,不用着急,”我搭讪着把书还给他,一边想趁早离开。

      小孩不同意,说道:“十四婶,我讲一段给你听吧,很有意思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推脱——又不是没看过,哪有什么意思……

      弘历很认真地说:“十四婶,皇爷爷说过,人一定要长知识的,所以呢,今天我又看了很多……”

      康熙,你这个*#¥%的!

      打起精神,我对弘历说:“今天我就不听了吧,还有的是事情要做,改天,怎么样?”

      他眨着两只大眼睛,无辜地说:“可是我听好些宫人说,十四婶最近很清闲呢,也没有事,好象不久皇爷爷北巡也没有十四婶你的份。”

      我的脸越听越黑,并且有逐渐拉长的趋势。

      弘历终于迟钝地住了口,然后,迟疑了半天,说道:“十四婶我不是有意刺激你的。”

      我僵硬地笑了:“那好,我先走了,你再读一会吧。”接着自虐吧,再虐一会,你就不会记得给我说书的事了吧?

      弘历不依,非要读他的宝贝资治通鉴给我听不可。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一个寒冰般的声音替我解了围:“弘历,不去读书,在这里闹些什么?”

      本人大喜,连忙转身。

      弘历恭敬地过去请了安:“弘历见过阿玛。”

      四阿哥一脸严霜,对他轻轻点头。

      我微微福身:“希雅给四爷请安了。”

      不过——他好象没有什么反应嘛。

      “第二十四卷读熟了没有?”他冷冷地问。

      弘历回答:“刚读了两遍,我——”他欲言又止地看看我,似乎在想,是不是要说给我解释的事。

      我也摸不清他到底读得怎么样,不过一看四阿哥的阴沉脸,就知道这下弘历可能没有好果子吃了。

      “四爷,弘历聪明,可是不能死学,我看他好象都坐了一个下午了,是不是让他出去玩一会,休息片刻,这么小的孩子,累坏了不好,皇上也不希望的。”我一口气说着。

      四阿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弘历此时轻轻动了一下。

      我于是转了口气:“当然,四爷是弘历的阿玛,要检查也是应该的。”

      四阿哥说道:“背给我听。”

      “孝昭皇帝下元平元年(丁未,公元前七四年)……”

      “…………”

      “…………”

      “是岁,匈奴饥,人民、畜产死者什六七,又发两屯各万骑以备汉。其秋,匈奴前所得西辱居左地者,其君长以下数千人皆驱畜产行,与瓯脱战,所杀伤甚众,遂南降汉。”

      弘历背完了最后一句,抬眼睛看看我。

      眼睛里满是自信的神色。

      我冲他默默一笑。

      旁边传来四阿哥略微缓和的声音:“背得还不错,出去玩吧。”

      弘历一声欢呼,连告辞都不说,直接以光速跑了出去。

      我笑望着他的背影:是往御花园的方向去的。

      眼睛都有点发酸了,夕阳照的,外加长时间紧盯着一个地方。

      脸也有些僵硬,像那次与八阿哥比笑后那么难受,肌肉抽筋。

      等一下——弘历,刚才说什么?

      巡幸塞外老康不带我去?天呀,这个挨刀的家伙,胤祯的支持率绝对会下降的……胤祯,偶对不起你呀。留在京城里,三阿哥那个笑里藏刀的家伙又不知道能耍出什么高明花招来——想想那天他的脸色就可想而知了,后来越来越频繁的相遇和假笑,我怎么看怎么讨厌。

      我呆呆地想着,眼睛里可能还有些湿吧,直到面前斜照的阳光渐渐被遮住。

      “到时候,八阿哥他们都会随驾,连平常难得出门的五阿哥也在其列,”四阿哥淡然说道。

      “那好,我倒要看看他敢怎么惹我,”我冷冰冰地说。

      四阿哥没有做声,也好,我已经全然当他不存在了——只是表面上。

      “胤祯,如果你回来以后发现我不在这里了——”我犹豫着说,心里想起十四阻拦我时伤心的眼神。

      耳边想起了一个声音:“也许我不会再等你了。”

      声音异乎寻常的柔和而低沉。

      我淡然微笑:“也许是吧,四爷!”

      对上他有些阴郁的眼睛,我微微一愣,随即避了开去。

      “我可以叫你四哥么?”

      眼前的人身形一僵,好象有变成僵尸的趋势诶——中标。

      他扭过头去,没有声音。

      “好了,不叫就不叫,四爷!”我没好气地说,“到时候,你肯定坐镇京城,对吧?”

      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保护伞阿哥,不要再装酷了,好吗?”我嘻嘻哈哈地调侃道。

      调侃的代价——冷硬的铁板四阿哥,竟然笑了,非常灿烂。

      惊讶的同时,我也展开了笑颜,最美丽的表情。

      相视而笑,金色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眼前有些奇特的光晕。

      四周寂静无声。

      许久之后,我听见四阿哥惊愕的声音低低回响:“很美……”

      眼神近乎痴迷。

      当然很美,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将近一个上午呢。

      还需不需要再次摆出来?

      感觉比以前对笑的情况还要艰难。

      随即,我发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他的手已经拂在我的头发上了。

      “希雅,你还是没有变么,”他轻柔地说。

      头皮发麻,心里一阵哆嗦,我只好硬撑着笑脸继续。

      不久,一丝冷风蹿过身边,我身心合一,齐刷刷地大抖了一下。

      “拿着,”四阿哥递了一个东西过来,是淡绿色的厚实斗篷。

      我接了,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又有什么不太对头。

      他笑了笑:“以后穿暖和了再来,知道么。”

      抑制,抑制,不要愤怒,愤怒是魔鬼!

      我自然地微笑道:“多谢关心,我要回去了。”

      说完,我福了福身,匆匆离去。

      坐在雨花阁里,我恶狠狠地拼命擦着火枪,一边擦一边诅咒着。

      周围的丫头早被谴退,只剩下小兰一个,而且早已经魂不附体。

      然后我用十三送给我的匕首在枪身上狠狠一擦,“嘶!”

      半明半暗中,一阵火星乱迸。

      小兰哆嗦着开口道:“福晋,这、这是……怎么了?”

      我目露凶光地转头:“没有关系,心情不好!”

      某人打了个哆嗦,赶紧低了头。

      然后,一声一声粗糙的“嘶”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巡幸没有我的份,气死我了!”我在磨枪的间歇,吼出这几个字来。

      “福晋,弘明和弘暟阿哥不是和皇上同去吗?”小兰谨慎地说。

      我闷闷地憋了一会,才叹了一声:“说得也是。”

      小兰终于松了口气,气氛也变得平和起来。

      看来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看了看身上的绿色斗篷,我非常轻柔地解了下来,交给小兰:“好好收起来。”

      小兰遵命,将斗篷收好,手仍然有点哆嗦——她真的是害怕了。

      我淡淡一笑,把火枪收好。

      过了一会,外面宫女通传,德妃娘娘要见我。

      我琢磨这又不是通常谒见的日子,德妃叫我做什么呢。小太监的一脸恭敬,实在看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德妃这些年已经不再把我当成外人了,我进去的时候,她没有抬头,正在读着几张信笺,一滴滴眼泪打在纸上,啪嗒有声。四阿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仍然面无表情。

      没有人敢大声通报,不止因为那位冰河亲王,还因为平时和蔼可亲、悲怒不行于色的德妃正在看远在甘肃的大将军王来的第一封信。

      她一边抹着眼睛,一边颤抖着翻过一页又一页——我这才注意到,德妃的年纪已经很老了,看见远征的小儿子的信——同情,如果我是局外人,绝对会同情。

      玉蝶看见我,走过来福了个身,轻声说道:“福晋,别着急,娘娘一会子就读完了。”

      这时,我发现四阿哥淡若不觉地看着我的手,它们一直在微微发抖。

      目光由淡然转为灼热。

      德妃终于读完了信,哭得梨花带雨。她不慌不忙地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眼角,直到再也没有一丝哭过的迹象。她看见了我,微笑道:“希雅,过来。”

      我依言上前福身请安。

      她笑着摇了摇头:“傻孩子,叫你看看胤祯的信。”

      我看着写满俊秀字体的信纸,犹豫着伸出手来,然后,一把抓住。

      德妃笑了一下,站起身来:“我要去御花园走走,老四,弘历在那里?”

      四阿哥答道:“是,额娘。”

      德妃对我说:“希雅,过不了多久,弘明哥俩和弘历就要随皇上北巡了,多嘱咐几句吧。”

      我应了一声。

      胤祯的信内容很简单,除了问候康熙和德妃,就是汇报一路上经过的地方以及军事布置、民情民风,在信的后一半写了他们在途中遭遇过一些小股藏军,但是都被迅速击溃等等事情;最后询问了一下我和弘明、弘暟的近况,督促他们努力学习。

      怎么看着像小学里苦口婆心的老师呢。

      看完了信,我没有掉眼泪,只是细心地连信封带信纸都锁在小首饰盒里,把钥匙穿了根丝线,挂在脖子上,然后掩在旗装下。谁都看不见。

      随行送信的一个副将还特地提起大将军王一件奇怪的武器。

      他说只要十四阿哥一拿出这个东西,就会有一声类似鞭炮响的声音,而且受伤的藏兵怎么都救不过来了,威力好象早年的红衣大炮。

      康熙不以为怪,德妃若有所思,朝中其他人惊讶非常。

      除了两个人——四和八。

      每个月两次回抚远将军府,看着高而华丽的匾额,我总是会发一会呆。

      回去时,伊尔根觉罗氏羡慕的表情次次重复,某一次我还看见了已经嫁为人妇的福蕊,她精神不错,神采依然——看来亲事比较合她的心,她的额娘也非常满意。

      胡烈的大儿子也随军出征,在征藏大军中担任前锋——危险的职责。

      二儿子胡武宪却因为不通军事而留在京城里,免于兵事,福蕊也不至于为此伤心。

      另外,八阿哥曾经来过一次,用几乎猜不透的谜语暗示了三阿哥的古怪。

      我笑着听,并没有太留心——三阿哥最好在康熙北巡期间有所动作,否则我就不能接上他的东风了。

      东风破。

    第七十章:将错

      春寒料峭,康熙带领着自己或受宠或失意的儿子们、以及活泼的皇孙们,踏上了北巡的路程。

      康熙越来越显出老迈,我也很担心——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胤祯可是还没回来呢。

      弘明在临行前对我说,他想阿玛了,但是他觉得不能对康熙说。

      我很同意他的想法,康熙如果知道这件事,就很有可能小瞧弘明。

      而这些年,康熙对弘明的喜欢是显而易见的。

      我逗他笑道:“弘明你也大了,是不是该给你说门亲事啊?”

      小孩闹了个大红脸,片刻后才低声回答:“那些达官的女儿,我没有一个喜欢的。”

      我赞同地点点头:“我可不能让你像八阿哥那么受罪——只要你看上谁了,告诉额娘一声,喜欢就好——但是前提是,人家得愿意。”

      弘明又红了脸,小声说:“看见过一个,就是……身份不够高。”

      我仔细地打量了弘明一眼:“她喜欢你吗?”

      他摇了摇头:“不清楚,还没说过话。”

      我的八卦心理占据了上风:“是谁?我认不认识?弘明,你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气度不凡、潘安再世……”

      弘明好象越听越慌乱,终于忍不住叫道:“额娘!!”

      我住了声,笑嘻嘻地在他通红的脸上拍了一下:“要赶快哦,否则别让人家把她抢走了。”

      弘明显出一种柔和的深情,眼神有些痴了。

      这种状况只维持了一会,当他意识到我还在这里的时候,一向以波澜不惊著称的他,表情羞涩又有些懊恼。

      我笑道:“小子还挺痴情的嘛。”

      弘明气得狠狠捶了自己一下:“额娘这个表情也不算少!”然后他大步走掉了。

      我哈哈哈地大笑着,笑着笑着,一滴眼泪唰的打中衣服,我伸手只是轻轻一弹。

      胤祯,已经走了近三个月了;而那封信,是唯一的一封。

      八阿哥临走前,托人把白色狐狸裘还给了我;我也就此意识到,为什么当时,接住绿色披风的场景那么熟悉。

      披风里有一小张纸条,上面寥寥几个字:希雅,小心三。

      三阿哥。

      看得出来,最近一些日子,康熙把朝政大事几次托付给四阿哥、又非常喜欢弘明的情况已经足够刺激到让他抓狂了;不过他与四阿哥走得倒是更近了,笑容里看不出一丝怨恨。

      没有功夫去理会他们之间暗地里的你来我往,或者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康熙走后,我的日子平静无波,除了平常去香山寺,在宁静的佛寺中,一边念着圣经、一边念着佛经,希望胤祯不会遭遇最后的命运。

      同时,我也等待着,等待着三阿哥最终下手的那一天。

      在香山寺整整住了五天,陪伴我的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片子,懵懵懂懂地,把在那里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好在我还没有忘记自己收拾屋子的习惯,所以每次都收拾干净了。

      就是这样的傻瓜,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我不知道三阿哥打算什么时候除掉他,或者说是先除掉他还是除掉我。

      最好先从我开刀,那四阿哥也许会蹦出来,然后我再抽空……逃跑。

      但是如果我弄错了呢?

      反正雍正也死不了,除非另一个穿了他,当上了皇帝。

      拭目以待喽。

      待了几天,没有要打起来的迹象,我也有些失望。

      你们之间,怎么就没有火花呢?!

      只好再等机会了。


      事后我回想起那些事情,总是毫无理由地觉得非常心酸。

      也许是因为她悲惨的死,也许是他深重的伤,也许是我的心太软了。

      收拾好东西,我再一次于佛前上香。

      小丫头玖梅眨巴着眼睛,迷茫地看着我的动作。

      香烟袅袅,无风直上。

      骑马远行了一段路,我觉得周围气氛不对。

      虽然天气寒冷,但是旁边寂静得奇怪——想到这里,我招呼小丫鬟:“把那个月白的包袱给我。”

      回应我的,是小丫头一脸的迷糊:“月白包袱?福晋记错了吧,我们根本没有这么一件呢。”

      我的心一寒:果然是从我开始的,好在现在还带着一柄匕首,否则恐怕要任人宰割了。

      “玖梅,你先走,我在这里……逛逛,”我迟疑了一下说道。

      玖梅摇头:“福晋,玖梅一定要跟着。”

      我笑道:“那你回去,把那个月白包袱找来,否则我就把你撇在这里了!”

      小丫头连忙点头,小跑着回去了。她的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树林里。

      我徘徊着,心里发笑,想着是不是该爽气地喊上一句:树林里的朋友,出来显个身吧!

      还没有等我喊,一根长箭,破空而至,我的马瞬间倒下;我被摔到一边,慢吞吞地爬了起来,说道:“各位有何见教?”

      为首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书生打千问道:“十四福晋?”

      我应了一声。

      他微笑道:“那就没错了。”

      随即,几个人向我袭来,而想象中的四阿哥并没有出现。

      一盏茶以后。

      又是一剑刺空,其中一个人骂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福晋,奶奶的分明是个泥鳅!”

      接着,锐利的刀锋砍向我。

      哼!来清朝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瑜加,每天从没间断过,虽然不是什么轻功,身体的灵活度也够让你忙活一阵了。

      我轻轻一闪,他们又没有中。

      其中两个人带了伤,刻着祥字的匕首闪着寒光。

      那个白衣书生,笑吟吟地站在一旁观看,没有动手的趋势,好象在等待什么。

      我知道了,等我累了的时候。

      确实有点累了,只好赌一把。

      在另一柄剑刺过来时,我绊了一下,跌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白衣书生的笑容消失了。

      你没有想到吧?呵呵!

      眼看一个人就要杀了我,他又恢复了笑容。

      因为那个要杀我的人下一刻已经自己透心凉了。

      一把宝剑,从他胸前穿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看着看着,就倒下了。

      此时,书生发话了:“不管是谁,一律杀光。”

      其余两个人听了,又动了手。

      神兵天降的四阿哥微微冷笑着,把剑拔了出来。

      三个人打成一团,书生看了一会,也加入了战斗行列中。

      我早觉得他不好惹,结果果真如此。书生的软鞭几次缠住了四阿哥的剑尖,有一次差点把剑脱了手,鞭子缠得很紧。但是,他还是处于上风,那三个人仍然不能占大便宜。

      难道要打一年么??

      看得不耐烦,我直接冲了上去,用匕首刺向书生,然后打在一起。

      打了一会之后,另外两个人逐渐无力,招式也慢了下来。

      书生却急于收拾四阿哥,出手变得凌厉。

      正好。

      我慢慢后退到四阿哥旁边,然后一个冷不防,在书生的鞭子卷向喉咙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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