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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恋爱         ★★★
畸形恋爱
作者:242s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5-20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故意的,昨天六皇子封我状元其实是毫无道理的,他们肯定打从心里鄙视我,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六皇子得势,他们不是应该都来巴结六皇子任用的人吗?难道他们全部都不是站在六皇子这边的?该死的六皇子,居然把我安排在这里!呜呜呜,我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自食恶果了。

  他们对我不理不睬,我心里难免有些难过,但我还是强打起精神,忍住尴尬的情绪再次大声的对着他们宣布,“下官季行简,今天是第一天到任,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提点。”只是那些老家伙还是低头忙碌着,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可恶至极。

  可是面对这番场景,我也只能无奈的低下头,找个角落坐了下来,默默打量崇贤阁里的他们是如何“忙碌”的处理公务。

  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我的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了,也算是想明白了,既然这些老家伙的心胸这么狭窄,我又何必跟他们套近乎?只是我也不必和他们计较,古语有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这些老家伙不理我,那我也乐得轻松,不是吗?所以,我开始冷眼旁观。

  那个穿黄衣服的,把同样的东西从南搬到北,又从北搬到南三趟了,看得我忍不住摇头叹息。真可怜,这样的做作真辛苦。

  另一个穿绿衣服的则是一直埋首写字,瞧他都已经写了一个上午了,却还是在写同一张纸,让我不禁好奇那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混蛋”两个字吧?

  我愈看愈觉得他们的行为既好笑又幼稚,让这样的人主持政务,真是朝廷的悲哀。

  想着想着,我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该吃饭了。”我伸个懒腰,站起身往外头走去。

  可是要到哪里吃饭?宫外吗?还是宫里有供应午膳?

  唉!要向谁问?又有谁肯回答我?我沮丧的把头靠在柱子上,哀哀的叹息。

  都怪六皇子封这状元封的太爽气了,否则也不至于让我被人排挤吧。

  正当我在心里咒骂时,眼前有位公公迎了过来“请问是季大学士吗?”

  “我是。”我赶紧堆了满脸笑。

  “季大学士,是六皇子请你过去一起用膳。”

  那位公公一说完,我从眼角余光可以瞄到崇贤阁的老家伙们几乎都停下动作,惊讶的看着我,那眼光里有恨、有嫉妒,让我不禁觉得有些得意,甚至还有一种报仇的快感。

  我何其荣幸能让这些“老骨董”嫉妒呀!

  “还请公公带路。”我故意回头看他们一眼,然后才趾高气扬的跟在那位公公的身后离开。我随着那位公公行至睿合宫外,他便一人进去通报,而我则留于宫外静候。

  虽然时至冬日,皇宫里却丝毫没有萧条冷落、枯木萎草的景色,宫里宫外的对比是如此的强烈,哎,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一番。

  在宫外等了不多久,方才那位公公便出来宣我进去。待我稍稍整理了官服之后,便精神抖擞的大跨步入睿合宫。未走多少路,就听得有人抚琴之声,寻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坐于亭内,我心里不免好奇,看来今日宴请的不止我一人,难道六皇子是别有用意?而眼下这个季节,那些人竟也有此等雅兴,简直和我有得一拼。

  行至亭外,我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认为够资格称之为“男人的声音”道:“下官季行简,拜见六皇子。”说完还不忘拱手作揖一番。

  所有人都寻声望向我,我却没有抬眼一一看过去,其实我也没机会一一看过去。待六皇子的招呼声响起之后,我自行找了个空位坐下。

  我心里一阵毛躁。饿死了!不是说过来一起用膳的吗?我怎么只看见了人和琴?吃的东西都去哪里了?

  抚琴的那人我是认识的,参加殿试那天,他立于我的左侧,名字好像是叫冯奕,官拜通政司参议,是个正五品的官。

  我有意无意的看看他,看来他很是陶醉呀,但这琴声我却不太敢恭维。他丝毫不为我的眼神所打扰,继续抚他的琴。

  一曲终了,眼前的各位大人们一起鼓掌,只有六皇子仅仅示以赞许的眼神。见到这种情况,我心里自是明白,若今日不鼓掌也许我将来的日子会更不好过,所以我也只好堆满虚伪的笑容、狠狠的鼓了几下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鼓掌鼓得太独特了,众人竟一齐将眼神移至我身上,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有些尴尬,只得高声笑道:“冯大人果真是琴技高超啊,呵呵。”

  “哦?”该死的冯奕似乎不领情,故意将“哦”字拖得很长,他毫不客气的瞧了我一眼,复又开口道:“看来季大人也是懂得音律之辈,倒不如也来为各位大人抚上一曲?”这话似乎是有些想叫我出丑的意味。

  见我僵立在原地,周围的大人们忍住笑意随着他一齐起哄道:“请、请。”

  “其实我……”虽然我的琴技绝对比冯奕高超,但我知道眼前这些人中必定有善于抚琴者,等我一曲终了那人必定要亲自上阵,然后我就成了别人对比的对象。丢人现眼的事情我真不想多做。“其实我不是很擅长……”

  未及我说完,少傅徐煜千(从一品)便捋着胡子笑盈盈的打断我,“季大人又何必自谦呢?您这新科状元得来委实不易,想必琴技自然是超凡的吧,不如为老朽等人抚上一曲?”

  我当下就有摸摸荷包的冲动,看着他嘴角扬起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里不禁一寒。奸笑!

  “好吧。”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心里确实极度的不满意。缓步行至琴前,甩开衣角静静的坐下,一眼扫过所有人的脸,他们个个都有看好戏的架势。我把心一横,就这么办吧。

  调弦转轸,弹出一曲。曲犹未终,指下却“刮刺”的一声响,琴弦断了一根。众人皆是一惊,翰林院掌院学士刘子明(从二品)开口道:“琴弦断,必是有祸事啊。”他这样的口不遮拦,惹得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我看得明白。“刘大人此言差矣。”

  “哦?还请季大人赐教。”

  我继续抚着琴,笑道:“琴弦断,知音现。何况……”


18重逢

  “何况什么?”他追问,其实也是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中所想。

  “何况琴弦不断,商家哪来生意!”我这一问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有带着几分赞许的,也有带着几分鄙夷的,只是他们都是城府颇深之人,不会如此轻易的显示在脸上。

  “季大人说的好。”开口的是六皇子,“只是不知季大人话中所说的知音是何许人?”

  我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说几句恭维他的话,却听得有人通报道:“二皇子到。”方才琴弦断了,我却并未停止抚琴,可此时听到二皇子来的消息,我的手不自觉的迟疑了。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迟疑,却足以让很多人看出些端倪了,于是我只得佯装是为了行礼而停的。

  这些日子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儿此刻就在眼前,我好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住他问个明白,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假装从未见过他似的跟着众人一起行参拜礼。“下官季行简,拜见二皇子。”

  “不必多礼。”他也没有对我表现出过分的关心,只是淡淡的应了我一声,见他脸上依旧是那惯有的笑容,我便明白到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虽然心里仍旧会有些失望,可表面上却可以若无其事的谢恩。

  “二哥来的正是时候,不如也入得亭内罢。”六皇子寒着脸,只牵动了一下嘴角,似乎并不喜欢这个二哥。

  阿圣却十分斯文的点头示意接受邀请。

  呵呵,差距。

  待几个丫鬟将木轮椅抬起移至亭内后,阿圣才再度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新科状元了吧。六弟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如今见了面才知道当真是一表人才。”

  我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二皇子过誉了。”

  “适才季大人还在说,琴弦断,知音现。而二哥你却又恰好于此时出现,看来季大人的知音便是二哥无疑了。”六皇子意有所指的对阿圣说,我却听得冷汗一身,希望不要被人瞧出些端倪才是。

  “不敢不敢。”我连忙开口抢在阿圣之前接下六皇子的话。我用谦逊的目光望了六皇子一眼后才认真的说:“下官对音律并不精通,不敢效仿先人寻什么知音。”

  阿圣却突然一反常态的朗声笑道:“呵呵,到底精不精通,待我听上一曲再说也不迟。”我心里暗暗揣测,难道这就是阿圣向他弟弟表示不满的方式?

  既然是二皇子下的令,我这个大学士也只好领命了。

  我在琴前坐定,心里突然一个激灵。单凭抚琴我又岂会是杰出之辈?倒不如顺带唱上一曲他们从没听过的歌谣来的有些震撼。

  “嗯哼。”我清清嗓子,所有人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望向我。

  冯奕那日在大殿上也是听过我的“歌声”的,见我清了清嗓子,便知道了我的心思,瞧他那不削的眼神,显然是将我认定为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之人。只是他万万也想不到,我为了当日的那装糗事,私下里已经练唱过好多次了。

  嘿嘿,同样的笑话我可不会连续犯两次。

  还想看我的笑话?

  没机会了!

  手指滑过之处,皆是琴声淙淙。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我潇洒走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把酒当个纯镜照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__________________

  一曲终了,众人竟似呆了,只有阿圣最先缓过来,笑道:“曲是不错,只是季大人以后填词的时候似乎还需谨慎啊。”

  词?有问题吗?

  我细想了一下才明白,这词里分明透着对功名利禄的不削之意,难怪眼前的各位大人们要想不明白了,我这词唱得的确不妥。但是唱都唱了,反正是收不回了,随你们怎么说吧,我也不在意。

  “季大人有如此之心胸,下官实在是不得不佩服啊。”似这般话里有话之人,我一猜就知道是谁了。我偷偷瞄了徐煜千一眼,只见他的嘴角又浮现出了那让我有摸荷包的冲动的笑容。

  “徐大人过奖了。”我虚伪的一揖,脸上堆满装饰性的笑容。

  “哎,是季大人太过谦逊了。”开口的是早已被我认定为冲动派的刘子明。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着他憨厚的表情就觉得他是不会说谎的,我心里不自觉的笑着。

  “如此说来,季大人为何会想到要投身于官宦生涯?”冯奕用几分鄙夷的语气问我,我知道他此时心里定是在嘲笑我虚伪,“哼,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虚伪?”我心里暗骂,嘴上却说:“冯大人有所不知,下官投身朝廷为的仅仅只是将来可以为民请命,如此单纯而已,别无他想。”

  “好一个为民请命,下官倒要请教了,季大人准备如何为民请命?”该死的老狐狸徐煜千,我本来打算就此打住,冠冕堂皇的话说一番就足够了!谁晓得他还要出来搅局,搞的我倒不知如何回答了,呵,天晓得我有为民请命这么伟大的琴操?可恶。

  见我面露愠色,二皇子及时出来打圆场,“为民请命自是应当,朝廷文武百官不都是秉持为民请命为己任的吗,徐大人就无需再多加追问了。呵呵,季大人可否再为我们抚上一曲?”

  我用十分真诚的眼神望着他,半天才嚅嗫出一句话:“抚琴倒也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还没用膳呢……”

  闻言,众人又是一阵笑声,不同的只是这一次更加坚定了他们各自对我的看法罢了。

  看来今日我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可不小啊。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所谓民以食为天,肚子饿可不是舒服的事情。

  “呵呵,想必各位大人也都饿了吧,各位且随我来吧。”六皇子自当是准备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吃饭了。

  我起身行至阿圣身边时,很自然的将手置于木轮椅的靠背上,支开他身边的丫鬟们,自顾自的推着木轮椅缓缓前行,这一举动也许就足以被人视作马屁精了罢,我却毫不在意,而阿圣也没有阻止我的意思。

  行了几步路之后,我开始刻意与众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清的声音问:“为什么当日不告而别?”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思忖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明日我会宣你入圣合宫,届时我自会给你一个答案。”

  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19烟花

  饭局上,他们聊他们的话题,我却再也不曾开口,只在需要之时用眼神表示赞同即可。眼前的人,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似乎是要与我成为政敌了,思及此,我又不自觉的扫了他们全体一眼。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身着浅紫色官服的青年人朝我微微一笑,我也出于礼貌向他还以笑容。这个人我是认识的,翰林院侍读郑玄。看来此人对我也是颇有好感,我是不是该借机笼络他?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个从五品的小官,但是能进入六皇子的邀请之列,日后必定会有一番作为。意识到自己脑中竟也产生了这种想法后,我是在是高兴不起来,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一个政客的潜能。当下不免轻嘲一番。

  今日的饭局于我而言似乎除了明确了几个所谓的政敌之外,唯一的收获便是见到了阿圣。但即便是如此,我也总算不枉此行。本来是想吃个午膳的,谁晓得被他们这么一折腾竟成了晚膳!可怜了我的肚子……哎,无奈啊。

  待酒足饭饱之后,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哎,这充满算计的一日,总算是混了过去。

  但明日又会如何?

  我坐在一顶四人抬的轿子里胡思乱想着,崇贤阁里那几个老家伙看起来应当是准备和我长期抗战了,我得好生准备准备。哎……心里虽有几分失落,却也是无可奈何。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内,想要交个朋友竟成了一种奢望,真是可悲。

  不消多少时间,轿子便晃悠悠的出了皇宫。突如其来的一阵晃动使得在想心事的我着实吓了一跳,我扶正官帽,带着几分怒意大声询问轿夫:“出什么事了?”岂料回答我的竟是又一阵晃动,这次我可以确定的说轿子是被那四个轿夫抛在了地上。我非常不满的一步跨出了轿门,哼哼着准备修理他们四人。

  虽然现在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但我仍然可以清楚的分辨眼前的景象,其实我倒宁愿看不清,至少看不清的话我就不会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

  约莫有七八个蒙面人正手持大刀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那四个轿夫早就跑不见了。该死!遇上打劫的了!当下我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见对方迟迟不开口,却也没有作势准备离去,我只得先行抱拳开口,就当是争个主动权,“本官乃崇贤阁大学士季行简,不知各位英雄今日寻得本官所为何事?”

  一阵北风吹过,我心里竟没了底,原因是这几个人既不说话也不下手,天啊,他们该不会是准备和我来个瞪眼睛比赛的吧。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答,我只好再度开口道:“我与各位英雄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各位何苦要为难与我?我不过只是一个近日才上任的官员罢了,若说我有什么得罪了各位的地方,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若各位今日欲找的人的确是我季行简,那么还请各位让我有个明白。”这番话说出口,其实已经少了几分底气,我心里颤悠悠的生怕他们一起拥上来。

  在我一席话之后,他们之中一个看似带头的人终于开口了,却是个女子,“烟……花。”

  我干笑一声:“呵呵,姑娘何出此言,今日并非过节,何来烟花之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她认识我,竟出口叫我“嫣儿”,心里不免“咯噔”一下,谁料“烟”字之后却是一个“花”字。

  我的笑话难道很冷吗?眼前的几人竟然呆呆的站在原地,闷不做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又有人开口了,却是带着几分咆哮似的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烟花,烟花已经死了!”说话的男子立于女子左侧,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挥舞着手中的刀,白晃晃的大刀就这么在我眼前闪啊闪的,我觉得自己有些腿软了。

  但听了他这番话我心里也总算是有了个大概,想必“烟花”应该是他们这群人的朋友或者同党之类的,若是相反,见到仇人早就将其大卸八块了,还能轮到我在这里盘算他们吗?嘿,没准儿我还真是他们口中的烟花,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仍不能确定慕容嫣的另一个身份。自从我怀疑那套夜行衣开始,我就知道此女子绝不仅仅只是慕容家的幺女。

  又一男子道:“不管他是不是烟花,总之我们今天必须执行任务,而他——就是目标。你们不动手,那就让我来动手吧,反正我素来和烟花没什么交情。”说罢,一刀向我砍来,我又岂是等死之辈,当下左躲右闪的总算避开了几下,却不料那蒙面人在砍了几下之后突然改用刺的,我望着那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蹲下抱头!

  只听得“嗖”的一声,当我再抬眼望去之时,对我挥刀的男子早已坐在地上,刀被打落在地,而他的手腕处也因负伤而不停的在淌血。我定睛一瞧,离辛不知何时飞至眼前,背对着我立于我之前。

  “哈!小和尚救命!”我赶快从地上爬起躲在离辛的背后。

  离辛双手合十,转过身朝我微微一笑,口中念道:“小施主别来无恙吧。”

  “把这群人打跑了我自是无恙了!”

  离辛再度转身,眼带不削的望着眼前几人,嘴上却带着几分委婉说:“阿弥陀佛,不知季大人与各位有何过节竟惹得各位咄咄相逼?”

  “臭和尚,你少管闲事!”方才被离辛伤了手腕的男人虽是心有不甘却又自视不是离辛的对手,所以只得开口骂道以泄心头之恨。

  却听另一男人开口道:“小和尚,我们的目标是他,你为何要多管闲事。”离辛的身手他们方才已见识到了,看来是有了几分忌惮,说话也自是客气了些。

  谁知离辛却只道了两个字,“秘密。”

  众人顿时语塞。

  就在此时,方才那名咆哮着认定我不是烟花的男子突然挥手示意,“撤。”

  其余几人便很有默契的一齐“消失”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那么快就撤了?还没开打呢!真没趣。我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欺负我,见我来了帮手就逃,卑鄙。

  离辛见敌人全数逃跑,面带得意之色询问道:“小施主可知这些人的来历?”

  我朝他摊摊手,无奈道:“或许是官场的人搞的鬼吧,这才上任的第一天就得罪到了小人,真是倒霉。”

  “呵呵,未必。只是小施主以后出门可要多带些人手才是,今日正巧让小和尚给撞见了,他日却不一定有这般运气。”

  “嗯,这点我也明白,只是……”以我目前的财政状况哪有多余的钱来雇用武夫?第一个月的俸禄还没领到呢。何况请那些无能之辈还不如让离辛贴身保护来得安全些。“算了算了,不提也罢。”我摆摆手,俨然一副大官的样子。这时我才发现从方才开始自己便一心想着这些蒙面人的事情,竟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离辛!他还欠我一个说法!

  我侧过身挽着离辛的手臂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他倒也不甚介意,似乎没有什么不习惯。见他如此,我便开始盘问:“喂,那日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就不怕阿圣不给我解药吗?难道你是豁出去了准备将我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吗?亏我还将你视为朋友。啊!难道你是回去找邱思郡主了?”这个想法让我眼前一亮,莫非这小和尚当真是与邱思互生爱慕之意了。


20暗讽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只是小和尚现在还不想说。”

  “那你什么时候说?”我追问,他却但笑不语。

  哼,竟然又开始卖关子了,我斜着眼做出鄙视的表情,他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小和尚已经给我留下了太多的秘密了,早晚有一天我定要他亲口说出答案!想到这里,我竟不自觉的“嘿嘿”笑出了声,我赶忙用手掩着嘴,再瞧离辛,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放心的“吁”了口气。

  “你现在住在哪里呀?”我随口问着。

  “哎,小和尚现在是四海为家。”他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啊?那你来我府上吧。虽然不像其他官员的府邸那样气派,但地方够大,能住下。”

  “我也这样想。”他脸上竟有了一丝得逞的表情,看来是我上当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当下表示不满,“哼,你睡门口吧。”说罢,一把甩开离辛的手臂,径自往前走去。离辛却三步并成两步的赶了上来,双手合十讨好的说:“季大人。”这口气像极了撒娇的小孩子,叫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见我是这般表情,竟学着阿圣的语气戏虐起我来:“季大人莫不是方才被那群人伤着了下巴?”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又好笑又好气,只得摇头叹息道:“一个人怎会生出这么多的性格来。”再瞧他,却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呆呆的小和尚。哎,果真是个不简单的小和尚呀。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走在官道上。

  我暗自庆幸还好现在已是戌时,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减少,否则就凭我穿着这身官服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足够平添一些事端了。

  “哎呀!我的轿子!”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轿子还留在原处!心里大叫糟糕,目前为止我是没有多余的钱再买一顶轿子的!

  离辛带点幸灾乐祸的笑着:“原来小施主还要那轿子呀?方才小施主就这么挽着小和尚走了,小和尚还以为那轿子值不了几个钱,所以小施主不要了呢。”

  “呵呵,算了算了,一顶轿子而已,没事。”我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打定主意等下要偷偷的带几个人折回去抬回我的轿子。我俩一路说笑,未几,便已走到了我的状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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