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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姐姐妹妹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涟云落了泪,哑声说:“近日里可没有人了。”

      十四对十三阿哥说:“十三哥身体不适就传太医吧。”

      十三阿哥苦笑:“现在有什么太医能来看我呢,算了。”

      “哪有的事,”十四安慰他说,“明天就叫张太医来。”

      十三慨然一叹:“十四弟,平日里我对你也不是特别好,今天惭愧啊。”

      十四淡然微笑:“十三哥说这话见外了。”

      我还带着一些丫鬟佣人,也全数留给了涟云。

      我和十四频频出入十三府,朝堂上人人皆知。

      罗察拒不接受太子的暗中笼络,又成了一大怪谈。

      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议论纷纷,说完颜家的人从老到小都疯了。

      八九十一开始并不理解,但是八阿哥本能地感觉到这里面也许有好处,也跟随着十四的脚步关心起兄弟来。

      十四在上书房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罗察被康熙钦点为江苏巡抚启程上任,八阿哥的爵位再次恢复,地位又稳固下来。这些事情,不过是发生在半年之中。

      八阿哥看我的眼神越发深邃,罗察严令文立听我安排,十四也不是当年那个青涩又有些莽撞的少年。德妃召见我的次数多了一倍,毫不吝惜对我的夸奖。

      十三阿哥和涟云待我一如既往,他们是少数一些能呆在权力圈子之外的人。

      十三刚被释放时,脸色憔悴,神色黯淡;经过张太医的治疗,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张太医私下告诉我,十三阿哥表面没病,但是内里却不太顺畅,怕有隐疾。我只有请他努力医治。

    第四十五章:升平

      太子很久没有大动作了,让恨他的阿哥们都无从下口。

      八爷党渐渐地重新在朝中立足,十四的事情也一天比一天多。

      他们终于维持了表面上的和平友好,虽然暗地里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和小莲谈过以后,我叫来她的父母,对他们说我近来身体不好,身边又没有几个聪明人(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汗了一把)跟着,暂且留她两年,先找准一个好人家再说吧。

      小莲的父母忙不迭答应,一点要反对的意思也没有。

      小莲自然欣喜非常,我郁闷:这叫什么事啊。

      至于小梅,因为她是家婢,所以婚姻大权全掌握在主子手里;而且她的父亲业已去世,家里就更没有主见了。

      其实在和小莲谈话前,我和小梅说过一次,小梅态度明确,非某不嫁。

      “八福晋不会容忍你的,”我说道,“你知道八爷的那两个妾日子都怎么过吗?”

      小梅慢悠悠地说:“我不在乎。福晋,我只想呆在这里,有机会看见他。”

      于是,每次八阿哥前来,我一定会派小梅去给他奉茶;八阿哥倒没什么表示,小梅眼睛中闪烁着小小的满足,好在八福晋并不常来。

      说来奇怪,这些日子我不是很闲,德妃三天两头召我进宫,样子也不像原先那么疏离,竟是亲热非常。也许我让她看见了儿子做皇帝的希望?你的儿子是当了皇帝,不过是那个大的。

      德妃这里冷清了不少:原来四福晋和涟云都是常客,我来得不算勤;现在十三获罪,涟云也不难得来;四福晋虽然在,却还是一个没嘴的葫芦;只有随我进宫的弘明能带来一丝活力。

      凉爽的九月初一,十四府接到两张帖子:一张是太子对十四的请帖,另一张是十福晋对我的请帖。

      十四看了那张请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

      太子的下人连忙陪着笑下去。

      我对十福晋的婢女说:“会去的,小梅打赏。”

      “二哥真是屈尊,”十四扬扬帖子,冷淡地笑道,“若不是现在皇阿玛对我有些另眼相看,恐怕他才不会伸手。”

      “那没什么,”我笑笑,“不要在他身上寄托任何希望。”

      “本来也不会,”他冷笑。

      “不管怎样,帮我留意希柔吧,”我微微一叹。

      也许我应该明白地告诉她们一件事:我不喜欢看京剧!!

      对京剧根本不过敏的我,看着台上《武玉团》唱得热闹,翻跟头动作也利索(还穿着那么长的戏袍),心里无聊得直打哈欠。

      好在十福晋似乎也不太喜欢京剧,她一边嚼着点心一边和我说话。

      八福晋聚精会神地看着,很明显,武玉团非常能吸引她的眼球。

      九福晋却有些恍恍惚惚的,既不看台上表演,也不多吃什么东西,直愣愣地盯着茶杯。

      十福晋忽然停下来,叫了声:“九嫂!”

      九福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转过来:“嗯!”

      十福晋不自然地笑道:“九嫂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九福晋扯动了下嘴角,样子很难看。

      她看了看我们,强笑着:“我很不舒服,十弟妹,扫了你的兴了,对不住。”

      说完,她没有和八福晋或者我说话,径自由丫鬟扶着去了。

      八福晋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对十福晋说:“弟妹,我有事。”

      十福晋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连忙笑道:“八嫂请。”

      好好的京剧台下,两个主角都退场了。

      “十嫂,今天八嫂、九嫂家里有事?”我品着点心说。

      十福晋微笑:“也没有什么大事,九爷又要娶妾了不是么,九嫂当然不高兴。”

      “娶妾?”我刚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就觉得不妥,“据我所知,九阿哥的夫人已经够多了。”

      十福晋点头:“九嫂想不开,天天为这个犯愁呢。”

      我想想,说道:“九嫂也太痴了些,况且夫人多皇家血脉才多嘛。”

      十福晋笑道:“听说过弟妹你的说法了。那天九爷碰上了十三福晋,就是被你这句话说住的;如这么论,八嫂可算是最有福之人。”

      “是啊,”我微微笑叹,突然想起了十四府那三个我不愿意想的人。

      十福晋见我不再答话,便接着聊起别的来。

      回府后不久,下人通报说,钦天监的人送了东西过来。

      我传他进来,发现他竟然是以前在外国神父身边的通译。

      他请了安,说道:“福晋,那些西洋人研究了一种新式钟表,皇上说分给各个阿哥们,这个是十四爷的。”

      他命人抬上来一只老式摆钟,造型简单优雅,就是太大了点。

      通译另外送上一份说明书,就告退了。

      我打开钟膛,里面是四支比较新式的手枪,几乎接近于左轮枪,更不用火绳。

      里面还有一张写着英语的纸条:“新式火枪,神父相赠,子弹型号相同,小心使用。”

      我笑了笑,以后又有得忙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得到那些外国人的消息。

      天全黑了,挂钟丁丁当当地敲了八下,十四带着酒气走了进来。

      我还不知道他喝了这么多,也没有提前叫人准备醒酒汤。

      他一翻身就躺下睡着了,我把枪收好,想起了要问他的事情。

      干脆等明天再说。

      今天夜里,月明星稀。

      我和小莲带着几个人,挖起了花园地下的积土,把那只大缸抬了出来,埋进去两把。

      第二天,我问十四酒席如何。

      十四揉揉脑袋:“不怎样。太子爷只知道喝酒,居高临下地训话,正事没有。”

      “希柔呢?”我问。

      “昨天左格家一个人没来,”他叹口气,“无从知晓。”

      “那就算了,”我有些疑惑,“昨天把一些东西改装了一下,你看。”当然要这么说。

      他试了试枪,笑道:“希儿,你怎么就弄希奇古怪的东西。不过更顺手了。”

      我笑笑,不是我做的呀。

      好景不长。安分了几个月的太子,开始犯错误了——重新结党。

      十月的一天下午,退了朝的罗察急匆匆地赶来十四府。

      他进门请了安后,开始骂文立:“这个混小子,不知深浅,偏偏把我拖了进去。”

      我冷笑:“阿玛不要这样说,文立一直都听你的不是吗。”

      他抹抹汗水:“他说什么九阿哥和八阿哥一伙都没有希望了,就擅自跑到太子那里,还轻快地把我扔进去了。”

      “哦?”我漠然,“阿玛现在是太子党了?不知皇上知道后会怎么说?”难怪他会请十四喝酒,估计是想把十四全拉拢过来。

      “唉——”他叹气,愁眉不展。

      “阿玛的巡抚干得不错吧?”我笑着问。

      “嗯?”他很不解。

      “皇上正害怕太子结党,阿玛偏偏在这个时候跳进去,”我冷笑。

      罗察坐立不安了:“逆子,逆子!”

      “所以说,阿玛一定要划清界限啊,不要不明不白地栽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继续打击他。

      罗察眉立,沉声说:“那小子坏了大事了。”

      “那小子?”我轻笑,“阿玛不是叫他文立么?”

      罗察一愣,半晌,低下了头,像是默许。

      “我帮你也许有些机会,”我笑道,“机会已经很少了。”

      他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你、额娘、文立的母亲当年的事情,”我微笑。

      他终于撕下了慈善的假面具,凶狠地说:“你们姐妹和她一个样子,只会威胁别人。”

      我更加开怀:“会不会别的我不敢说,我只知道这个威胁很有效。”

      他脸色铁青。

      等到罗察离开,他以前威风凛凛的样子全都不见,剩下的是一个伤心又虚弱的老人。

      清朝额娘的这些手段,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同时未免毛骨悚然。

      想不到额娘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也能使出一些奇招来。

      文立的母亲姓瓜尔佳,身份低微,却与罗察情投意合,虽然为妾,也不争什么名分。

      额娘和罗察好像有些亲缘关系,不是很近,她执意要嫁给罗察。

      嫁过去以后,她对瓜尔佳氏起先是不理不睬,一心跟着罗察;生了原来的希雅以后,她发现罗察不喜欢她,便起了些念头;当时瓜尔佳氏正怀着孩子,额娘想办法在她的汤里下了红花,也许是分量不足,文立还是降生了;两年以后,罗察和额娘关系缓和,希柔出生,瓜尔佳氏非常不忿,但是也没有办法;额娘又深恨罗察维护她,在她第二次怀孕时加了能让母熊流产的剂量,瓜尔佳带着未出生的孩子死了,罗察恨透了额娘。

      可笑的是,文立生性恶劣,罗察屡次管教不听;相反,额娘的两个女儿却出落得美貌、端雅,罗察好一顿恼火,继而把大女儿卖了,不想她自杀,我阴差阳错走了进来。

      只有一件事情让我疑虑,希雅当年真的是自杀的么??

      看希柔的性子,应该和原来希雅相似,虽然痛苦,但都能顾全大局。

      额娘的忌日到了,三天之后,我又要去香山寺守孝三天了。

      没想到,再次去香山寺的那一次,我得知了真相。

      希雅的死决不是单纯的殉情自杀,她当时已经做了决定,只是被人打断了。

    第四十六章:投毒

      总是在香山红叶最盛的时候,我穿着白色衣服而来。

      还是原来的客房,只是眼泪已经哭干;她到死都想着希柔,希柔却被左格家困在府中,现在更是消息全无。

      来的时候,我特地打听了今年的此时是否有一些贵人来到,以防像那次遇到八阿哥和良妃一样——看见良妃,我总觉得有些发毛,但是说不清原因——好在住持告诉我,今年没有皇亲国戚要来访上香,至少他还没有得到通知。

      无心抚筝,我一直在想,希雅当年究竟是孤注一掷放弃完颜家呢,还是内中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我可能太多疑了,毕竟希雅极有可能完全是因为爱情失去希望而自尽,但是潜意识里总有一种感觉说,希雅当年不是自愿的,也许有人故意要她死——女人的直觉。

      小梅在铺床,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去年八阿哥陪良妃进香,可能盼着今年也一样吧。

      她完全是自告奋勇。

      无聊地拨弄着盘子里的素菜,我倒了胃口;扔下筷子,我对小梅说:“把它们撤了吧。”

      小梅还处于晃神状态中,充耳不闻。

      我又重复了一遍,小梅才端起了托盘:“小姐,这些菜怎么办?”

      我不吃的东西,都让人充分处理:能吃的都被吃光了,不是被府里养的猫就是狗。

      于是我说:“昨天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有一只猫,喂了它吧。”

      小梅“哦”一声,去屋外喵喵地学猫叫,把小猫引来,我们笑着看它吃饭。

      小猫吃了一些,就跳到床头上盘身睡了。

      我正睡得迷糊,忽然被人推醒了:“小姐!小姐!”

      我困倦地睁开眼睛,小梅有些恐怖的脸正在我眼前晃悠:“怎么回事?”

      “嘘——”小梅竖起一根指头,“轻一些。”

      我坐起身来,小梅悠悠点上一根蜡烛,大声说:“憋死了,去茅房,小姐还在睡呢。”

      就在蜡烛亮起的一瞬间,我看见床头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蹬了腿,我看得一头冷汗。

      屋内重新陷入黑暗。

      在窗户纸外面,我依稀看见一个人影闪过。

      小梅悄声说:“如果我们吃了饭,现在蹬腿的就是我们了。”

      我想了想,低声说道:“把猫藏好,别让人知道。看好我们的干粮。”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住持,对他抱怨伙食太差,昨天晚上的饭根本没有吃,全部倒掉了。住持诚惶诚恐,连忙把在厨房负责的和尚叫来,严词吩咐一通;小梅拿出几吊钱来,交给那个和尚。和尚接了,马上去了厨房。

      午饭照例是在香山寺的众人厨房吃的。

      我单等晚上的来临。

      夜幕降临,门被敲响,小沙弥端着晚饭站在门口,小梅接过来,关门,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我用随身的银针试了试,针头刚放进去,就变得乌黑。

      我把饭菜扒出一些,扔进床下,小梅会意,和我一起趴在桌子上。

      我怀里放着一把左轮火枪,已经上了膛。

      趴在那里,我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小梅微弱的呼吸声也在耳边。

      我一直在等着,差点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很不耐烦了,也许他或她不会来了。

      小梅等了片刻,微微抬头:“小姐?”

      我正要回答,就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缓缓接近。

      小梅立刻又低下头,屏住呼吸。

      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说:“二爷,就是她们么?”

      另一个声音柔和地说:“是她们,赶紧处理。”

      接着我感觉到他在靠近,而且低下头来。

      “二爷,你怎么了?”那个陌生的声音问道。

      “检查她们到底死了没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尤其是这个,上次竟然被她逃了。”

      我忍不住心里发抖:这个声音,是那个文立的。

      思考间,我立刻停止呼吸,一根手指头已经伸在鼻下。

      “嗯,死了,”文立冷笑着,“总算死了。”

      他转向小梅:“别怪我,你跟着希雅死的,虽然很冤枉。”

      “把她们拖走,埋进那个深坑里,”他吩咐道。

      我服了:竟然早已准备好了。

      陌生的声音答了声是,走了过来。

      我等着他靠近。

      “慢着!”文立突然吼道。

      “二爷?”奴才问。

      他走到我身边,我在臂弯缝里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

      “姐姐,还要装么?”他冷笑着问道。

      被识破了。

      我微微笑着抬起头来,拍了拍装死的小梅,然后对文立说:“果然好眼力!怎么识破的?”

      他冷冷地说:“看见这个么?”他在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针头是黑色的。

      “老三,找找周围!”他对那个酷似拳击手的奴才说。

      老三开始四处搜寻,不久就在床底下找到一只死猫、一些饭菜残渣。

      文立拎着那只死猫笑道:“怎么样?”老三站在旁边,一脸凶横的表情,手里拿着长刀。

      “好,敏锐,不愧是罗察的儿子!”我假装赞叹。

      “就你也配直呼啊阿玛的名字!”他愤怒地瞪着我。

      “当然配了,”我甜甜地笑了,“毕竟他是我阿玛呀。”

      “呸!你不配,希柔那个号哭鬼更不配!”他怒吼道。

      我笑笑:“嘘——别这么大声,你也不想把所有的和尚都吵醒吧?”我好心地提醒他。

      他大声冷笑:“他们如果还有一个醒的,我就倒着走。”

      “那我喊人了,”我微笑着,“都醒来吧!”

      没有人应声,文立的表情也由紧张警惕变为讽刺挖苦。

      “救命啊!到底有人没有???”我大声喊着,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回响。

      我转过脸,装出一副恐惧的神色,心里笑得要憋死了;我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

      文立看了我一会,讽刺地笑道:“姐姐,没有想到吧?堂堂大清十四福晋,竟然也死在我手里!”

      “也?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惯犯吗?”我问道。

      “那你觉得那个女人是正常死亡了,”他哈哈一笑。

      “你说额娘?”我有些怀疑。

      “药的剂量比较少,所以她拖了那么长时间,”他冷笑,“你们当然不知道,我对毒药也有些研究吧。”

      “她到底干什么了,你和罗察这么恨她?”我愤恨地问。

      “干了什么??好无辜!”他恨恨地说,“要不是她,我娘现在还活着!她干了什么!!我娘怀我的时候,她卑鄙地下了红花,老天保佑,分量不足,我才能生下来;后来我娘又怀孕了,她放了整整八两红花,我娘和我那个没出生的弟弟妹妹就被害死了!你还问她做过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我笑道,“你娘的第二胎应该是你的弟弟或妹妹,你用错词了。”

      他气得眉毛倒竖,脸孔扭曲。

      “那你肯不肯亲自告诉我,当年我为什么会被下毒?”我面带笑容地问道。

      “哼!当年你被指婚以后,当晚就病倒了,人事不知,我嘛,在你的汤药里加了点料,所以太医初诊你是风寒,后来却不得不立刻开解毒药方。这也很适合你了,正好和你娘当初做的一样,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他冷冷地说,“结果谁都没有怀疑!”

      “罗察也知道?”我问。

      “他当然不能知道,他和德妃是姻亲啊,这门婚事对他有利,他怎么会允许呢,”他狂笑,“再说了,他明明知道你喜欢四阿哥,却把你嫁给他弟弟,这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原来如此,”我淡漠地说,“我一直怀疑是谁在我的药里做了手脚呢。”

      “你的身体真的很不错,”他恶毒地说道,“中了那么多毒药还能活过来——不过这次,你插翅难飞了,我就不信你身首异处的时候,仍然能把自己拼上。老三,还不动手!”

      老三握着刀走了过来,来回打量我和小梅。

      “如果你是在观察谁的脖子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细一些,”我微微笑着。

      老三有些发愣。

      小梅挡在我身前:“别杀福晋!”

      她扭头对文立说:“二爷,求你了,饶了小姐;小姐千辛万苦才走过来,看在你们是一父所出,请你住手吧!我们不会说的!”

      文立冷笑:“平日看你是个聪明人,怎么更糊涂;你不妨为自己求饶,也许我能网开一面呢。偏偏为这个没用的家伙!”

      “小梅,不用了,”我微笑着拽回她,“不必费心。”

      小梅掉了眼泪:“福晋——”她死死地抱着我不放。

      文立正要下令动手,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文立疑惑地问老三:“人不是都迷晕了么?”

      老三也诧异地点着头。

      “十四弟妹在么?”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温雅的声音问道。

      我微笑着看向文立,一脸惋惜状:“人算不如天算呢。”

      小梅惊喜地叫道:“是八爷!”

      文立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八阿哥推门进来,然后愣了一下:“这是演得哪一出?”

      我轻轻笑道:“八哥请坐。舍弟文立,是‘庶弟杀姐’的主角呢。”

      八阿哥淡然一笑。

      老三突然关上了门。文立冷冷地对我说:“你早就知道他要来对不对?”

      我无辜地看着他:“不是呀,只是刚才听见细弱的笛声,肯定是八哥吹的吧。”

      八阿哥笑答:“弟妹好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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