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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收拾一下，一块儿去上班吧。”
“我还没有工作，骗你的。”
“你的辞职信还在我抽屉里，没上报。”
“啊？”她又惊又喜，“你以为我真会回来？”
“只是希望你会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了呢？”
“别吓我，我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打击了。”他捧着她的脸，凝望她一汪秋水，“嫁给我吧。”他很郑重。
“哦，就这么随便？”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睡衣口袋里拿出那个水晶情人，“本来要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的，但是等不及了。”
那是一对婚礼上的水晶情侣，依照他们合影的照片定做的。新娘依偎在新郎的怀中，甜蜜幸福，晶莹剔透，做工精湛。他是打算在她生日是向她求婚的，但是中途她走了，他差点把它扔掉。现在好了。
她一脸羞涩，“新娘好漂亮。”
“你还没答应我呢。”
“谁要答应你了。”
“别再折磨我了，”他抱住她双肩，“答应我。”
她看看他，羞涩地点了一下头。
“我要听见。”
“我答应。”
“答应什么？”
“答应嫁给你。”她狠狠捶他：“以后敢对我不好，杀了你。”
他紧紧拥住她。她是他的了，他终于拥有他的幸福了，“阿芙，今天去发喜帖，好不好？”
“这么急，人家从没想过要在被窝里接受求婚呢，太不浪漫了。我爸爸还不知道呢。”
“哦，周六去看你爸爸，周日去见我爸妈，好不好？”
“我爸爸……你家人不反对？”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一向开明，放心好了，他们见到你这么温柔贤惠漂亮的媳妇，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不会做饭，起床也不叠被……”
“好了，见公婆没必要这么紧张吧，不用怕，有老公在呢。”
“讨厌啦，还没嫁给你呢。”
林卓然去上班了，满面春风，大家都狠奇怪，面面相视。都知道他这几天发生的事，前天还要自杀，今天这么高兴，难道和Kasee和好了吗？也不会呀，那时见他并不是很高兴看见Kasee.“大家早上好。”他一进门就打招呼。
“林总早。”
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众人在外面窃窃私语。
这时，万芙进来了，“各位早上好。”
“阿芙？……你上哪儿去了？”
“家里有点事，回去了几天，不好意思，没和大家打招呼，只向林总请了假，就匆匆走了，我得去向林总报到了，呆会儿见。”她走进经理办公室。
看着门关上，众人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
办公室内。
万芙坐在林卓然的怀中，对着电脑屏幕，在开周末经理网上会议，半小时后，会议结束，林卓然退出系统，抱住她，吻在一起。
电话铃响。
万芙伸手把话筒拿开，放在一旁，又搂住了他，两个人倒在沙发上，如胶似漆。
这时手机又响个不停。万芙扫兴地推开他。
他拿起电话，“喂，……老常呀……办公室的电话坏了，什么事？”
常经理：“明天周末，一起去长城吧，散散心。”
林卓然笑笑，他的老朋友还以为他在要死要活呢，“好哇，我请客，带阿芙一起去。”
“谁？阿芙？”
第二五章 红尘最是冰冷
“是的，大哥，周一我们去注册，周二结婚。”他边说边拥住她，把电话给她，便一头埋进她怀里。
“大哥，我是阿芙。”
“阿芙，你回来了？”
“是的，我和阿然打算结婚了，到时只请几个朋友一起吃顿饭，我们都喜欢清静，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只是我入住他家就行了。”
林卓然取过电话，“下班再说，常总，再见。”
他关了电话扔到桌上，拉着她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关上门，“再来一次。”
“还要上班呢。”她半推半就，倒在他身下。
一周后，当万芙穿上圣洁的白婚纱，挽着林卓然的手走进教堂，在神父的祝福中，看着阿然说“我愿意”时，她的泪滴落了。
温热的幸福的泪。
阿然拿着她的无名指，戴上永恒的爱情钻戒，轻吻上她的面颊，这世界，只有鲜花在飞舞。
上帝给她这一生的太丰厚，她只有感激，满心的感激，只有珍惜，万分的珍惜。
四个月后。
她现在辞了工作，在家做专职太太，摆弄些些花草虫鱼，生活的甜甜蜜蜜，又怀了小宝宝。两个人象生活在天堂一样开心，无忧无虑。
或许，上帝忽然吝啬他的给予了，或许，天妒良缘。
这天，林卓然请了假，送万芙到医院看看大夫。大夫说一切正常。
万芙温柔道：“你去上班吧，我去车站接婆婆。”
林卓然笑的很陶醉：“我送你回家，然后去接妈妈。你大着肚子不方便。”
万芙笑道：“才四个月呢。”
他还是把她送回家。这是他最后一次送她回家。“在家等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俯身吻她的额头。最后一次吻她，今生最后一次。
当林卓然从家里开车出来，就有一辆黑色别克跟着，他却没有发现。
万芙那时站在窗口看他开车走，后面也有辆车启动，她也没有多想。
林卓然的车上了去机场的立交桥。
突然后面一辆黑色别克车以120马的速度斜冲过来。
车子飞下了立交桥。
……
万芙正在做饭，突然打了个冷战，项链从她颈上突然断裂，坠地……
五分钟后，她接到了电话。
“请问是林卓然家吗？”
……
万芙在常经理的陪同下来到医院。
当她看到那白色的床，白色的布单，已经站立不住了。
常经理咬咬牙，上前，用颤抖的手揭开白布单。
万芙昏死过去。
万芙木然的从警察局走出来，婆婆在一边已经哭的不象样子。
常经理夫妇陪着她们。
“阿芙，凶手已经抓住了，对阿然……”常夫人鼻子一酸，说不下去。
“先回去吧。我去开车。”常经理转身去停车场取车，不由得摸了一把泪。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昨天还在眼前晃的阿然，转眼就……
这时万芙的电话响了。
她心不在焉的接听。“喂。”
“万小姐，嘿嘿……”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
万芙立即问：“你是谁！”
“哟，万小姐记性可不好哦，哦，忘记了，你先生刚出意外，真是不幸哦。不过，有人顶罪了呀……”
“罗三元！”万芙终于听出来了，一下子明白了！“罗三元！你干了什么！”她要疯了。
“阿芙，怎么了？”常夫人忙问。
“罗三元！”万芙咬紧银牙：“你害阿然的？”
那边，罗三元阴冷的笑，他已经出狱了，此时，又回到他的别墅里享受着。“哟，怎么说这种话？你害我在先呀……”
“你罪有应得！你要报复冲我来！阿然没有得罪你！”
“看着你失去最爱的人生不如死的样子岂不是最好的享受？哈哈哈……”
“你无耻！阿然是无辜的！”
“你拿我怎样？我掏钱买了那家伙的命，他愿意顶罪，顺便说，他马上就会‘畏罪自杀’在监狱里，哈哈……你不用搞录音，法律上是不能作为证据的，哈哈哈……”如同恶魔在黑夜咆哮。
“卑鄙！”万芙疯了一样大骂，那边，电话已经被挂断。
她恨恨地将电话扔出去，“还我阿然！还我阿然……”
常夫人和婆婆听着这番话，都愣在了那里，陌生的看着万芙，这个女人，这个阿然最爱的女人，原来是……
“把儿子还给我！”婆婆冲上来，拼命的捶打她，“你害死了阿然！”
“伯母！”常夫人忙过来拉开。
万芙被泪水淹没，绝望的蹲在了地上……
常夫人搀扶着阿然的母亲，朝停车场走去。
留下一身凄凉悔恨的万芙，孤零零的遗落在空旷的苍茫中……
在火葬场，婆婆及林卓然的家人都拒绝万芙这个间接杀害阿然的儿媳靠近，在常经理夫妇的极力劝说之下，万芙才见了丈夫最后一面。
再次哭的眼泪干涸，昏倒过去。
仿佛突然一场噩梦，刚刚还在幸福中沉浸的她一下子跌入地狱深处。
所有的人都在躲避着她，责怪着她。
可是，这一切，是她愿意的吗？
她比这世上任何的一个人都要痛苦，阿然给了她第一次最美丽的爱情和呵护，给了她温馨踏实的归宿和依靠，给了她美好幸福的梦和憧憬……一切，突然，玻璃般破碎了……
万芙再次只身来到曾经熟悉的城市。
精英科技大厦。
下了飞机，她没有停留就来到这里，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小姐，您找哪位？”门口一位不认识的接待员。
“郑子彦。”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发红，疲惫，苍凉。
“小姐，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喝口水吧。我联系一下郑总。”接待员拨了内线电话。“郑总，有位小姐要见你……”
万芙伸手接过电话，“阿彦……”她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她的父亲还在狱中。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淹没了她。
“哪位……”
“郑大哥……”万芙已经气若游丝。
“……万芙？”
第二六章 风中你的泪滴
郑子彦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的门，通过会客厅的玻璃墙看见了憔悴的万芙，他站着迟疑了一会儿，才皱皱眉，走向会客厅。
万芙的样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大相径庭了，苍白无色的脸消瘦的看得见颧骨，红肿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看见郑子彦，万芙的眼泪开始打转。
本来对她怀着警戒的防卫，想要挖苦一番的郑子彦，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一个人？不是听说结婚了吗？林卓然呢？”
她的眼泪狂泄如雨。
宾馆。
郑子彦安置万芙躺在床上，看看她，“没想到你也发生了这种惨事。”
万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说是报应？”
郑子彦：“不是吗？你让我失去了阿其，现在，你也失去了所爱。”他不无幸灾乐祸。
万芙的泪又落了下来：“我不能失去阿然……”无尽的伤悲，提起就忍不住。
“上天总要对你有所惩罚，不然，你岂不是太幸福了，只是委屈了林卓然，他是个好人。”他看她一眼，“他的命真背。”
“你不要说他好不好？是我连累了他，如果我不是怀着孩子，我早就陪着阿然死了！”
“哼，”郑子彦冷笑。不再说什么。
万芙勉强摸去泪，“我不是有心的，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能杀人，当时就杀了你，你现在也不会连累林卓然了。”
她的心已经冷到了极点，本来找他是曾经有过的依赖，现在他的冰冷只能使她更加绝望，所有的人都在冷淡她，孤立她。她不再说话，只想死。
沉默了许久。
郑子彦叹口气，开口道：“都过去了，我只是看到你，想起阿其……”他平静一下心情，“其实人死了未必是件坏事，他留给你的就永远都是最美好的……”他寂寞的笑了一下，收回思绪，“你有什么打算？”那意思他不会收留她。
“我不是让你收留我的。我只是……我没有一个亲人了，这世上，现在除了父亲，就只有你对我好过……可是你恨我……好想以前的日子能够重新回来，我什么也没有做过……阿然就不会……”她的泪落了下来。
“晚了，一切都发生了，也许上辈子欠你，这辈子让你来报复我，这就是命。”
“阿然是无辜的……”
“谁不是无辜的！”他盯着她，“我不是无辜的？阿其不是无辜的？都是你！你害了我们成现在这样的惨状！上辈子都欠你吗？你上辈子干什么的！”他对她的怨恨还是压抑不住。
“是我的错！我是最该死的人！”她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很碰在桌角上，杯子碎了，她拣起一片碎片，就要朝手腕上划去。
郑子彦一把拉住她，“你现在死有什么用！他们都死了，再也活不了了！”
“你恨我，我死了，你就消了心头之恨！”
“你死一百次，一万次，我也恨你！你知道我有多爱阿其，没有阿其的这两年，六百多个日夜，上万个小时，我是怎么过的！我比你还想死！可是我死了我的父母怎么办？你死了，你的父亲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不是为自己活一辈子的！你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长点人性好不好！”
沉默。
“你现在高兴了，我得到报应了，你为什么还管我？让我自作自受才对。”
“我没有你那么冷血无情，”他给她泡上方便面，“吃点东西，一会儿送你去医院，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要命，孩子还要活下去的。”
她已经泣不成声，泪雨潸然。
尽管他这样的恨她，这样的乐意看见她得到报应，但是，他还是再次帮助了她。
他太善良了。
万芙在医院打了针，观察了一阵，郑子彦陪她回到宾馆。
万芙说：“你回去吧，我自己行，没事的，刚才吴丽已经打电话催你了。”
郑子彦点头：“那你好好呆着，有事找我。照顾好自己。”
她看着他离开，突然问：“和吴丽在谈恋爱吗？”
他回过头，看看她，笑笑，没有回答，走了。
十天后，万容出狱了。
当万容知道女儿的事情后，他怒火三千。
这一天早饭。
万芙对父亲说，“爸爸，今天我去医院看看。”
“好哇，虽然我没有看见女婿，总是能看到孙子啦。”
“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是男是女，都叫小然，林怡然。”
“女儿，你以后怎么办？有什么打算？”
“报仇！我要为阿然报仇！一定要！”
万容看看女儿，点头。
三天后。
万容只身到罗三元的别墅去了。他没有告诉万芙，不想让女儿担心。想几个小时就回来了，但是……
他再也没有回来。他，一个老江湖，没想到罗三元早就提防他了，在他们的宾馆装了窃听器和摄相头，他们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万容到了罗三元的屋子，没有人，当他发现不好，要退出来时，已经晚了。房子“轰”的一声爆炸了。
…………
墓园。
万容在黑社会混了许多年，自从出事后，便很少有人来往了，况且他还是被女儿出卖的。在他们眼中，万芙连亲爹都能出卖，那还有谁敢靠近她？万容死了，来参加葬礼的人也有十几个，但都不与万芙多说什么，哀悼后，便各自散去。
只剩下三个人：郑子彦，吴丽，万芙。
万芙哭倒在郑子彦怀中。
短短的一个月，她失去了这世界上她所有的亲人。
上帝将她抛入了第十九层地狱。
她全部的伤心，全部的支撑，安慰都在郑子彦怀中了。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认识他一个人了。
郑子彦环臂搂着她。他恨过她，想杀了她，现在一切怨恨都消散了，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他生性就是心软，这也许是他的弱点。
这个时候，吴丽知道她应该阻止事态发展下去了，因为她不想多个情敌，她追了两年的情人，不能就这样放手。“郑总，送万小姐回医院吧。”
郑子彦看看几欲昏死的万芙，“她要人照顾，到我家去吧。”
“郑总……万小姐身体虚弱，刚刚脱离危险，需要护士的专业照顾，才能更好的康复。”
“在医院不安全，你帮我雇个护士。”
吴丽的心情可想而知：“到我家去吧，我以前也是护士，女人照顾起来比较方便。”
“也好，那辛苦你了。”
万芙并不想离开郑子彦，但是她早就知道，吴丽爱着郑子彦，正如大家所说，自己是个不吉祥的人，她不想再将灾难带给郑子彦。“我回医院去，还没有办出院手续。”
“阿芙，听话，”他搂住她，抹去她的泪痕：“我去办手续，你和吴丽回家。”
“万小姐，不必客气，郑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三个人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一辆黑色奔驰从墓园的路上驶来，从车上下来两个黑衣黑镜的保镖模样的壮汉，接着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约五十岁的老人，老人一眼看到了万容的墓碑。
“二弟，大哥来晚了。”老人在墓碑前蹲下，抚摩碑文。
三人愣住。
第二七章 欲得周郎顾盼
万芙走上前，“伯伯……”
老人抬起头，“阿芙吗？”老人站起来，拉住她，“盛伯伯来晚了。”
原来是盛天是万容的生死兄弟。当年两个人在一起长大，一起混迹江湖。万芙七岁时，盛天因为继承遗产到了马来西亚，此后，就少有联系了。当他听说万容父女出事后，立即放下手头的事情，飞来看望。
万芙一下子泪如泉涌：“盛伯伯……”
老人搂住她：“苦了你，孩子。”
老少相拥而泣有一段时间，盛天道：“阿芙，你爹不在了，还有伯伯，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跟我先回宾馆。”
万芙点点头，转身对郑子彦和吴丽说：“麻烦两位了，我到盛伯伯那里去了，两位请回吧，谢谢。”她深鞠躬谢过二人。
郑子彦：“好好养伤，有事找我。”
他和吴丽开车走了。
万芙看着车子远去，失落和痛苦浓浓的淹没了她。
郑子彦送吴丽到楼下。
“如果累了，明天请假。”他对她说。
她看看他：“上去喝杯茶吧，你还没有到过我家，第一次请你，不会拒绝吧。”
他笑笑：“吴小姐相请，求之不得的事，今日蒙此荣幸，被公司的单身汉们知道了，一定妒忌的要杀我。”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答应了。
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请他到自己的住处。她和父母住在一起，这个月父母旅游去了，弟弟在学校住，难得的好机会与心仪已久的人独处。
郑子彦是明白她的心意的，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人，她是个好女人，他一直认为，她的勤奋，聪明，和素质都可以找到很多比目前职位好的多的工作，但是她坚持留在他的公司，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为什么，他与她出入相随，他们的的关系几乎被默认了。
可是，只有吴丽明白，她还没有追到他。
进了吴丽的家，很舒适温馨的家。
“喝点什么？”吴丽问。
“随便。”他坐下，“你爸妈呢？”
“他们出去旅游了。还有半个月才回来，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我就放松了。”郑子彦笑。
“当做是你自己的家好了，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你晚上都做些什么？”她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看电视，去俱乐部，然后睡觉。”他对她笑笑，有点凄凉，因为他想起了江其其，再也没有人陪着他了。
她看到了他的表情：“对不起，提了不该提的事。你很坚强，是不是？”她将酒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如果结了婚，会不会好许多？”她盯着电视屏幕，啜着酒，问。
他笑笑，“换个台吧，我喜欢看动画片。”他叉开话题。
“我也喜欢，记得小时侯看《机器猫》。”
“记得，那时我想我如果是机器猫就好了，想要什么有什么。”
二人聊着无关痛痒的话，还是很投合的，不觉到了九点半。
“我该走了，明天还得上班，还有例会。”他站起身，“早点睡吧，明天上班前我打电话给你，如果还没有起床，就可以请假。”
她看了一下表，“还早呢，一会儿也不多陪我？”
“不是，”他避开她的眼光，“我已经困了，你呆着吧，我自己下楼。”他穿上外套。
她只好起身相送。
打开门，他走出去，回头道：“回屋去吧。”
她点点头，看着他走下楼梯。
“郑总。”她突然叫住他。
他回头：“还有事吗？”
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回到屋，“哐”关上门。搂住他便吻上他的唇，深沉，热切。
他愣了少倾，推开她：“你喝多了，回屋去睡。”
“阿彦，”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情倾注在她脸上，“你真的感觉不到……我……”
“吴丽，”他打断她，他最怕她说不该说的话，他不想伤害一个好女人。“去睡觉吧。”
“留下来陪我，”她轻轻温柔道：“我想你，想被你抱着。”她搂住他，轻柔地再次吻他。
他在木然中接受了。没有冲动，一点都没有，他不是没有试过让自己喜欢女人，但是没有用，他的眼光不会在女人身上停留超过两秒钟。他没有办法。
任由她亲吻，他还是没有感觉，只有湿漉漉的感觉，甚至她的唇是热是凉他都感觉不到。阿其吻他的时候，他总是狂乱的想疯掉。
不行，真的不行，对女人他没有一丁点的感觉。他推开了她：“对不起……”声音很轻。
“阿彦？”她惊诧地盯着他，她没有感觉到一个男人应有的冲动，很诧异，“你……你没事吧？”
他知道她的意思，“我很正常。”
“……”她张张口，要说什么，没有说，再次吻他，脱去他的外套，解开他的衬衣，抚摸他，紧紧贴住他。
他感觉到的只是难受，依然没有冲动。他爱不了女人，再好的女人他也无动于衷。
她有点诧异地抬头看他，手伸到了下面。
他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推开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爱我？”她颤抖着声音问，盯着他：“阿彦，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着万芙？”她一直认为他和万芙有过一段感情。
是的，他没有对外界承认他是同性恋，万芙那时只不过是为了帮他躲开记者的追问。
他看看她：“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同性恋，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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