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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
他坦然道：“我不喜欢女人，我努力过，没有用……”他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心痛地搂住她，“对不起，我没办法……”
“这是真的？……那么以前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了？”她仿佛在自言自语。她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同性恋，多么遥远的一个名词，居然发生在自己身边，自己爱的人身上。
“只有阿芙知道，那时她帮我躲过了记者的纠缠。”他感觉到她的眼泪淌了下来，落在他脸上，她搂着他的手垂了下来。
第二八章 疼不了爱我的
没有说话，沉默了十几分钟。
他擦去她的眼泪，一天中为两个女人擦眼泪了。轻吻她的额头，“去睡觉吧，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她有好长一会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太意外了。虽然以前有传闻，但她宁可相信江其其是一厢情愿。“你骗我，你喜欢万芙，是不是？你不必用这种借口来安慰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然，你早就和我结婚了，是不是？”她有点语无伦次。
“不是，吴丽，我没有骗你，我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算了，不提这件事了，去睡吧。”他抱起她，“在哪个房间？”
她被他抱起，幸福温暖油然而升，依进他怀里。她不相信，不相信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是同性恋，不相信他不爱女人。
“贴画的那间吗？”他问。
“恩。”她的门上贴着一张巨副彩照，她的照片。
他进了屋，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脱去鞋子，盖上被，看看她，她也看着他。他承认，她是一个妩媚的女人，尤其是躺在床上，但他只是象看到一幅画，或一尊雕塑那样，纯粹的评价。她的眼神则不然了。他转移目光：“明天我打电话给你，早点睡。”他要起身。
“阿彦，”她拉住了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凝望他少倾，偎进他怀里，“陪陪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丽丽……”他想不出拒绝的借口。
他和她并肩坐在床上，看电视。彼此都没有说话。他并不是很痛苦，因为他并不认为同性恋有什么不对，有什么值得愧疚，他唯一不忍心的是伤害了别人。他没有求爱不成的经历，他和江其其相爱相守很快乐。他不能深切感受不被爱的痛苦，但可以理解。他尽力使她少一些伤痛，她毕竟是爱自己的女人，因该尊重。
她的眼睛没有在电视上，整个脸掩在他胸口，泪流成河。她不相信有男人真的不爱女人，她要改变，一定可以改变，只要他不是石头。她就是这样越挫越坚有进取心的女性。
她轻柔地摩挲他的颈，肩，红润饱满的唇吻过他的胸口，褪去他的衬衣。
他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没有拒绝。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
他抓住她的手：“别……”下半句话被她的唇堵在口中，挣脱他的手，又伸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是的，他完全正常，她的手有点颤，她不是第一次触摸男人，但现在不同，完全是她在主动“勾引”他，她觉得自己有点不知羞臊，脸发烫。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拿上来：“我该走了。”
他意乱情迷了，她越发相信他是在控制感情，而不是没有感情。她紧紧搂住他：“不要，阿彦，你爱我，你一定回爱我的。彦，闭上眼睛，搂着我……你会爱上女人的……”她吻着他，脱去自己的上衣，“女人有男人没有的柔软……”她拉他的手伸进罩罩。她丰满，结实，圆挺，让人艳羡的好身材。“我不是坏女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同性恋，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更爱女人。”
是的很柔软，手感很细腻，他努力使自己想象，使自己有爱的冲动。但是，他不明白，这个地方同胳膊，手，脸上的皮肤有什么不同……他没有异样的感觉，只有被动，连抚摸的冲动都没有，他还是试着搂住她，解开她的罩罩。
她笑了，在他颈下笑了。他爱女人，她相信。她紧紧贴在他身上，“彦……我爱你……”脱了他的裤子……“你爱我。”
“那只是生理现象，没有心理作用。”
她握紧了，他又呻吟了几下，试图拿开她的手，“你会让我痛的。”
“你需要我，需要发泄，不要克制自己。”
他忍受着，他需要发泄，但是不需要她。他受不了了：“我去卫生间。”他急切地要下床。
她就要成功了，紧紧拉住他，吻他：“爱我……会比去卫生间好。我要看你急切的样子，看你流汗……爱我……”她狂热地抚摸他。
“不要……”他想挣脱，急切地想上卫生间，甚至想吐，“放开我……丽丽，放开我，我受不了了……”他几分哀求，但是被她牢牢地压着，他不想粗鲁地推开她，尽力不去伤害她。
她握住它，紧紧搂住他，向它靠近，引它进入……
“恩……”他俯身在床边，一口吐了出来。
“阿彦……”她大吃一惊。
他推开她，裹起毛毯，拉开门，直奔卫生间。
她听见他在卫生间狂吐不止，过了一会儿，听到冲水的声音，淋浴约开了十分钟，脚步声出来。
她呆呆地坐了一会，穿上衣服，出来。他头发湿着，裹着浴巾坐在沙发里。
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对不起。”他先开口。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
“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跟你没关系。”
“……你……是不是……过敏？”
“什么？……哦，不知道，也许。”他脸有点红，在床上讨论这个问题没什么，但是坐在这里说，他承认自己保守，至少在客厅里。“以前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这种情况？”她笑笑，“性骚扰？”
他腼腆地笑了一下：“我知道犯强奸罪的人为什么被判重刑了，只是呕吐就让人虚脱了。我会扣你工资作为赔偿的。”
“至多也是未遂吧。”她倒杯水给他。
“我得回家了，我去穿衣服。”
她看着他进屋，心中一阵失落和凄凉，欲哭无泪。一会儿，他穿好衣服出来，转身到卫生间，取拖把出来。
“让我来收拾吧。”她走过来，“你现在就走吗？天很黑了。”
“我想还是走了比较好。”他心想以后看见女人一定退避三舍。“我明天给你买毛毯，浴巾，床单。”
她凝望着他，一往情深和无尽失望，“吻一下，最后一次。”
他轻吻她的面颊，她扑进他怀中，泪水哗然落下。
第二九章 天空划满伤痕
离开吴丽的家，郑子彦茫然的开着车，一身的疲倦，想到酒吧去喝酒。
他停下车，看看那酒吧门口上闪烁霓虹的“紫海”两个字，走了进来。
在吧台要了瓶威士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舞台上那些怪异的歌手发泄的吼叫着。
这里，是专属男人的酒吧，都是男人，各种各样的男人，不管白天做着怎样的工作，在这里，闪烁昏暗的角落里，卸下面具，放松自己。
一个人喝着酒，忽然很孤单，很寂寞，好累，好想有个人陪着。
虽然他明白阿其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不可能再来陪他，但是，这许多的日子他还是一个人度过寂寞漫长的黑夜。
同性恋在许多人眼里是淫乱，事实就是很多人只是淫乱。其实男女之间又何尝不是？
但是，真的有爱情。他郑子彦就是。
他固守着他的一份爱情。
阿其离开之后，他发现自己变化很大，以前和所有有责任心的男人一样，他很高兴能承担起对社会，对家庭的责任，以此来表现一个男人的自豪。他从没有担心过什么，害怕过什么。
现在，他忽然好怕天黑，怕一个人呆着，突然发现自己很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可以坐下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看他，点了一下头。
“你心情很差？”
“这里有几个心情好的人？”他继续喝酒。
“失恋了？”
他没作声。
那男人笑笑：“叫我阿本，一起出去飚车？”
他抬头看看他，想了想，点头。
夜，闪烁着灯火。
一辆奔驰，一辆凯迪拉克，疯狂的飞驰在郊外的公路上。
夜，宣泄着压抑。
城市的钟声响起，已经夜里一点了。
夜风闷热，漆黑的天空寥寥几颗星辰，没有月亮。夜，备显寂寞和痛楚。
郑子彦一个急刹车停下。
右后方的阿本惊诧的急忙停下车。
“你想自杀呀。”阿本过来，责怪他。
郑子彦苦笑一声，“我想死。”
阿本拉开他的车门，坐在后面，点燃一根香烟，抽着。“人，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会想死，尽管在别人的眼里是如何的风光耀眼，”他寂寥的笑笑，“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想颓废，想爆发，想一死了之。”
郑子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想。
阿本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扔掉，从后面搂住了他。
……
三点的钟声吵醒了郑子彦，他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搂着自己躺在车子后座上。他推开他，“下车！”
阿本醒来，还有点昏沉沉的没有睡醒，“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下车！”他从车窗上拿过来自己的衬衫穿上，打开车门，将阿本推了下去。
车子一阵风的走了，阿本的衣服从车窗里被扔出来。
阿本看着他的车子离去，笑笑，从地上捡起衣服。
三天后。
精英科技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郑子彦在网上浏览新闻，忽然看到最新新闻：“本报讯：20日凌晨3：20左右，罗氏大厦的总裁兼董事长罗三元在别墅中被暴力分子放置的炸药炸成重伤。5时许本报记者得到消息，罗三元抢救无效死亡。此次爆炸共造成3人重伤，1人死亡……”
郑子彦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
“郑总。”吴丽进来。
他回过神，“看今天的新闻了吗？罗三元死了。”
“杜明对我说了，罗三元早就该死。”
他若有所思点点头，“和杜明开始约会了？”
她淡淡一笑：“以前因为有郑总在，现在没有了，只好如此。”
“听说是个外科医师？我有病一定不会去找他的，打算结婚的对象吗？”
“如果可以，就结婚吧，年纪不小了。不过郑总放心，结婚以后我也不会离开精英科技的。不过，他不喜欢我整天见到你。”
“那你调回刘经理那里好了，总不能破坏你的幸福。”
“只能如此了，不过现在不急，吊吊他胃口好了。”
“哦，女人就是女人。”他摇头叹息，“先恭贺你脱离单身了。”
吴丽很妩媚的笑笑：“郑总你呢？什么时候打算结婚？”
“我？”他浅笑，“我不打算结婚，一辈子总有女孩子追多好。”
“哼，”吴丽做个鬼脸，“可惜谁也得不到你的心。”
“不用为女人和孩子操劳下半辈子，多好。”
“这可不象郑总你的本性，其实有老婆风雨同舟，有孩子承欢膝下，你才会觉得自己不是一辈子在漂泊。”
他不置可否，转移话题：“报告做好了没有？”
“我正是来送报告的，附表还没有整理好，一个小时后送过来。”
他点头，“我这里没事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她出去关上门。
他拿起电话，拨了号。“万芙吗？我是郑子彦。”
“阿彦？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万芙兴奋的声音。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当然好。”
“就这样吧，再见。”他挂了电话。
中午。
郑子彦和万芙对面坐着，万芙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孕妇的模样已经很明显了。
“阿彦，你脸色不好，一直不说话，是不是生病了？”
他看她一眼，垂下眼睑：“阿芙，你出道以来杀过多少人？”
她迷茫，看他又不象开玩笑，“你怎么问这样的话？”
“你什么时候才肯停手，不要再去伤害别人。我受够了，以为你会改变……我很失望，阿芙，”他看看她，“今天早上我看到新闻时，一时想打你，后来又想你我本是无关的陌生人，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给你打电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真的很想骂你。”
万芙听明白了，“你以为罗三元的事是我做的？我杀人你厌恶我？”
“不是厌恶，是恨，我恨你！”
“恨我？罗三元是你什么人？”
“我不想和你多说，没意义。”他端起酒杯看着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万芙低头切牛排。
沉默了好长一会儿。
“不想自己解释一下？”他不无讽刺道。
“我恨罗三元，我恨不能亲手千刀万剐他！”她恨恨一刀将牛排跺成两半，“他杀了阿然，阿然是无辜的！”提起丈夫，她控制不住的眼泪落下来。
她拿纸巾掩住鼻，平静了一会儿，“我迟早会杀他，即使他现在不死，他害死我最亲爱的两个人，换了你，你会放过他吗？”
“你总是这样，这是法制社会，不是江湖……”他不想再说，“算了，关我什么事，何必跟你较劲，有你后悔的时候。服务生，结帐。”
结过帐，郑子彦起身就走，万芙坐在那里切着牛排，面无表情。
旁边坐上的两个保镖过来：“小姐……”
她摇摇头：“我没事。”她将一块牛肉送进口中，又喝了口酒，擦擦嘴：“走吧。”
两个保镖陪同她下楼，来到街上，郑子彦已经开车走了。
他们正要上车，从后面过来一辆警车，车上下来四个身着警服的人，朝他们过来。
“万芙小姐，你涉嫌谋杀罗氏集团董事长罗三元先生，我们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四人出示了证件。
两个保镖拿过来验看无误。
万芙漠然地扫了他们一眼，“我跟你们回去。”
“小姐，先通知盛先生吧。”
“不用麻烦盛伯伯，我没有杀他，只恨没亲手杀死他！”她转向警察：“很多人都想要我死，可惜我总是活着，这次也一样。
两个保镖随同万芙一起到警察局去。
记者蜂拥而至。
第三十章 冰雪终释前嫌
半个小时后，新闻在网上发布：“罗三元一案的主要嫌疑人万芙已被拘审。万芙，女，两年前曾因精英科技软件专利案名噪一时，当时盛传万芙出卖郑氏，恩将仇报，郑氏一度濒临破产。万芙后嫁于广州一家公司的一名高层管理人员林卓然，半年后，在一场车祸中，林卓然丧生，肇事者已经投案。五天前，万芙之父万容在罗三元别墅受伤，不治而亡。
罗氏一案初步调查为投放烈性炸药的复仇行为，警方表示对危害社会治安的暴力分子一定从严从重打击……“。
郑子彦关掉电脑，驱车赶往警察局。
警察局。
“对不起，郑先生，谋杀主嫌疑犯不得保释。”警员向郑子彦解释。
万芙坐在对面，“我无罪，他们会放我走的。”
郑子彦看看她，“我知道，因为那时我跟你在一起。”
万芙一愣，他为她做伪证！
“郑先生，你说她有不在场的证明？”
她看看他，他点头，坚定地点头。她的眼泪又溢了出来。
这时，外面进来一人：“队长，局长让放了万芙，她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证明？”
“她昨天因为妊娠反应呕吐不止，而住进医院，今天早上10：00才出院，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录过口供已经证明了。”
队长看看报告，继而对万芙笑道：“委屈万小姐了，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郑子彦松了口气。
车上。
郑子彦：“你为什么不说你在医院？”
万芙看他一眼，又盯着前方：“你不是还会怀疑我指使的吗？”
“不排除，但是你应该告诉警察，至少不用在里面受罪，你现在是有孩子的人……”
“你怀疑我，还为我做伪证？你知道做伪证会视为同案犯的。”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我已经骗过你一次了。”
“所以你不会骗我第二次。盛先生考虑的很周全，事先为你安排好了后路。”
“盛伯伯是老江湖了，从未失过手。”她笑笑，抚摩着隆起的肚子，“阿然可以瞑目了。”
他看她一眼：“看得出，你们在一起很幸福，我还以为林卓然没有听我的劝告会后悔呢。”
“你对阿然说什么？”
“当然说你的坏话了，没做过好事，还指望别人给你唱颂歌？”他笑着斜睨她一眼，招致一顿香拳。
又看见郑子彦温和的笑容，万芙长舒了一口气，终于，郑子彦原谅她了。
她看着窗外，忽然看见一辆车一直跟着郑子彦的车。她的两个保镖原来开着宝马车在后面跟着，这时那辆凯迪拉克超越了宝马，跟在郑子彦的车后。她皱了一下眉。
“阿彦，朝左边拐一下。”她对郑子彦说。
郑子彦打方向拐向旁边的小巷子里，“你住这里？”他笑问。
“不是，这里路近。”她不想让他担心，随口应付着。看看后面，那辆凯迪拉克果然跟了过来。她不由得冷笑。
“阿彦，停车。”
郑子彦不明白什么事情，就停下车来。
万芙来开车门，下来。
后面的凯迪拉客也停了下来，再后面万芙保镖的车也停了下来。两个保镖从车子里面出来，走向凯迪拉客。
郑子彦下车，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像是香港江湖片。
一个保镖敲敲凯迪拉克的车窗。
没有动静。
保镖拉开车门，一把拎出一个人来，不由分说就一拳打上他的腹部。
“啊！”那人惨叫一声，“阿彦！”他朝郑子彦吃力的伸伸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两个保镖拳打脚踢起来。
郑子彦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愣住了，那是阿本！
阿本鼻青脸肿的缠满了纱布躺在病床上，郑子彦在一旁看着他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心的笑。
万芙在一旁很不好意思的道歉：“真是对不起，我以为是坏人。”
郑子彦笑：“没事，他活该。”拉着万芙走出病房，“他们送你回去吧。”
万芙看看病房里面躺着的男人，又看看郑子彦，轻轻的叹口气，没说什么，点点头，和两个保镖一起走了。
郑子彦回到病房。
阿本看见他就埋怨：“你怎么不等他们打死我再开口呀！人家今天生日来找你，这就是你给的生日礼物！”他指指自己满是纱布的脸。
郑子彦忍俊不禁，在一旁坐下，“谁让你犯贱！你找我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阿本撇撇嘴，酸酸的说：“那个女人喜欢你是吧，一看就知道了。”
“不要胡扯，人家刚死了老公。”
“呀，这就是了，死了老公正好找你呀。”
郑子彦拿起枕头就扔他：“关你什么事！八婆！”
阿本抱住枕头，温柔的看着他。
几天后。
万芙一边打着电话，看着仆人们在收拾行李。
“喂，郑大哥。”
“阿芙？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郑子彦正在办公室开会，起身离开，到走廊上。“我正在开会，什么事？”
“哦，你忙的话，我就简短说一下了，我要和盛伯伯移居马来西亚了。其实，我是很舍不得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黄皮肤黑眼睛的人看着舒服亲切。可是这里也是我的伤心之地。”
“哦，不错呀，马来西亚，好地方，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郑子彦说。
“明天下午，不过你不方便的话，就不必了，我和盛伯伯一起，你不用担心。”
“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那我还是不要去送你了，想起来不会太伤感。”郑子彦开玩笑说着。
“我走了，就没有人烦你了，该高兴了吧。”
“哟，聪明了不少，再也不用看见你这扫把星了，天下太平了。”他取笑。
“好了，不说了，我等你，你一定来送我。”
“好的。”他一口答应。
万芙放下电话，回头，将床上林卓然的骨灰盒装进一个锦绣盒子，旁边又放进一封信。
这骨灰，是她上次回到婆婆家，百般恳求，又有常经理夫妇的劝说，才能够带回来的。
她已经给他写了很多很多信，到他的忌日，就焚烧掉。这是她带给他的思念。失去林卓然，是她永远不能再得到的幸福，无法弥补的缺憾，不可原谅的过错。
次日下午，机场。
万芙看着钟表上秒针滴答滴答走过。
这时，电话响了。
“阿芙，”是郑子彦，“我下午临时有事，不能去送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你忙吧，有人照顾我的。”
“好吧，我这会要出去了，不和你多说了，你自己小心一点。BYE.”
“再见。”只有这么简短的两句话。
挂了电话，她对自己笑笑，转过身，对盛天道：“伯伯，我们走吧，他来不了了。”
郑子彦的卧室里面，下午的阳光隔着落地窗帘隐约的影射进来，洒在宽大舒适的床上。
郑子彦放下电话，关上正在喧嚣的闹钟，下床去打开电脑。
床上阿本揉着惺忪的睡眼，说：“你干什么，今天不是说休息的嘛？还定闹钟。”
郑子彦洗洗脸，穿着睡衣，过来坐在电脑跟前，一边看着屏幕一边说：“我下午要去送个朋友的，都被你搅了，我给她发个邮件解释一下。”
“哦，”阿本醋意十足，摸到床头的手机，“我也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吧，我说我在陪客户呢。”
郑子彦一下子扭过头来，“你说什么？你有老婆？”
阿本看他奇怪的表情，不以为然的笑道：“是啊，有什么奇怪的……”
没有等他说完，郑子彦就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朝他扔过去！
阿本急忙闪开，吓得睡意全无，笔记本落在床上。
“你给我滚！”郑子彦脸色阴沉的甩给阿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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