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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执刀的老三不耐烦地叫:“什么八哥鹦鹉,等我老三一刀下去,全都完事。”

      小梅冷然说:“我不信你敢杀当朝八皇子!”

      老三的刀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哆嗦着:“八阿哥?”

      他转向文立:“二爷,这——”

      “哼,不就是贱人生的庶子吗,”他狂傲地大笑,“老三你听我的,把他一刀结果了,连皇帝都不会过问!”

      八阿哥脸色泛白,文立这番话打中了他的痛处。

      老三闻言,果然壮了胆子走上去,准备赤手空拳把八爷好好揍一顿。

      “八爷!”小梅发出一声惊呼。

      我根本没看清八阿哥的动作,老三就趴在了地上,哎呦个不停;八阿哥仍然站着没动,优雅地把脚踩在老三的头上。

      文立变了脸色,从手里掣出一把飞刀来,瞄准了八阿哥。

      我突然坐在地上,手扶胸口,大口喘着气。

      “福晋!”小梅连忙赶了过来,扶住我。

      “弟妹?”八阿哥看着我。

      “我没事,”我平静了一下,笑笑。

      文立突然把手的方向投向我,冷笑道:“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八阿哥平静地说:“你逃不了的。”

      文立讥讽地说:“我知道,不过有她陪葬,也值了。”

      我问文立:“希柔怎么样了?”

      文立笑道:“她好不了,左格根本不喜欢她,正在受苦呢。怎样,还要问些什么,一并问了,省得你挂心。”

      我笑说:“没有了。”

      文立抬起手来,小梅冷汗泠泠。

      八阿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和文立扭打起来。

      我抄起一把椅子,在老三脑袋上狠狠地砸了几下,本来昏迷着的老三立刻没了呼吸。

      再看他们,文立已经利用机会,把刀比在八阿哥脖子上了。

      他大笑:“还有八爷陪葬,好得很呀!”

      “你不要忘了,九阿哥不会放过你的,”八阿哥说道。

      “九阿哥?那个废物?”他失笑,“我已经在太子爷那里了。”

      八阿哥冰冷地说了一声:“难怪。”

      “你们没有时间了,”文立喃喃说,“先从你开始,八爷!”

      “等等!”我断喝一声。

      八阿哥灰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彩。

      “八哥,”我温柔地说,“你也知道,人死了以后,身子会很凉的吧?小梅,还不去把被子给八爷盖上,文立呢,你也别冷着。”

      八阿哥苦笑:“多谢了,希雅。”

      小梅一怔,便去拿了一床厚厚的被子,盖在八阿哥身上,又往文立身上扯。

      文立很不高兴地正要推开——

      “砰。”一声低沉的枪响,文立不敢置信地看着被子上的窟窿,缓缓倒下。

      “正愁没有消音器呢,”我边说边把枪放低,“八哥,你没事吧?”

      小梅惊呆了,八阿哥身子一软,脸上强笑道:“还好。”

      我和八阿哥拖着两具尸体来到树林里,把他们丢进本来要处置我的大坑里。

      小梅脸色黯然地看着我们。

    第四十七章:善后

      “小梅你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死猫和被子也拿过来,”我对小梅说。

      小梅走回屋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你用的是什么?”八阿哥盯着火枪问我。

      “西洋火器,”我得意地扬扬手枪,“半自动式,不用火绳,与左轮手枪近似,后坐力比较小,子弹穿透力大,威力不小啊!”

      八阿哥处于懵懂状态中,小梅一手拖着沾血的被子,一手拎着猫尾巴,走了出来,把两样东西都扔在深坑里。

      小梅扔掉它们以后就捂住了嘴,向一边弯下腰去。

      “你——晕血吗?”我无奈地问。

      小梅一个劲点头,还不停地咳嗽着。

      “要命,”我失望地看了她一眼,转向八阿哥,“那么只好请八爷填坑了。”

      这么大的空间,我可不行——本人是很娇弱滴!

      “八爷——你的脖子?”小梅偶然抬头,把眼睛聚焦在某人的衣领上。

      脖子上有血迹,而且好像是他的。

      小梅东倒西歪地走过去。

      八阿哥用手轻轻地在脖子上抹了一下:血出得更多了。

      小梅想靠近又止不住地发抖,就站在那里干看着。

      我有些害怕,上前一步,好像不太多。

      目光转到他脸上,某人竟然还能大方地笑出来,佩服之至。

      “没事的,”我瞧了瞧,说道,“只是擦破了皮,包扎一下就好——小梅!”

      我冲她眨了眨眼睛:这么好的机会,不要错过啊。

      小梅有些为难地走过去,对八阿哥说:“八爷请去屋里包扎。”

      八阿哥淡淡一笑,就随她去了。

      我偷笑,总算是大大地成全了某人一次。

      忽然想起身后的坑,我立刻转喜为怒,极不耐烦地朝里屋喊:“八爷今天没有带小厮吗,来个人帮忙也好啊!”

      屋内传出清朗的声音:“独自一人来,有劳弟妹。”

      我瞪眼,没有好气地把满地落叶全扫进坑里,虚虚实实吧。

      “八爷,你今天为什么会来?”我问道。

      小梅仍然在给八阿哥包扎,他微微睁了睁眼:“额娘和我每年的这时候都会来这里进香,今年额娘身子不舒服,我一个人来了。弟妹,你怎么知道那笛子是我吹的?”

      我回答,“我记得所有的阿哥里面,喜欢吹笛子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是十三阿哥,”说到十三的时候我低垂了眼睛,“所以——肯定是你了。”

      八阿哥的声音纹丝没变:“没想到弟妹当时喊得那么大声,我以为你真的很害怕呢。”

      我笑了笑:“他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看见他那么愚蠢的得意,我差点要笑死了。”

      小梅埋怨说:“福晋真是的,我可吓得够呛呢。”

      “关键是他不知道我有这个,”我笑道,“就算现在的仵作也查不出来的。”

      小梅无言。八阿哥微微一愣:“什么叫‘现在的’。”

      “呃,这个嘛,我想——八爷,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为我保密呢?”我试探着问道。

      八阿哥好像没有听见,微闭着眼睛。

      小梅不解道:“福晋,你是怕老爷知道吗?”

      我冷笑:“怕他干吗,他能证明文立是我杀的么,无凭无据。只是怕太子追查。”

      我看向八阿哥:“太子现在最恨的恐怕就是你八贤王,连带着十四也不好。”

      八阿哥淡漠地笑了:“你以为他过去就不恨我吗,朝中大臣所向,一有机会他就会让我粉身碎骨的。”

      我高兴地说:“那么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了。只是不知——”

      他淡然道:“太子应该不会知道他的打算,毕竟罗察大人还是他一心想拉拢的大员。”

      我轻笑:“他也真厉害,连着在两任主子前都没有实话。”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小梅问。

      “他在九阿哥那里,也不是真的效力,”我冷笑。

      他瞥了小梅一眼,似笑非笑地对我说:“请你这位心腹先出去好么?”

      我笑嘻嘻地说:“你请恐怕更有效吧。”

      小梅早已红了脸,福身退了。

      小梅刚走,八阿哥脸上就没有了平时的那副表情:“弟妹,那天的事情最好不要再重复。”

      我不解:“哪天?”

      “我们去你府中商议太子事情的时候,”他淡然说道,“你小心些。四阿哥冷漠,但是我想他还没有大方到看着你和十四弟那么幸福的。”

      我提高警惕:“你知道些什么??”

      “别紧张,我听到了一些事情,四阿哥那天脸色不太好,”八阿哥微微一笑,“但是你和十四弟非常和谐,我希望某些传言是没有根据的。”

      我惊心,之后想了一下,随即自信地说:“没关系,我已经和他说好了,我告诉他我已经是十四福晋了不是吗——”

      我径自说着,没有注意到八阿哥越来越凝重的表情。

      “难道——是那一次么——”八阿哥低声说,眼神幽暗。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是这样,”八阿哥摇了摇头,“你和十四弟更要多加谨慎,四阿哥反应很大,不比往常了。”

      “嗯,我明白,”我心想:你这么聪明,却没有料到自己的结局吧。

      “四阿哥还只是雍亲王,”八阿哥来了一句。

      我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隐意:四阿哥的地位一旦超过###,我们一定没有好结果。

      “那好,我们会注意,”我说得无奈,怎么注意呀,“八哥,多谢了。”

      八阿哥这次没笑:“记住。”

      静了一会,八阿哥开口说道:“你身边那个小梅,她……”

      我连忙笑道:“她伺候得好么?每次你来,我都叫她来服侍的。”

      八阿哥抑郁地笑笑:“弟妹,想必你听说过八福晋的性子,她也许拿你没辙,但是对于你的未婚婢女,我也不用说得太清楚。”

      我说道:“我明白了,这个坏人还得我来做,她暂时没有危险吧?”

      八阿哥道:“九弟口紧,可以放心;十弟粗心的时候也说不定。”

      “好,”我点头,“我这就把她嫁了。”

      “你八嫂——请你多担待了,”八阿哥面无表情地说。

      早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招,现在可好,全当我倒霉。

      “那把古筝,是你拿去的吧,”他再次说。

      “嗯,反正我看也没有人用了,”我笑了笑,“冰弦上蒙了那么多灰尘。”

      八阿哥莫名地脸色一暗,勉强笑了:“你用正好。”

      回到十四府没两天,我就听说罗察找文立已经找了个天翻地覆;文立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太子府,所以罗察不依不饶地打搅了太子很多天;太子心存不满,又碍于他一品的身份,正想笼络,只好陪着笑脸和他周旋。

      好在太子没有耐心,没过几天就气急败坏地把罗察轰了回去,闹得很不愉快,否则还真怕他查出些什么来。

      一天上午,我带好丰厚的礼物去十三阿哥府上,并要小梅一路跟着。她也许也猜到了,我要把她嫁出去,只是默默地收拾了一些行李,看都不看那些贺礼。

      到了那里,涟云亲自出来迎接,身后随着几个丫头,都脸色憔悴。

      我让小梅安置了东西,问道:“这是怎么了?”

      涟云红着眼圈:“没有,十三有些不舒服而已。”

      我招手叫来小菱:“去请张太医来,叫他不要吝惜药材,在太医院先带几味好药。”

      涟云止住了我,说道:“别去!现在十三这个样子,谁还敢来。”

      我扬声说:“就说是十四爷要,量他们也不敢不给。”

      小菱领命去了。

      十三卧病在床,脸色煞白,头发散乱,好像正在睡觉或者昏厥。

      我有些惊讶地问:“人参你们没吃吗?”

      涟云连忙回答:“吃了,身子也好了很多,但是他——”

      “弟妹来了,”十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惨淡一笑,“我失礼了。”

      “十三哥不必如此,”我连忙说,“是我疏忽了,张太医马上就来,别担心。”

      十三点了点头,半晌说道:“希雅,我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我微笑道:“十四爷也记挂着你,叫我来看呢。”

      十三笑了,说道:“替我谢谢他吧。”

      “你好好休息,”我说完,和涟云走出里间。

      “云姐姐,其实我有件事要求你,”我对涟云说。

      涟云苦笑道:“都到这地步了,我还帮得上吗。”

      我说道:“你们府里不知有没有和小梅年龄相当的书童小厮什么的?”

      涟云惊讶地说:“难不成要把小梅嫁出去?妹子,有是有,可现在十三府的状况,怎么能留她受苦呢?”

      我说道:“姐姐你只说有没有。”

      涟云想了片刻,为难地说:“十三的伴读冯子南,年龄正合适的,可是她在这里只有受苦呀!”

      我看了看小梅,问道:“小梅,你怕吃苦吗?”

      小梅低着头说:“奴婢不怕。”

      “涟云姐姐,这事就定了好吧,”我微笑着。

      涟云也勉强点了头。

      我笑道:“那三天以后换聘礼——没有也无所谓——半个月之后就发嫁了。”

      小梅吃惊地抬头,而后又低下头去。

      我对涟云说:“十三现在情况不好,你信我的话,他早晚要大富大贵的。”这不是我说的,历史书上写着呢。

      涟云微叹一声:“但愿如此。妹子,那次你说得真准,要我好好珍惜他一年,结果一年以后他就——”

      “原来真是你说的!”一声雷鸣般的怒吼从远处传来。

    第四十八章:喜事

      我转过头去,四阿哥一脸怒气,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四哥……”涟云战战兢兢地开口。

      “闭嘴!”他怒喝一声,责问我:“你早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好个阴谋,原来在一年以前就策划好了!十三弟还说不要错怪你!”

      我平静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先问问你自己,十三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四阿哥一愣,涟云脸色大变。

      过了一会,他阴恻恻地笑了:“是八爷吧?这种计策也亏得他想得出来!十三并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为什么事先不提醒他?”

      “不是他,”我冷淡地反驳,“那个地雷好像是你踩破的吧,十三是为了你才垫背的,你比谁都清楚!至于陷阱,你满可以去问问你的好三哥,那个专门挖墙脚的家伙,看看是怎么回事!”

      “三阿哥?”四阿哥在悲哀中恢复了一丝冷静,“难道是那天,我们——”

      “你们做了什么我不想知道;他本来要打击你,而不是十三,”我恨声道,“想想,大阿哥幽禁,二阿哥获罪,五阿哥没有争储的心思,八阿哥被罚,九阿哥还被赏了两个嘴巴,十四杖责,你数数,还剩下谁?”

      四阿哥脸色发白,继而变得铁青。

      涟云泣涕连连:“没有想到……”

      我冷笑:“四爷,好刀要用在刀刃上,如果你想报仇,最好先看清楚再说。”

      涟云怔怔地站着,四阿哥一言不发,让开了路。

      我走到门前,回头说道:“四爷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调查一番,也别让十三哥受了大委屈,你看他都病成什么样子了!”

      往前走了几步,四阿哥在我身后说:“谢谢你的人参。”

      我不搭言,走了开去。

      “张大人,怎么样?”涟云焦急地看着,握着十三的手。

      张太医一捋胡子,叹气道:“十三爷的病,本来好了一些,这些天可是受过什么刺激?”

      涟云哭道:“上一次太子稀里糊涂地来了,他——”

      四阿哥攥紧了拳头。

      张太医看了看我,我会意,说道:“涟云你陪着十三,我们出去。”

      来到光线暗淡,有些灰尘的小厅,我习以为常,四阿哥和张太医却很不习惯。

      我冷笑道:“怎么了?四阿哥,不习惯吗?”四阿哥脸色一变。

      张太医长长地叹气:“树倒——”话没说完,被我一眼看了回去。

      “太医,你看十三弟是什么病?”四阿哥问道。

      “身心俱疲;身体不适,好像又染了风寒;心里郁结,落落寡欢,”张太医流利地说。

      “染了风寒?”我很奇怪,问道:“张大人,我在太医院要的人参可是好的?”

      张太医回答:“还可以,也不是最好的,毕竟十四爷前些天也被罚了么。”

      “吃了总没有坏处吧?”我抑郁地问。

      “福晋,十三爷虽然是天天吃人参,不知怎么好像血气不足的样子,还受凉了,”张太医说道,暗暗指了指里间。

      “我明白了,”我望了望里面,回答,“我那里有的是。”

      “福晋——”张老头沉吟了会,为难地说:“十四爷那里,会不会误会?”

      “他不会的,”我微笑,“不管怎样,先把他治好吧。”

      张太医应了声,去开药方了。

      我转向四阿哥:“四爷,避嫌避得也够久了,没事常来看看吧,开解开解他也好。”

      四阿哥未置可否。

      “小梅,以后你就在这里,”我对小梅说,“好好照顾十三爷,你婚礼的时候我会来的。”

      小梅忧伤地点头。

      “好吧,我走了,”我走了出去。

      “小姐!”小梅追上几步,大声叫着。

      “又怎么了?”我回头问。

      “小姐,他要我告诉你一件事,”小梅模糊地说。

      “谁啊?什么?”我很不耐烦地说道。

      “那把古筝,是他额娘的,”她安静地陈述。

      我默然一笑:“夺他所好了,我会还给他。”

      “不是的,小姐,”小梅欲言又止,“他说请你留着吧。”

      我没再说话,离开了;出门的时候,也碰上张太医开了方子走人。

      小厅里小梅和四阿哥还在那里。

      “人参是怎么回事?”四阿哥冷冷地问。

      “小姐自从十三爷被软禁以后,天天送人参过来,尽管忙,每七天是必来看的,”小梅静静地回答。

      “忙?她很忙么?”四阿哥讽刺地说。

      “德妃娘娘见小姐见得很勤,”小梅说道。

      “是么?”四阿哥淡淡地说,转身回了里屋。

      “十三弟,希雅天天送东西来?”四阿哥问道。

      十三点头。涟云说:“对。”除此不愿再说一个字。

      十三责怪地看了涟云一眼:“别怪她。四哥,希雅不是坏人,我们从前就知道。”

      涟云苦笑道:“幸亏还有她,否则我们这一年不知能不能过得了呢。”

      “张太医,十三阿哥到底怎么样?”我和张老头在街上走着。

      张老头一脸平淡:“他出现了一种病症,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可能麻烦得很。”

      “我今天也有点不好受,”我皱着眉头说,“你和我一起回府,顺便替我看看。”

      “恭喜福晋,”老头只说了这一句,小心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很高兴,弘明也该有个伴,弘春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念书了。

      “福晋,我这就去开个安身的方子,”张太医说着就要退下。

      “等等,”我叫住他,想了想,“文立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他谨慎地摇头,“老爷在查呢。”

      我没再做声,张太医下去了。

      你找得着吗?那家伙如无意外,正躺在大坑里发臭呢。

      也许是不是应该确认一下老三死了没有?

      没过多久,某人就打上门来。

      我正在喝茶,听见门外小兰、小菱拦阻的声音:“你不能进去!要是惊了福晋怎么好!”

      小莲大声说:“我一定要问个清楚,你们让开!”

      “让她进来!”我在门内说。

      戏剧性的效果: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小莲揉着头上的乌青,小菱、小兰仍然保持着松手的状态,僵硬。

      “你是要问我为什么把你梅姐姐嫁出去,还是那么不好的人家吧?”我郁闷地吹着茶水。

      “是!就要问这个!”小莲狠狠地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而且,我会用同样的方法,把你打发掉,”我一字一句地说着,面不改色。

      小莲低声笑了:“小梅说过你不会留我们太久的,我还不信。”

      “现在相信了吧,没事就下去,”我冷笑。

      “小莲告退,”她僵直地福身。

      太早了吗?这群人,怎么就看不透呢,苦上几年,剩下的日子全是甜的了。

      可能小莲该再呆上两三年,再去,不过到时候是否能够如此容易地打入敌特组织啊。

      三天后,刘三去送了定礼,回来时小梅却跟着回来了。

      小梅仍然住在以前的屋子里,安静地端茶递水,呆了一个上午。

      她中午来找我,非常淡漠地问:“福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说了实话:“是八阿哥吩咐的,八福晋的嫉妒升格,我护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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