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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有情、妾有意         ★★★
郎有情、妾有意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5-21

  “晚秋还是那个样子啊,这么喜静,一动就将周围的人驱个干静。”他这个妹子啊,真是太爱清静了。

  晚秋轻笑了一下。“有了二哥在,就怎么都静不下来了。”语气意味深长的。

  “你啊。”穆延庭假意轻声责怪。

  晚秋掩嘴低笑。

  “四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晚秋目光温柔的看着对方。

  “昨天。”回答真是够简短的。声音似乎还有些似成相识。不会那么巧吧………

  “昨天就回来了,为何今日才来看晚秋。”晚秋娇嗔道。

  “晚秋这是在责怪你来晚咯。”穆延庭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颇有深意的拍了拍坐在一旁的老四。

  ……。

  他们兄妹倒是聊的挺开心的,某人还被干晾在一边。

  毓敏正想乘机偷偷的移至门口,好开溜。

  那个如钟响亮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了。“你怎么还杵在这,主子进来这么久了,怎么连奉杯茶都不会。”

  “啊。”还得奉茶?“是,是,是,我这就去沏茶。”

  毓敏低着个头行了个礼,转身向外跑去。

  小人儿专注的工作,那里知道此时身后有一摸奇异的目光,正盯着他。

  “竟然是他”一抹笑容浮在唇边。

  “四哥,你怎么了。”晚秋看着他目光还对着门口。似乎在看着什么。

  “没什么。”匆匆将头扭转了过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老四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莫非,真是偏心啊,回来,晚秋都有礼物,我们却什么都没有。”穆延庭故意酸溜溜的说着。

  晚秋虽然没有答话,但欣喜的表情都在脸上了。

  轻轻的打开锦盒,一块纯正,雕功精细的墨砚,现于眼前。

  “啊,真的是湖州的官砚。”伸手将它轻轻拿起,反复的在手中把玩着。

  “四哥,晚秋要怎么谢谢你好呢。”

  “不用,举手之劳。”声音里总是时刻保持着距离。

  晚秋似有习惯不去理会,或许也是不想理会。

  “不就一块砚台嘛,有什么好欣奇的。”穆延庭一脸不明白。

  “二哥,你是不会懂的。”二哥武夫一个,哪里会懂得呤诗做画的乐趣呢。晚秋满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

  穆延庭自知晚秋在笑话他,他也懒得理会。

  “四哥,还未说,为何昨日就回来了,今日才来看晚秋。”晚秋随口的问道,并轻轻的将砚放回盒中,盖好。

  穆延庭低笑。

  说话间,毓敏已经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进来。将茶一一奉上。

  “少爷,请喝茶,小姐请喝茶。”

  莫非端起刚沏好的茶,轻轻的饮了一口,微唇轻启“昨日本是要过来的,只是中途发生了点小意外,所以就没有过来。”

  “咦。”毓敏拿起茶盘,正要离去,可听到这声音,似乎真的在那听过,抬起头来,正好与那双犀利的眼神对上。啊,是该叫上帝啊,还是阿弥陀佛啊,竟然是他。此刻真的只能用震惊来形容。瞳孔还因过分惊吓而不断放大。若不是此刻的地方不适宜,她真是连晕死的心都有了,难怪人都说冤家路窄。这下可惨了,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哪里还有她活命的时候哦。

  从放下茶杯的瞬间,看到了她震惊的表情,不错,很满意。

  “小意外,四哥有没有怎么。”晚秋语气明显有些急促。

  “什么意外,莫非。”穆延庭开口。

  “没事,不过以后再慢慢算。”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毓敏听的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两个毫不知情的人。

  此刻真感觉头皮有点发麻,看他这架势起码现在不会找我算帐了吧,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悄悄的端着茶盘,向门口溜去。

  身后。

  “湖州好玩嘛。”

  “二哥,四哥是去湖州办事的,哪里会有机会玩。”

  “这小子我还不知道,那点小事,那用得了他十分精神。”

  “不错啊,下次有机会,一块去看看也好。”

  ………

  好不容易溜了出来,毓敏摸着扑腾扑腾乱跳的心脏,真是心肌炎都快给吓出来了。真是背啊,看来不能再拖了,今晚就行动,拿了东西,就开溜。得罪了瑞王的公子,在这府中还能再混得下去嘛。

  就这么决定了,平了平心神,向杂院走去。

第八十五章 不服

  瑞王的书房

  南山杉木雕制成的各式家什,井然有序的安放着。特意打制成的木架上,摆放的各种价值不菲的古玩玉器,似乎时刻提醒着屋主的身份显赫。四周墙壁挂满了各种名人字画。正中的大书桌后摆放着一个超大书架,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藉,让想必让爱书之人看了,都会咂舌惊叹。

  如若不是看到屋主本人,必定不会想到这竟是个半身争战沙场的人的居所。

  瑞王穆彦仁脚步生风般的走了进来,紧跟其后的是大儿穆延锋,三儿穆延行和其亲信张士龙。

  瑞王径直的走向书桌,向门口挥了下手,端坐了下来。

  张士龙心领神会的转身将门关上。

  “哼,现在是越来越不能小看他了。”瑞王一副怒不可威的模样。

  穆延锋立刻凑了上去。“爹,我看他分明是不想发兵,再找借口。”

  “要不我们明天在金殿上逼问他不愿发兵的理由,看他有什么好说的”三儿穆延行自以为得意的摸着下巴,说道。

  瑞王一听,脸上怒意更深。狠狠的瞪了三儿一眼。“没用的东西,只会说这种费话。”

  穆延行也觉的此话不妥,立刻心虚的低下头去。

  穆延锋懒得理会这个愚笨的弟弟说所的愚笨的话。

  “爹,会不会,我们的计谋被他给看穿了,他才不肯发兵攻打夷族的。”穆延锋继续说道。

  瑞王愣了一下没说话。

  穆延锋见他没说话,乘势扇风“你看他今天竟然在金殿上公然无视爹所上传的奏折,我看他是越来越不把爹放在眼里了,也不想想这江山有一半的功劳可是爹你打下来的。现在江山让他父子稳坐了,就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再这么的下去,岂还有我们立足之地。”穆延锋有点得意的看着爹的脸上因为自己的话,所产生的变化。

  “别说了,我岂会让个毛发未长全的毛孩子,牵着鼻子走?他不肯发兵?我会让他不得不发兵。”瑞王的眼神因为愤怒,变得深邃,不可测。

  穆延锋的脸上,滑过一丝异样的笑容,快得让人来不急察觉。

  咚,咚,屋外传来敲门声。

  “什么人。”屋里立刻警觉的禁声。

  “是我。”幽幽的声音门外传来。

  “是四少爷。”张士龙汇报着。

  “是非儿,还不快让他进来。”瑞王脸上的怒意,瞬时有如被风吹散了般的,不见了踪影,声音中还带着些欢愉。

  穆延锋看到父亲脸上的表情,却刹时呈现出与之相反的情绪。黑气笼罩着全身。

  穆延行也明显不悦。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啪”的推开门。

  “义父。”莫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迈着一惯的步调,慢悠悠的向里走去。“两位哥哥。”

  “非儿,何时回来的。”瑞王微笑着起身,眼里竟是宠爱。

  那两人则不语。

  “昨日便回了。”莫非回答着。

  “昨日就回了?那怎么不提前稍个信,义父也好提前赶回来,为你接风啊。”

  “义父的关爱,非儿心中都知道。非儿也只不过离开了数月,不用如此劳顿”

  “呵,好好。一路回来,辛苦了吧”

  “不辛苦。”

  “怎么可能不辛苦,那么远的路途。”

  另两个儿子,看着此刻在他们眼前上演的这部父子情,丝毫不已欣赏,眼睛还犹如喷火般,透着妒意。

  “爹,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延锋实在看不下去,想要跟父亲告退。岂料话还未说完,瑞王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接上了他的话。

  “你们都下去吧。”瑞王声音硬绑绑的。

  延锋心中有如被插了一刀。这究竟是谁的父亲。

  看着两个儿子鱼贯而出,瑞王无奈的摇摇头,一群成不了大气的蠢材。

  却一脸慈爱转过脸来,对着莫非。

  “此次和江南的那些商人谈的可顺利?”

  “都已初步达成协议,想必过不了几月就可以实现南北贸易完全流通了,没有了中间渠道,货品的价钱就会降下来,到时京城应该没什么商家的货品能跟我们相抗衡的。

  瑞王赞许的看着莫非,这个孩子,从商真是可惜了。

  “非儿,义父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就打算从商也不愿帮义父的忙?”

  “有大哥和三哥帮义父呢,更何况非儿对那些并不感兴趣。”

  “那两兄弟?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罢了,罢了,我也不逼你,做些你喜欢做的事吧,”

  “多谢义父。”

  “见过晚秋了嘛。”

  “刚刚见过。”

  “那孩子对你………哎…。”

  “义父放心吧,我知道。”

  “知道就好。今晚陪义父喝一杯吧,你我两父子好久没有对饮了。”

  “随义父高兴了。”

  “哈哈,好好。”

  ………………

  屋里不时的传来大笑的声音。

  延锋狠狠的一拳,垂在了柱子上,手上滋滋的渗出血来。

  延行被大哥的行为吓了一跳。“大哥,你流血了。”

  “没事。”看也不看伤口一眼,眼神有如寒冰一样冷。

  “真不知爹是不是老糊涂了,把不知从那捡来的杂种当成宝一样。”延行喋喋不休的唠叨着。却没有查觉大哥的神情。

  “大哥,走,我们去箫玉楼喝几杯,听说啊,那儿啊新来的红牌姑娘,那个漂亮啊。喝几杯解解忧,忘了这恼人的事。爹不疼咱们,咱自个疼自个。”拉拉扯扯的将延锋带离了王府。

第八十六章 泄愤

  萧玉楼,灯红酒绿,莺声笑语。歌声琴声四处环绕。

  二楼的雅阁内。

  延锋端起刚斟满的一杯酒,一扬脖,灌了下去。手拿着空杯,狠狠的扔在地上。

  “那个老家伙,是越老越糊涂了。”

  延行忙又拿起一个酒杯,斟满,向延锋递了过去。延锋又是一口饮尽。

  “说的是,咱们兄弟说什么都是他亲生的,为他沙场上卖命,朝廷上拼命的,爹完全不拿我们当回事。”

  “哼,不知从那捡来的野种,竟然当个宝一样的。”延锋愤愤的说着。

  “说起那个野种倒也奇怪。”

  “呃?”延锋转过头来看着延行,等着他结果。

  延行不急不忙的又将大哥的空杯斟满。“五年前啊,我因为爹老是训斥我们,却对那个杂种喜欢的不得了,就暗中派人查了查,结果呢………”

  延行故意卖了个关子。

  “结果,什么,快说。”延锋有点不耐烦的,怒不可斥。

  “结果,却什么都没查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被人抹擦掉一样,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延锋若有所思的又将酒一饮而尽。

  “所以,我猜,他有可能是爹跟外头那个野女人所生的,不然爹怎么可能对他那么好。”延行得意着自己的猜想。

  “这么发展下去啊,爹一旦上位了以后,说不好,就立了他了,那还会有我们什么事啊,八成早忘了,鞍前马后的是我们,他可什么都没做,坐享其成啊。”延行愤愤不平的说着。

  “立了他,哼,我怕他没那么好命。”妒火早已烧红了眼睛。

  “哎呀,大爷们,姑娘们来了。”一声长叫,老鸨推门而入,打断了谈话。

  “两位大爷,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了。”浓妆艳抹的老鸨一脸的献媚。

  “姑娘们好生伺侯着。”摇着肥臀向外走去。

  一群莺莺燕燕围了上来。

  “公子,你怎么好久都没来了。”

  “是啊,公子,想死奴婢了。”

  延行被几个熊抱,憋的透不过气来。

  “哈哈,好,爷,我今儿个不就来了嘛。”

  乘空档,延行伸出头。

  “大哥你刚刚说什么”很显然延行被突如其来的老鸨给打断了,没有听见那句话。

  延锋看了他一眼,没听见也许更好,“我说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左拥右抱的,深醉其中。

  云飞放下撩起的画卷,正正的挡在墙上那个便于偷窥的小洞前。

  “这就是你的两个堂兄?”叹了口气,直摇头。

  穆休笑而不语,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坐下。

  “他们说的那个杂种是谁啊。”云飞跟着坐了过来。

  “应该是皇叔十多年前收养的一个义子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十多年前曾见过一面,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映象了。”

  “就你皇叔那种人,还会对不是自己的孩子,特别的好?”云飞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八成像你堂兄猜的,是你皇叔跟别的女人生的。”

  云飞八卦的要命。

  “有兴趣,你可以去查啊。”穆休看也不看他一眼。总是对这种问题特别感兴趣

  “谁有那个闲功夫。”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穆休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云飞扑哧的笑了出来。

  “走的时候,让你出来送送她,还死不愿意。你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云飞想到那天,穆休冰着个脸,像死了人似的表情,死撑着不肯出来。就觉得好笑。

  穆休任他去说,懒得去理会。不是他死要面子,只是怕见到了她,他会忍不住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哪儿也不让去。

  “放心啦,小嫂嫂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看他深思的模样,云飞以为触碰到他痛处了,心有不忍的宽慰道。

  穆休对着他笑了一下。“最起码,从他们的言行。”穆休指了指洞那头。

  “可以断定,毓敏现在还算安全。”

  “是啊,如果被发现,瑞王府早就该透出风声,戒备森严,哪还容得他们这么悠闲的喝着花酒?”

  两个相视笑了一下,总他想什么他都知道。

  “明天我要进宫一趟。”

  “好,我帮你准备准备。”

  “恩”

第八十七章 夜寻

  入夜,燥热的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树梢动也不动。

  一个圆圆的脑袋,探头探脑的从墙角处伸了出来。刚一拨巡逻的待卫走过。

  哎,被情势逼的不得不现在就出手。

  毓敏悄悄打探了一下,确定书房的四周没有人,赶快的闪了过去。迅速的推门而入,反手将其关上。古时候就是好,房门都不用锁的,要不然等她学完开锁,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

  悄悄的站在门口,半天不敢动。谁让她夜盲呢,到一个全黑的环境,需要比别人多几分钟来适应才能看得见。

  差不多了总算可以看见了,毓敏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向里走去,生怕被别人从外面看见里面有影子在晃荡,或者听见脚步声。

  大概的翻了翻书桌上所堆的奏折和书藉,没什么特别的,无非都是向皇上建议发兵的一些内容。穆休说的果然不错。

  翻的时候也是按顺序翻的,所以摆放的时候,也是原封不动的给他摆了回去。尽量不让他看出一点翻动的痕迹。这点反侦察能力她还是有的。暂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再四处找找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格之类的,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转一转花盆,转不动。out

  扭一扭古董,是扭动了,并且可以摆下来。out

  看看书画的背后,空空如也。out

  敲一敲墙壁看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也out,不不,这儿有一块似乎是空的,毓敏有些激动,书架后的墙臂,再试着敲了敲,传来清脆的声音,是空的。

  真的有暗格,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可以迅速的脱离苦海了。

  可是,等等,这个暗格要怎么启啊。

  毓敏用指甲死命的扣了扣,连泥巴都扣不出来,封得严实的很,连缝隙似乎都瞧不出来。

  机关,机关,好好找找机关。

  差不多能动的古董,能看的画,能碰的花盆都动过了,可那个暗格还是纹丝不动。毓敏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满身都是汗。

  这眼见着就快到手的东西都拿不出来,这不活活把人给急死了嘛。

  毓敏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桌前的太师椅上,手一不小心重重的磕在了扶手上。

  “哦,好疼。”毓敏下意识的揉了揉,眼却不小心瞟见,太师椅的扶手似乎和普通的太师椅不太一样。

  有个圆圆的小凸起物,有点像木头里的松汁渗出来的液体凝固而成的,可是让一个堂堂王爷所坐的椅子怎么可能这么不注意,用这种劣势物呢?

  所以啊,这一定是人为的。因为颜色和椅身一样,形状又小,一般不注意的话,是不太容易看得出来的,所以就是你了。

  啊呀,真是佩服自己这么有头脑,又是一阵得意。

  毓敏试着向那个凸起物用力按了上去,咦,没什么手感,纹丝不动,自然不用指望暗格会开启。

  毓敏又小心的用两个指甲捏着它,转了起来,虽然因为太小不太好转,可是手指间却明确感觉到动意。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只听“吱吱”两声暗格打开了其实只是一个小窗口大小的空间。

  这两声吱,吱,在毓敏的心中有如响雷一样震惊。

  带着一肚子的欢愉走到暗格前,可却只有一卷画。

  “怎么会是一卷画呢。”毓敏好奇的展开画卷。

  惊为天人,画中竟然画的是个女子,可这女子的容貌,真不知该如何来形容,沉鱼落燕,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

  就在毓敏震惊在这画中女子的容貌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毓敏迅速,将画卷好,按原样的摆放回去。关好暗格的门。

  躲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似乎渐行渐远。

  毓敏舒了口气,悄悄的溜了出去。

  出了书房门外,毓敏一颗掉起的心,放了下来。可另一个疑问却停在了她的脑中。瑞王为什么会把一个女人的画像,如此珍视的放在暗格中,还有这画中的女人究竟是谁呢。

  毓敏边想边向杂院走去。

  “站住。”一声喝斥,毓敏反射性的停下脚步。

  “什么人,这么晚了怎么会在此晃悠。”厉声渐渐向毓敏的方向靠近。

  “我是新来的杂院的仆人。”毓敏抬起头来,不不卑不亢的回应着,反正现在又不是在屋内被逮着,有什么可怕的。

  可刹时间看清对方的脸后,却在毓敏的心头敲了不响的警钟。

  张士龙,竟然是张士龙,上次在玄亲王府戏弄他,怎么算都是跟他有过节,虽然那日的打扮跟今日有着天壤之别,但必竟做贼的心虚,毓敏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要被认出来才好。

  “叫什么名字。”张士龙一脸凶神恶煞的盘问道。

  “陈大柱。”毓敏略低着头,尽量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脸,粗着声子回答。

  “陈大柱?这么晚了不睡觉,在晃悠什么。”

  “没有,奴才只是………只是………”及力的想找个借口,却由于一时紧张,大脑一片空白。

  “只是什么,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想偷东西。”张士龙一把钳住毓敏的手。

  “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快交出来。”

  “没有,我没有偷东西。”毓敏极力的辩解着。奋力想甩脱被猪手钳制的手臂。

  可她的手劲那里敌得过一个长年练武的男人。

  看着她死命挣扎,不肯承认,张士龙一把将其甩在了地上。

  “还不承认。看我非打得你承认不可。”扬起了皮鞭。

  毓敏闭着眼睛,完了完了,这下可惨了。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张士龙的身后响起。张士龙立刻停下了手。

  “四少爷。”点头哈腰的。

  就以为这顿鞭子是逃不过了,没想到竟然久久没下来。毓敏睁开眼睛,天啦,又一个冤家,老天是想我就这么死去嘛,派了一个又一个的灾难来责罚我。

  “这该死的东西,让你扶我回去转个身就不见了,又迷路了。”眼前的俊男微靠在柱子上,似乎喝了酒,有些醉意,双眼迷离的。

  这又是什么状况,毓敏都有点糊涂了。

  “还不快起来,想让少爷我一直站着等你。”大声的喝斥着,声音中却有着某种让人抗拒不了的因素。

  “哦,哦。”毓敏忙不踮的站了起来。架起有些醉的莫非。

  “四少爷,这是…。”张士龙一头雾水。

  莫非理都不理会他。

  “我累了,扶我回去。”命令着。转身毓敏扶着他,逃也似的向回走去。

  呼,好险,差点以为躲不掉了,幸好掉下来个醉鬼,喝大了,正好来救我,看来上天对我不薄啊。

  可是毓敏却没有意识倒此刻虽是她架着这个醉鬼,但却是他在将她引向通往他房间的道路。

  停在一个小院门外,想不到瑞王府中竟有这么一小片竹林地,她竟然没发现过。

  “哦,到了嘛。看来没有醉的十分糊涂嘛,回去的路还是认得的。”毓敏小声的嘀咕着。都走到他房门口了,怎么感觉他的身子越来越重,差不多全依靠在她身上。毓敏吃力的拉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他拖进去。怎么一路走来,都还好,这会这醉鬼像是灌了铅似的这么沉。这么半架着看来是进不来了,要不改背吧,总不能将他扔在外头吧。好歹他也阴差阳错的救了自己一回。

  毓敏吃力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他还死死的动也不动。

  “没事喝这么多酒。喝得现在睡得像死猪一样,害得姐姐我还得将你驼回去。你也动一下啊。要不是我菩萨心肠,就将你丢在这门外喂蚊子好了。”

  醉鬼却浮起了一丝笑容,只是她看不见

  “这么大个块头。我怎么背得动啊。”

  好不容易转过身来,拖着他的手臂,死命的向屋内走去。

  莫非整个人呈向前倒的姿势,趴在毓敏的身上,头靠着她的肩窝。企图窃取着香味,却闻着一鼻子的汗臭味。什么女人啊,莫非翻了翻白眼。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到了屋内,毓敏此刻已经是满身大汗了。站在床边,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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