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搂紧她。搂着她,又想再亲吻她一次。他寻她的唇。
她躲开:“不要了,要死人的。”小声嗔道:“被你骗了。”
他扣住她双手,按在她胸前。
她反手打开他企图不良的手:“不许乱动。”
他笑笑:“你在杀人。”他已经激情难耐了,某部位胀胀的痛,他真想……
他咬着唇,忍着。
“你干什么?”她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我……可不可以留下来,放心,不会对你有所图谋的,我只是怕回家睡不着。好不好,只这一次。”
“不、不、不。”她推开他,起身拉他,“走哇。”将他朝外推。
他依依不舍被推到门外了。
回到家,躺到床上,他久开始打电话。柔情蜜意。
这端,万芙蜷缩在床上,抱着电话,呢语喃喃。
次日上班,两个人都哈欠连天。
公司上下窃窃私语。了两个人的幸福甜蜜都写在脸上。
第二天,万芙的手指上多了一枚钻戒。
但是,万芙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郑子彦。
那张合影就在她枕下,每晚都会凝视他十几分钟,林卓然并不知道。万芙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他,在她心里,也很矛盾。
从前,她受郑子彦的关心而感动,因歉疚而牵挂他,因日久而生情,但是他却冷冰冰地对她,不想再见她。她只身来到陌生的广州,遇上很谈的来的上司,她与他朝夕相伴,他给她寂寞的日子以快乐,孤寂的心灵以安慰,在他身边,她感到安全和温暖,归属和快乐,她不愿意失去他。
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内疚,想是否应该将一切都坦白。
一周后。
精英科技将软件试验完毕,送往安达公司。郑子彦在考虑开拓沿海市场,顺便和业务经理在广州逗留一日。
林卓然收到软件,报财务部结了款项,例行性宴请请郑子彦和他的秘书吴丽、业务经理徐洋、秘书小美一行人。
送走郑子彦一行,林卓然回到办公室,“阿芙,过来一下。”
万芙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着郑子彦离开,听见林卓然叫她,在同事的唏嘘声中来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
“阿芙,下午陪我招待郑子彦,好吗?”
第十八章 爱人的致命伤
“阿芙,下午陪我招待郑子彦,好吗?”林卓然问。
“啊?”万芙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林卓然看出来了,过来扶着她双肩:“乖,怎么了?”
“我可以不去吗?”
他轻吻她的脸:“有我在,没事的,恩?”
“可是……”
“我要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错改错了,你不会被上帝抛弃。”
“……阿然……”她无语凝噎,点点头,偎进他怀中。
宴席上,依次落座。
随便说些天南地北的事情。万芙一直低着头,偶尔抬眼瞟一下郑子彦。
郑子彦并没有因为万芙的出现而有什么变化,他可以视她不存在。
临行时,一一握手。
万芙伸出手,她是最后一个与郑子彦握手的人。但是太出乎意料了,郑子彦竟然“忽视”了她,对她的手置之不理。
她愣在那里。
全场被郑子彦的失礼愣住。
郑子彦对林卓然抱歉一笑:“对不起,我不能屏除个人情绪。”
林卓然笑笑,伸左臂搂住万芙:“作为阿芙的男朋友,我真诚希望郑先生能够原谅她以前所做的一切。”
郑子彦听说他是这个女人的男朋友,无限感慨,对他深深点头:“我不知道听说你和她在一起,应该表示恭贺还是深切同情,但是,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他扫了一眼神情黯然的仇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林先生的风格吧。”
郑子彦挖苦万芙的话可够狠了,连同行的三个人都为万芙而尴尬。
“多谢夸奖。”林卓然也非常不自在,不知所言。
郑子彦对他笑笑:“如果不是他,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不过,林先生你的朋友,我还是应该给面子的。”他朝万芙伸出了手。
万芙又痛又气,五味俱全,接受着冷嘲热讽,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见他伸手,她机械地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送走了郑子彦一行人,林卓然取钥匙去开车门,万芙呆呆地站在原地。
“阿芙。”他搂住她过来,钻进车里。
“对不起,让你受了气,你是无辜的。”她靠在他肩上,好想哭。
“乖,”他空出右手搂住她,“别胡思乱想了。”
她伏在他腿上哭了,凄凉的。
车停在她的楼下。她仍在哭,他的裤子已经被她的眼泪浸的可以拧出水来。他倒回车,直接开往自己的住处。
抱她下车,进屋。
“别哭了乖,邻居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吃什么?我去做。”他蹲在她面前哄她。
她推开他,进了卧室,重重关上门。
留下无辜的林卓然在硕大的客厅。他苦笑,他无能为力。脱了鞋,去冲澡。哗哗的水冲在他脸上。
自从郑子彦在他的生活中出现,她的表情,她的状态,他真的不能不想些什么,可是,他能作些什么,加倍的对她好?
他怕……好怕……
穿上睡衣,出了浴室,推开卧室门。
万芙扑在床上,没有声音。
他过来,把燕窝粥放下。搂住她,躺在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语:“吃点东西吧。”
“不想吃。”她掩脸在被中。
他心痛的纠结,整个身体贴着她:“别折磨我,乖,我心疼。”他的声音温柔的滴水。亲吻她的耳际,颈,脸,秀发,拥住她,“补充点营养到这里。”他的手放在她胸上,她是“太平公主”。
她拿开他的手:“让我静静。”
他凝滞了一会儿,松开手坐起来,端起那碗粥,自己一勺一勺喝。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不语。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坦白的说,我不想你骗我。”
他也许看出来了,那么就坦白吧,她实在憋的难受。“想他。”她直白地吐出两个字,连个修饰语都不加。
“再说明白点。”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不想猜测。”
“那根本也没什么!”她不知为何对他的态度很恼火。女人也许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对你越好,你就越会张狂,依仗着他的爱恋与包容,毫不留情地一刀刀刺伤他,也许是因为得到的就不知道珍惜的缘故吧。人总会犯傻,无缘无故地挑起战争。
他一直再安慰她,她却无端冲他发脾气。他不想说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走开。他起身走向门口。
“别对我耍性子!”她把怨气都撒在他了身上。
他回过身:“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他出去了,关上门。
她心烦意乱地仍东西,满肚子火气没有发泄出来。
这就注定吵架是不可避免的了,林卓然没有躲过这一劫。
次日早上,他起床,下楼买了饭回来,已经7:30了,她还没有起床。
他推开她卧室的门,“阿芙,起床了。”她还死死地趴在床上,穿着睡衣,被子被蹬在地毯上。
他走过来,捡起被子,扔在床上。“阿芙。”去拍她。看见她手中拿着一张照片,他下意识取过来看。是一张合影,上面只有一个人他认识——郑子彦。
他的心疼痛的纠结。
她醒了,一下子把照片从他手中夺过来,放进口袋里。
他真的想哭:“阿芙,你告诉我实话。”
“什么实话?”
“我不想你骗我!”他受不了了,声音提高了两分贝。
她看他生气了,埋头在臂弯中,沉寂了一会儿,抬起头,坦白道:“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想瞒下去,每天我都在煎熬之中,说出来会好些……我知道我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我喜欢他,三年了。”她低下头,不去看他,“我以前说的那些话,不是开玩笑。”
他的预感不幸成真,一阵酸楚,心在痉挛。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努力让自己忘记他……”
“好了,”他打断她,“我已经知道了,没必要强调,我不勉强任何人。”他站起身,“好聚好散。”走了出去。
只留下她坐在大床上,抱着被,埋头在里面。
第十九章 绝恋地狱天堂
坐在办公室,林卓然心不在焉。他怎么能安下心来,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又一次感情失败。Kasee走了,抛下他们四年半的感情远走高飞了。
万芙把他从失恋的阴影中带出来,却又给了他更深的伤痛。虽然相识到相爱到今天只有一年多一点,他已经毫无保留地把爱全给了她,她心里却从始至终留着另一个人,他怎么能够容忍!
看着桌上,镜框中的她与他,柔情相依,他把它扔在垃圾筒,桌上,她插的花,也扔进垃圾筒,把所有的爱过的证据都毁灭。
有人敲门。
他整整情绪,“进来。”
万芙推门进来。
他扭过脸去,看窗外,心却不由自主的阵痛。
她走过来,将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我的辞职信,事已至此,我想我们很难再相处下去,……我走了。”她转身离开。
“等等。”
她回转身。
他把她的辞职信放进抽屉里,“我让阿梁给你结工资。”
她低下头,苦笑,感情消失的如此之快,立刻如置冰川。“不用了。”她走出门。
他连句送行的话都没有。
万芙回到宿舍,收拾东西,她已经想好了,回去,回去向郑子彦表白,不管如何,她要说出来。
看到林卓然送她的大沙皮狗放在床头,她俯下身抱起它,“对不起……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相信我……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我不能骗你,我不想欠你太多,我欠郑子彦的已经够多了,一个人的债已够我偿还一生了……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永远都会。”她放下它,拉着箱子,走了出去。
精英科技大厦,她又站在了这里。
她在等待,等待与他“邂逅”,之后,向他表白。如果他还是那样冷冰冰,从此,她将永不出现在这个城市,她将浪迹天涯,带着她今生的伤痛和还不完的人情债。
她在距离精英大厦最近的地方找了个宾馆住下,然后换上街道清洁工的衣服就来到大厦的门口。
正是中午下班时间,下班的人流从大厦涌出。她站在旁边的街心花园的雕像后面,注视着出来的每一个人。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她的眼睛都看直,都没有看见要等的人。
“难道他不在?”她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下午上班时间了。
她吃过午饭,换了一套职业装,走进大厦七楼。
“小姐,”她彬彬有礼的讯问门口的接线生,“请问郑子彦先生在吗?”
那女孩子看看她,她并不会认出万芙,万芙现在的打扮,带着黑边眼睛,金色的假发,假睫毛,夸张的化妆,自己都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郑总不在,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哦,我是报社的记者,”她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假证件,“请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跟他约个时间聊一下。”
“后天吧。”
“好,谢谢你。”她转身走了。
出了门,长舒一口气,“阿彦,……”
满是期待。
另一个城市的林卓然,失魂落魄地游荡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天堂,地狱,一眨眼之间的功夫而已。
他又去医院买安眠药,出来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车子了,天哪!他才想起来关了车门居然忘记锁上!
“见鬼!”他取手机拨号报警,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去死!”他恨恨地将手机扔向街道。
手机横空飞越本来不是很宽阔的街道,直向对面的橱窗玻璃而去!“砰”一声脆响!
真是祸不单行!几辈子倒霉的事情都被他一天遇上完了!
很快,街角的民警就朝他过来了。他被以“破坏治安”罪带到拘留所。
朋友常经理来保释了他。
常经理家里。
林卓然不停地喝着酒。
“好了。”老友取过他手中的杯子,“没那么大酒量就别喝,这样糟蹋自己她又不会心疼。早就告戒过你,那个女人是个骗子,你偏不信,自作自受!”
“你就少说两句吧。”妻子白他一眼,“阿然已经够难受了,爱上一个人是身不由己的事。阿然,别多想了,没什么可后悔的,爱本无罪,只怪她不懂珍惜,没这个福分。过一段日子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老婆说的对。阿然,明天让你大嫂陪你上街走走,散散心,等心情好了,再上班。”
林卓然麻木地点头:“谢谢大哥大嫂。”
“好了,今晚睡在这儿吧,明天大嫂做好吃的给你。”
他点头,象个无助的孩子。
第二天,他没去上班,在常大嫂的带领下去散心,中午,他回到了自己的家,空荡荡的家。
触景伤情,哪里都是她的影子,她穿过的睡衣,她用过的毛巾,她坐过的凳子。
他抑制不住想她的念头,他太爱太爱她了。
躺在床上,他随便拨着电话上的数字。Kasee走时,他一次电话也没有打过,他不是喜欢纠缠不清的人。
“喂。”那端是她的声音。
“……是我。”他的声音在颤。
那端也愣了少顷:“……你换号了?”
“用别人的。”
再也没话可说了。
“有事吗?”她打破沉默。
“……还回来吗?”他多希望她说“回来”,象她回家去探亲了一样,假期过了就会回来。这多象一场梦,他与她第一次争吵,就分手了,他多想当时能留住她。
“……我还拿着你的钥匙,下午寄给你。”
他心痛如割,心碎万千,“再问一句话……爱过我吗?”
沉默。
长久地沉默。
“没有。”她语气果断。
他挂了电话。
听着“呜呜”的断线声,她的眼泪滑落。
林卓然醒来的时候,看见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屋顶。
“你醒了?”一个白衣白帽的人在床边。
他看看她,不认识。
她又挂上一瓶药水,将针头插进他左手臂的血管,就出去了。“可以去探望病人了,他已经脱离危险。”
“忽”门外一群人蜂拥过来。
“喂,只能去两个人。”护士将他们推开。
“你们在外面等着,等我出来。”常经理和老婆进了病房,其余人被拦在外面。
“老常,我也去!”一个金发窈窕的女人叫他。
“等一会儿。”他关上门。
林卓然看着老朋友夫妇走过来,知道自己还活着了。
第二十章 又见旧人旧爱
“阿然!你干什么,吓死我了!”老常扬起手要打他了,“一瓶安眠药是闹着玩的。”
“哎呀,你吼什么,阿然刚醒。阿然,你怎么想不开呢?”温和的常大嫂坐在床头,安慰他。
他茫然失神的眼睛盯着白色的屋顶,“死了就好了,什么痛苦也没有了。”
“千万别说傻话。中午你回家我就不放心,让老常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就知道要出事。你呀,平时看着多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心事这么重呢。什么槛迈不过去,日子还常着呢,还有很多好女孩儿的。”
“哦,对了,你猜谁来看你了?”
他转过脸,眼中有了希望的光华:“阿芙吗?”
“别再想她了,Kasee回来了。”
他愣住了。
“是不是又惊又喜呀?”老常笑咪咪的,“我去让她进来。”
他出去了,一会儿进来一个金发披肩,身材修芹,一身雅黄紧身裙的女人,快步来到他床上。
“阿然,”她上前来,急急的就抓住他的手,“你怎么了,为什么犯傻呀。”
他的旧情人!
快两年不见了,她一点没变,连衣服都是走的那一天穿的。他瞟了她一眼,移开视线到她手上,她手上戴着他送她的戒指。他给两个女人戴过戒指,两个女人都离开了他。那时,他们将要订婚了。
他抽回手,淡淡说:“回来度假?”
常妻站起来:“你们慢慢聊,我去办出院手续。”她也出去了。
“阿然,”Kasee声俱泪下,“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不离开你,这里才有我的家,我真的很想你,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一定会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他默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卓然出院了。
老常送他回家,同事们纷纷前来看望。林卓然在公司无论哪个部门哪一级都有很好的人缘。
“阿然,要不要打电话让你妈妈回来。”
“不要了,她会被我气死的。我没事,你和大嫂也回去休息吧,过几天我就上班了。”
“是啊,大哥大嫂,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阿然的,他的习惯我都非常清楚的。”Kasee插话。
众人又聊了会儿,都陆续走了。
“你也回去吧,我请了保姆。”他对Kasee说。
“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保姆不会又我细心的。”她温柔地拉着他的手撒娇。
他抽回手,到厨房冲了杯麦片。
她跟过来:“你以前不喝麦片的,你只喜欢酸奶,我还说你是乖宝宝呢。”她甜蜜地望着他。
“人是会变的。”他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她叹口气:“我知道你在赌气,是吗?没关系,你愿打愿骂都可以我都接受,只要你能原谅我。”
“你没错。”
“那么,”她过来,蹲在他面前,柔声恳求,“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是吗?”
他朝另一侧移了移身子,没理她。
她不介意,站起身,四处看看,“这里的画换了。”她又走进洗手间,“窗帘也换了,你又喜欢乳黄色了?”
他始终不吭声,自她走后,他换了能换的所有东西,万芙走了,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个屋子里的东西换掉,她走时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包括堆在床上的没有叠的被子。
她拐进西边的一角,推开房间的门,只见里面堆放着杂乱的东西。“阿然,你换卧室了?”
他换了,那原来是他的卧室,他与她的爱巢,他现在将它废弃,反正屋子够大,够用。
她出来,依次推开屋门,“这是你的卧室吧,一看就知道。”
“你最好不要进去。”
“哦,还有小秘密呀,好,给你自由的空间,你的卧室还是那么整洁,漂亮。”她又推开隔壁的门,“咦?还有人在这里住吗?被子都没叠呢。”她进来,叠好被子放在床头,看见了桌上的三联相框,左边是林卓然,右边是一个女人,中间是二人的合影,亲昵的抱在一起。她醋意上升,神色黯下来。
她拿着相框出来,来到他身边:“她是你女朋友?”指着照片问他。
他看看照片上她灿烂的笑容,心中一痛,将它扔到一旁,“分手了。”
她的笑容又重上眉梢,“没关系,有我在你身边。”
他看看她:“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下了逐客令。
她笑笑,站起身,“我明天来看你,好好睡觉,我走了。”她再深情看他一眼,拎上包走了。
他站起来,回到那屋里,把所有属于万芙的东西和照片全部收起来,扔进那个废弃的房间,有空他一定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处理掉,他要忘记她,一定要忘记她!
他冲澡出来,爬上自己的床。
幸好,她还没有与他一床而眠。他与她之间,只有情感的相许,没有身体上的相许,他想,但她很矜持,有时他真想强暴她了。
他的第一次也不是给了Kasee,但是他和Kasee的感情很深,认识没多久就同居了。Kasee是那种大胆开放的女人,她的要求也很强,有时一晚上要两三次,弄的他第二天上班就趴在办公桌上睡,不过也是很快乐的,他对她,是全身心的付出了,所以她的离去,伤的他悲痛欲绝,柔肠寸断,很长时间都过不来。
现在她又回来了,过去的一切还能回来吗?他不知道,满脑子是万芙的影子。
他又拨电话。
“喂。”那端应答。
听到她的声音,他挂了电话,一头倒下,紧紧抓住枕头。
泪水落进乳白色中。
已经三天了,万芙如愿以偿了。她知道一会儿郑子彦就会来到这里,从二楼电梯直达二十层上会见一个朋友,她就站在第三层的栏杆处朝下看,他走到第二层的电梯口了。
她按了一下电梯开关。
一会儿,电梯门开了,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看见万芙,郑子彦很惊诧。
她走了进来,电梯门关上。
他看看她,皱了皱眉,朝后移开,仰头看着指示灯。他不想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想和她说一句话。
第二一章 无心拒绝感动
她乘此机会在按键上坐了手脚,电梯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停?”她装模做样问。
“遇上你就倒霉。”郑子彦气不打一处来。
她抱歉笑笑:“不好意思,请原谅。”她按上面的报警铃。
“好的,一会儿就会好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我不会让你很难受吧。”
他瞪她一眼。
她笑笑也不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过了一会儿,她说:“人都会犯错,是吗?”
他知道她想要说什么,“错误有大有小。”
“难道人犯了错误,就不能改正吗?”
“不能。”他很简洁回答。
她低下头:“难道……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不会!”他的口气坚定,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幻想。“你以后不要在我眼前出现,没什么好处,只会让我对你的罪过加深记忆。”
“……我只想补偿。”
“没有办法,也不必要,如果你要积德,就放过我!”
电梯门开了,修理工在门口,“两位很抱歉,现在可以使用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