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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奇怪的看着云飞。
云飞双手一摊,一惯的嬉笑模样“呵呵,别理我啊,当我犯病好了。”
穆休受不了似的,送了他一个大白眼。又转过身来。很快的思绪飘向远方。
云飞哪里敢扰他,毓敏已经失踪两天了,这次明确的知道是谁做的,竟然还查不出他们的老巢在哪。现在唯一能做的却只是等。因为知道瑞王府跟刺有瓜葛,于是乎已经派人前守在哪了,一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立刻来报,寄希望于这种守株待兔的死法了,期望能奏效就好。
穆休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在整理着这些事情。他抓了毓敏倒底想做什么呢。要挟他?至今未收到任何有关的只言片语。哪不是要挟哪又是什么。为什么抓了她还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呢。
看着他一个人站在那沉思了大半天了,云飞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靠了过去。
“哎,想到什么了,你也说出来听听啊。”
穆休转过脸冷笑了一下。
云飞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啊,是想到还是没想到。”
穆休头也不回的目视着远方“我在等。等一个答案。”
“等?答案?什么啊?”云飞一头的雾水。
一个有些飘遥的声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银铃端着空盘从客房走了出来。老远的就看到旋风在向他招手。
“怎么样?”旋风问道。
银铃看了眼手中的空盘,有些受不了的瞪了下眼珠“已经第三碗了。”这个场景好像昨晚才刚上演过,可是结局却是反的。
“第三碗了?”
“是啊。”银铃坚定的回答。
旋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这个毓敏小姐还真是有些奇怪。”
“可不,她可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能吃的了。”银铃无奈的翻着白眼。一顿早饭能吃二笼蒸饺,一笼小包,一碟桂花酥还外加三碗面条,天啦,三碗的可是面条。她不要吃稀饭,要吃面条就算了,竟然还能吃三碗。哦,天啦,若非亲自送过去的,不然打死他他也不信,一个女人竟然能吃得了这么多。
旋风有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真看不出她那个小小的身体能装的下这么多东西。男人吃的份量也不过如此吧。真是。真是……还真是特别啊。他就快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了她了。
这边的毓敏正在努力的埋头苦干着,直到捧着碗喝完最后一口汤,才心满意足的下放。摸了摸吃的圆鼓鼓的肚子。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
笑话。她是要储存体力,不多吃点怎么行。
昨天他虽然说只需待个几天,他会放她走的。可谁知道几天究竟是多少天。再说到时如果他不放她走,她也吹不过他啊。更何况,他突然的撸自己过来,总不是无缘无故的吧。他好像知道什么事似的,总之一句话,多待在这儿一天,就危险一天。虽然总有种感觉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可是还是觉有些危险的因子存在。是危及到哪部份呢,她也说不清。
哎,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清楚的却又是不明确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得离开这里。
毓敏笃定的点了点头。没算就是得离开这里。
银铃和旋风两人一直站在她房门外二十米的距离的墙角观望着,生怕她再突然来个什么一招的。得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似乎以前在刺出任务的时候都没这么累,现在却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搞得他两缩手缩脚的。哎,真是有些退步了,还好刺已不存在了。或许正相反,是因为原来的刺不存在了,所以才退步的吧。
“主人。”远远的看见莫非走来,二人马上站了出来。
“你们这是………”莫非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站在墙角,还有些鬼鬼祟祟的不很奇怪嘛。
银铃指了指那个房门“以防不测。”
莫非看着他两谨慎的表情,给逗笑了,她还真是厉害。要知道他两可是刺里面一等一的高手。面对什么样的敌手都不会面露惧色。可现如今,居然要防起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小丫头了。呵呵,的确有趣的很。
看着主人大笑的模样,旋风和银铃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捎了捎头。
“主人,您这是要出去。”旋风看着莫非一身穿戴整齐的,很自然的问道。
莫非收起玩笑嘴脸。脸色马上就暗了下去。
轻轻的点点头“我得去提醒某人,应该做的事情。”
“提醒?”旋风有些不明白。
莫非大笑了一声,笑容却有点邪恶
“我的出现便是最好的醒药。”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找寻2
毓敏烦燥的一屁股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
“你们不要再跟了好不好。”有些气恼的冲着身边的两个七尺男儿大叫到。
有没有搞错,从一早到现在这两人像是两贴膏药般一直跟着她。她走哪,他俩就跟哪。这样下去怎么行啊。
“你们俩累不累啊。”
银铃和旋风对看了一眼,肯定的回答“累。”
费话当然累了,跟着她一天了,虽哪都没去,一直在这儿院内转悠着。可还是累的够呛啊,主要是跟的人不对,才累吧。
“累了你们就休息呗,老跟着我干嘛。”毓敏没好气的大声说道。
“我们是想休息,只是…。”旋风顿了顿,主人让他俩好好照顾她,若是连个不会武艺的女毛娃,他俩都给弄丢了,哪还有颜面去见主人,最主要的是,她也太不安份了,昨天使了哪么多招也就算了,今天竟然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从厨房里搬了个竹梯。不对也没多光明正大,她可是想从后门爬走。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还得了。真是一刻都不消停,也不让人消停,为了免得她再生什么事端。只好和银铃俩人,贴身跟着。这也算好好照顾的一种吧,哎,其实谁愿意啊。
“小姐只要您休息了,我们也就休息了。”银铃马上补充道。
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还不是怕我逃走。毓敏受不了的冲着他俩翻了个大白眼。
“要休息,你们休息吧。我还不累。”一手托着下巴。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哪既然小姐不休息,我们也不累。陪着小姐吧。”银铃好死不活的,继续顶着。她不回房,谁敢走啊,别稍不留神的就又出什么事来。主人偏偏说要好好照顾,哪还赶动武。要是按他的个性,这么不听话的小娃,早该一棍子敲晕了,一直敲到该让她醒的哪个时候。
“算了算了,怕了你们了,我回房总可以了吧。”毓敏有些受不了的摆了摆手,的确有些受不了了,要是让你被两个人死盯着你试试。无奈的大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下满意了吧。”嘴巴还不服气的又念道了一句。
银铃和旋风两人无语。对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一下,赶忙的跟了上去。
一路的被两人这么前呼后拥的‘招呼’着,让毓敏不自然的想到了慈禧,这前呼后拥的两个人就当是太监,要不是现在不知身处何处。会有何事。她还真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好笑。
一直到哪个这几日来快被他两给盯穿了的房门,紧紧的关了后,二人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
这家伙给累的够呛,两人相视苦笑了一下,主人,您这任务也太重了。
里头,毓敏贴着门板,竖着耳朵听了一下,恩,没什么东静,应该是走远了吧。
哼,想让她老实,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什么形式。她可是被迫‘绑架’来的,对这个还不清楚是蛇窝还是狼窝之前,当然得快点溜了。其实他们好像也没多坏,对她还算得上不错。可是,可是…有点可是不出来。总而言之一句话,这里不是她该留下的地。得早点走为妙。
想的很清楚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将门拉开了一条缝。眼睛灵活的在缝隙中转来转去,恩没见看到旁人。欣喜的摆了摆头。
迅速的拉开门,刺溜的钻了出去。
前脚跟还没站稳呢,后脚就跨了过来,可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差点扭了脚。
“妈呀,你们怎么还在这。”
银铃和旋风两人此刻像两根擎天大柱一样,一左一右的守在她房门两侧。
两人得意的笑了笑,他们可是老江湖了,就她哪点小九九,早就给看透了。还以为那点小伎俩能逃得过他俩的眼睛。再说她可不是什么老实人,能这么听话,乖乖回房?想想也有问题了,为了保险起见,这么的守在这儿是最好不过了。
“小姐,不休息?”银铃还故意反问了一句,脸上漾着得意的笑。
毓敏真狠不得将那个笑脸给画花。明摆着他俩这是为了看着她,这下可好了,真是哪都别想去了。
生气的转过身,甩袖进门。
听着重重的一声关门响。银铃和旋风二人不出声的笑了。
入夜,毓敏睁着一双大眼,直直的盯着床板。已经第三天了,穆休找不到人该急死了吧。可现在的处境又没法子逃得出去。哎,翻转了个身,轻轻叹了口气。这一次你能找到我嘛。又是一个不眠夜。
月光洁白的照在大地上,远远的看去好似给万物都穿了件半透明的衣裳。华而不娇。
而昨天毓敏刚刚亲蜜接触过的那棵老槐树,树干上却坐着一个人。
莫非一条腿单坐着,另一条腿自然垂下,头靠着树背,仰望着天。“有意思的对手,你还是没法子找到这儿莫。五天之内找到她,或许我还会考虑将她还给你。不然的话………呵呵。”对着那半圆的月亮不自觉的轻笑了起来。
的确是一个绝好的夜。多么的静,还带着丝微风,吹得人睡意浓浓,可就有很多人却总也睡不着。
穆休轻轻的推开房门,向里面走去。这是她才住了几天的屋子。手指轻轻佛过她睡过的床,她坐过的凳子,她趴过的桌子,她用过的梳妆台。睹物思人,曾经他听起来多么可笑的一句话。现如今却这么贴合他的心境。
修长的手指在一个桃木梳上停了下来。木梳上还缠着几根长长的发丝。是她的嘛?应该是这个房间只有她住过,没有别人。
细长的发丝绕在指间。就好似她的事如千丝万缕绕在他的心头一样。紧紧的。
黑暗中薄唇轻启“别怕,我很快就来接你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找寻3
一清早一个劲爆的消息,在这个本就不平静的朝野中炸开。
“你说什么”龙椅上皇上惊吼了一声。
殿下,瑞王穆彦仁恭敬的站着。面无表情的脸上,显着几分苍老“为臣说,为臣尊照皇命,三日后,会即刻出兵。”
话语一出,殿上群臣立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皇上眉宇间有些些不自然。眼睛不自主的瞟向右前方哪个他信赖的人身上。
杜敬瑜习惯性的拂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眼睛看向哪个背对着他站着的人。虽然不明白他一反常态的坚持自己带兵出征,究意是何用意。可现如今,儿子刚刚暴毙。死因不明,身为皇族的人,自当是要破出真相来,还以为因为这事,他出兵的事就就此搁浅了,也为常理。可如今却没想到,他竟然依然执意要按原旨行事。他这老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让人如此看不透。猜不明。
“皇叔,延锋的事,朕也深感悲痛。您也要以身体为重,出兵之事。朕会另找人选,稍后再议吧。”皇上从龙椅上走下。一手单背在后站在瑞王前。意欲能将此事扯开。
“谢皇上关心,延锋的事,老臣不会善罢干休,但眼前已领皇旨怎可违抗。”
“皇叔哪说的话,都是自家人,谈何抗旨不抗旨的。延锋的事,朕也会追究到底的。”
“哪为臣替犬儿谢过皇上圣恩。”
“皇叔不必多………(礼)”刚想含糊打诨,却被瑞王抢先打断了。
“只不过身为臣子,当知以国为大家之理。岂能为为臣的一些小家之事所累。三日后请您照摆旨吧。为臣当领兵出征。”声音虽不激昂,语气却很强硬,透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在里面。
“皇叔…。这…。”皇上虽心里百个不愿,但圣旨早已下。金口已开,若是能随意更改,岂不失了皇威,叫人看了笑话。更何况确实没有有利的理由再来反对他出兵。晓之以情,却也无用。
哎,心中长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只得由他出兵了。
“好,皇叔如此身先为国,理国家事为重,当属朝中表帅。朕替国中臣民先谢过了。”转身甩手走向那张光灿灿的龙椅,客气话还是要说的,虽然心中不当想。
“那就,三日后,南城门。准时出兵。”
“为臣遵旨。”威严的声音荡漾在整个大厅中。久久不散
窗外扑腾腾一前一后的飞来两只鸽子。细小的爪子牢牢的抓在窗棂上。
门外嘎吱一声响,云飞推门而进。
“哇,一次来两啊。”看到窗棂上的两只鸽子大惊小怪的叫到。
穆休轻轻的一伸手,鸽子很听话的落在了他手上。熟练的取下脚上铜环处所绑着的字条。
“是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云飞快步的靠了过来。
穆休摊开手掌,露出静静躺在上面的两只纸条,微笑着看着云飞“一共有两个,想先看哪一个。”
对这个臭小子,突如其来的,玩性幽默云飞倒也配合。“两只鸽子,一灰一白。灰?不好,总感觉有些背,白色好,白色纯洁些,有点像是好消息的感觉。哪就白色的鸽子带来的哪个吧。”
“好。”穆休点点头。放下另一个纸条。将白鸽带来的纸条,慢慢的展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如约而行”落款一个曦字。
穆休看了苦笑一声,一把向云飞扔了过去。“那,给你白色的纯洁。”
云飞伸手一接。拿着凑到眼前。“真是够了。那家伙还真没完没了了。”眉头皱的像小山丘似的。
穆休懒得跟他扯这些没用的。哪个是他的,那这个就是左言和聂青的,希望带来的是好消息。轻轻的展开。看着中间的内容。
良久,脸上终于浮出满意的笑容“一切果然不出我所料。”
云飞看着穆休,看字条看得满意的模样,猜想定是什么好消息。
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哎,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穆休抬起头。俊脸轻笑着“叫阿努克他们来一下。”
“好,我一会就去叫,你先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穆休点点头“绝好的消息。”
云飞一听是好消息。马上眉开眼笑的“好,我现在就去叫阿努克。”
不一会云飞领着阿努克几人就到了房间。
“穆休,是不是又有什么变故。”阿努克急急的问道。每次只要叫他们,他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别急,是有些事情,不过不是坏事。”穆休安抚着这个年轻的,有些毛糙的小王子。
“哦。”听闻不是坏事,阿努克松了一口气。神色很快愉悦了起来。
穆休看着他,心里有丝苦笑,哎,一点都不成熟,夷族交到他手上。的确有些冒险。
“皇叔出兵的时日,一切都会照旧。”穆休轻吐。
“啊。”阿努克一听,失望之色,跃于脸上“他终究还是要出兵,哪可怎么办才好。”他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他可答应过阿爹,要保护自己的族人。可现如今,他一点能力都没有。真是懊恼自己的没用。
桑吉了解主人的担扰。轻轻的拍着他的肩。
“王爷,事情就没有转机了嘛。”这句话自然是最想问的。
“有。”穆休简短的说了一句。
阿努克立刻抬起头。两个眼睛似乎在放光。
“穆休,是什么,你快说啊。”有些迫不及待。
穆休静静的向这边看过来。“我派人去了你族。”一句话丢下来,有如炸弹般。
阿努克很显然表情很震惊。
“报歉我没有跟你们商谅便做出决定。但有些事我想我们必须知道真相,对你,对我才有帮助。”穆休看着阿努克轻轻的说出。
“真相?还有些什么事情。你快说啊?”云飞倒是没注意阿努克的声音,急急的催促着。
穆休不语的,眼神一直盯着阿努克。他其实希望听他亲口说出来。毕竟听别人说自己的家事,这种感觉不太好吧。
阿努克迅速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桑吉和朵娜对看了一眼,也不便多说。只得闭上嘴巴,等待着主人的反应。
云飞急不可待的想要催他,或者让穆休说出来得了,他可没什么耐心等这小鬼。
穆休一眼便看出云飞想要干什么,做了个再等待一下的手势。毕竟说自己的过去,就像是揭一块已经有些好的伤疤似的,会痛。会不想。
许久,阿努克才像下了决心似的。咬了咬嘴唇。
“哪个她的确是我族的青雅王妃,我父亲的妻子,二哥的母亲。呼突长老的女儿。而呼突长老一家的确是因为有谋反之意才遭处决的”
说到这儿,阿努克顿了顿。“只不过,青雅王妃她。”
“她什么呀。”云飞有些受不了他的吞吞吐吐。
“她,她是自杀而亡的。”
“自杀?”云飞有些惊讶的尖叫起来
“恩。”阿努克笃定的点了点头“是自杀。当年我还很小,只有七岁,只听其他的一些家仆们说过,说青雅王妃是同外族人有私情被发现了,受不了才自杀的。”
“有私情?”云飞的眼神很自然的飘向穆休哪边,明摆着嘛私情对象是谁。
穆休懒得理会他八卦的眼神。
阿努克继续说道“因为青雅王妃的私情之事。我父亲森得力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在我族女人不忠是万万不被允许的,更何况是族长的。虽然她已经死了,但她的残留的肉体还必须接受她应得的惩罚。可我二哥。却因为有这样的一个母亲和外公,而必须接受连带的责罚。族里是不能容忍一个满身都是罪的人存在的。他们要求杀死他,认为他身上也流淌着不洁的血液。不承认他的身份。我哪柔弱的父亲第一次违抗了族人的呼声。顶住了压力。保住了二哥的性命。却不得不为了他能更好的成长,不用在别人的言论,唾弃的责难声中长大,而忍痛送他去外族……”
阿努克低着头,声音沉重,看不清表情“这一切,早在事后便成为族里的禁忌。族人对自己族的名声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是不会允许有这种污点存在的。因为是不能被谈论的。但仍会有人私下里悄悄说说。而这些也是森得力临终前跟我说的,哪是我第一次完全的知道这件事情的整个由来。”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似乎都沉静在他伤痛的回忆中。不能醒。
第一百四十六章 找寻4
“这么说不是被流放,而是被送走。”穆休不得不打破沉静的气氛问道。
“恩。”阿努克点了点头“是送走。”
“外面流传着被流放,父亲也不便解释。只是二哥在被送走的途中,护送的人员却全部被杀死,从此二哥也了无音迅了,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故事讲完。阿努克才渐渐的担起头来“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们的,只是…。只是…。”
“明白的,不用解释。”穆休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
临近夜晚的时候,左言和聂青两人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撂下马拴。快速的赶了上去。
“爷,我们回来了。”左言聂青兴奋的推开门。欣喜之色却依然掩饰不住有些疲惫的神情。
穆休威严的起身。俊逸的脸颊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一路辛苦了。”
许久未见的主仆,却也来不及寒暄几句。因为满屋子的人,早已等侯多时了。
左主聂青略行简礼后,便将此次爷所吩咐之事的详情解说开来。
“按爷的吩咐,我们化妆成夷族的人,潜进城去。可整族的动静却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的确有些动荡不安,但似乎与我们所知的原因不相符。据我们在其中走动几日的观察,族里的人似乎并不知晓阿努克王子因被误认为与客什国通敌而被禁足,然后逃跑之事。民间里反而流传着因森得力族长病故阿努克王子伤心过度,心力焦粹,卧床不起。因此无法及时接棒族长之位。为此甚至传得有些人心惶惶。”
“看来消息被人封锁了。”云飞插嘴道。
“恩。”左言点点头,继续说着“的确是被人封锁,并且还有另一种说法也在传,国不可一日无君,阿努克王子身体状况早已不支,族里已经有意让早年一直在外流放的二王子。回来即位。而经过我们连日来的打探,也发现现在夷族族内上下似乎分为两派,一派以族中威望甚高的前四位长老为首坚持拥护着阿努克王子,而另一派则是由掌握着族中大部份兵力的卢威大将军为首,坚持支持找寻二王子。”
听到此处,阿努克神情安然的低下了头“都是因为我,才让族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如果森得力知道的话,一定不能安息。”
“是有人想乘机而入,如果你的森得力知道你为了族人做过这么多努力的事,他泉下有知一定会安心的。”穆休安慰的轻轻的说道。
“真的嘛。”阿努克迅速的抬起头。一双眼睛充满了期盼。
“真的。”穆休笃定的点了点头。并看向左言的方向,示意继续讲下去。
左言点了下头。开始继续着“由于情况危机。我们不得已找到了四大长老之首的恩朔长老。因为他是阿努克王子的拥护人,这一招虽然有些危险,但情势所逼,我们只得不得已而为之。”左言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特底看了王爷一眼。那会没有及时向爷通报,事后才说爷不会怪罪才好。
见爷没什么反应,才放心的继续说道
“我们夜探了恩朔长老的底邸。直截了当的跟他说明了我们的来意。一开始他还有些不相信,待我们说出了阿努克王子是怎样逃走的事的来龙去脉的时候,恩朔长老才开始相信阿努克王子的确是跟我们在一起。因为那件事。除了几大长老,和几个将军及亲信之外,没有人知道。当他得知阿努克王子安然无恙的时候,很是激动。因为他一直都在试图将你找回。于是我们详细的就整个事件谈了起来。”
“原来那日有人指证阿努克王子同客什国私通之事,在几位长老看来,并不能足以为据。首要是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森得力当时早已病危严重,阿努客将接替族长之位,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是时日的问题。因此,他根本没有必要在哪个时候将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其二,几大长老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按阿努克的性情,根本不会做出此事。所以这个事件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的。因此他们暂时将你禁足,一来是想要保护你,二来是要找出想要陷害你之人,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携桑吉和朵娜逃离了。为此负罪潜逃的罪名不背也得背,更让族中敌对之人抓住了话柄。”
“现如今此事却远没有他们所想的哪么简单。不仅是其族中有对立之人,而是有内贼想要乘机改朝换代。”云飞晃着脚的又插了一句。
“于是,我们将他们的卢威将军与我朝的瑞王爷私通,想要借机引起两国争端,好渔翁得利一事。和盘托出。”
“那恩朔长老什么意思。”阿努克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听到能否有解决此事的最好方法。瑞王三日后就会出兵了,此事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聂青嘿嘿傻笑了一下。接着左言的话茬道“恩朔长老的意思是,夷族和我朝交恶多年,其实双方早已筋疲力尽。何须做此劳民伤财,又吃力不讨好之事。既然阿努客王子有机缘能和我朝当今圣上的胞弟玄亲王相遇,不得不说是上天赐下的最好时机。还有,恩朔长老说之前你和那个什么客什国国王通信的事,也只是哪个被抓贼人的片面之词,不足为证,更不要说动摇你一族之王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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