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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有情、妾有意         ★★★
郎有情、妾有意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5-21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那两人之间的谈话声音突然变小。

  延锋有些焦急的,向前又凑了两步。也就这轻轻的两步,他的命运这此刻就被改写了。

  脚底的树叶和草磨擦发出了细微的沙声。

  却逃不了那两双灵敏经过训练的耳朵。(当然再是杀手,灵敏的听觉也是有局限的。在一定的范围内逃不过他的听力。)

  而延锋却没有发觉。还在仔细的竖起耳朵听着,想要从中听到更多意想不到的内容。

  很快的,旋风就走了,留下那个讨厌的人一个。

  “我亲爱的大哥,听了这么久,你也该听够了,可以出来了。”莫非出声。

  吓了延锋一跳,竟然被他发现了。很快的他就平静了心神,既然发现了,就不要藏了,当面问他个究竟。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刺一族的首领。”延锋慢慢从树丛后走出,冷眉以对。

  莫非不语,竟然一脸温柔的笑容看着他。可是夜空下,月光的照射却映得这抹笑容有些诡异。

  “看来我们真的低估了你,我早该猜到,你失踪了几年,突然回来,就武艺非凡了,原来是有了一段宁人不齿的经历啊。”

  莫百依旧不语的,冷对着他的讥讽。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吧,设计好让旋风来投靠我们,设计好让卢威跟我们联系,让我们以为这是行动的最佳时机,却掉入你的圈套中。”

  “你这么做倒底是什么目的,旋风的那句王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和爹都想要出兵攻打夷族,那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啊………”延锋激动的说到这儿,却突然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脱口而出那句你和爹都想要出兵打夷族“是啊,爹,为什么非要出兵呢,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莫非冷笑了一声,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却转过身,向前走去。

  延锋以为他想要逃,急急的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被我发现了,就想要逃了,没那么容易,我要带你回去,去见爹,当面把话说个清楚。”

  莫非扭转过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如果我想要走,你以为你拦得了我嘛。”

  延锋心一惊,自己从未和他交过手,自然不知他的深浅,可他既然是刺一族的首领,那功夫应该是………不可想象。

  延锋有些紧张,可一向爱逞强的他,是不可能在别人言语几句威胁的情况下就放手的。按住莫非肩膀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莫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右肘间一用力,一个回转,漂亮的躲开了他的魔爪,延锋有些吃惊他的身手,竟然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躲开了他的钳制。

  “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你以为我还是十多年前,那个任你们欺负,只知到处躲着去哭泣的小男孩嘛。”冷言警告。转身想要离去。

  延锋看他要离去,却不想罢手。很快的冲了上去。出招想要制住他,口中还不停的说着“今天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莫非只得被迫的接招。开始他也只是轻轻的还击,并不想跟他起多么大的冲突。

  可在延锋一再的咄咄相逼之下,终于邀怒了他。很快的便将他制服,双只扣住他的脖子,锁着他的喉咙,一直将他逼进树林,直到延锋背抵着树,他才停了下来。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眼神,延锋心里有些怕,可是嘴巴依旧硬“你赢了我又怎么样,你敢杀了我吧,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告诉爹,你的恶行,你是怎么设计他,以及你那肮脏龌龊的过去。”他料定他不会敢杀了他。

  听到这句话,没想到莫非的怒气更深了。胸脯因过分的气怒而剧烈的起伏着。眼睛有些发红,像是要杀人的眼神。

  “我肮脏龌龊的过去?哈哈哈”扬天长笑。“知道我的这身武艺那里来的嘛,那是拜你母亲所赐,或许你该去问问你那娴静温柔的母亲,那年她对一个才十多岁的小男孩做了些什么?”

  “或许我应该感谢你的母亲,如若不是她,我也不会有今天。说不定我都活不到今天,哈哈哈。”

  一阵长笑,笑得延锋有些毛骨悚然,问娘,这件事,跟娘也有关系?怎么会,娘是那么的……

  看着延锋的反应,莫非颇为满意“想不到嘛。哈哈。”

  “再问我亲爱的义父为什么要攻打夷族嘛,那是他该的,他欠她的。这个世界没有因就不会有果。这一切都是你们该还的,该还的。”

  莫非情绪有些激动,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掐得延锋有些喘不过气,脸憋的通红。话也逼的断断续续

  “爹,爹欠的,可爹,爹,对你那,那么,,好,你,怎么,还忍心………”

  “他的确对我不错。”莫非\接过话。“可我都还他了,不然你以为他能活得到今天嘛。”

  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这也是拜你那美丽的母亲所赐,哈哈,她以为只能害得了我,却没想到连同他的夫婿也一同给害了,若不是我,你的爹早就活不了了,你以为他的腿疾真的是战场上所制,那是因为你的母亲。呵呵,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因为他也活不了太长的时间,他所中的毒连我都解不清,能延长了他这么多年的命,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力。如果你孝顺的话,就该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完成他最后的愿望。”

  这一刻真的除了震惊,已经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延锋现在的心情。可喉部传来的重力,让他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腿脚也有些轻飘。

  莫非看到他的反应,一阵冷笑。转而却恢复了一惯的温柔淡然的表情,仿佛此刻手中掌握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只爱庞的小猫。语气轻而柔。

  “你知道嘛,今天你本来可以安然的离开,可是你却犯了一个大错误。”双目回转看着四周的景。“你不该在这个地方,在今天,说着这些话。”俊脸突然靠近。

  延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还是能感觉出他情绪变化起伏之大。“你,你,要干。什么。”

  人在危险及将来临的时候,总会有感觉,这是本能。

  “哼,害怕了嘛。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嘛。”

  “哈哈,很讨厌我吧,其实我也是,可你怎么说都是义父的儿子,杀了你,多少都会带给义父一些影响吧。”

  延锋不语,但恐惧感已经涌上心头。

  “怎么说我们都曾兄弟一场,你不一向不确定自己在义父心中的分量嘛,这次我帮你。”莫非的脸靠了过去,在延锋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我帮你。”

  空中突然一记响雷打过。如同这声音延锋除了惊恐,已经不知该有何反映,太多的事情惊敲着他的脑袋,让他连挣扎的本能都快忘记了……

  莫非满意的一阵大笑。

  这时空中突然飘来一阵零星小雨。

  莫非却不打算住手。只见他两指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指间的扎挣感立刻消失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尸体从树干慢慢滑落。

  飘落雨滴在这时尽然渐渐的大了起来,似乎要冲刷着这里曾发生的恶行。

  看着那个他曾讨厌过的人冰冷的躺在自己面前。他此刻应该欣喜才是啊,对欣喜。莫非似要证明自己是高兴似的,开始轻轻的笑了,继而又对着天大笑。

  雨水肆意的泻下,打在他的身上。头上,脸上。

  “你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们。不要你们。”对着湖面大吼,却感觉鼻子酸楚,眼眶湿润,却早已分不清那些是雨,那些是泪。

  他该高兴的呀。

第一百二十九章 突然

  “轰”的一记响雷,将已经熟睡中的毓敏打醒。

  一个锂鱼打挺的就坐了起来。“哇,妈妈呀,下雨了。”快速的拉下身上的被子,下了床。得关窗去呀,窗户还开着呢。

  风还挺大吹得窗户碰碰的响,毓敏三两步的跑到窗前。费力的将窗子拉了进来,扣好。嘴里还不停的叨唠着“难怪下午天这么闷,原来是要下雨了。这天还真说下就下的,尽然这么大。”

  扣好窗,满意的拍了拍手。赶快回床上再补个觉去。

  一手拍着打着哈欠的嘴巴,一手托着腰的,汲个鞋子向床边走去。

  突然“啪”的一声。毓敏吓了一跳。睡意全无。什么声音,什么声音,窗户没关好嘛。慌张的向窗户的方向看去,没有啊,扣得很稳。

  一阵风吹来,吹得她眼睛有点眯。狠命的揉了揉,却鹤然发现门口竟然站着个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孔。

  “什么人。”毓敏一下子就叫了起来。两手握紧的作战备状。

  “是我。”一句简短的回答。

  “四,四少爷?”毓敏松了口气。“你怎么才回来。”不自觉的迎了过去,却发现来人竟然浑身都湿了。

  “怎么回事啊,下雨了怎么也不知道躲啊。尽然全身都湿了。晚一点等雨停了再回来也可以啊……”看着他一身湿的,毓敏随手拿了块干布,刚想要丢给他。

  莫非却一下子上前,将她搂在了怀里。

  毓敏被他这突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待到回过神来,才想到要该奋力挣扎,摆脱魔掌才是。

  “你,你这个,这个,流氓。”毓敏用力的想将自己解围,却没想到,搂住她的手臂却更紧了。

  “别动,只要一下下就好。”那个好听的声音温柔的在耳边想起。

  不知为什么毓敏却有种不忍将他一把推开的感觉。可是可是这姿势也太太吃亏了吧。

  “少少爷。我是男的,你是不是搞错了。”毓敏小心的提醒着,自己在猜想着他不会是同性恋才是啊。

  搂住她的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

  毓敏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少爷,我可不喜欢男的。”为了摆脱这恼人的处境,不得已而说的。

  腰间的力道果然松了下来,对上那张好看的俊脸,竟然脸上有笑意

  “我也一样,不喜欢男的。”颇含深意的眼神,看得毓敏有些发怵。故意装作听不懂似的嘿嘿傻笑两声,带过。

  看着那张满是水的俊脸上,眼眶竟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似的。这方面她最有经验了,韩剧看多了的人都这样。哭过的眼也都那样。

  “咦,你的眼睛…”毓敏指了指他的眼睛,意欲借此话题打破刚刚有些暧昧的气氛。

  莫非的俊脸上却一扫刚刚有些含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阴沉。

  毓敏马上知趣的闭了嘴。怕是被女人甩了,刚哭过吧。自以为是的猜想。

  于是有了两人一段相对站着却无语的过程。

  “我今天能不能睡在这里。”莫非突然出声。

  “不能。”突然出声吓了毓敏一跳,怎么都是搞这一套,来突然袭击。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睡这儿,笑话,怎么可能。

  “为什么。”莫非却像小孩子要不着糖吃的语气。

  “什么,什么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紧张的说着。总不能说男女有别吧,怕是那时处境更加危险。

  “既然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莫非却不依不饶的态度。

  “因为。因为我的床比较硬啊,况且你房间就在隔壁嘛。”人果然不能紧张,一紧张就语塞。

  “可我怕打雷。”

  “哈哈,笑死人了。大男人怕什么打雷啊。”

  “可我就是怕啊怎么办。”

  ………。

  一阵漫长的讨价还价中。结果却是,少爷,睡床上,柱子,睡床下地铺。

  碰的一声,毓敏将被子重重的扔在了地上。平铺好。莫非人早已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一脸满足的笑。

  毓敏气鼓鼓的爬上了她的临时“床”。嘴里还不停的咕噜着“真是有毛病。有好好的床不睡,非要跟我抢什么床。果然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等你寄我篱下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说什么。”莫非将头从床上凑了过来。

  “没什么,我说晚安。”毓敏没好气的回道。

  莫非唇边浮起一抹开心的笑容,其实他听见了。

  毓敏习惯性的,头向向重重的倒了下去。只听碰一声,重物磁击的声音。“哦。”吃痛的叫了起来。我的头,好痛啊。忘了这不是自己那软呼呼的枕头,而是坚硬无比的地面。

  “你怎么了。”听到声响莫非立刻坐起身来,看下床下的她。

  “没,没事。你,你睡吧。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表情。

  “恩。”莫非微笑的点点头。躺了下去。

  黑夜中静静的。只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毓敏很快的睡虫就来找她了,模糊中感觉耳边有股热气,一个轻柔的声音“其实我不怕黑,我,只是怕一个人,因为我不想只是一个人。”

  这一夜似乎特别的短。毓敏仿佛刚睡下似的,就天亮了。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少少爷,起床了。”小手用力的拍打着床板,可碰到的那里是床板,而是冰凉的墙臂,手指冰凉的感觉,让她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睡在床上。他呢。

  难道他没有来过,只不过是自己在做梦?不会吧,做梦怎么会梦到他呢,那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歪歪扭扭的下床来,脚底却碰到一片柔软。

  是被子,没错,是她昨夜铺的被子。可是他呢。

  屋里仍就一片寂静,只有地上的被子可以证明,昨夜他的确有来过。

  可现在呢,又消失了。

第一百三十章 死1

  清晨,天已蒙蒙亮。刚下过雨的天空,像是被清刷过的玻璃似的,透明,干净。三伏后的气温也已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少天了。空气中都透着些微微的凉爽之气。

  而就这样一个的清晨,却被一记惨叫,划破了宁静。

  小顺像往常一样,揉着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打开王府的门。惯例清晨打开大门后,就该清扫外头。

  天才刚蒙蒙亮,王府门口的大街上人都看不到几个。小顺拿着扫帚跨出门来,墙角处竟然躺着个人,面朝着墙,看不清长相。

  “胆子也太大了吧,睡觉都睡到瑞王府的大门口了。”小顺大喝了一声。那人没有什么反应,一动不动的,像是‘睡得很熟’。

  小顺拎着扫帚就走了过去,想给他一扫帚好让他知道,王府的大门口,可不是想睡就睡的。可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人,虽然衣服上沾了好些泥水,可从那锦锻的料子可以判断。应该也是那家的公子。怕是喝多了,昨夜的雨又太大的缘故,才睡在这儿的吧。

  “公子,公子。”小顺叫着,可怎么越看这身形越眼熟啊。有些狐疑的将那个‘熟睡’的人扳了过来。

  “啊。”的一声,小顺吓得跌坐在了地了。

  小顺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相继有几个人摇摇晃晃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大早的你叫什么叫,嚎丧呢。”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大,大,大。”小顺吓得有些结巴了。指着‘那人’说不出话来。

  “大,大,什么啊。”不耐烦的顺着小顺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吓得惊慌失惜。“佟,佟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

  不一会佟进面色铁青的快步跑了出来。听到下人来报,他还是不敢相信。马上跑了出来,可看着眼前这具已经有些发青的尸体。不知是因为腿软,还是,佟进扑嗵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大少爷。”

  “快,快去报王爷。”言语中充满了惊慌。

  往日肃静的瑞王府,像是炸开了锅般,乱作了一团。延锋的尸体已被抬进了大厅。所有人听到了消息都快步赶了过来。

  “大哥”“大哥”“大哥”

  延庭,延行,晚秋一同赶来。伤心的叫着。晚秋不住的拭着眼泪。

  瑞王站在延锋身旁,双手颤颤巍巍的触摸着自己儿子已有些青的脸。

  “锋儿。”悲痛的叫着。“锋儿。”

  “是谁,是谁杀死了我的儿子。”怒目双瞪的大声吼叫着。似要掀掉整个屋顶。

  多年不呈露面的大夫人,在大儿媳静心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锋儿,我的锋儿,娘来了。娘来了,别怕”那惊慌失措,无肋的表情。让人心酸不以。

  “娘”晚秋看到自己的娘来了,马上走了过去。扶着她有些虚弱的身体。

  “锋儿。”大夫人一下子扑了上去,搂住自己儿子已有些僵硬的身体,再也止不住的大哭了起来。

  “是谁,是谁这么残忍,忍心下如此的毒手。”

  静心也早已是满眼含泪的表情。愣愣的看着这个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的人。她的夫婿。

  “大嫂。”晚秋轻声叫了她一句。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锋儿。”“大哥。”哭声一片。

  只听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夫人晕倒了。”

  “娘”“娘”“大娘”

  又是一阵慌乱。

  人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一点不假。

  才一晃的功夫,瑞王府的大公子遭人毙命的事,就传遍了京城的上上下下。成了茶馆,酒楼,街市,只要有人的地方,最热门的话题。

  茶馆里,一如往常的,早已人满为患,谈话声,喧杂声的,不绝于耳。

  “哎,听说了嘛。就今天一早,瑞王府的大少爷,惨死在自家的大门口。”

  “哪能没听说啊,一早就大大小小的传遍了”

  “胆子可真不小啊,敢动瑞王府的人。京城谁不知道,瑞王权倾朝野的,和国丈丞相两人各霸一方的。敢动他的儿子,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哦。”

  “可不是,还敢将人扔在了瑞王府的大门口。哈哈,真是嚣张的很啊。”

  “是,是,是很嚣张。那个大少爷平日里不也嚣张的很嘛。可现在……呵呵。”

  “嘘,小声点,你就不怕被人听见,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嗯,是是。”

  “哎,话又说回来了,倒底是什么人,敢动瑞王府的人啊。”

  “那谁能知道。据说一早朝廷就派人过去了。说是一定要捉拿真凶。”

  “能不派人嘛,怎么说都是皇亲国戚呢,那像我们这些平民,要是你莫名升天了,怕是查个两三天,查不出也就作罢,结案了,谁让咱是平民老百姓呢。”

  “去,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莫名升天了。”

  “比方,这不是比方嘛。”

  “反正啊,这阵子瑞王府是不得安宁咯。”

  “嗯,瑞王不是要十天后出征夷族,讨伐的嘛。还去不去。”

  “儿子都死了,那还有心情去啊。”

  忽一阵官兵带队走过。

  “看看,连街巡的官兵都多了。”

  “听说瑞王发狠话了。不捉拿凶手,誓不罢休。”

  “哎,京城又得有阵子乱咯。”

  “哎,反正跟我们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关系,咱们还不得该吃吃,该苦苦,该挣挣。”

  “说的是,说的是啊。”

  ……

  角落里落座的四人,在常人眼里同这个馆里大大小小的茶客一般,除了俊逸的相貌出众外,他们也看不出什么不同,只不过此时,这些也不足以引人注目,更吸引他们的当然是这有些悬疑的话题。

  “喂,听见没。果真被人杀了。”云飞有些心灾乐祸的,端起眼前刚泡好的普洱。啜了一口。

  穆休微皱着眉,思量着“会是谁,敢这么动手。”

  “那是不是说瑞王暂时有可能不公出兵了。”阿努克急切的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话题。

  “你没听人家说嘛,自己不会动脑子啊。儿子都死了,那还有那心情。”云飞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就他这模样,回去后真能将他的族给治理好?他真是表示怀疑。

  “喂,你在想什么。”看着穆休半晌没说话,云飞奇怪的问道。

  “想知道,他是怎么个死法。”穆休的眉还是没舒展。此事,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扑”的一声,云飞刚含在口中的茶水,直直的向坐在他对面的阿努克喷了过去。穆休眼疾手快的,用自己桌前的一只空杯挡在了阿努客的面前。无耐杯的体积太小,还是有些许水喷在了阿努克的衣服上。

  “主人,没事吧。”桑吉赶忙的抵擦着主人身上的茶水。

  “对,对不起啊。不是有意的。”云飞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穆休有些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刚那句话有那么好笑莫。

  “他的死,关我们屁事啊。那么好奇干什么。”云飞没好气的说。

  “那你觉得他的死是劫杀,情杀,还是敌杀。”这会穆休倒像是无事般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将几人的空杯斟满。并端起自己的杯子呷了一口。

  云飞想了一下。“劫杀,谁敢,更何况尸体被发现是在他的家门口,没那个笨贼敢如此大胆吧。情杀,在他家门口就更不可能了。那就是敌杀了。在其家门口杀死他,或是在别处,再将其抛尸在家门口。挑衅意味十足啊。”

  穆休放下杯子,对他的分析,赞许似的点点头。“敌杀?那杀他的人会是什么人,穆延锋也不是个手软脚软的角色。”

  “对,对,他跟他爹上战场多年,绝不是个软角虾。那会是谁呢能动得了手,又敢动手。”

  “所以咯。今天晚上去一趟。”穆休像是要去哪一游似的微笑表情。

  “知道了,去一趟。”看他要去验尸还一副高兴的模样。云飞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不知道他一向是最讨厌跟死人打交道的嘛。不是他怕,是他嫌。

  这时半晌一直没出声的阿努克才出声。“可他儿子刚死,他誓要拿住真凶的模样。你们去打探不是更危险嘛。”很显然会更加戒备森严才是吧。“不要被错当真凶拿了,那可就遭了。”最后那句阿努克小声的说道。

  虽然小声。可还是被二人听到了。“哎,我们可没你那么不济好不好。”云飞没好气的说道。这什么人啊,竟说丧气话。

  穆休倒是好笑的看着云飞。他似乎特别喜欢跟阿努克斗嘴。

  轻轻的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放心吧,我们自有办法。嗯,茶沏得不错。”

第一百三十一章 死2

  瑞王府里一片哀悼的悲伤气愤。府里四处都被治丧的白条包的密密麻麻,包括人。

  前来悼念的人络绎不绝。而瑞王自从早上和一堆官员讨论如何缉拿真凶后,再也没有见其身影,只是将自己一人关在书房内,也不吃喝,更是无人敢扰他。

  治丧的全部事宜只得延庭在前指挥张罗着。即便再悲痛。按习俗,大哥的尸体,也是不便停放太久了,都讲究个入土为安嘛。

  大嫂,晚秋则一直蹲在灵堂前,烧着纸钱,大娘,一次又一次的晕厥早以体力不止的,被下人们扶回房了。而三娘呢,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只出来了一会,这会也不见人影了。

  前面只留得他和延行两兄弟向前来悼念的人回礼了。

  毓敏和大原两人穿着麻衣,站在小膳房里揉着面。突然发生这种事情,那些夫人,少爷小姐的那还吃得下。所以今儿个小膳房里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只留了几个面点师傅。好熬些粥,做些点心,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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